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去赎当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签了阴阳合同,不光要交高额利息,还威胁她不给钱就要她命。
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去典当行典当东西,要不然会被对方给玩死。
前段时间,我妈胰腺癌做手术,家里钱不凑巧,我老婆刘梅背着我,把她奶奶留给她一个古董花瓶给典当了。
可等刘梅去赎当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签了阴阳合同,不光要交高额利息,还威胁她不给钱就要她命。
事情还得从一个月之前说起。
我妈得了胰腺癌,前前后后看了好多家医院,最终到了省城医院,决定做手术。
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才真的知道生活有多不容易。
今年我家刚换了一套改善房,之前是个小两居,住的实在是憋屈,老早就想换,今天终于下定决心。
可刚换完新房不久,我妈就查出了得了病。
我妈是个老农民,没社保没保险,所以这手术费只能是我自己抗。
我们家里还有一笔三十万的定期存款,五年期的,还有一个月就到期了。这笔钱,我们是一直攒着,等儿子长大娶媳妇用的,轻易不会动,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
但这手术可等不了一个多月呀,床位手术都要提前预约。
我跟刘梅商量,要不就不要这利息了,毕竟手术要紧。
刘梅虽然非常不太高兴,但还是答应了。
我们家的财政大权都在刘梅那里,我让她去取钱,我带着我妈来到省城医院安排住院和手术。
说实话,刘梅是个好老婆,我农村人,她是市里的,而且长得很漂亮,三十多岁,仍然很漂亮。但刘梅没有表现出任何对农村人的歧视,对我妈这个农村老太太也是照顾的特别周道。
所有人都说我,走了狗屎运,才能找到这么好的老婆,我自然也加倍的去爱护她。
但刘梅也有一个缺点,就是有点扣,或者说守财奴吧,总之平时很节俭。
三十万五年定期的利息,对她来说是笔巨款,当然对我来说也是笔巨款。
这次为了给我妈手术,她能忍心把钱取出来,说明她真是个好样的。
我和我妈在省城前后待了有一个多月,排队手术,术后恢复,放化疗。
有啥别有病,一个月的时间,我妈肉眼可见的瘦下去了,但她还努力表现出一副坚强的样子,她是觉得花了那么多钱给她治病,给我带来太大负担了,心里不落忍。
刘梅给我打了二十万,也没剩多少。
我妈这么多年一直干农活,身体还是很硬朗的,术后恢复也还不错。
出院之后,我们离开省城,我本想让她在我家多住一阵子,好好养养身子。
但我妈说啥也要回老家,刘梅也劝她,就是劝不住。
我理解我妈的意思,花了那么多钱她心里负担太重,住在城里每天看见我和刘梅,她心里压力太大。
我只好把她送回老家,定时给她送药。
本想着,我妈的病也治好了,这下可以安安稳稳的生活,努力搬砖赚钱了。
可没想到,我才离开一个月,之前那个完美的刘梅却变了,变得特别敏感,我一番调查之后,发现她竟然和陌生男人去开房。
我在省城整整陪护了一个月,说不上辛苦。
但刘梅一个人在家,接送孩子上下学,还要上班,还要做饭,绝对要比我辛苦一百倍。
等把我妈送回农村老家之后,我开始好好表现,下了班做饭做家务接送孩子上学,好让刘梅能好好休息一下。
但我却发现,刘梅变得有些异常,对我有些不冷不淡的,而且我把剩下的钱转给她后,按照她以往的脾气,肯定会给我核算一下花销,再好好絮叨一些要如何攒钱,但这次她却没说什么。
我刚开始只是以为,这一个月把肯定是把刘梅给累坏了,也没多想。
但三天后,我好哥们陈阳的电话,一下就让我跌入了冰窟。
“雷子,你现在来春风酒店一趟,我在门口停车场等你。”陈阳在电话里说。
陈阳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是大学室友,有一次他在篮球场跟人起了争执打了起来,我二话没说就把对方给开了嫖,还差点被开除,从那之后,我们处的就跟亲兄弟一样。
“什么事?我上着班呢。”我在电话里问她。
“请个假,别墨迹,快点,有事。”说完陈阳就挂了电话。
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陈阳语气绝对不会这么急。这小子挺混的,别再是跟人打起来了。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让同事帮我打个卡,就提前溜了。
到了春风酒店,我在停车场找到陈阳的车,直接上了副驾驶。
“怎么回事?着急忙慌的。”我问陈阳。
“雷子,你看看。”陈阳打开手机里的一张照片,拿给我看。
照片里是刘梅正和一个陌生男人,一同走进春风酒店。
我拿着陈阳的手机,眼睛都要瞪出血了。刘梅?这是我老婆刘梅?
刘梅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她是一个好女人,特别顾家,她怎么会出轨呢?
我真希望照片里的人不是她。
“我有事路过,碰巧看见,他们还没有出来,我一直守着呢。雷子,先别急,刘梅不是这种人,兴许里边有其他事。”陈阳递给我一支烟。
“我也不相信刘梅是这种人,可我一走走了一个多月,是不是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我点上烟,脑子里一团乱麻。
“先别多想,待会儿等人出来,好好问清楚,有事就解决事,别冲动。”陈阳担心我再次大打出手,像大学那会一样。
车里的气氛很尴尬,即便是我最好的兄弟,但面对被戴绿帽子这种事,好兄弟也没法感同身受啊。
我俩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刘梅和一个男人从酒店门口出来了。
不过不像是我预想的那样亲热,出了酒店门口,男人连招呼都没和刘梅打,就直接到路边打车了。
我赶紧冲了过去,可那男人都已经坐上车走了。
我又回头走到刘梅面前,“刘梅,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很严肃的问,我本想破口大骂,但面对刘梅,我骂不出来,从恋爱到结婚这么多年来,我们两个太恩爱了。
“老公!”刘梅看见我,直接扑进了我怀里,然后就开始哽咽,已经泣不成声了。
“梅梅,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是不是刚才那个男人欺负你了?他是谁,你告诉我。”我抱着刘梅来到酒店拐角没人的地方,我可不想让人围观。
“老公,我对不起你,我跟刚才那个男人睡了,但我并不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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