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茶馆2022-10-19 16:03接应一、四纵队七月二十三日,我三纵和八纵西渡运河,准备和郭城地区的刘邓大军会合。二十六日,我们突然接到陈毅司令员和粟裕副司令员的电示,大意是:何、丁,一、四纵队处境危险,命令三纵星夜东返运河,挽救一、四纵队。紧接着西兵团指挥所又发来电示:一、四纵队在鲁南处境困难,决定经滕县西北与我西兵团会合,我所属部队应不顾任何困难疲劳全力进入兖(州)济(宁)地区,以策应一、四纵队北来。三纵应于二月九日拂晓前到达济宁东北之郝家营、北肖、王蒙桥之间地区,监视济宁之敌,控制运河渡口,并派出得力一部进至南贯集、古城地区,控制张家桥、小柳庄、李家河等渡口准备架桥材料及渡般,选择架桥点,组织部队协助地方架桥,与一、四纵队取得联系,招引其渡河以后首先进入充兖西北地区。接到这两封电报,我心中暗暗吃惊,一、四纵队是战斗力很强的部队,电报中居然用了“危险”“挽救”等字眼,说明情况确实严重。于是,我们立即带领七师、八师,冒着大雨,连夜东渡运河。于三十日凌晨,赶至济宁东北郊。以弧形包围姿势布置警戒,防敌出犯。同时以一个团进至泗河西岸南贯集一带,筹集船只,抢修湘河浮桥。准备迎接一、四纵队过河会师。八纵、十纵也同时向兖州、宁阳、汶上方向派出警戒。一、四纵队究竟怎样陷于如此危险境况的呢?事后我们才知道。原来一、四纵队出击鲁南以后,又一举攻克了费县,全歼守敌三十八旅,打得很顺手。但嗣后,一纵于七月十四日围攻滕县,几经强攻未克,四纵于十七日围攻邹县,激战一夜也未奏效。十八日,四纵停攻邹县合一纵攻打滕县,因援敌逼近,于二十日撤出战斗,冒雨向东行进,准备同一纵同渡沂河,东返鲁中。可是,由于连日暴雨,沂河水位猛涨,难以徒涉。一、四纵队处于东有沂河所阻,西有微山湖所隔的不利境地。这时,据守在台儿庄、临城一线的敌整三师、三十三军、伞兵纵队等均北上截击j经临沂南下的七军、整四十八师也从东面拦堵,而西援徐州、兖州的各路敌人也迅速赶来,妄图合围“聚歼”一、四纵队于峰县、枣庄以东,沂河以西的山地。一、四纵队的处境十分严重。他们当机立断,决定停止东进掉头向西,从追敌的空隙中突出包围,越过津浦路和运河,摆脱数倍于己的追兵与我西兵团会合这时,济宁守敌刚刚受过我沉重打击,还没有恢复过来,当发觉我纵又迫近城郊时,弄不清我军意图,即龟缩城内据守,不取盲动出犯。兖州之敌亦为大水所挡,未能西进。八月一日,一、四纵队顺利渡过泗河,与我纵胜利会师。刚见到一、四纵队时,我的心情是既高兴又难受。一、四纵队的同志吃了很大的苦。全部队都已断粮,战士们的鞋子也大多走烂了。不少人光着脚行军打仗,个个又黑又瘦,部队疲惫不堪减员状况严重。我见了一、四纵队的一些师、团干部,望着他们颧骨突出、眼窝凹陷的面容,心里一阵翻腾、只说出一句话:“你们辛苦了,现在会合了,就好了,当时,我们干部战土,人人动手烙煎饼、蒸窝头、烧稀粥,请一、四纵队的同志饱饱地吃了一顿;同时还为一、四纵队筹了一天的粮食;又从我们部队中抽调了一批鞋子(这鞋子在当时的山东雨季里是非常宝贵的用品),送给一、四纵队。事后,一纵队司令员叶飞和何克希、谭启龙同志还给我们写来一封信:何、丁、刘、马同志并转三纵队全体同志:你们的来信收到,我们阅读之下无限欣慰。我们又与你们及其他兄弟部队靠在一起了。此次承你们掩护我们,使我们得以顺利地通过了敌人的封锁线,完成了转移任务,这是你们给予我们的巨大帮助,我们将铭感不忘,我们谨向你们致谢致敬。最后,愿我们大家在野战军首长领导下协同一致,消灭一切进犯蒋军,改变华东战局,迎接大反攻的到来。为此即祝你们全体同志健康逐步,并致以最崇高的放礼!叶飞、行克希、谭启龙暨一纵队全体同志敬上与一、四纵队会合后,我们立即并肩携手西进,准备与刘邓大军会师。国少将何以祥回忆鲁南接应处境危险的华野一、四纵队
接应一、四纵队
七月二十三日,我三纵和八纵西渡运河,准备和郭城地区的刘邓大军会合。二十六日,我们突然接到陈毅司令员和粟裕副司令员的电示,大意是:何、丁,一、四纵队处境危险,命令三纵星夜东返运河,挽救一、四纵队。
紧接着西兵团指挥所又发来电示:一、四纵队在鲁南处境困难,决定经滕县西北与我西兵团会合,我所属部队应不顾任何困难疲劳全力进入兖(州)济(宁)地区,以策应一、四纵队北来。三纵应于二月九日拂晓前到达济宁东北之郝家营、北肖、王蒙桥之间地区,监视济宁之敌,控制运河渡口,并派出得力一部进至南贯集、古城地区,控制张家桥、小柳庄、李家河等渡口准备架桥材料及渡般,选择架桥点,组织部队协助地方架桥,与一、四纵队取得联系,招引其渡河以后首先进入充兖西北地区。
接到这两封电报,我心中暗暗吃惊,一、四纵队是战斗力很强的部队,电报中居然用了“危险”“挽救”等字眼,说明情况确实严重。于是,我们立即带领七师、八师,冒着大雨,连夜东渡运河。于三十日凌晨,赶至济宁东北郊。以弧形包围姿势布置警戒,防敌出犯。同时以一个团进至泗河西岸南贯集一带,筹集船只,抢修湘河浮桥。准备迎接一、四纵队过河会师。八纵、十纵也同时向兖州、宁阳、汶上方向派出警戒。
一、四纵队究竟怎样陷于如此危险境况的呢?事后我们才知道。原来一、四纵队出击鲁南以后,又一举攻克了费县,全歼守敌三十八旅,打得很顺手。但嗣后,一纵于七月十四日围攻滕县,几经强攻未克,四纵于十七日围攻邹县,激战一夜也未奏效。十八日,四纵停攻邹县合一纵攻打滕县,因援敌逼近,于二十日撤出战斗,冒雨向东行进,准备同一纵同渡沂河,东返鲁中。可是,由于连日暴雨,沂河水位猛涨,难以徒涉。一、四纵队处于东有沂河所阻,西有微山湖所隔的不利境地。这时,据守在台儿庄、临城一线的敌整三师、三十三军、伞兵纵队等均北上截击j经临沂南下的七军、整四十八师也从东面拦堵,而西援徐州、兖州的各路敌人也迅速赶来,妄图合围“聚歼”一、四纵队于峰县、枣庄以东,沂河以西的山地。
一、四纵队的处境十分严重。他们当机立断,决定停止东进掉头向西,从追敌的空隙中突出包围,越过津浦路和运河,摆脱数倍于己的追兵与我西兵团会合这时,济宁守敌刚刚受过我沉重打击,还没有恢复过来,当发觉我纵又迫近城郊时,弄不清我军意图,即龟缩城内据守,不取盲动出犯。兖州之敌亦为大水所挡,未能西进。八月一日,一、四纵队顺利渡过泗河,与我纵胜利会师。
刚见到一、四纵队时,我的心情是既高兴又难受。一、四纵队的同志吃了很大的苦。全部队都已断粮,战士们的鞋子也大多走烂了。不少人光着脚行军打仗,个个又黑又瘦,部队疲惫不堪减员状况严重。
我见了一、四纵队的一些师、团干部,望着他们颧骨突出、眼窝凹陷的面容,心里一阵翻腾、只说出一句话:“你们辛苦了,现在会合了,就好了,当时,我们干部战土,人人动手烙煎饼、蒸窝头、烧稀粥,请一、四纵队的同志饱饱地吃了一顿;同时还为一、四纵队筹了一天的粮食;又从我们部队中抽调了一批鞋子(这鞋子在当时的山东雨季里是非常宝贵的用品),送给一、四纵队。
事后,一纵队司令员叶飞和何克希、谭启龙同志还给我们写来一封信:
何、丁、刘、马同志并转三纵队全体同志:
你们的来信收到,我们阅读之下无限欣慰。我们又与你们及其他兄弟部队靠在一起了。此次承你们掩护我们,使我们得以顺利地通过了敌人的封锁线,完成了转移任务,这是你们给予我们的巨大帮助,我们将铭感不忘,我们谨向你们致谢致敬。
最后,愿我们大家在野战军首长领导下协同一致,消灭一切进犯蒋军,改变华东战局,迎接大反攻的到来。为此即祝你们全体同志健康逐步,并致以最崇高的放礼!
叶飞、行克希、谭启龙暨一纵队全体同志敬上
与一、四纵队会合后,我们立即并肩携手西进,准备与刘邓大军会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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