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
此文起源于春秋战国时期流传在汉水流域汉江一带的民歌。又名《孺子歌》、《沧浪歌》。
《孟子·离娄上》记载:有孺子歌曰:“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孔子曰:“小子听之!清斯濯缨,浊斯濯足矣,自取之也。”
屈原 《渔父》记载:渔夫莞尔而笑,鼓枻而去。歌曰:“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遂去不复与言。
按古籍文中记载,孔子听见此歌时为小儿所唱歌,屈原听见时为渔父所唱歌。小儿、渔父皆身份不明,书中亦无详细记载。小儿与渔夫虽传唱此歌,但却不是此诗歌的原作者。据传,此歌为早期流传在汉江北一带的民歌,原作者佚名。后人按照记载,以孔子最早听见小儿在汉江河边传唱此歌的时间,定义命名为《孺子歌》。按诗歌文字内容哲理分析,《孺子歌》名句,原作者有可能出自春秋战国时期,来源于楚地一位道家隐者所撰写散佚文章之篇目内容。
原文: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
译文:沧浪的水清,可以洗我的帽缨;沧浪的水浊,可以洗我的脚。
“水清”意指太平盛世,“水浊”意指世道浑浊。根据世道决定进退,表明一种超脱世俗名利的人生态度。解读此文之意:君子处世,遇治则仕,遇乱则隐(语出《汉书新注》)。此意最是符合先秦道家隐者思想。
研读《孺子歌》文词意境,对照先秦早期《诗经》书中所记载流传的汉江民歌,《孺子歌》与早期汉江民歌风格相异,大不相同。诗文所言内容,蕴含深厚哲理,与早期道家哲学相近相通。由此大胆推断,《孺子歌》名句,是先秦道家隐者所撰写。
一、孔子听歌在楚国境内。
孔子与众弟子一起,周游到楚国境内,在汉江河边的沧浪绿水处,听闻有一位小儿在山中唱歌:“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孔子闻听后瞬间感悟触动,对众弟子发话道:“小子听之!清斯濯缨,浊斯濯足矣,自取之也。”
孟子记录此文时,在后面的文中继续提出:夫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家必自毁,而后人毁之;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
《孺子歌》的深厚哲理,能触动孔子、孟子两位儒学圣人,是道家隐者的思想精华所在也。
二、屈原汉江遇渔父。
屈原流放汉江北,遇渔父,曾经与渔父有过对话。后渔父莞尔而笑,鼓枻而去。乃歌曰:“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遂去,不复与言。
《高士传·渔父》记载:渔父者,楚人也,楚乱,乃匿名隐钓於江滨。渔父是隐者,或为先秦道家河上公,是老子弟子。
三、楚乱隐者有记载。
《高士传·老莱子》 记载:老莱子者,楚人也。当时世乱,逃世,耕於蒙山之阳。莞葭为墙,蓬蒿为室,枝木为床,蓍艾为席,饮水食菽,垦山播种。著书十五篇,言道家之用。人莫知其所终也。
《高士传·庚桑楚》记载:庚桑楚者,楚人也,老聃弟子,偏得老聃之道,以北居畏垒之山。生卒年不详。
《汉书·艺文志》记载:《蜎子》十三篇。名渊,楚人,老子弟子。生卒年不详。
自先秦开始,流传在汉水流域的《孺子歌》,是否出自楚地其中某一位道家隐者所撰写散佚文章篇目之内容呢?历史久远,汉水东流,沧浪文化留下诸多未解之谜,留下千古传奇故事,留下无限的思考与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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