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比人火系列：柏林墙名画“兄弟之吻”作者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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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墙上一幅被称为“兄弟之吻”的涂鸦曾经震撼世界，在这幅作品中，前苏共中央总书记勃列日涅夫（Leonid Ilyich Brezhnev）与前东德最高领导人埃里希·昂纳克（Erich Honecker）深情拥吻，作品也因令人震撼的画面成为柏林墙的象征性符号。据今日俄罗斯8月15日报道，“兄弟之吻”的创作者，俄罗斯画家德米特里·弗鲁贝尔（Dmitri Vrubel）不久前逝世。德米特里·弗鲁贝尔是谁？他出于什么考虑画下这样一幅作品？作品的背后还有哪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兄弟之吻

“我第一次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也感到十分不适，甚至有想扔掉的冲动。”德米特里•弗鲁贝尔这样形容他看到两个男性领导人接吻照片时的感受。

勃列日涅夫的“三重吻”曾是苏联留给世界的重要印象之一。在完成右、左的脸颊的亲吻后，勃列日涅夫会紧闭双眼，使劲地向对方的嘴发起一次深情亲吻，这种吻礼不仅让国内民众头昏眼花，甚至在当时的国际社会中，都有一定的杀伤力。

不过在勃列日涅夫看来，这是一种极高的政治礼节，不是所有领导人都能获得这样的礼遇，不过来自社会主义阵营的兄弟往往“难逃一吻”。1979年10月4日前苏共中央总书记勃列日涅夫与前东德最高领导人昂纳克曾在庆祝民主德国建国30周年庆典上激烈拥吻，以示社会主义兄弟情谊，这一幕也被载入史册。

“尽管勃列日涅夫和昂纳克的亲吻让人不适，但惯性思维令我开始思考是否能以艺术的形式保存它。”在朋友的建议下，弗鲁贝尔考虑把这一幕“搬上”柏林墙。“西柏林参议院和西德政府还曾担心，如果戈尔巴乔夫看到墙上有这幅画，会拒绝让东西德统一。我承认有这种可能性，不过他们最后还是允许我画了。” 弗鲁贝尔说。

意外成名

当时的弗鲁贝尔完全没料到这个作品会在数十年后成为柏林墙的象征。“从德国回来后，我一如既往地画画、生活，直到苏联解体，我想起了那幅涂鸦，想起了曾经的东德和柏林。” 弗鲁贝尔再一次踏上前往德国的旅程，那时他才知道自己的作品《神啊，请将我从这致命之爱中解救出来》（My God, Help Me to Survive This Deadly Love）早已声名鹊起，在民间被称作“兄弟之吻”。

随着柏林墙成为国际关注的热点，这个画满涂鸦的地方也成为了艺术区“东区画廊”。相比其他色彩更绚丽、手法更夸张的涂鸦，这幅半写实的涂鸦很快被人关注。柏林政府抓紧机会将它做成各种周边产品，送给各国政要和供游客购买消费，这幅涂鸦也俨然成为一个符号，一幅标志性的作品。

“当时我在车站的售卖亭买水，一眼就看到一叠明信片，上面印的正是我自己的那幅涂鸦。”销售员告诉弗鲁贝尔，这明信片非常受欢迎。“一天能卖多少张？”“2000张少不了。” 弗鲁贝尔非常兴奋，以每张2马克的价格购买了十几张，准备寄给父母和朋友。但他同时也反应过来：“为什么我买自己作品的复印品要花钱？”

弗鲁贝尔找到柏林政府，得到的答复让他十分沮丧。弗鲁贝尔了解到，在他当时随手签下的协议中赫然写着：艺术家创作的作品留在柏林墙上，不能被带走；而柏林墙属于柏林所有，柏林政府有权不必支付版权费。弗鲁贝尔这才明白过来：在他完成作品的那一刻开始，它就不再是属于他的了。

这还不是最令人沮丧的，后来由于柏林墙翻修，这幅画作被擦除。“我至今都清楚地记得，当我看到这幅画作消失不见时那种糟糕的心情。”有一天弗鲁贝尔站在墙下沉思，一对法国情侣向他问路：“你知道两个男人接吻的那幅画在哪吗？”“就是这里。”“这里？”女的环顾四周，“这里什么也没有啊。”“他们被刷掉了。”

正是这时，弗鲁贝尔意识到，这幅画已成为历史的一部分，柏林的一部分。他决定重绘这幅作品，因为这是重要的记录——不只对我，也对柏林。不过资金和墙体状况导致这个想法困难重重。弗鲁贝尔于是拍了一些照片，想通过报纸让德国人注意到“兄弟之吻”已不存在了。德国人也不出所料反响强烈，他们问：“是不是有人将我们的历史抹去了？”

柏林墙推倒20周年纪念日这天，弗鲁贝尔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它不仅反映了柏林的一段历史，也是我本身成长经历的一部分。它必须保留原来的形式和风格，起码对于想来观看的人而言，那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于是，48岁的弗鲁贝尔再次来到柏林墙的同一块区域，再一次画出那个“兄弟间的吻”——而且这次吻得更深、更用力。

总统的12种心情

弗鲁贝尔和妻子共同创作的另一挂历作品《总统的12种心情》也曾引起轰动。挂历的主角是普京，12幅肖像反映了普京每个月不尽相同的心情——1月的普京充满信心；5月的普京乐观豁达；11月的普京则阴沉忧郁。“事实上，总统的心情反映的是大自然的景况：俄罗斯夏天短促，秋天糟糕，冬天寒冷。”弗鲁贝尔解释说。

这款挂历成为2002年发行当年最受欢迎的圣诞节礼物。许多分析人士认为，受到热捧的《普京的12种心情》是21世纪初俄罗斯人迷恋普京总统的直接证据。“需要指出的是，我的作品并非政治性图像，一切都是关于爱，”弗鲁贝尔这样形容自己的作品，“但巧合的是，我艺术生涯值得纪念的时刻，都与重要的历史事件重合。”

新闻及图片来源：BBC、生意人报、今日俄罗斯，部分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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