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儿的满月宴上,气氛本来挺热闹的。老公拿着一盒精挑细选的烟,想着给二姑父来个惊喜,走过去递给他,笑容满面的样子。大家的目光都跟着转过去,心想这下子可好,二家的关系得更紧密了吧。
结果呢,谁都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二姑父看了一眼烟盒,脸色一变,突然就把烟给扔地上了,烟盒“啪嗒”一声摔开,烟散了一地。
他还不屑地说了句:“就这种便宜货色,我平时看都不会看一眼。”
那个场面啊,直接把老公给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硬在那儿,眼看着变成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二姑父那边也不是吃素的,站在那儿,脸挂着不屑,好像老公递的烟是什么大侮辱似的。
周围的人一下就安静了,都不知道该怎么是好,有的假装低头吃东西,有的则是偷偷瞅这边,场面突然就尴尬到不行。
连带孩子们都感觉出了不对劲,一个劲儿地用眼睛来回打量,可能在想,怎么大人们突然不说话了呢?
这一下子,原本欢腾的满月宴就变味了。谁都没想到,老公递个烟的小动作,能搞出这么大的风波。二姑父这么一来,不光是让老公当场下不来台,也让坐在那儿的大家都觉得挺尴尬的,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二姑父一向是那种看着别人家总觉得不顺眼的人,特别是对我们家,总有种高高在上的态度。他经常在亲戚聚会上暗示我们家穷讲究,比如有回大家聚餐,他就大言不惭地说:“哎,你们家就是,省着点儿用也就算了,偏偏还爱出风头。”那话说得难听,听得我们全家人脸上无光。
还有次,他知道我家买了台二手车,特意在亲戚面前讽刺一番,“二手车也就是二手车,哪比得上新的舒适啊,但在你们看来,那就是宝了。”他这种话说得我们哭笑不得,但为了家里的和气,我们都忍了。
但我们怎么也没想到,这种看不顺眼竟然能在女儿满月酒上爆发出来。老公给他递烟,他当众扔烟的行为,不仅让场面极其尴尬,也彻底撕破了我们之间的最后一层薄纱。从那天以后,我们和二姑父就再也没有来往。
这件事对我们来说,虽然一开始难以接受,但慢慢地也想开了。亲戚之间的关系,如果建立在不平等和不尊重的基础上,那么迟早会有矛盾爆发。二姑父的行为,虽然一时让我们难堪,但也让我们看清了,哪些人值得深交,哪些关系只能淡化。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事儿还没完呢。
年的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那场因为一盒烟引发的风波早已在我心中沉淀成往事。我们家和二姑父的关系也就这样默默无闻地淡了出去。直到那个平凡的下午,我正在家里整理东西,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我还以为是邻居或者快递小哥。
可当我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人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竟然是二姑夫。他看起来比五年前老了些,面容中带着几分尴尬,也掺杂着一丝我难以捉摸的情绪。我的心脏“咚咚”地跳个不停,脑海里瞬间涌现出无数个问题:他怎么会来这儿?来做什么?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站在那里,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二姑夫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嗯,我知道你可能很惊讶看到我,我……我来这里,是想和你们说说话。”
我心里的疑惑更甚了,但礼貌还是让我站开了门,示意他进来。我心里想,不管他来做什么,至少,先听听他说什么吧。
“这些年,我想了很多。”二姑父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沙哑,“那天的事情,我做得不对,我……我来是想向你们道歉。”
这番话让我愣住了。五年前的那一幕,我本以为会成为我们之间永远的隔阂,没想到今天他会站在这里,向我们道歉。我看着他,那一刻,我心中的怒气和不解似乎都淡了一些。
“你这么说,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回应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但心里还是复杂,不知道他这突然的转变是出于何种考虑。
二姑父叹了口气,接着说,“我知道,单凭几句话是弥补不了的,但我真心希望能弥补过去的裂痕。我也老了,想想人生短暂,亲情还是最重要的。”
我们聊了很多,从那次冲突到这些年各自的变化。虽然过去的事情不能就此抹去,但二姑父的这次主动,的确让我对亲情有了新的理解。人总要成长,也许,放下过去的不愉快,给彼此一个和解的机会,才是对这段亲情最好的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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