我是刘翠英，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那天晚上，我和丈夫赵万福、大儿子赵铁柱、媳妇小红，一家人正围坐在饭桌前吃晚饭。
娘，这盘红烧肉可真香，您的手艺是一绝啊！大儿子铁柱连连夸赞着，大口大口地狼吞虎咽。
行了行了，就那么一回事。我笑着打趣道，你爹是最难伺候的主，要是连他都说好吃了，那就真厉害了。
嗨，我哪那么挑剔啦。赵万福连忙附和着，翠英做的什么菜我都爱吃。
我看着满桌的菜肴，心里美滋滋的。虽然生活清贫，但是既有和睦的家庭，又有疼爱的孩子们，这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可是，转念又一想，这幸福也不尽人意。我们家当初为了给大儿子铁柱娶媳妇，可是花去了大把银子啊。那会儿，我就直觉觉得小两口把彩礼办得太铺张了，导致我们家付出了超乎想象的重金代价。
我略带遗憾地想，要是当时能节省下那些冗余的彩礼钱，那该多好啊。家里的经济压力就会小很多，日子也会过得更加滋润一些。
就在我默默感叹的时候，突然心头闪过一个念头：既然当初办彩礼花费那么多钱，那为了给小儿子赵小虎娶媳妇时省些开支，是不是可以……
是的，我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要是能让小虎在结婚前先与女朋友发生关系、让她怀孕，那是不是就能免去给她家沉重的彩礼了？一想到这，我的心往往就怦怦直跳起来。
这主意一旦实施，我们家就能省下大笔钱财了！可是，要怎么说服赵万福和小虎呢？我开始盘算着策略。
老赵，你说咱家小虎他啥时候才能找个人家小媳妇儿啊？正吃着饭，我故作无意地问道。
那可不一定。我摇了摇头，决心把这个机会把话题往自己的思路上引。
您说说看，咱们当初给铁柱办那么铺张的彩礼，可把我们可辛苦惦记了。现在包办婚姻的风气已经不怎么流行了，小虎若是能给我们省下那些彩礼钱，那就太好不过了。
我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并暗中观察着赵万福的神情变化。此时的他，脸上写满了诧异，显然是没料到我会蹦出这么一个大胆的想法。
可是，那么做合情合理吗？咱们能不能这么…赵万福显然很是犹豫。
老伴，您再想想，能省下那么多钱，这对我们这些穷苦人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吗？我连忙顺水推舟地说服他。
可是，让小虎和女朋友做那种事情…我总觉得于心有愧啊。赵万福摇了摇头，依然难以下定决心。
现在的年轻人，您也知道的，很多都是早恋早婚，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连连作出解释道，只要事后小虎和那女孩肯负责任结婚，我们省下的钱就是干干净净的。
可是要是那姑娘不愿意呢？到时候非把咱们家小虎怪罪不可。赵万福依然犯了难。
人家都是一对对象了，这有什么问题？我们做父母的，难道就指望他们两小无猜一直这么矜持下去吗？我故意拐着弯说道，再者，我们只是给个暗示和机会，至于要不要那样做，他们自己说了算。
我语重心长地劝说着，见赵万福终于点了点头。尽管很是勉强，但他接受了这个我精心策划的主意。
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做。赵万福向我妥协了，不过你可得想办法让小虎和那女孩有这个机会，我可不敢去多嘴。
这个你就放心吧。我得意地笑了，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具体怎么实施这个计划。
小花啊，你过来吃个便饭，顺便和小虎好好谈谈，你们这对小情侣也该准备将来的事了吧？我故作亲热地在电话里说道。
啊？翠英阿姨，这么突然…小花那边有些犹豫。
突然有什么的，你们两小年轻的谈情说爱不是常事吗？就来吧，我给你们准备了一桌好菜哟。我百般诱哄着她上钩。
小花似乎被我的热情给打动了，她犹犹豫豫地答应了下来。挂了电话，我暗自有个小小的窃喜。
上午，我便像准备迎亲一样，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烧好了一桌子拿手名菜。对于接下来该怎么实施我的计划，我暗地里也打好了小九九。
中午时分，小花姗姗来迟，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腼腆地走了进来。小虎和赵万福也在家，看到我们亲热地迎接小花，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赵叔叔，翠英阿姨，打扰了。小花规矩地喊了一声，我笑盈盈地上前招呼她。
哪里哪里，快请进快请进。小花可是咱们赵家的准女儿了，以后就是这里的主母喽！
我的话让小花立马满脸通红，她羞怯地低下了头。小虎见状，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赵万福脸上也写满了些许尴尬。
好啦好啦，别这么拘谨。我笑嘻嘻地说着，咱们一家人还是很亲热的，你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快请吧，我做了你爱吃的菜！
我让两个年轻人入座后，自己也坐了下来，并开始夹起了菜肴往两人碗里放。小花娴静地端起碗筷，而小虎则全程有些坐立不安。
小花啊，你看看这炖肉好不好吃？都是给你们专门准备的。我露出一副短暂慈祥的笑脸，小虎他啥都好，就是不会表达爱意，你以后可得多疼疼他哟！
阿姨，你这话说的…小虎脸都快红透了，他支支吾吾地想反驳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哎呀，你就别害羞啦。我宠溺地拍了拍他的手臂，等你们俩步入婚姻殿堂，我就是你最疼爱的老母亲了。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起来。我刻意在言语间渲染着一些暧昧的意味，小花与小虎俩人脸上的神色和动作都有些不自然。
阿姨说得太夸张了。小花小声嘀咕了一句。
哪有啊，我就是这么看你们的。我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语重心长道，你们现在就互相好好聊聊将来的生活吧，把话说开了，做父母的就省心了。
说罢，我就托付给赵万福一个眼色，两人便双双离开，把小花和小虎单独留在了房间里。
躲在外面，我轻手轻脚地靠近房门，想去窥探里面的动静。赵万福则配合地放了一些煽情缠绵的音乐声。虽然看不见小两口此刻的神情，但我相信这些步步为营绝对能让他们亲热起来！
你看看，我们这是给小两口创造了多好的机会啊！我低声对赵万福说，要是他们就这样滚做一团，小虎娶亲时就能省下大笔彩礼了！
这也太操之过急了吧…小虎他会同意吗？赵万福皱着眉头不太赞同。
他同不同意有什么关系？只要父母给个机会，再做点小小手脚，这事就算成了。到时候小花怀上孩子，他又怎能拉不下那张脸？我神秘兮兮地说道。
赵万福依然面露难色，但我知道他根本拗不过我的，只好听之任之。
就在这时，从里间传来了小花的一声惊呼，接着是小虎匆忙解释的话语声。看来，我多费周折布下的这个天罗地网已经开始奏效了。一股小小的窃喜油然而生在我心头。
就在外间，我和赵万福像两个偷听的坏蛋一样，密切留神着里间的动静。并没有太过亲密的声音传来，但小虎和小花似乎在小声地争论着什么。
你听，他们两个绝对知道了我们的小算盘。我压低嗓音对赵万福说，哼，要是真让这对小年轻揭穿我们的伎俩，那才真是太没面子了。
那可怎么办？要不然…赵万福欲言又止。
要不然什么？你莫非是想就此作罢？我瞪了他一眼，这事可是我精心策划的，怎能就这么被搅黄了。今天不成，改天再来！
说着，我一把拉开了里间的房门，把门口窥探的小虎和小花吓了一大跳。他们两人神情有些慌张，看样子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闹懵了。
小虎啊，小花啊，你们在这里干啥呢？我板着一张脸，逼视着他们。
阿姨，你们…我们…小花被镇住，支支吾吾地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小虎也磕磕绊绊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好了好了，我们做父母的心里也有数。我摆摆手，阻止他们继续狡辩，你们两小无猜还是别唧唧歪歪的好，赶紧坦白从宽啊！
阿姨，您的意思是想让我们…那个…对吗？小虎死死盯着我，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又伺机注视了一眼赵万福。他似乎还有些抗拒，但见我如此坚决，也只得暗自答应。
我说实话吧，其实我们就是想让你们能提前发生那种关系，让小花怀上孩子。我直白地说出了我的企图，那样的话，将来小虎你就能免去沉重的彩礼了。你看，我们做父母的居心良苦，不也是为了你们好吗？
里间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小虎和小花面面相觑，神色都极为复杂。我看在他们眼里，我这番话是何等的荒谬和可笑。
阿姨，你这话可真让人无语。小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们虽然是一对儿，但是怎么可以这么做呢？这不是乱伦吗？
乱伦你个头啊！小虎，你看清楚是谁在和你说话。我被他直白的措辞惹毛了，我们做父母的就是想帮你们省钱，这算什么乱伦？
可是这种事情，该由我们自己做主吧？您们怎能这么干涉我们？小花终于开口，语气里满是受伤和愤怒。
你们就是年轻，想不透这点小小利益而已。我毫不留情地说，等你们有了家室，就会感激我今天的一番苦心了。
双方就这样陷入了一场剑拔弩张的争执。赵万福在一旁紧张兮兮，显然也没想到会酿成这番局面。
你们就别挣扎了，我们已经为你们创造了这个良机。我底气十足地说，趁现在，你们就好好享受这春宵吧。等把事办完了，就啥也不用愁了！
既然您们下了这等狠心，那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小虎憋了半天，终于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说完，他便拉起小花的手就往外走。我上前一步拉住小花，却被小虎一把推开，他怒视着我，眼神凌厉得仿佛能喷出火来。
儿子啊，你听我把话说完…我连忙讨好地想圆场。
阿姨我不怪您，但我真没想到您竟如此缺乏是非观。小花却上前拦住了我，要你们这些长辈强加于我们的，我是万万不愿意的！
说罢，她便转身快步跟上了小虎离去的身影，把我和赵万福尴尬地留在了原地。
你看看都闯了什么祸啊！赵万福终于忍不住对我破口大骂，我就说这事不能做，非被你一门心思逼着走上了那条冤枉路！
我这也是为了给他们好啊，你怎么连这点小事都看不明白？我有些恼火地反驳道。
小事？而且你看看小虎他们的反应，那可不就是坚决反对我们的做法吗？赵万福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悔恨。
我被他一顿质问，心底也有些没底气了。当初为了那点钱财，我竟如此昏了头脑，铸成了这等大错。眼下再轻举妄动，只怕要伤及儿女的感情…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小虎气冲冲地甩门而去的声音。想来他已经带着小花离开了我们家。一股罪疚和后悔油然而生在我心头，眼泪也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
哎，你看我们做了什么啊！我忽然放声痛哭失声起来，我这是怎么了，为了什么钱财，竟做出这等薄伦的举措？
行了行了，哭有啥用。赵万福无奈地想安慰我，现在最重要是想办法和小虎们和解。万一他们真就这么断了与我们的关系，那我们才真是做了亏心事了。
一连几天，小虎都没有回家的迹象。我打他电话，他三番两次地狠狠呵斥了我几句。从那些措辞里，我听出了他对我们的失望和愤怒。
妈，您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您怎么能那样糟蹋我和小花？小虎在电话里对我破口大骂。
赵万福见我泫然欲泣，也只是无奈地安慰了两句。看来，小虎这会儿是暂时没法接受我们了。要是坚持劝说，只怕会适得其反。
就这样，一周过去了。小虎杳无音讯，家里一片萧疡。就连平日兴高采烈的大儿子赵铁柱和媳妇小红，也都面带忧色，不再像从前般喜气洋洋了。
翠英，你可真是遭了报应了！王淑珍一进门就破口大骂，你们做出那等龌龊勾当，我都替你们感到羞愧！
我低着头，无地自容。赵万福连连解释，但王淑珍铁青着一张脸，根本不愿接受我们的辩白。
你们是父母大人，怎能做出这等令人不齿的事呢？就为了省那几个钱财？王淑珍狠狠地斥责我们。
鲁莽？那是亵渎伦常啊！你看看，把我那傻姑娘给整得多难过。王淑珍指着我破口大骂，她现在彻夜难眠，恨不得咒你们这对糊涂父母遭雷劈！
我低头默不作声，因为我确实无从辩驳。王淑珍的怒火像一阵迎头风雨，狠狠地扑打在我身上。我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并感受着内心由此而生的愧疚。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行为已经触犯法律了？王淑珍怒气冲冲地说，我真应该去告你们一状，让你们吃吃牢饭的滋味！
这句话犹如当头一棒，我吓得浑身哆嗦了起来。如果真被诉之法律，那我和赵万福将有多么的不堪？我们也将背上有辱门风的骂名。想到这里，我的心彷佛被什么狠狠地扼住了，呼吸都有些困难。
最后，王淑珍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豆大的热泪夺眶而出。
都怪我，都怪我啊！我痛哭失声，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亲手把我们一家祸害了！
赵万福过来扶我，我却挣开他的手，扑通一声又匍匐在地。我太自责了，这一切都是我一门心思闯下的祸。
说着，我便抱头痛哭失声。此时此刻，所有的羞愧、自责和悔恨汹涌而至，彷佛要将我彻底淹没。我几乎要被这种撕心裂肺的煎熬压垮了。
您还怪谁啊！我抬起头来，两眼通红，都怪我这个糊涂妇人，为了区区几个钱财，竟做出这等龌龊勾当啊！
说着，我便又再次抱头痛哭起来。从小生长在农村，我是何等的世故单蠢，才会为了一点利益就铤而走险？我是何等的不通人情世故啊！
此时，我倒也不想再纠结是谁的错了。我只想独自一个人痛哭一场，好好反省自己才是。
不知哭了多久，直到我喉咙也快要哑了，眼泪也快要流干了，我才渐渐平静下来。然而内心的自责和狠狠的一痛却怎么也无法释怀。
这一夜，我辗转难眠，脑海里总是不断浮现起儿子小虎失望而离去的身影。想到此，我的心就像被什么给生生割破了一般，又是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
就这样，我几夜几夜都在煎熬和悔恨中度过。赵万福想劝我几句，但见我的样子，也只能无可奈何。我们夫妻俩，好像都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痛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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