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太监最早的记载是在西周时期,然而根据考古学家对甲骨文的研究发现,商王武丁时期的甲骨文上有一个字,左边画着男性生殖器,右边则是甲骨文“刀”。
这片甲骨上的文字翻译过来的意思为:商王在庚辰日占卜问,阉割羌人会不会死?鉴于武丁死于公元前1129年,可见这段文字是目前世界上能找到关于阉割的最早记录。
商人眼中的羌人与牲畜无异,对待被俘虏的羌人也是相当残忍,往往会处以极刑,甚至直接杀害或用以祭神,这才出现商王武丁问卜阉割一事,直到春秋时期出现第一个有名有姓的太监。
忍受屈辱,扭曲人生
齐桓公身边的一名仆从叫竖刁。为了讨好齐桓公,竖刁在未遭受任何胁迫的情况下选择阉割自己以示忠心,他亦由此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太监。竖刁是中国史上第一个太监或许鲜为人知,而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却是众所周知的。
家境贫寒的孙耀庭在十岁那一年,由父亲亲自操刀对他进行阉割。孙父眼含热泪的一刀,令孙耀庭痛得昏睡了三天三夜。经过一段长时间修养之后,孙耀庭才终于能勉强下床走路,可见阉割的痛苦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古人净身一般会选择晚春和初夏。据当时一名英国人的记录,刀子匠会用干净白布绑紧净身者下腹,再用高温辣椒水擦拭要下刀的位置,高温辣椒水就是低配版的麻醉药。
切完第一刀之后,刀子匠会将白蜡针插入净身者的尿道,以防伤口愈合时堵塞尿道,再用浸泡过冷水的纸盖住伤口进行包扎。最后,净身者需强忍剧痛在净身房内来回才允许躺下。
接受阉割的三天之内,净身者不能喝水,只许少量进食,避免频繁排泄感染伤口。古代的医疗水平有限,很多人还是因伤口发炎溃脓而死。
如果净身者能撑过术后三天,等到将白蜡针拔出而排尿顺畅,才算是净身成功。孙耀庭当初就是付不起净身的十两银子,不得已才由非专业的父亲操刀,导致此后上厕所都非常痛苦。
封建荼毒,女官成女太监
直至孙耀庭为止,太监这个特殊群体存在于中国古代历史数千年之久,人们也习惯性地认为太监就是指被阉割的男人,但其实女太监也真实存在过。
女太监的兴盛主要是在武则天当权时期,武则天大量提拔女性为官,不过真正意义上的女官是在东汉末年开始出现的,直到少数民族政权北魏出于汉化需要,正式建立女官制度。
在北魏孝文帝之前,宫中的嫔妃除了侍奉皇帝之外,还要兼顾其他事务,但并非每个妃子都具备管理能力,勉强为之的后果便是导致后宫矛盾丛生。
北魏孝文帝参考《周礼》设女官“以典内事”,女官的选拔、品阶、服饰、职责和权位都有明确规定。女官从嫔妃预备人选中独立出来,嫔妃们无需再一心二用。
北魏女官的人员无非三类:优秀宫女、民间有名气的女子和豪门贵族里的妇女,女官等级分别一品内司、二品女侍中、三品女尚书、女史,四品恭使宫人,五品春衣、女酒等。
女官会协助皇后打理后宫,详尽记录嫔妃与皇帝见面的次数和地点,以及皇帝与嫔妃的日常起居,嫔妃怀孕情况,皇太子的性启蒙教育等等,向嫔妃们传达皇后懿旨和监视嫔妃行动。
据北魏时期女内司杨氏的墓志铭可见,杨氏身为女官“课艺有方”,她自身掌握着多种技能,并且肩负着传授宫中嫔妃的职责。另一位女尚书冯氏的墓志铭则是“干涉王务,贞廉两存”。
冯氏身为三品女尚书,不但要安排妃子觐见皇帝,还要辅助皇帝处理前朝政务。北魏女尚书的出现,很大程度上遏制宦官专权乱政,避免出现东汉末年宦官传达诏令,左右皇帝视听的情况。
女官当中不乏能力出众的优秀女子,更不会缺少野心勃勃的人。一旦这些人蓄意邀得皇帝宠幸甚至诞下龙子,前朝与后宫恐怕都少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剥夺生育权,荒诞又残忍
为了防止女官攀附宫廷中的男性比如达官贵人、皇子乃至皇帝,导致秽乱宫闱。唐宋时期,皇宫规定新上任的女官都必须和男太监一样净身后才能进宫服侍统治者。
施行在男性身上的阉割叫“宫刑”,施以女性的阉割则被称为“幽闭”。“幽闭”之名取《尚书》里的一段记载:宫,淫刑也,男子割势,妇女幽闭。
英国人的记录里可见“宫刑”之残忍,而“幽闭”的血腥程度较之“宫刑”有过之而无不及。史书记载“幽闭”采取的是“椓窍”之法,何谓“椓窍”呢?
女子服下麻药后,由专人用木棍不断猛力击打女子腹部,直到子宫与卵巢脱落,用特制的钩子将脱落的生殖器官勾出并割除,让被阉割的女子“只能便溺,而人道永废”。
古代的麻药不能与现今的相提并论,麻醉功效更不足以应付这种远超生育疼痛的痛苦。然而在割除脱落的生殖器官后,女子还要被割去双乳,完全失去女性应有的特征,如此才算完成“幽闭”。
净身过程极易造成女子大出血或者受感染,熬过“幽闭”之刑而幸存下来的人寥寥无几,可即使幸运地活了下来,经常性腹痛、内脏出血等严重后遗症也会伴随一生。
北魏建立的女官制度颇具前瞻性,女官对内能协理并后宫,对外能降低宦官专权乱政的风险,同时提升女性的社会地位,让女性不至于局限在内宅之中。
女官制度推动女性前进,可惜封建统治思想却扭曲了女官制度的初衷。封建统治者用前所未有的酷刑残害女性身心,最终残忍无道的女太监制度在清朝被彻底废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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