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长白云之乡,也叫Aotearoa ,来自新西兰毛利语,早期毛利探险者寻找新大陆时给这个岛屿取的名字, 云也意味着遥远的陆地。这个被誉为“上帝自留地”的岛国,聚集了火山、冰川、峡湾、雪山和湖泊等众多旖旎风光,立于世界尽头,有着与世隔绝的纯净,渗透在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之中。
初遇虔途
十年前还在新西兰读葡萄酒时,第一次跟随老师从南岛的基督城跨过海峡,到达北岛的霍克斯湾(Hawke's Bay)产区实地考察学习。尽管当时还是个懵懂少年,但接触葡萄和葡萄酒也有了些日子,只是到这次才体会到新西兰葡萄酒清新明亮的现代背后,也有着历史的沉浮变迁。新鲜与果香爆炸的长相思和黑皮诺之外,更有着经典的赤霞珠梅洛波尔多混酿风格葡萄酒存在。
犹记得旅程的最后一站,和之前几家去到的几家酒庄有些不同,还没开过大片的农田,经过一群群慵懒的牛羊和一片片葡萄园,就在一个小镇居民区住宅开始变得稀疏和空旷时已经停下。如果不是身后的酒罐,这座似教堂似博物馆的建筑很容易和周围的民宅打成一片。从老师口中得知这家酒庄已有100多年历史,也难得仍能在城镇发展扩张的百年后依旧矗立。
早先酒庄大门上还没标牌,更加低调
那之前只在学校品尝南岛长相思和黑皮诺的我,经过几天霍克斯湾赤霞珠、美乐与西拉的密集洗礼,本已处在有点晕晕乎乎的状态。原谅我当时道行尚浅,具体的几个酒款和品鉴记录已无从可考,只记得几乎都喝了下去,想来是最后一站,不用再吐掉来保持清醒,除了好喝难有其他表述。
印象深刻的是当我带着点晕乎和喝了小酒的兴奋感,穿过酒庄微暗、古老又有点厚重的酒窖,豁然走出酒庄后门时的景象:冬日暖阳洒下,纯净到不管肉眼放大多少都不带噪点的蓝天白云下,大片青翠的草坪,不远处漂亮山丘坡下一排排的葡萄园,劳累了几天的老师同学们或坐或躺在草坪上,就静静欣赏着眼前的风景,聆听周围风与鸟掠过的声音。
仿佛刚刚酒窖的道路连接的是新西兰葡萄酒的喧闹与静谧、过去与现代、人力与自然。
这家酒庄名叫虔途(Church Road),百年多来酿酒的道路就是一段虔诚的旅途。
“虔途”的来历
1897年,出生于卢森堡的巴塞洛缪·施泰因梅茨(Bartholomew Steinmetz)以每英亩一百英镑的价格购买了位于霍克斯湾塔拉代尔(Taradale)地区5英亩的葡萄园。这片土地即 是酒庄现在的所在地。
1921年仅14岁的汤姆•麦克唐纳(Tom McDonald)开始跟随巴塞洛缪在葡萄园里工作。几年后在巴塞洛缪回到卢森堡的日子里,酒庄就全权由汤姆打理。1936巴塞洛缪过世,汤姆 直接买下了酒庄。酒庄这时候也叫麦克唐纳(McDonald)酒庄。
Church Road名字的由来是早在1842年,当时酒庄所在周边的土地和道路还没有正式命名, 当时业主想要在管理局登记他在这购置的两英亩的土地。登记人员问起所在道路叫什么名 字时,这位业主说:“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道路尽头有一座教堂在修建。”
“Church Road”就这样被记录在了历史档案上。
新西兰赤霞珠之父
1949汤姆酿造出新西兰第一批的商业赤霞珠葡萄酒,由此也被誉为新西兰赤霞珠之父。
从酒庄诞生,到第一瓶赤霞珠的出现,酒庄似是一片坦途,但这段时间穿插了两次世界大战,也是新西兰葡萄酒行业过山车般震荡的几十年,绝非一片坦途。酒庄诞生的几年里正是根瘤蚜和灰霉病在新西兰肆虐的时候;1910到1919年期间全国范围内的禁酒;世界大战期间意外的需求与战后的萧条。
身处霍克斯湾的虔途酒庄更是经历了1931年毁灭性的纳皮尔大地震,葡萄园和酒庄尽管保留了下来但也损失惨重。
这一次一次的打击不由得人们相信可能真的只有虔诚酿酒,坚韧不拔的酒庄才能走出那一段历史。
种植和酿造赤霞珠的意义同样不言而喻。现在我们知道对抗根瘤蚜普遍又有效的方法是嫁接美洲砧木。但在那个时候的新西兰,葡萄酒行业选择了另外一条道路,那就是简单只种下能对抗根瘤蚜的美洲品种,所以一直到1960年代,新西兰种植最广泛的葡萄品种都还是一个名叫 Isabella的美洲品种。
显然,赤霞珠在虔途的成功,直接影响了现代霍克斯湾葡萄酒的品种演变和葡萄酒风格。
红字创印赤霞珠
酒庄的旗舰酒款系列——红字创印,就是为了纪念虔途酒庄的创始,汤姆·麦克唐纳。
虔途酒庄的葡萄酒共有三个系列:红标珍藏、红带一号,和红字创印。
代表作红字创印有三款,分别是梅洛赤霞珠混酿、单品种西拉和霞多丽。除了赤霞珠外,霞多丽同样踏着拓荒者的足迹而来。1962年,汤姆遇到了他的工作伙伴 — 丹尼斯•卡萨(Denis Kasza),身为酿酒师和种植学家的丹尼斯是首位(1951年)在新西兰种植霞多丽葡萄的人。六十年代里两人合作了极富传奇的霞多丽白葡萄酒,业内赞誉纷纷。
红字创印系列只在杰出的年份酿造,以体现其独特的风味和优越的品质,1995年首次发售,葡萄来自酒庄在霍克斯湾几个出众的单一园。
霍克斯湾是新西兰古老的葡萄酒产区之一,复杂的土壤模式和海洋气候条件使得很难对这样一个多样化的地区一概而论。从沿海的海岸到海拔1600米的山脉,中间各式由冲积、砾石土壤组成的宽阔平原。霍克斯湾经常记录下全新西兰最高的日照时间,南半球的8月(相当于北半球的2月)午后在太阳下有时甚至可以短袖散步,但仍旧是一个偏冷凉的海洋性气候产区,葡萄生长季绝对和炎热无关。
所以,种植、酿造优秀的赤霞珠,对葡萄园的选址,以及种植与酿酒师的功力要求很高。
风格互补的两大单一园
虔途红字创印的赤霞珠梅洛混酿,葡萄分别来自赤石园(Redstone)和吉布利特园(Gimblett Vineyard)。
赤石园坐落于尤为温暖的布里奇帕三角种植区(Bridge Pa Triangle),与吉布利特砾石区相隔仅约3分钟车程。两个葡萄园产出的酒品质不相上下,但风格却各有千秋。这片历经万年历史的土壤被称为红矿土(“红色金属“),排水性良好,拥有冲击砂岩河床,后被浅层风蚀黄土所覆盖,富含铁质的火山灰使得整体土壤呈铁锈色。该产区出产的葡萄酒成熟而柔和,香气奔放。
吉布利特园的土壤由排水性良好的冲击砾石组成,相比赤石园,土壤更贫瘠而养分含量少,这样的特点更加限制了葡萄藤在这片土壤相对肥沃产区的活力。使得果实产量低,葡萄酒风格强烈而紧凑。这里的海拔仅30米,但更近内陆,远离海岸,免于了海风的侵袭。同时罗伊山脉能阻挡来自南边的寒流。这里的葡萄酒通常颜色深邃、结构丰富、适合窖藏,为赤石园带来更严肃、深沉的平衡。
天才年度酿酒师倾力打造
现任酿酒师克里斯·斯科特(Chris Scott),1995年,也是红字创印诞生的同一年,进入虔途酒庄学习工作,后期渐渐晋升为酒庄的首席酿酒师,并在2013、16、20和21年四度问鼎WINESTATE杂志的“新西兰年度酿酒师“头衔。
葡萄园里低产管理,每根葡萄枝条只保留一串葡萄。饶是如此,红字创印也只有60%的年份能够达到酿造标准。克里斯每个采摘季要品尝4-5万个葡萄样品,差不多每天600个,以力求每株葡萄在绝佳的糖度和风味状态被摘下。
葡萄分不同地块酿造,采⽤轻柔压榨,发酵、萃取、浸渍、压帽的过程其目的都是为了稳定葡萄酒的色泽、整合单宁、凸显成熟水果、花卉及香料的味道。之后入40%新的法国橡木桶中完成苹乳发酵,并在27个月的时间里慢慢成熟。不经冷稳和过滤(这在新西兰十分少见)装瓶。
虔途无量
红字创印赤霞珠梅洛一般由85%的赤霞珠和15%的梅洛混酿。黑醋栗、深色浆果果实、樱桃和李子的芬芳,融入紫檀木和雪松的香味, 并带有百里香、薰衣草和小豆蔻的凉爽香料气息。馥郁的泥土气息给这款酒带来一种更加严肃、深沉的基调。口感上酒体适中,单宁柔顺,回味悠长。一款醇厚又不失优雅的葡萄酒。
就像虔途酒庄的酒窖,酒庄的好酒同样有穿越时光和距离的魅力,用萦绕的香气、丰富的口感、坚实的骨架、背后的故事带饮者去到那个漂亮纯净的国家,别样的体验。元旦和新春将至,希望大家品饮红字创印、点亮无量虔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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