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平时的饮食中,除了鱼、禽、畜,“肉”占节肢动物的比例最高。节肢动物是动物界下的一个门,包括昆虫(六足动物门)、虾、蟹等。从我们现在的食物构成来看,很多昆虫(比如蚂蚱、金蝉、蚕蛹),还有很多海产品(比如大龙虾、帝王蟹、螃蟹等)都是成分,这些“食物”的价格通常都是我们的。是普通肉类的数倍,甚至数十倍。那么,人类是如何发现节肢动物可以食用的呢?我们或许可以从进化的角度找到答案。
节肢动物:地球上分布最广、数量最多的动物
节肢动物是动物界下非常大的一个类群。看完上面介绍的几种节肢动物,你就会发现,它们有的可以在陆地上奔跑,有的可以飞翔,有的可以生活在江河湖泊中,有的可以生活在海洋深处。数量上,不说别的,只说节肢动物门昆虫纲下的蚊子。每年夏天,它绝对是世界上存栏量最多的动物。那么,大家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节肢动物能够拥有遍布全球、适应各种环境的能力呢?
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科学家们从地质层层中找到了答案。地球诞生之初,地球还是一个大火球。随着它慢慢冷却,水逐渐出现。有了水,奠定了生命起源的基础。大约在42.8亿年前,地球终于诞生了第一个生命——单细胞生物。随着时间的推移,大约在30亿年前,出现了原始的藻类,它们可以进行光合作用,就这样慢慢地改变了地球大气中气体的比例(尤其是氧气开始逐渐增加)。然而,自生命诞生以来,生物就从未离开过海洋。二十亿年后,海洋终于迎来了生命大爆发——寒武纪生命大爆发(距今5.4亿年),这一时期,地球上终于出现了节肢动物,与节肢动物一起出现的还有腕足动物(假软体动物))和软体动物等。众多海洋生物的竞争加速了物种进化的速度。终于,大约在4亿年前,海洋中的维管束植物率先将它们的“家”搬到了陆地上。这时,大地迎来了第一抹绿色。
陆生植物的兴起,为一些海洋生物向陆地迁移提供了先决条件。于是一些海洋节肢动物悄然登陆,经过长时间的适应和进化(其实节肢动物天然的硬壳和气阀是它们登陆的关键,因为硬壳可以防止水分流失,而气阀能输送空气到体内),最早的昆虫和蛛形纲动物最终形成于志留纪晚期。至此,节肢动物成为最早登陆陆地的动物。
节肢动物登陆陆地后,由于陆地生态位完全空旷,节肢动物从志留纪晚期开始高速进化,逐渐将栖息地扩展到几乎整个陆地范围。
因此,节肢动物作为最早登陆陆地的动物,在没有竞争的情况下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壮大,这为节肢动物的繁盛奠定了基础。
人类的选择性
从目前所有灵长类动物的摄食习惯来看,都是杂食动物,包括人类自己。在灵长类动物的饮食中,占比最高的“肉”是节肢动物下的昆虫。比如黑猩猩喜欢用树枝“钓”白蚁,猕猴也吃各种昆虫等等。
那么,为什么节肢动物会成为灵长类动物的主要食肉比例呢?首先,节肢动物是动物,动物富含蛋白质,比植物性食物能为生物提供更多的能量。其次,节肢动物是最早登陆陆地的动物。到哺乳动物出现时,它们已经遍布世界各地,数量众多。第三,同样的蛋白质,节肢动物的获取相对简单,风险也小得多。
从人类进化的角度来看,人类大约在40万年前才开始使用火。但是,简单的石器工具和群居的习惯,只能保证人类祖先在大型食肉动物面前有一定的自我保护能力。用石器猎杀动物还是比较困难的。人类的进化距离南方古猿只有300万年。此时,节肢动物早已遍布全球“海陆空”。因此,节肢动物也成为了人类祖先最容易获得的蛋白质来源。另外,在祖先已经是杂食性、节肢动物的“肉”已经是规定的前提下,人类祖先仍然主要依靠昆虫获取蛋白质。
当然,随着人类大脑的不断进化,人类“武器”的不断升级,人类也有了更好的蛋白质来源(猎杀野生动物),更好的蛋白质来源也促进了人类的加速进化众生。后来,人类有了驯养动物的能力,肉的来源更加稳定和广泛。然而,人类从未放弃过节肢动物蛋白,时至今日依然如此。
总结
其实不仅仅是人类,翻看自然界所有杂食动物的食谱,我们都能发现节肢动物的影子。从进化的角度来说,人类是哺乳动物,而最早的哺乳动物是食虫动物,所以人类从哺乳动物出现开始就有了吃节肢动物的习惯,甚至在后来的单独进化中,人类的祖先也是杂食性的,所以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今天,有点发扬光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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