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01
久违地，看了村上春树的书——《第一人称单数》。
说到村上春树，有人想到的是多年诺贝尔文学奖陪跑者，有人想到《挪威的森林》里让人脸红心跳的描写，有人想到跑步。
而我呢？我想到的是他的大书桌和6000多张唱片。
02
《第一人称单数》是我读的村上的第一部作品。
读第一遍时，读不懂，如雾里看花，迷迷糊糊。再读第二遍、第三遍，才品出那么一点点意味来。
但如村上说的，有些问题，可能连作者本人，都没有正确答案。我们也只能像做阅读理解的学生一样，根据自己的理解，投射出我们的答案。
03
《第一人称单数》共收入8篇小说，都是以第一人称“我”的视角出发，回忆往事；而这些往事都是“无意”中想起的，在看似不经意的叙述中，却饱含着人生的哲理。
我读出来的，是“孤独”和“死亡”。
前几年，有一句挺火的“城市的风总是很大，孤独的人总是晚回家”。《在石枕上》中的女子，也许就是因为内心的孤独，选择了和“我”回家吧。“偶尔还是想被男人抱一抱”，这愿望有多真切，失望时就显得多残酷。
而这位爱写短歌的女子诗集中那些含有死亡意味的句子、前女友小叶子的死、查理·帕克的死亡、舒曼的死、传声器中的“人终有一死”，都是以此反衬“孤独”吗？
在几篇小说中，几乎每篇都包含了“人生苦楚”。有时莫名其妙被人捉弄，有时如小叶子的哥哥，因为缺失记忆而对自我认同产生怀疑。有时如品川猴，因为 “人不人猴不猴”“无法爱人，也无法爱猴”而产生深深的独孤。有时如那写短歌的女子“爱一个人低到尘埃里”而痛苦。每个人都像一座孤岛，有着不为人知的苦恼。
但幸而村上并没有止步于痛苦。
那些深埋在记忆里的独孤的人，虽然经历过痛苦，最后却似乎都和自我达成了和解，所谓的“哀而不伤”。
你问我村上表达的是不是这个意思呢？我也不知道，只有村上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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