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私房摄影帅的隐藏福利吗?
为了出名,模特可以豁出去一切。
我叫赵飞,从大学开始就沉迷在摄影艺术中,尤其是人体摄影。
当时我也没想到,这门手艺竟然能让我相交多位美女。
我出入各大漫展,最初只是因为兴趣,但随着摄影水平越来越高,开始有美女主动找我约派。
没想到出片效果特别好,模特成了网红,自那之后,找我约拍的美女越来越多。
后来,有模特问我能不能互免。
我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拍私房照的时候,模特陪摄影师睡觉达到免除收费的方式,叫所谓的互免。
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本市出名的coser几乎都找我互免过。
那天死党杨峰给我电话,约我吃饭,还特意嘱咐我带上摄影器材。
我刚到饭店入座,香风袭来,一个柔软的身体蹭了我一下,坐到杨峰的旁边。
她是杨峰的未婚妻伍月。
伍月穿着一身奶黄色长裙,既没完全褪去少女的青涩,又兼具两三分少妇的风韵,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当我发现杨峰眼神完未看着我时,才回过神来,自知有些失态,连忙低头喝水,掩饰尴尬。
随着一桌子菜上记,杨峰点了瓶酒,开车了,不喝了。
我冲她白白手,「没事,一会让伍月开车载你。」
杨峰这么说,再加上我也想喝点,就不再推迟。
「哥,你觉得伍月怎么样?」
推杯换盏间,半瓶酒已经下肚。
伍月起身为我倒酒,微微俯下的身子让人无法自拔,虽然我喝了点酒,但还是不敢多看,扫了一眼就盲一开的眼睛。
仙女下凡,也就你走了狗屎运,吃到这块天鹅肉。
我调笑道,杨峰搂着伍月哈哈大笑。
「哥,求你个事呗。」
开过玩笑之后,杨峰正色道,给伍月拍套照片。
「就这样,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我现在就联系个影楼,再安排最好的灯光室,按最高规格给弟妹拍。」
我闷了一口酒,免费,兄弟之间别提钱。
杨峰却拦下我掏手机的手,有些扭捏地说道,「别别别,就我们三个人。」
我有点疑惑地看着杨峰,拍私房啊。旁边的伍月面色微红,没有说话。
「到时你就知道了,我已经租好了郊区的别墅,你设备带了吧。」
杨峰似乎喝多了,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示意设备都在车里,但看他对我几眉弄眼的,也没有多问。
吃完饭,杨峰给自己叫了个代驾,却让伍月开着我的车载我去拍摄地点。
我隐隐觉得有些异样,却又说不出原因。
车厢内只有我跟伍月二人,封闭的空间充斥着淡淡女人香。
觉察到我目光的伍月没有羞涩,反而千娇百媚地白了我一眼。
我第一次见伍月是在大学,她攒局给杨峰过生日,那时候的她青春洋溢,性感活泼。
直到现在,我还记得第一眼看到伍月的惊艳,人间绝色,对她来说这是毫不夸张的描述。
做梦也没想到,我竟然有给她拍私房照的一天。
到了,飞哥。伍月一句话把我从回忆拉到现实,我四处打量,才发现我们已经来到一栋三层小楼的门前。
我俩下了车,看着杨峰从代驾车里下来,迎了上去。
杨峰下了车后,把我拉到旁边的凉亭,她递给我一根烟,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再好吃的美味,吃多了也会厌,再好看的女人看多了也会腻。"
我虽然一头雾水,但没有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哥,我们认识几年了?"杨峰问道,"十几年了吧,没算过。"
我说道,"哥,给你说个事,你别笑话我。"
杨峰碾灭了烟,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
我最近看伍月,总是提不起兴致,但是一想到她和别的男人乱搞,心里就疼疼地冒火。
"你说我这是怎么了?"杨峰问道,"我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我这兄弟怕不是有点问题了。"
"你别想不就行了?"我试探地问道,"事情比我说的还严重,我现在每天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觉都睡不好了。"
杨峰似乎有些苦恼,接着说道,"在你眼里伍月是天仙下凡,但你不知道的是,我已经很久没碰过它了。你是我唯一相信的人,所以我想请你帮帮我。"
杨峰说道,"怎么帮?哥,你觉得伍月怎么样?"
"和吃饭时同样的问题,但我现在反而不知该如何回答,回头看着正迈进别墅门的伍月,娇美的身姿让我陷入了沉思。哥,你看他的眼神我早就察觉了,你当我是兄弟,不好意思行动,我理解。"
杨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说吧,想我怎么帮你?"
我回道,"杨峰这个情况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我是混摄影圈的,什么奇特癖好没见过。只是这事发生在自己兄弟身上,我还是有些不能接受。我跟他沟通过了,就等你点头,你只要杨峰附到我的耳边,低声说了起来。
等我跟杨峰拿着器材进了别墅时,伍月刚开了一瓶红酒,倒满三个杯子。他的手微微颤抖,全程都不敢直视我。
我一口把酒闷了,然后上楼观察了一下环境,决定第一个场景定在二楼的主卧。
再回到楼下,杨峰正凑在伍月耳边说着什么,伍月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看来杨峰没说什么好话。
我简单说了下拍摄计划,说话间,又是半杯红酒下肚,三人似乎都不那么紧张了。
来到二楼主卧,我关上窗帘,试以杨峰打光,杨峰上学时没少给我打下手,能看懂我的意思。
第一张,伍月换上浴袍坐在梳妆台前,我从侧后方入镜,由斜上方往下拍,背挺直一点,领口拉开点,对对。
伍月还是有些紧张,在我的视野下摆出了姿势,闪光灯一闪,照片已经完成,画面中的家人含羞怠昧,秒杀我以前拍过的所有模特。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配合也越来越默契,拍完一组照片后,杨峰给我使了个眼色,哥,我们进正题吧。
听到这句话,伍月的身子又紧绷起来,你想怎么拍?
我问道,你安排,我们配合。
杨峰说道,好,伍月,不用紧张,我们拍两张性感的。
我说道,这次伍月换了个吊带睡裙趴在床上,弯下纤细的腰枝。
我正要按下快门,杨峰却说道,等等,宝贝你把裙子往上提一点,伍月满脸羞红,又提了提自己的裙边,几乎能看见若隐若现的丁字裤。
我眼里的余光看到一旁的杨峰,他呼吸急促,显然眼前的一切让他开始兴奋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伍月在镜头前也越来越大胆,眼眸里也逐渐有了春色。
原本就是人间绝色的他,这个时候更加妩媚动人了,我的心里也渐渐地涌起了一股难言的悸动。
行了,差不多了,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再这么下去,估计就要擦枪走火了,于是就开始喊停。
杨峰显然正在信头上,有些不满道,这才哪道哪呀。
对了,他附到伍月的耳边,我看到伍月先是摇了摇头,杨峰又说了几句话。
伍月看着杨峰,杨峰也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之后伍月就整理了下裙子,走下楼去。
飞哥,今天气氛也到了,再来点更刺激的吧。
杨峰冲我几眉弄眼,你真的不介意?
我问道,不介意。
杨峰道,我尽力吧。
看着杨峰期望的眼神,我点了点头说。
我们在楼上抽了会烟,听到楼下隐约传来一声好了,我跟杨峰对视一眼,走下楼去。
楼底下的伍月披着一条长长的浴巾,将整个身子包裹在里面,天色已经黑了。
我吩咐杨峰将灯全部打开,拉紧了窗帘,把器材架了起来。
行,开始吧。
我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随着浴巾音声滑落,一幅美艳的画面在我的面前展开,伍月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的脸红得几乎不敢见人,杨峰走到他身前,把地上的浴巾拿走。
开工。
我只能用拍照来掩饰尴尬。
我不知道杨峰到底给伍月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他这般听话。
伍月在一步步地拍摄后,似乎放开了自己,或者他本身就想把自己的身体展示在别人面前。
在杨峰的指挥下,摆出一个又一个令人血脉奔张的姿势。
现在的伍月跟往日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胸口起起伏伏,让人心中忍不住生出罪恶之火,对我也产生了巨大的冲击。
等照片全部拍完,我看了看表,已经晚上九点了。
而杨峰似乎很是兴奋,忙了一下午,却丝毫不见疲倦。
等收工离开别墅,三人一起上了我的车,气氛有些微妙,我开着车,看到后视镜的二人此刻十指紧扣,情真意浓。
我暗暗下了决心,杨峰是我最好的兄弟,就把今天的事都彻底遗忘吧。
就在我快把这段小插曲抛之脑后的时候,杨峰的邀约不期而至。
他说是兄弟间聚一聚,言语间并无异常,我也没有再多想,便去赴了宴。
起初唠唠家常氛围还算轻松,可我总觉得杨峰心里憋着事,在几瓶酒下肚之后,他终于憋不住了。
勾住我的肩膀,犹豫在三后,说道:"飞哥,你就和伍月试一试吧。"
这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我心里登石一惊,甩开他的手,言辞拒绝。
不可能,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他还是不死心。
杨峰继续游说道,把他交给别人我不放心,飞哥,你就帮兄弟一次呗。
他攥着我的手臂,无比期待地看着我,看着杨峰近乎疯魔的神情,一根根地掰开他的手指,与众心长道。
帮忙给弟妹拍私房照可以,但如果动真格的话,性质就变了,你懂我意思吗?
杨峰钻起拳,伍月都答应了,就这一次。
看他的样子,是还想再挣扎一下,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冷着脸训斥道:
"有了第一次,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伍月是你的未婚妻,你想让这个家就这么散了吗?
一定不要误入歧途,否则等将来后悔就晚了。"
见我态度肯定坚决,杨峰一言不发,转而自己喝起了闷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也不知道到底把我的话听进去了没有。
以前还是很老实的一个男人,现在怎么就这般浮躁了呢?
望着一脸阴沉的杨峰,我莫名有股不祥的预感,这样下去,迟早得出事。
这顿饭局,最终不欢而散,我还担心着杨峰的状态,本想过段时间再找他好好谈谈这件事的,可碰上了各大漫展的陆续开始,我也忙得是脚不沾地。
有一段时间没有和杨峰见面了,只是偶尔打个电话问候一下,看着电话里杨峰的回答还算正常,和伍月的感情也很稳定,我便放下了心。
那天下班路上,碰到一只被遗弃在街上的流浪狗,瘦得皮包骨,在路边瑟瑟发抖,恐怕是今夜都熬不过去了。
我心生不忍,便领养了牠,一个人单身久了,不免孤单,还不如和牠互相作伴。
哈里是他的名字,一叫就应,真是聪明极了。
都说狗通人性,也许是哈里知道将来要和我共度馀生,所以极其乖巧,每天我回到家的时候,都会在门口等我。
因为长期独居而逐渐冰冷的心,也渐渐被它融化。
哈里不仅是我的宠物,更像是我的家人,基本的交互动作牠都能完成得很顺利,就是上厕所一时半会儿还纠正不过来,总爱随地撒尿。
为了能更好的照顾牠,便在家里装了个监控,这样我在工作的时候也能看到哈里的状况,有没有好好吃饭喝水,有没有乱上厕所。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去了,一位不速之客打破了我安稳的生活。
我刚刚有了些许困意,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门铃声吵醒了。
哈里也被吵醒了,不停地叫唤着,大做得铃声催命一样,响个不停,震得我脑袋嗡嗡。
抬眼一看时间,这都十一点了,还会有谁来造访?
带着一肚子怨气打开了门,谁知门一开,就闯进来一个女人,迎头就抱住了我的身体。
裹挟着冷意的胶软躯体,躲入怀中,彻底把我灵性的困意驱散得一乾二净。
低头一看,这人不正是杨峰的未婚妻伍月吗?
我连忙将她从怀中推搡出来,关上门,出于礼貌,还是先将人请了进来。
伍月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环抱着双臂将自己陷进沙发里,神色恍惚,像是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似的。
「弟妹,你怎么一个人来了?杨峰呢?」
我一边给伍月倒了杯热水,一边问道。没料到话音刚落,伍月就捂着脸,阴阴地抽气起来,双肩不住地颤抖着。
「你知道吗,杨峰现在根本就不碰我,我跟受活寡还有什么区别?竟然是因为这件事。」
我一时语色,笨拙地安慰道,是她做得不对,别哭了。
「我帮你教训她,说着,伍月却突然展开双臂,又扑进了我的怀中,我指望不上她了,我想要你。」
「文言,我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她都在说些什么?杨峰前段时间胡闹,她也跟着凑热闹吗?」
我猛地一把掀开她,冷声质问道。「伍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伍月好似没听到我的拒绝,愈发起劲了,一边垢着垢着吻我的脖子,我下意识就抬手去挡,手臂上突然传来一下刺痛。
低头一看,原来是她的指甲正好挠在我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暗暗吃痛,我攥住她的肩膀,不禁地抬高了音量呵斥道:「伍月,你清醒一下。」
或许是被我吓到了,伍月终于停下了动作,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嘴巴一瞥,就哭了出来。
伍月无助地坐在沙发上,哭声和哈里的叫声在耳边回荡着,吵得我心烦意乱。
纠缠间,我的衣领被撕扯开来,脸上都挂了彩,狼狈得紧。
见哭声渐渐低了下来,我走进卧室,先把衣服换了下来,再琢磨着给杨峰打个电话。
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还是得和杨峰说一声。
他怎么能放任伍月这么胡闹呢?
电话打了又打,可就是打不通,一直显示的是关机状态。
正纳闷间,就听见门锁的声音,打开卧室门一看,沙发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环顾四周,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只有大门还敞开着。
伍月走了,他今晚搞这一出到底是什么意思?杨峰的电话为什么一直打不通?难道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心底的疑虑越来越深,我决定去一趟杨峰家。
反正也距离不远,我披着大衣就匆匆出了门。
深夜的街道静悄悄的,只有我一个人,心里愈发忐忑不安。
说来也顺利得出奇,门卫都不登记一下,就放我进了小区,哥我以前来的时候都得折腾好长时间。
等到了杨峰家门口时,却发现他家的门须掩着,露出了一个小缝隙向外透出光。
用指节敲了敲门后,我便轻轻推开来。
门一打开,屋内是死一般的寂静。
低头一看,一个人正躺在地上,满地的血煞时刺痛了我的眼睛。
目光一到那人的脸上,我的心当时堕入无底深渊。
那个人可不就是杨峰吗?一地的血赫然就是从他脑袋上流下来的。
看到这一幕,我当即腿就软了,颤颤巍巍地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竟然没有呼吸了。
就在此刻,屋内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就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把我按倒在地上。
伍月也紧跟着衝了出来,对我又打又踢,嘴里还念刀着我对他图谋不轨,和刚才来我家的时候像是换了一个人。
「伍月,你说什么?」双手被牢牢控制住,我愣愣地望向他,不可置信道。
他压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含着泪一个劲地打我。
警笛声也随之响起,伍月掩饰心虚似地提高了分贝,高声喊道,「警察来了,赵飞,你跑不了了。」
这一变故惊得我哑口无言,转瞬间我竟成了千夫所指。
警察很快赶到了这里,简单问了几句之后便把我们带回了局里问话。
这一夜过得真是精彩,我莫名其妙地被带到了警察局里。
伍月干的这一出,到底想要干嘛?难道和杨峰的死有关系?坐在昏暗的灯光下,给人一股难言的窒息感。
「赵飞,你认识杨峰吗?」面对着警官的问话,我既忐忑又紧张地回答,「认识。」
「你杀了他?」我立刻否定道,「没有,我刚来就看见他,躺在地上了。」
警官摇摇头,可是伍月一口咬定,是你试图强迫他,他不从。
然后刚好被回家的杨峰看到,在缠斗之中失手杀了杨峰。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并且有保安替他作证,原来他打的是这么个算盘。
怪不得我就说他大半夜搞这一出是为了什么,竟然是想让我替谁顶罪。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中,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似的。
「警官,你相信我,我真的是刚才赶到杨峰家里,是伍月栽赃陷害,小区门口的监控就能证明。」
警官也皱起了眉头,手指轻点着笔录的结果,缓缓道,小区里的监控已经坏了好一阵了。
这时候,有人敲门进来,把一份报告递给了坐在我对面审讯的警察。
他接过一看,转而将目光移回来,一字一顿道,伍月的指甲缝里还检测出了你的DNA。
这下物证人证都齐全了,我是百口莫辩。对了,他还来过我家,指甲里的DNA肯定是划的那道伤痕留下的。
我连忙向警方汇报了这条线索,并将今晚的细节全都复述了一遍。
警察们与间凝聚起了散不开的程序,思索再三后,还是让我先等着。
他们会根据着我口供进行下一步的详细调查。
审讯室里重归于一片寂静,我的思绪纷乱极了。
现在的情况对我十分不利,伍月一定是提前就想好了万全之策,才决定找上我的。
他编出一个谎,就得编更多来源,我不信他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打点好一路上的所有破绽。
再说,等杨峰的尸检报告出来,我的嫌疑应该很快就能被洗清了。
怀着满腹的疑惑和不解,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有动静传来,我就应声醒来了。
走进来的还是昨晚审讯我的警察,他直入主题道,我们连夜去查了你家小区的监控。
我的神经顿时紧绷起来,问道,怎么样?拍到伍月的身影了吧?
警察皱起眉,从录像里只能看到一个黑衣人,舞得很严实,无法证明这个黑衣人就是伍月。
唯一的希望也随之破碎了,我重重坐回椅子上,胸中鬱结一片。
我纷纷不平地捶打着桌子,警官,我真的是被他诬陷的,你们不能就这么结案了。
警察点点头,这案子疑点众多,我们不会轻易结案的。
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你,现在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他坚定地望着我,循循善诱道,你再仔细想想,昨晚还有什么线索被遗漏了?
我抱着脑袋,在脑海里再次复盘了一遍昨晚发生的事情。
先是伍月来到我家,找我上床,就是为了让我坐实证据。
他一定是没料到我没有答应他一起胡闹,只能在纠缠中在我身上留下肢体纠缠的痕迹。
拒绝之后,伍月就开始哭,和狗叫声混合在一起,简直快要将我的耳膜撑破。
接下来,就是我回到卧室换衣服,等待狗叫声。
一个念头在电光火石间划过我的脑海。
我之前不是为了照顾哈里在家里装了一个小型监控吗?
事情堆得我思绪都混乱了,竟然把这个细节忘记了,这可是个关键证据。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急忙说道,监控?
我在花盆里装了个小型监控,本来是为了看我家狗的,录下的视野可能有限,但是声音一定录进去了。
警察微微撼手,我现在就去你家一趟。
说完,一刻也不敢耽搁,匆匆出了审讯室。
在这里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火上炙烤,心脏飘飘忽忽地悬在天上,精神高度紧张,每听到一点动静都会吓我一跳。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皮都撑不住地再次闭上时,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赵飞,你可以走了。」随着这句话的落下,门已应声而开,光芒卸了满屋,顿时照得亮堂堂。
我的心也随之复苏回升,重新落回了原地。
「是伍月干的吗?」我抓住来人的手,紧张地问道。
「那个小警察努努下巴,郝警官会告诉你的。」
跟随着他的脚步,我终于踏出了这间窄小的屋子,被引到一个茶水室里坐下。
忐忑地等待了片刻后,之前审问我的警官夹着一摞文件夹就进来了,眼下还带着明显的青黑,一看就是熬了个大夜。
「郝警官,对吧?」郝警官困倦地点点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来,审了一夜,这案子终于破了。
在他的叙述中,我终于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杨峰有个奇特的癖好,不玩点刺激的就硬不起来,于是他经常带着伍月在小区里晃悠玩露出。
后来他提议让我和伍月睡,但是被我拒绝了。
这时候就出现了这个保安。
保安经常用监控偷窥杨峰和伍月玩刺激游戏,看着不解腻,便拿着视频威胁伍月,让她和自己上床。
伍月起初是无奈,后来没想到上了瘾,想要和杨峰取消婚约。
杨峰自然不同意,同时也发现了伍月的猫腻。
她每天都满面红光的,有什么人滋润一样,还经常很晚回家。
杨峰觉得不对劲,就派了私家侦探去调查她。
结果一查,真的发现了她和保安的偷情事实。
在杨峰的世界里,她可以让伍月和别人睡,但是这个人必须得是自己找的,而不是伍月主动出轨。
那天晚上,杨峰得了侦探的消息,正好回家将两人捉了个现行。
在和保安的缠斗期间,一时不慎被锤子砸破了脑袋,流血过多,竟然把杨峰当场打死了。
两人坐立不安,最后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决定嫁祸于我。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我在家里安了个小监控,正好拍下关键证据,否则差点被他们陷害成功。
洗脱了嫌疑,我像是被扒了一层皮似地从警局走出。
同时,我感觉到从上到下无比的畅快,这一切都虚幻得像一场梦,太不真实了。
对了,哈里还在家被饿了两天,我得赶紧回家喂他了。
这次脱罪,兜兜转转还是得感谢他,哈里的存在冥冥之中带给了我太多。
后来,我牵着哈里去看望过一次杨峰,曾经的挚友就这样阴阳两隔,我心里一直有道坎过不去。
兄弟,我来看你了。
我坐在他的墓前,特意拿了一瓶他生前最爱喝的那种酒,再点着几支烟放上去。
伍月和那个保安都判了,无期徒刑,你就放心地走吧。
哈里乖乖地卧在我的脚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悲伤,情绪也低落起来,尾巴搭拉着。
隔着一块小小的墓碑,我和他说了很久的话,就好像一切都没变过,我们依旧能在一起谈天说地,胡吃海喝。
萧瑟的秋风舒然吹过,哈里咬了咬我的裤脚,我摸了摸他的头,站起身来,活动活动蹲麻了的腿,最后看了一眼杨峰。
兄弟,改天再来看你。
看着脚边亦不亦趋的哈里,突然有种感觉,他似乎代替了杨峰的角色,作为挚友,陪着我继续一路前行。
我会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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