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年做一件事、挫折后的进阶、创立新赛道，这些女BOSS高光背后的故事

文 ｜木兰汇

2021年中国上市公司女性董事调研发现，过去10年，中国A股上市公司中有女性董事的公司占比，由10年前的46.35%增长到了今天的76.2%； 董事长为女性的公司，由76家增长到241家，占比也由3.26%增长到5.83%。 商界女性力量的蓬勃生发是社会进步使然，也是女性自身的奋斗、追求的结果。

2022年11月18日，《中国企业家》云论坛·木兰夜话以《女BOSS的成长之路》为主题，邀请脉脉联合创始人王倩、安歆集团创始人兼CEO徐早霞、中国高定第一人郭培、乐我无限创始人何雁丹四位商界木兰，一起聊了聊她们背后的成长故事。

以下为访谈内容实录。

专一、坚持的力量

王倩： 我是脉脉的联合创始人王倩。 脉脉用9年的时间成长为中国第一职场社交平台。 我们非常关注中国职场人的成长，我们的使命也是“成就职业梦想”。 我在脉脉8年多的时间塑造了从“0到1”整个的商业体系，今天特别开心，和几位木兰姐姐一起交流女BOSS背后的故事。 位居高位的女BOSS是“成功者”，想问一下今天的女BOSS，你们的第一份工作是什么？ 为后面的事业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

郭培： 我是60年代末生人，学的专业是服装设计，是中国第一批服装设计专业的学生。那时候，服装设计就是裁缝，但我内心觉得不是。比起很多现在的年轻人，我们那代人反倒很幸运，虽然没有那么多的选择，也没有那么多的诱惑，它可能迫使我们一直坚持在一条路上。这一生我也只会在这一条路上走下去。

从1982年踏上这条路，已经有40年了。在一个行业、一个专业中做了40年。所谓熟能生巧，你的成功可能就是因为你一直的坚持。一次有位先生问我，什么叫正直？正直的标准是什么？我回答，正直应该是忠诚。他说，“正”字上面是一个“一”，下面是一个“止”，守一而止就是正直。所以正，是在中间，直，是一条路。守一而止其实就是一种忠诚，忠诚于我们的信仰、忠诚于自己的选择。一条路就走到底。

徐早霞： 我有10年的医疗从业经验，是护士和护士长出身。这段工作经历对我的影响非常大。十年的医疗从业经历也让我尊重生命、尊重规则、看重安全、尊重隐私。都说医者父母心，15年前，我在上海一栋群租房里面，看到100多平方的房子，住了三十几个人，满眼蜘蛛网一样的电线，让人觉得这样的生活特别没有尊严。2015年前，大城市，群租房都是不被允许，住在里面的住客都面临着随时被驱逐的风险。能让基层的奋斗者在城市生活得有尊严，这是我创办员工公寓的初心。

我一直跟我们的伙伴说，如果安歆不能确保城市游子的安全，我们就谈不上提供尊严和温暖。对于服务客户，需要我们通过洞察人群的特点，把安全管理、有温度的服务设计在我们的产品体系中。

过去十年的医疗从业经历，在这三年疫情当中也起到了关键的作用。2020年，我参与了行业的抗疫手册的制定，因为我参加过2003年的SARS抗疫，我知道当传染病来的时候，对于人口密集型的场所该如何分级管理。在今年上海疫情期间，我们有服务超50000的企业客户的员工被困在公寓当中，我们得负责这50000人每日全时段的生命安全、情绪疏导、食物供给、组织保障、应急处理等事项。得益于这十年的医疗经验，才能为我在专业的指导上建立一道屏障。

何雁丹： 20年前的这个时候，我还在成都电子科大读大学。那天的情景记忆犹新，本来的计划是去参加校园歌手大赛决赛，但是路上，脚边飘过来的一张招聘传单改变了我的人生。那是腾讯的招聘信息，那时大家都不知道腾讯，印象最深的就是QQ。我想去看一下这么一个神奇的小软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公司做的。听完招聘会后，我毅然放弃了之前已经拿到的几个offer，成了腾讯第一届产品毕业生。

上班第一天，我走在赛格科技园的大楼里，周围全是民工。我从货梯进到公司，当时想会不会被骗了？就这样开始了我的第一份工作，在那里我待了四年多，我参与的项目、产品现在还在，像移动QQ、QQ宠物、拍拍网等。

这段工作对我的职业生涯影响非常大，之后的20年，我所有的工作精力都在互联网领域。从前10年的国内互联网，到后10年的全球互联网，把中国很多先进的产品和商业模式带出去。包括我的职业经历，我进腾讯的时候，其实中国是没有产品经理这个岗位的，产品经理其实是要求有综合能力的岗位，需要了解用户，整合资源，是一个没有Title的CEO。

互联网在改善我们的生活，把人和人的距离拉得很近，一直在做连接的事情。我现在创业的公司，虽然在做海外的互联网，但也是社交相关的业务。企业的愿景是连接全球、传递快乐，这是我们一直的使命和愿景。所以我觉得未来应该还是会在这个领域去深耕。

选择与成长

王倩： 听完三位木兰的第一份工作，我还真是挺感慨的。我是学理工科的，毕业之后进入到一家世界500强做销售。刚开始太可怕了，一睁开眼睛几千万的业绩在我头上，很害怕，但这份工作给了我非常大的勇气。在做第一个项目的过程中，我充分感受到了市场、商业，也感受到了面对B端客户，如何把价值做成闭环。六年的工作经历塑造了我在一线市场的能力，理解了商业和价值之间的关系，为我后面做脉脉的整个商业化，奠定了非常好的职业素质和职业能力。我其实也一直坚守在这条路上，接近14年的时间了。

第一份工作带给我们的，在后来的职业经历中又不断产生了新的变化和成长。在进阶过程中有什么让你难忘或印象深刻的场景？

郭培： 这40年分为不同阶段。我的第一个十年是在品牌里做设计师，在天马时装公司做首席设计师，一直做到1996年。这十年对我后来的成长非常关键。在做设计师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事情都要亲力亲为，从设计到研发、打样、定价到生产流程。那十年，我学到了非常多行业最基础的知识、经历和经验。

我自己的公司玫瑰坊成立于1997年，从那时我进入到了第二个职业阶段。成立玫瑰坊最初的目的并不是盈利、挣钱，就是想要自由。因为在一个品牌里头，创作要顾及很多，我常常很痛苦。我做了很多漂亮的设计，可能不一定好卖，但好卖的不一定很美。甚至到最后我自己都不愿意去看我的那些成衣设计，但是它真的卖得非常好，一个款式能卖到50000件。

我非常想做一件最美的衣服，是内心这份热爱、追求，使我想离开，去寻找自由，这是我创业最初的想法。所以我做的衣服总是跟别人不一样。好多人都很奇怪，你怎么做了那么多根本卖不出去的衣服？其实恰恰因为这些“无用”的衣服，才有了我今天的结果和影响力。

创业时我筹集了60万的资金，以为能花两年，但是半年不到就快花完了。突然在那一刻的紧张中，我转换了一个角色，从一个设计师转换为了企业创始人。有点像一瞬间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女转变成为了一个母亲。企业就是你的孩子。

在企业没有钱发工资的时候，我内心紧张得就像母亲面对一个孩子，忘了当初对设计的执着，一心想让企业活下来。那个阶段经常是发了这月的工资账上就没钱了，然后再想怎么挣下个月的工资。就这样慢慢地走到了今天，一晃公司已经25年了。创业的前三年，真的不知道怎么过的日子。

我的第一件作品——“大金”诞生于2005年。2015年，在都会博物馆展出的时候，它惊艳了世界，参观者非常惊讶：这是一个中国设计师的作品。我用了整整50000个小时去做它。当“大金”“走”在T台上的时候，很多人都不理解：设计师疯了，为什么要做它，这衣服又不能穿。对很多人来说，做任何事情要有用，有结果，无用的事情就是在浪费生命。而现在，世界恰恰是为这些无用的东西而感动。其实它们为未来而生。

2005年发布“大金”之后，有人出到500万，那是我第一次面对这么大的一笔钱。当时有人说要买的时候，我内心一惊，真的要买吗？其实那一刻根本不是钱，而是不舍。我当时问自己，如果我拿了500万，或者有一天我很有钱了，我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我的回答是——做衣服。那我现在不是正在做吗？为什么还需要这笔钱？

第二天我就跟买家说不卖。当时身边的人都认为我疯了说，卖了你可以再做一件。我说做不出来了，做出来的也不是这件衣服。现在回想，如果当时我卖了这条裙子，可能就没有今天的影响力。所以，一个人可能要做一点有用的事，同时还要做点没用的事。

2005年以后，进入了我真正的第三个十年，这阶段，我才觉得自己可以独立。做了20年设计师后，我才真正走向国际市场，成为法国高定公会的受邀会员。这个公会成立了170年，从来没有一位真正的亚洲设计师进入过，我是第一个。

我有一个新的空间，名字叫临近隔凡（音），就是隔离凡间。人要有一个空间，就像你的心灵一样，这个空间是不被打扰的。有时候外界的干扰太多，诱惑、机会等，看上去很美好的，但是也许人生就会走一个弯路、岔路。我属于性格特别执着，不看左右的人，只看脚下，觉得别被绊倒了。专注于自己的脚下，是一种选择。

到今天我也没融过资，没有接受过一分投资，一直坚守着传统的方式，就是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走，所以我没有什么负担。即便遇到困境，比如疫情，对于我们这样的企业来讲，因为它是一个实心企业，不是空心的。所以没有很大的生存危险，活下来不是件难事。

曾经有一个投资者说，我可以把你未来几十年的钱现在一次性给你。我就问他，为什么要把未来的钱今天给我？那我未来怎么办呢？这个问题好像很傻。我们花了大量的时间、生命去挣钱，当我们挣了很多钱的时候，又想花大量的时间去花钱。钱可以买来一切，但唯有一样买不来，就是你的时间。

一个百年企业绝对不会压缩时间来换取眼前的收获，因为未来就没有时间了。做长久的文化企业，利要匀，做一个实心的企业。任何事情要向内做自己，把自己真真正正的做到密度很高，像钻石一样，那个时候遇到什么困难你都不怕。

2016年，我给自己做了一场秀叫《传说》，是巴黎高定的第三场秀。当时我请了87岁的Carmen，她是第二次走我的秀。这场秀感动了很多人，很多老外泪流满面。秀之后我记得当时的媒体排了很长的队，当轮到最后一个媒体的时候，我嗓子都哑了，记者说，他不想问我问题，只想告诉我一句话：我哭了。所以感动全世界，是因为真实。

为什么要叫传说？我们了解的过去，都是从传说中来。今天的我们是否能成为未来的传说？这就是传承，就是文化。如果你想过一个有传说的人生，让后代不断的能够在你的故事中吸取营养，你就要脚踏实地做一个向内的实心人。

这三个十年并不是真正的奔跑，是在起跑线以前我有三个阶段，第一是学习，然后叫实践，第三个十年才能是验证自己，真正地独立做事。今天是站在起跑线上，未来我还有30年，未来的30年才是真正的奔跑。

2016年之后，我进入第四个十年。如果每个人都去想一想，未来的人怎样评价我们，我们能够成为有意义和有价值的传说？当你这么想的时候，你在人生的每一步就会做出新的选择。

王倩： 40年的历程在您脸上好像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当一个人有热爱的事业，就会让你有持续的能量、热量，灼灼生辉。一个人有自己热爱的事业是非常幸福的。也让我想到了我们木兰姐妹里有一位80多岁的关姐姐，每次她讲起自己的事业，特别有能量。我感到生命的美，就是拥有事业的状态。

徐早霞： 我工作到现在，归纳为四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叫职业经理人，十年的医疗经验是自己不断被治愈、成长和承担责任的过程。第二个阶段是创业初期，从2007年到2015年。这个阶段是身份转型，不断探索行业应该如何去做，如何创新摸索让自己活下来。在2015年之前，我从事的行业还不称之为一个行业，我服务的城市基层奋斗者们还未收到社会普遍尊重，我们从事的事业还没有政策支撑被很多人定义为群租房。

从2015年进入第三个阶段。2015年是非常重要的时点，我们这个行业被正式定义为生活服务业，纳入民生保障。我也参与行业的政策制定。这一年，我遇到了原来阿里巴巴的CEO卫哲，卫哲是我的投资人，他在2015年年底投资了安歆，让我真正知道从草根创业到正规精英创业的转变，组织和效率对于运营型的企业有多重要。

第四个阶段是2020年后，有一位同学的话特别触动我，他说我服务的人群是一群跟商业文明对话失声的人群，我们需要为这群人去发声。2020年疫情之后，我深度参与了国家保租房政策的制定。年轻人可以以低于市场的价格租到房子，租购并举，能够在城市拥有属于自己温暖的小家。

从国家共同富裕，到关注基层工作者的生存现状。从没政策到有政策，从不是一个行业到成为正规行业，让我明白了什么是责任和担当。因为我们的存在，让我们立足的行业能在真正的阳光下。对我的个人成长，从做生意到承担社会责任的转变。

我们服务的是to G、to B，还有to C的业务。每一次业务的变化都是因客户的痛点所驱动。譬如说我们现在做新零售，是发现疫情期间很多客户没饭吃，我们的便利店价格比外面便宜。被客户的价值推动着走，反而是更自然的。

这三年让我理解什么是真正的战略，战略就是要如何去识别，企业为什么存在，客户是谁，能为客户创造什么价值，以什么样的方式去创造这种价值？

从个人的成长到企业谋求生存，再到如何看待企业战略，一路走来，我和企业都在经历蜕变和成长。

何雁丹： 女性在成长当中，不免地遇到一些客观的问题。其实挫折反而是进阶的关键点。一些困难，曾经以为自己挺不过去，但事后有了更大的成长。

我的职业也是两个大的阶段。第一个阶段在腾讯，但在第三年就得了甲亢。那时候每天都是两三点钟加完班，大家去吃宵夜，第二天早上继续上班，对身体的伤害潜移默化。结果查出了甲亢，每周都要去抽血，还不好意思请假。治疗了两年都没有治好。

这是导致我工作变动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应该会继续在腾讯待下去。后来我去了金山，金山正从传统软件向互联网转型。结果没想到在金山遭遇了我的职业中第一个挑战，让我认知到原来我在腾讯的很多成绩，其实是平台放大了我的能力，而不是我自己很强。

金山当时遭遇3Q大战，我负责金山毒霸，被打得很惨。我本来想去养病的，结果遭遇了竞争非常激烈的市场。

把自己的能力和平台抛开来看，才能看的更清楚。在金山，因为有这样心态上的变化，我后来成长为毒霸的负责人，也是自己的一个跨越。

再到后面又经历了一个挫折。正当事业处于上升期时，又要面对女性职场中不可避免的选择——结婚生育。在我怀孕期间每天晚上开会开到非常晚，结果早产了一个月。产假也只休了不到三个月，就回去上班了。结果我上班的第一个噩耗就是我的团队和业务要交给另外一个人。

这件事对我的打击非常大。后来我发现公司有一个面向海外的新产品没人管。新产品是手机管家，我就主动请缨去做。当时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于是我从珠海举家来到北京，开始了10年在北京的生活。这个产品就是猎豹公司的前身，后来做成了海外最大的系统工具软件，有三个亿的日活。

所以看我的职业生涯，进阶之前都遭遇了一个低谷。现在外部世界有很多不确定，很多职场人都有压力。但其实，内心的动力一定要保留。也许这一次的低谷就是你下一次高峰的准备期，所以千万不要在低谷时放弃自己，看清自己的潜力，去争取机会。

2016年我开始创业，现在公司有几百人。萌生创业的想法来源于TikTok海外版本的前身Musically。Musically是我当时在猎豹的时候天使投资的，在美国青少年里的市场占有率达到80%，成为当时美国最流行的一个应用。我是看着Musically成长起来的。这件事情让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我能做一个产品影响全球，将是一件非常伟大的事情。

后来，我带着团队开始孵化直播短视频的社交产品。当时还没有抖音，快手也才100多万的DAU。现在视频已经改造了我们的生活。当时我就坚信，视频能够让人和人的距离拉得更近。现在200多个国家都有我们的服务。

最近的一次进阶，其实又经历了一次低谷。2017年、2018年我们发展得顺风顺水，2019年、2020年，这两年明显感觉到国际环境的风向变了。我们在2019年和2020年分别被Facebook和Google没有理由的停止合作，公司差点死掉。2020年是我自己和公司最糟糕的一年，又是一个黎明前的黑暗。公司走了2/3的人，总监、管理层2/3都走掉了。我几乎是重组了这个公司，幸亏账上还有一点钱。那一年我妈妈得乳腺癌，焦头烂额的我都没办法陪她做手术。当时我在想人生为什么会这样？

也是从那时候我开始接触心灵成长的课，开始寻找自己内在的一些力量。2020年我没有放弃，重新构建了我们的产品矩阵，开始做新产品。感谢当时留下来的员工，跟我一起扛过了逆境。2021年，公司业务又重新恢复了增长，还有一定盈利。这件事让我的内心更坚韧了，人生和企业不会永远一条直线往上走，它是螺旋状的。如果你不用心，不去努力，可能螺旋就起不来了。所以每一次螺旋都有可能是在为你的内心增加力量，为下一次的起来蓄积力量。

以柔克刚、刚柔并济

王倩： 如果我们选择一个词来总结成长历程，你们觉得是什么样的力量或什么样词语，让我们能够坚持，度过这么多挑战、困难，成长为今天的自己？

徐早霞： 我觉得这个词叫成就他人。成就他人才能成就自己。

郭培： 向美而行，因为美是人类终极目标，就是真善美，你必须有真有善才能得到大美，所以做任何事情，包括我自己的事业和人生都要向美而行。

何雁丹： 我觉得是爱。因为我对生活是热爱的，热爱周边的人，热爱工作、事业，源源不断推动我往前走。

王倩： 女性内心中爱的力量，可以感染到身边的人，成为一个小太阳。曾经有一个记者采访过我：成长到今天有哪几个因素？我当时列了五个，与优秀的人在一起；坚持学习；坚韧勇敢等等。后来有人再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回答是勇敢。女孩子从一个被保护的弱小女子，逐渐地成长为有事业心，有家庭，有自己的员工的企业家。这是非常伟大的心路成长历程。你们觉得女老板与男老板有什么样的区别？有没有一些有趣的故事可以分享？

郭培： 这个问题我好像从没有想过。男女平等，我很反对职场女性一定要做成男人的样子，女人的特性就是柔和美，不管你内心多么强大。如果一定要说女性跟男性的不同，就是女性表现的是柔美，以柔克刚。所以女性创业就应该发挥女性的柔性，表达美、表达爱的能力。

徐早霞： 我觉得男CEO和女CEO最大的不同是男性冲的更厉害，女性可能相对会比较沉稳一些。第二，在带团队上，女性更加共情，更细腻，对于运营型企业是更加适合的。男性CEO可能在科技类企业中更擅长。当面临挑战时，女性的韧性会更强。女性还有一个天然的优势，就是可以向男高管示弱，有较好的平衡。

另外，女性对家庭的责任感都比较强，既是母亲又是妻子又是媳妇，如何平衡事业和小家？女性不会像男性一样就把家丢给对方，女性无法放弃对家庭的责任，所以更需要有艺术性。

何雁丹： 我觉得男性、女性各有特质，可能大家对男BOSS、女BOSS会有一些刻板印象。其实男性里面也有带女性特质的人，女性里也会有带男性特质的人。其实最好的CEO或者领头人，应该是雌雄同体的。

女性的共情、柔韧，男性的勇敢、坚定，这些特质在企业管理中都是需要的。每个人的内心都有非常多特质，只是没有挖掘出来。如果把这些特质都挖掘出来，就会变成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人，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都适用。雌雄同体是我追求的一个状态。

做一个发光的人

王倩： 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再讨论女老板与男老板有什么区别，可能是真真正正社会进步的时候。在这里请三位木兰给职场的年轻女性们一些建议。

郭培：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相信自己，做一个真正的自己。这世界上有两种人，它并不是男人和女人，而是实心人和空心人。作为女性，我们很多时候，可能因为从小爱漂亮，关注外在，但其实我们应该向内观，做真实的自己、相信自己，不断的修正自己、修正自我，成为一个实心人。

关注外在的人会先发光，是不断的抛光；实心人是慢慢的从内在散发出来的光。做一个从内而外发光的人。

徐早霞： 我的建议是一定要找到自己热爱的事情，一定是跟自己的人生观和价值观相符的。只有这样，你才能坚持下去。

第二，当你找到自己热爱的，一定要以终为始，不要碰到困难就逃离。在成长的路上，让我们变成更好的自己。

第三，人生很短，做真实而自信的自己。真实是最有力量的，不要为了成为别人眼中的自己，而去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情。自信的女人是最漂亮的，只有真实你才能够真正做到自信。在职场，只要你把事做好，做人正直，我相信很多人都会愿意在你身边和你共事。

何雁丹： 第一，我想和所有的女生说一下，其实你比你自己想象中的要强大得多。其实女生的成长路上，不像男生会被教育突破、创造成就。外在的标准和标签在潜移默化地影响女性对自我的认知。女性要不断的对自己说，我比想象中还要强大，这会给你力量。我创业的时候36岁，孩子已经四五岁了，在公司做高管，也挺好。为什么要折腾创业呢？很多时候人就是被这样的念头阻止了探索人生的步伐。不要给自己设限，你的人生会打开不一样的天地。

第二，女生一定要爱自己。因为角色太多了，是妈妈是女儿是妻子是老板，如果你不找到自己内在的那份爱的力量，那所有角色所承载的事情会把整个生命力都消耗殆尽。对女性来讲，生命力特别重要的，爱自己，让自己不断地有持续生长的生命力，非常重要。

王倩：今天真是正能量满满的一场直播。对话中，我感受到了女性柔与美的力量，希望直播前的观众朋友们或女性朋友们，能够坚守内心的真我，做更好的自己，发光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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