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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岁那年，我妈把一个男人带回家，当着他的面脱光了所有的衣服
1.
也不过几秒钟，我妈就把自己扒得只剩下了内衣内裤。
对面的男人早急不可耐，伸手过来想帮我妈脱内衣。
我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用攥得紧紧的拳头使劲敲打着锈迹斑斑的铁门。
大约两分钟后，我妈满脸愠怒地开了门，身后，站着一脸扫兴的野男人。
是的，我在心里称我妈的每个男人都是野男人，尽管别人这么叫的时候我恨不得撕烂他的嘴，但在他们无法窥视到的隐秘角落，我对这个称呼是认同的。
又不是夫妻，可不是野男人嘛。
看见我，我妈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她劈头盖脸对着我一顿骂：“敲什么敲，门都被你敲散了，大中午的回来干什么，我可没做你的饭！”
一股强大的怒火在我心中前奔后突，似乎要将我引爆，但当时的我，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只有一句：“你偷人，不要脸！”
我妈伸出手来做势要打我，被那野男人拦住了：“小孩子一时半会接受不了，慢慢来。”
我狠狠瞪着那野男人：“要你管，你给我滚！”
我妈气得脸色铁青，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那野男人走后，我妈又开始骂我：“你爸那个讨债鬼死了，给我留下一大笔债务，我不偷人怎么还债，怎么供你读书！”
又来了！我心里升腾起一股厌恶，每次她都有理由，每次她都会找借口，我就不信了，难道不靠男人会死吗！
我宁可不读书，也不要这样一个丢人现眼的妈！
我妈最后给我摊牌了：“这人姓赵，以后你就叫他赵叔吧，他跟以前的人都不一样，他没老婆，过几天我就搬到他那里去住，你去不去随你的便。”
2
我这才知道，跟以前打野食不一样，我妈这是要改嫁了。
我当然不愿意跟着她丢人现眼，但10岁的我根本没得选，不跟着这个妈，我又能去哪里！
跟着我妈搬到老赵家里后，我们的日子确实比以前好过了。
老赵去外面挣钱，我妈就在家洗衣做饭，我去上学后，她还能去左邻右舍家里打打麻将，再也不用起早贪黑地地去饭店打工，再带着一身油烟味回来。
我妈说，老赵帮她还了我爸死后欠下的外债，每月还给她足够的生活费，她让我跟老赵搞好关系，改口叫他爸，这样我们才有好日子过。
真是可笑，我怎么可能叫他爸，不跟他对着干是我最大的底线。
老赵倒也不在乎，照样给我妈钱，还给我买我没见过的零食。
我妈有了钱，给我报了奥数班和英语班，让我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初中好高中，再上个好大学。
这样的日子过了差不多两年，我跟我妈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
进入青春期的我也懂得了一些人情世故，我妈能稳定下来跟老赵过日子，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总比她去外面勾搭那些有妇之夫强。
可是，现实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安稳的日子没过多久，丑陋的人性就把这表面的岁月静好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3
那天半夜，正在熟睡的我被一种沉重的压迫感惊醒。
月光透过稀薄的窗帘洒落进来，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见胸前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脖颈边氤氲着一股热气，一双大手正在往下拽我的裤子……
我被一种巨大的恐惧裹胁着，在老赵伸手去捂我的嘴时，我发出了一声振聋发聩的惊天呼喊，泪水一泻千里。
下一秒，我妈就从里屋窜出来，揪住老赵的头发把他掀翻在地上，然后抄起地上的一把椅子狠狠地砸在他头上。
老赵捂着脑袋，咬牙切齿道：“老子养活你们娘俩，让你闺女报答报答我咋了，把老子惹急了都他妈给我滚！”
我妈可不尿他这一壸，那时候她已经有了手机，她跑到里屋抓起手机就要报警，告老赵强奸幼女。
老赵一下子就焉了，他吓得面色惨白，求我妈不要报警，一切都好商量。
最后，我妈拿了老赵给的一笔赔偿款，带着我搬了出去。
我妈又重新租了房子，在我面前咬牙切齿地把老赵的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可这件事却在我的心底留下了不可弥补的创伤。
从那以后，我怕天黑，不敢一个人睡觉，经常做梦梦见坏男人追我，而我的双腿却跟灌了铅似的沉重得迈不开，然后在极度惊恐和大汗淋漓中醒来……
我妈吃不好睡不好，整夜整夜地陪着我。
可我一点也不感谢她，要不是她不检点招惹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我何至于遭此凌辱！
4
这件事可能也给了我妈不小的教训，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把男人带回家过。
但我知道，她在外面肯定不会那么干净。因为我上高中那年，她竟然在县城买了一套小房子，我们娘俩终于结束了流离失所的生活。
要是不靠男人，就凭她在饭店打工，估计一辈子都买不起房子。
对她的事，我早已麻木，管不了也懒得管，有那精力，我还不如多刷几道题。
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我从小就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远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远离这个让我颜面尽失的妈！
而要实现这个理想，唯一的途径就是读书。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考上了一所还不错的大学，毕业后留在了离老家将近1千公里的城市。
毕业10年来，我努力工作，勤勤恳恳，终于靠自己的能力首付了一套房子，在这座城市扎下了根。
只是，因为幼年时的伤害和阴影，我对男人始终有一种戒备和恐惧，追求我的人也有，可我却无法真正打开心扉，去接受爱情和男人。
这10年里，我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跟我妈通电话也大多是她主动打来，说实话，哪怕一个月不通一次电话，我也不想她。
只是，每个月开工资的时候，我都会给她转一笔生活费，算是尽了我当女儿的义务。
尽管她说她有钱不需要，我还是照转不误。
这些年，她老了也玩不动了，没有再跟那些男人来往。
她把全部精力都转移到了我身上，经常催我恋爱结婚生孩子，说趁她还年轻，还能给我带。
每当听她说这些，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能有今天，还不是拜她所赐！
5
我妈在我家被封了整整两个月，我忍得嘴唇都咬出了血。
她离开的那一天，我恨不得振臂高呼，向全天下宣告我终于得以解放。
疫情过后，各行各业都不景气，我所在的行业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薪资比以前降了不少。
我以为，熬过这暂时的低谷，肯定会有所回升。
可事实却令我大失所望，工资开得一月比一月低，我还有房贷要还，急得满嘴冒泡。
公司里一直追求我的韩波又向我表白了，并邀请我一起跟他跳槽，说他亲戚的公司很需要我这方面的人才，换个地方，肯定会有转机。
我拒绝了他。
我本来就对他无感，这个时候更无心谈恋爱，也是舍不得工作了10年的公司。
偏偏这个时候又传来噩耗，我妈得了乳腺癌。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那一刻，我忽然泪流满面。
我一直以为我根本不爱她，在我三十余年的生命里，她带给我的只有耻辱和不堪。
现在我才知道，在她给我的那些耻辱和不堪的背后，还有照着我一路前行的光和永不向命运服输低头的力量。
她再上不得台面，也是把我养大的亲妈。
她再不堪，在老赵脱我裤子时也拼了老命地保护我。
所以，我得救她。
好在，前期经过化疗已经稳住了病情，医生说看情况择期手术。
我妈不知道我这边的情况，还极力劝我想开点，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她手里的钱足够动手术了。
可是，那是她养老的棺材本，作为女儿，我怎么能动她那点钱呢？
于是，在老钱又给我抛来暖昧的暗示后，我咬牙同意了。
每月的房贷，我妈的手术费，都急需解决。
老钱是我因业务关系认识的一个小老板，矮胖，秃顶，早就对我垂涎。
我放下所有的脸面和尊严，向老钱提出，给我20万，我就跟了他。我虽然已经30多岁，但还是个黄花大姑娘，问他要这点钱，我觉得不算啥。
老钱色迷迷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欲望的光，给我说了一个酒店的地址。
那天晚上，我带着一种英勇就义的悲壮感，直奔老钱给我说的酒店。
站在老钱面前，我心里不起一点波澜，一件一件将衣服脱下，散乱地扔在地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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