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停滞、民粹崛起：莫迪执政已十年，带领印度走向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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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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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8月，印度首都再次爆发了激烈的农民抗议活动。许多愤怒的印度农民走上街头，焚烧莫迪的画像与印度的国旗，他们希望能以这样的举动引起国际媒体的关注。

但莫迪政府对这起抗议事件的反应却非常平淡，因为这已经不是莫迪在任期间印度社会第一次爆发农民抗议了。

自从2014年莫迪成为印度的总理以来，在他统治下的印度社会一直处在一种持续混乱的状态之中。莫迪的各项施政措施也遭到了很多印度民众和学者的批评。

许多人认为莫迪掌控印度政坛的这十年加剧了印度的社会矛盾，让印度整个国家都陷入了深深的内斗困境之中。甚至还有不少人担心莫迪和印度人民党会将印度这个国家带向深渊。

那么，莫迪究竟是如何对印度进行改革的呢？他的改革又是否具有积极意义呢？目前印度社会中内斗与混乱的局面又是不是真的应该归咎于莫迪政府呢？

（正在抗议的印度农民）

接下来，就让我们慢慢地道来。

雄心壮志的卖茶少年

2014年，64岁的莫迪经过艰难的大选成为了印度的新一任总理。这不仅令一直把持印度政坛的国大党政治精英们感到非常诧异，甚至就连莫迪带领的印度人民党中的不少人都深感惊讶。

由于莫迪的家境非常贫困，童年时期的他曾经不得不在父亲的茶水摊上做帮工。这段经历对莫迪的性格产生了非常重要的影响。

只要莫迪下定了决心要将某款茶推荐给客人，他会心甘情愿地跟着那名客人走上很远的路，在他的耳边不断讲述着自家产品的优点。

（印度总理莫迪）

后来，在莫迪掌握了政治权力之后他在政治改革当中也展现出了非常果断的态度。这种态度既为他赢得了很多印度民众的支持，同时也为他招来了许多反对和批评的声音。

比如，莫迪此前就曾经在印度国内推行过“闪电废钞”法案。因为莫迪认为，之前印度政府当中的官僚贪腐现象太过严重，为了打击贪污犯罪，他下令将全国的大额面值货币全部作废。

一时之间，惊慌失措的印度民众集体冲向银行兑换小额面值的货币。这一举措直接让许多印度村镇地区的银行小额货币储备迅速告急，很多兑不到小额货币的印度民众甚至选择绝望地在银行门口自杀。

（正在银行门口等待的印度民众）

许多人认为莫迪政府的闪电废钞法案简直就是胡乱改革，因为它几乎是在没有做出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宣布的一项改革措施。

这不仅让绝大多数的印度贪官感到惊慌失措，更令普通的印度民众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这便是莫迪货币改革的最直接结果。

况且，印度的富人阶层经常会将他们手中的财产兑换成美元、英镑、欧元等较为保值的货币。所以，莫迪政府的废钞法案对于他们的影响是相当有限的。

（反对莫迪的普通印度民众）

因此，许多人认为莫迪那些看似充满了激情的改革实际上只是在折腾印度的穷人。这样的改革不仅不会缓解印度的社会矛盾，反而会加剧印度社会各阶层之间的对抗情绪。

果然，在莫迪开始执政之后，各地反对莫迪政府的声音便此起彼伏。穆斯林和印度农民纷纷走上街头要求莫迪下台或向他们道歉。但莫迪政府的高官们对此一直无动于衷。

那么，莫迪政府的改革究竟是如何加剧印度社会内斗的呢？莫迪这么做的真实目的又是什么呢？

（莫迪正在竞选活动上）

建立“印度教的印度”

众所周知，莫迪是一个非常虔诚的印度教徒。即便是在成功当选为印度总理之后，他的生活也几乎是严格按照印度教经典中的记载进行的。

莫迪曾经担任过印度古吉拉特邦的地方行政长官。但他居然纵容古吉拉特邦境内的印度教徒对当地的穆斯林群体展开肆无忌惮的屠杀。

2002年2月27日，印度的古吉拉特邦发生了严重的暴力冲突事件。但在这次冲突事件过后，身为地方行政长官的莫迪居然公然为印度教徒们拉偏架。这一行为刷新了印度和全世界人民对于印度宗教矛盾的认知。

（正在古吉拉特邦执政的莫迪）

由于古吉拉特邦印度教徒对于穆斯林的屠杀实在太过残忍，这件事情甚至还受到了美国政府和联合国的高度关注。最后，美国不得不宣布禁止莫迪这样的刽子手入境美国。但莫迪对此却毫不在乎。

因为莫迪的执政目的就是“建立一个纯粹的、属于印度教的印度”。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要尽快实现这个目标。

所以在他统治下的穆斯林往往过得非常辛苦，政府却对这些穆斯林的困境视而不见。这种拉线架的行为必然会导致印度社会的持续分化与对抗。不过，这也是莫迪本人的无奈之举。

（印度古吉拉特邦的警察）

虽然印度和中国一样是拥有着几千年历史的文明古国，但印度的文化和历史都出现了非常明显的断层。

近代的印度的文化是一种融合了印度教文化和伊斯兰教文化的一合态文化。这让莫迪这样的原教旨主义印度教徒觉得非常难以接受。

在莫迪上台之后，他多次公开呼吁要让印度教徒实现大团结。事实证明，他既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集会现场的印度民众）

由于印度在历史上长期处于分裂的状态之中，各个地方的民众根本没有统一的国家意识，甚至他们所说的语言也各不相同。

事实上，直到英国殖民者占领印度之前，整个南亚地区都没有形成过一个统一的印度。在印度实现了独立之后，这种分裂与封闭的思潮也开始迅速崛起，这对印度的社会治理来说是相当不利的。

在经过了仔细的思虑之后，莫迪决定拿起印度民众当中最大的公约数印度教来团结印度人。但即便是这样，他也只能团结起一部分民众，而拥有数以人口的印度穆斯林则在莫迪政府的统治之下被彻底边缘化了。

（印度总理莫迪）

因此，有人笑称莫迪今天所做的事情其实与我国2000多年前的秦始皇没有什么区别。但莫迪的手段显然不如秦始皇高明，也更加容易引起激烈的反对。

更有趣的是，自从莫迪上台以后各界的政治评论人士都开始猜测莫迪的这一套改革措施究竟能不能带领印度走向繁荣与稳定。人们也对这位“印度教政治强人”的未来感到好奇。

（古印度的建筑）

无力回天的莫迪

其实，从印度民众对待莫迪改革的一系列反应，我们就可以看出普通印度人对这些改革措施的真实态度了。

因为印度经过几千年的融合与发展，早就形成了穆斯林与印度教徒共存的社会格局。莫迪想用一己之力打破这种几百年来的既有格局肯定是不切实际的。

甚至在很多地方，穆斯林群体已经和印度教徒群体实现了某种意义上的和解。但在莫迪政府一系列激进的措施之下，这些群体之间的矛盾又被再次点燃了。

（正在进行集会的印度穆斯林）

所以，莫迪政府的改革措施虽然在表面上维护了印度社会的稳定与团结，但他却在具体层面上刺激了很多穆斯林与印度教徒之间的矛盾。人们将莫迪的改革称为印度动乱的导火索似乎也并不过分。

而且在莫迪实施改革的过程当中，人口数量庞大的印度农民群体也一直处于莫迪政府的视野盲区之中。这也为莫迪政府的改革蒙上了一层不可知的阴影。

早在2020年，印度的各路农民就曾经在首都新德里举行过一场规模浩大的抗议游行活动。不少人甚至将自家的拖拉机开进了首都的街道。

（印度的穆斯林群体）

这些农民之所以会进入新德里，就是为了抗议莫迪政府对待印度农村和农民的新政策。人们认为莫迪对印度农产品的改革将会使他们的收入大打折扣，这让很多印度农民本就不富裕的生活雪上加霜。

在接受BBC等西方媒体的采访时，一些愤怒的印度农民高声叫喊道：“莫迪的改革一直建立在我们这些农民的痛苦之上！如果我们再不为自己发声，我们的血将会流干。”

可以看得出来，莫迪那套所谓的社会改革策略，本质上还是在用牺牲弱势群体利益的方式来扶持另一个相对较为弱势的群体。因为莫迪政府根本就没有向顶层富人开刀的勇气与决心。

（印度的现任总理莫迪）

到了如今，身为印度总理的莫迪已经成功掌控了印度政坛整整十年的时间。能够成功在总理的宝座上稳坐十年，其实莫迪就已经超过了印度历史上的绝大多数总理了。

但比起莫迪刚刚上台时人民对他展现出的信心，这个时候印度民众对莫迪政府展现出的态度却是非常麻木的。这也让莫迪政府和印度人民党开始为明年的选举感到担忧。

不可否认的是，莫迪政府的一系列改革的确在表面上解决了一些印度社会积攒已久的问题。但这些措施却很难真正地让印度实现成长和发展，因为莫迪政府的这些改革本质上都只不过是在隔靴搔痒而已。

（莫迪的支持者在竞选集会上）

未来印度这个国家将走向何处，恐怕没有人能够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但莫迪在其发动改革之后留下的一地鸡毛，或许能够给后来的印度执政者做出一些示范和提醒。

虽然印度这个国家有着复杂的国情和混乱的社会结构，但印度作为世界上一个极为重要的发展中国家，也应该在世界经济增长的过程当中做出自己的贡献。

毫不夸张地说，未来印度的成长与发展直接关乎到整个世界经济的繁荣。因此，如何让印度社会实现和解，不仅是一道留给印度领导人的考题，更是让全世界持续关注的焦点。

参考文献：

India’s Modi sparks political storm with pitch for common civil code

India’s Muslims: An Increasingly Marginalized Population

Analysis: Islamophobia is the norm in Modi’s Ind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