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22年2月至今,俄乌冲突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年,从新闻媒体上触目惊心的伤亡报道来看,这场战争早已发展到一个覆水难收的地步。
俄乌冲突的最终结果,很可能会决定多个大国此后数十年的国运。在风云诡谲的战争局势面前,一向以作风强硬著称的铁腕领袖普京,眼神中似乎也少了几分乐观和锐气,多了几分忧虑和犹豫。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要送敌人去见上帝的硬汉,在总统生涯的最后关头,碰上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严峻挑战。
反复的征兵动员、频繁的临阵换将、用委婉的外交辞令表达出的和谈意愿,都反映出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那就是普京已经无力掌控这场战争的走向。
打也打不赢,谈又谈不拢,以一国之力高居明处,对抗整个西方世界的明枪暗箭,战争拖得越久,俄罗斯的损失只会越大。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其实在半个世纪以前,一位中国领导人也曾经面临与普京极为类似的困境,但他却凭借非凡的战略眼光和高超的外交智慧,仅凭三句话就化被动为主动,让中国转危为安,最终赢得了战争的胜利,这位伟大的领导人就是邓小平同志。
那么,1979年的邓小平究竟说了哪三句话?
他的身上究竟有哪些智慧,值得普京借鉴学习的呢?
- 对越自卫反击战
1979年,邓公已经75岁高龄,再次走到台前的他,心系祖国心系人民,把全部的资源和精力,都用在了经济的恢复和发展上面,为即将开始的改革开放大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正当一切欣欣向荣,民族复兴即将迈入正轨的时候,南部边疆突然发生骚动,越南仗着有苏联撑腰,在我国边界地区蓄意制造摩擦、挑起事端。
任谁也不会想到,看上去其貌不扬、慈眉善目的邓公,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选择应战,并以雷厉风行的英明指挥,率60万大军当着苏联的面,把越南狠狠教训了一番。这场战争,就是发生在1979年的对越自卫反击战。
1978年底,越南在中国的帮助下,刚刚打败美国侵略者赢得独立,不料他们的野心急剧膨胀,妄图吞并柬埔寨和老挝,做“世界第三”军事大国,派出十个师的兵力大举入侵柬埔寨,一度霸占首都金边。
得手后的越南更加目中无人,胆子越来越大,甚至把曾经的恩人中国,视为其称霸东南亚道路上的“头号敌人”,多次派兵越过中越边境,推倒界碑后就地驻军,甚至对手无寸铁的边民痛下杀手。
越南战争时期,中国念着同为社会主义国家的情谊,曾向其无偿提供高达200亿美元的经济援助,还有不计其数的武器装备,把他们当做“同志加兄弟”一般看待。
万不料,中国的义举却养出了一头白眼狼,独立后的越南本性暴露、恩将仇报,竟然把枪口对准了我们,妄图通过在东南亚的军事制霸,不断进行领土扩张,构建一个所谓的“中南半岛联邦”。
他们之所以敢做这么大的一场白日梦,与苏联在背后的撺掇和支持不无关系。当时的苏联处于冷战考虑,把越南视为在亚洲最重要的一枚棋子,大名鼎鼎的“哑铃战略”就是在这个时候搞出来的。
按照苏联的设想,一头扶持越南搞中南联邦,另一头笼络印度、伊朗这些国家,对马六甲海域进行控制。如果当年的这个计划真的实现,那么苏联的势力范围将囊括半个地球,横跨西太平洋和整个印度洋,形成与美国分庭抗礼的局面。
对于中国来说,这就像是一张巨大的包围网,四面八方全部都是苏联的附庸,想要独善其身几乎是不可能的,最终必将在漫长的同化过程中,逐渐沦为大国博弈的利益工具。
作为新中国的第二代最高领导人,邓小平决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以至于一向温和亲切的他罕见地发了火,对越南方面发出严正警告,说对于越南入侵柬埔寨的行径,中国容忍的底线是湄公河,就像当年抗美援朝的底线是三八线一样。
如果越军胆敢迈过湄公河一步,中国绝不会坐视不管。为此,邓公当年的原话是:“中国要怎么做,就看越南这一步走得多远。”
这样光明磊落地把底线摆出来,到最后是战是和都有理可循,在国际社会也能争取到更多的尊重和认可。
再看今天的俄乌冲突,普京面对的局势何其类似,同样是曾经亲如兄弟的邻国,同样是较弱的一方仗着大国撑腰,对另一方主动挑事。
- 越南——乌克兰
只不过当年越南投靠的是苏联,而现在的乌克兰则倒向了整个西方世界。现在的俄罗斯,整体实力虽然比不上前苏联时代,但手上好歹还捏着一张核武器的底牌,不管怎么说都比彼时孱弱的中国好多了。
但邓小平终能以弱胜强、一击致命,靠的就是泾渭分明的战略思维,不战则已、战则必胜,这一点确实是普京需要好好把握的。
对越战争打响前夕,邓小平曾亲自乘坐专机,对新加坡进行国事访问,随后与新加坡总理李光耀,进行了长达两个小时的会谈。
一坐进会客室,邓小平就开门见山地阐述自己对东南亚局势的看法,从越南建立“中南半岛”的企图,到苏联制霸东南亚的野心,十几亿人口的中国尚且不能独善其身,小小的新加坡又该如何。
一国领袖如此坦诚的发言,令李光耀受宠若惊、错愕不已,愣了许久也不知如何回答,邓公则耐心地留出时间给他思考。
站在新加坡的角度看,卷入中苏战争肯定不是一个明智之举,李光耀酝酿了半天,终于用委婉的语气说,东南亚各国可能会更加倾向于苏联的立场。
邓小平紧跟着又问了一句话:“你要我怎么做?”李光耀更加惊讶,他从未见过如此谦和有礼、不耻下问的大国领袖。
其实邓小平此番出访东南亚国家,并不是强迫这些小国站队,而是真心实意地希望听一听他们真实的态度和立场,同时也是为了提醒这些国家的领导人看清形势,放下对中国的戒备,防止有一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利用。
相反,在争取大国支持的时候,邓小平的态度又格外的强硬。
1979年初,邓小平携夫人出访美国,得到卡特总统的隆重欢迎,但是当卡特得知中国出兵越南的意图后,却显得格外惊讶,强烈建议邓公暂时搁置这个想法,因为当时的美国,无意卷入一场发生在东南亚的大规模战争。
这一回,邓公没有说那句“你要我怎么做”,而是非常坚定地表态道:我并不是在征求您的意见,我只是来通知你们的。
卡特虽然嘴上不支持发动对越战争,但他心里面很明白,不让苏联插手东南亚,肯定也是符合美国利益的。
所以邓小平前脚刚走,美国很快就在国际上发表声明,警告苏联不要介入中越两国的战争,否则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如此一来,邓小平希望美国牵制苏联的目的完美达成,取得了外交斡旋的绝对胜利,将越南置于一个孤立无援的境地,为后来兵不血刃打赢战争、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反观俄罗斯方面,在发动对乌战争以前,并没有跟其他国家打好招呼,甚至连东欧国家这些曾经的盟友,面对西方政客的威逼利诱,一时间也不知究竟该倒向谁。
随着战局不断拖长,加上“北溪二号”被炸的意外发生,越来越多的人站到了普京的对立面,剩下可供依赖的盟友国家要么意志不坚,要么实力不济,最终使俄罗斯陷入到强敌环伺、疲于招架的被动局面。
除了底线不明和外交短板,普京在俄乌冲突中犯下的第三个失误,在于缺乏当机立断的政治魄力,以致错失了和平谈判的最佳时机,把这场仗活活拖到一个赢不了而又输不起的死胡同里。
克格勃出身的普京在过去二十多年里,一直带有典型的战斗民族作风:明锐强硬、雷厉风行,做决定从不拖泥带水,平车臣、灭寡头,每一样都是造福千秋万代的大事件,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够在总统宝座上一坐二十年的原因。
然而,或许是因为年事已高精力不济,在俄乌冲突这件事情上,普京的发挥却有失水准,过度依赖“一路平推”的思维定势,把一场原本可以迅速解决的小打小闹,打成了如今无法收场的烂摊子。
在俄罗斯军方最初的计划中,曾经用“特别军事行动”来定义对乌作战,也就是以迅雷之势打一场“闪电战”,在欧美等国入局之前,达到迫使乌克兰放弃加入北约的目的。
既然是“闪电战”,速战速决自然就是第一要务,怎奈太久没打大仗,又忌惮国际舆论谴责,畏首畏尾瞻前顾后,一直不敢用撒手锏。一番迟疑之间,西方掺和进来了,再想来硬的已经为时晚矣。
在类似的问题面前,邓小平同志又是怎么做的呢?
- 十六字方针
纵观整个对越反击战的进程,前后持续只有短短的28天,9个军共计56万兵力兵分两路,在500公里的边境线上同时发起突袭,一直打到首都河内才停手,最后取得的效果也是有目共睹。
这场仗之所以打得这么漂亮,除了以鲸吞之势泰山压顶之外,还得益于邓小平在战前提出的十六字方针,叫做“有限目的,有限时间,有限地区,有限规模”。
所谓“有限目的”,就是要打残敌人、打垮敌人,但不消灭敌人。
战争开始之前邓小平就一再强调,此番出兵的核心目的只有两个,一要歼灭对方的一线边防部队,二要摧毁部署在国境线上的军事设施,只要做到这两点,我们就已经获得了胜利;
“有限时间”是结合国内外形势,对战争的周期进行宏观把握。因为当时最大的变数并不是越南,而是苏联是否会加入战局,考虑到苏军征兵需要两周的时间,所以邓公给对越反击战定的期限也是以两周为限。
从2月17日发起总攻,到3月5日凯旋而归,前后刚好就是半个月,等苏联方面后知后觉想要出兵的时候,早就连黄花菜都凉了;
“有限地区”则是指,打到河内就罢手,因为这样就已经达到惩戒侵略者的目的。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如果得理不饶人的话,反倒会在国际上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最后一个“有限规模”,就是力求把战局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如果把摊子铺得太大的话,形势就很容易失去控制。
整个越战期间,中国出动了56万陆军,但空军和海军却一直保持枕戈待旦、张弓待发的状态。
当时的越南拥有300架米格、70架F-5,绝对具备大规模空战的实力,但他们深知,如果双方空军都投入进来的话,自己吃的亏只会更大,所以眼看首都都要沦陷了,他们也不敢出动空军。
十六字方针总结下来,就是以强大的兵力快速掌握战场主动,同时又不给来自苏联等国的潜在援军留反应时间,方才得以用最短的时间和最低的代价,达到“不战则已,战则必胜”的目的,将整个战争的走向始终掌握在自己手中。
反观普京,恰恰在这一点上做得不够到位。战争初期,俄军没有贯彻落实“闪电战”的既定方针,而是大张旗鼓地来了一出“包围基辅”,结果雷声大雨点小,劳师无功坐失战机。
等到军事、外交双双失利之后,普京才想起来动用雇佣军和车臣部队,但已经是歧路亡羊、难以挽回了。
- 结语
比较中俄两代领导人的战争策略,不难发现现代战争已经不像过去那么简单,背后还牵扯到国与国之间的利益权衡和外交博弈,必须精准把握敌我态势,制定明确的目标和方针,才能赢得战场的主动。眼下俄乌局势已经走到了十字路口,留给普京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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