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标无效请求被驳回，“十万个为什么”商标被认定有效

自1961年发行以来，《十万个为什么》系列儿童科普图书便风靡全国，历经60年岁月，如今已经发行6版，累计发行量超1亿册，已经成为中国原创科普图书的第一品牌。

上海少年儿童出版社有限公司最早于2000年开始申请注册“十万个为什么”商标并在2017年6月21日核准注册“十万个为什么”图文商标。

尽管已经受到法律保护，但冒用该商标的书籍仍然层出不穷，市场上出现了不少以“十万个为什么”为题或者宣传标语的图书。为此，《十万个为什么》图书出版方——上海少年儿童出版社有限公司开始拿起法律的武器，维护合法权益。

这一举动引起了一些冒用“十万个为什么”商标出版方的不满，甚至有出版社开始对“十万个为什么”商标提起无效宣告。

某出版社：“十万个为什么”已成为指代百科类主题图书、期刊的通用名称，缺乏显著性，应该宣告无效。

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商标“十万个为什么”在书籍、印刷出版物等商品领域经长期使用已取得较高知名度及识别度，能够起到商标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驳回了该出版社的请求。

该出版社不服该裁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在判决中认定“十万个为什么”具备商标显著特征，该商标依然有效。

商标法第十一条规定：

下列标志不得作为商标注册：（一）仅有本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的；（二）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的；（三）其他缺乏显著特征的。

一、本案中，并无证据显示“百科类主题图书、期刊”属于书籍、期刊类商品的一种法定分类，亦无证据显示“十万个为什么”属于“百科类主题图书、期刊”的法定通用名称。

尽管市面上不乏有以“十万个为什么”命名的少儿百科类图书，但以“XX百科全书”“XX知多少”“XX大百科”“XX的世界”等为书名的同类书籍亦大有所在，因此，并无证据显示商标“十万个为什么”已成为书籍类商品上法定或约定俗成的通用名称，整体未构成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

二、本案中，“十万个为什么”并不属于臆造词汇，而是一个偏正结构短语。根据其字面含义，通常被理解为“有很多疑问”的一种夸张表达。由于“书籍”系“装订成册的著作”，可能承载着各种表达形式的各种内容，因此，将“十万个为什么”一词使用在“书籍”商品上，并无从知晓该书籍的表达形式或具体内容，从而不属于对某一类特定书籍的某项特征进行直接描述。如果仅就“十万个为什么”的固有含义而言，将其使用在“书籍、印刷出版物”等商品上，并不属于该类商品的通用名称或描述性词汇，至多属于对此类商品的内容具有某种暗示作用的暗示性词汇，而暗示性词汇本身是具备固有显著性的。故商标“十万个为什么”整体未构成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形。

三、该商标的数字及英文组合“100000 WHYS”及问号图形，更加强化了其作为商标的显著特征，相关公众能够通过该商标识别商品来源，所以，商标“十万个为什么”使用在其指定商品上整体上具备显著特征，未构成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其他缺乏显著特征的”情形。

法官解释，具备显著特征是商标获准注册的一个重要条件。在判断商标是否具有显著特征时，一般以商标申请时的事实状态为准，如果核准注册时事实状态发生变化，应以核准注册时的事实状态为准。

商标经过长期宣传使用获得较高知名度后，可能会引起大量同业经营者竞相模仿，但并不意味着商标就此丧失显著性，而成为通用名称。

据此，法院认为，商标“十万个为什么”申请注册时未违反商标法规定，该商标在其指定商品上整体上具备显著特征，最终判决驳回该出版社的诉讼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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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 北京高沃知识产权（ID: gaowoip-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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