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西南的武陵山脉,峰涛如怒,翠浪汹涌,苍苍莽莽的群山,将五峰长阳两个土家族自治县淹没了千年同时,也供奉着太多故事,这些故事,伴着土家族的女人走过冷月一弯,寂星点点。
这里曾是贺龙红二方面军燎原星火的地方,也是湖北9个深度贫困县之一,81%森林覆盖率有着氧吧之称,还被誉为中国“茶叶之乡”,但仅此就能拉动一个县经济,让这里的人过上好日子吗?
从山下公路到位于九姊妹山的我家,要爬4小时的山。90年代时家里所有生活用品都要靠阿爸从山下背上来,附近向家台、鸡公脑等寨子的人也同样。你知道宋祖英知道李琼知道土家人五朵金花,也会唱“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水路的九连环”,但你一定不知道为了温饱我们的喘息声粗重了多少年!
这种日子你愿意过吗?我和姐妹们不愿意,生而为人,是为希望和幸福活着。
1996年4月,我背着采摘的春茶从山上下来,观音溪畔看到几个男人拿着土枪打林麝,其中就有杨壮壮(化名)。那时《野生动物保护法》还没有普及,我们抓到白颈长尾雉、秋沙鸭等也用松枝烤了打牙祭。
看到俊俏的采茶妹,杨壮壮开始撩我,这个二流子从小混迹于长乐坪镇,经验老道,撩妹手法高超,让人不仅不讨厌,反而有种麻酥酥感觉,渴望心弦继续律动。我坐在溪边装着休息,不时投过去羞涩一瞥。那年我15岁,他18岁。
第2天我多带了份三合饭(大米包谷绿豆煮的)又来到溪边,却没有发现他,懊丧中歌声传来:
“哥妹世上走啊,让我bia一口……”
一抬头,他笑语盈盈的站在上游20米处,嘴张成旋律:
“bia了就是小两口,你一口,我一口…”
我脸上泛起红霞,不知哪来胆量,和他对起情歌。
歌声与心灵渐渐融合,他将我搂在怀里,香樟树下,热辣辣的嘴撬开了我的少女唇,一只手游进了我腿间。我把头埋进他怀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身子不停扭动…
不知何时,男唇又落在发育饱满我胸脯上,我浑身滚烫,任凭他脱光衣裤……
我的第1次就这样沦陷,第3第4天,少男少女的缠绵依然在溪边演绎,他告诉我回镇子后就让阿涅(母亲)来提亲,但黄鹤一去不复返。我坐卧不宁,跑下山拦了辆车到镇子上问,才知道他因盗猎国家珍贵野生动物罪被抓了,接着被判了一年两个月。
一年后他就被放出来,媒人撮合下与镇上小太妹土月莲(化名)领了证。土月莲身材高大丰满,背东西能背100斤,屁股肥大,都说是生崽的好料。
他与别人牵手,我的心田却陷入长久泥泞,他说要娶我的……
(2)
2017年春节临近,阿爸下山去背木炭,阿涅准备熏腊肉,发现调料不够,让我到镇上买点。镇子里,我碰到小学同学小凤,喝油茶汤时,她告诉我杨壮壮和土月莲又去了枝江开饭馆,服务员是黄家淌找的…还说枝江318国道旁饭馆生意超好,司机多,很多土家女孩跑去当服务员了。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尽管知道杨壮壮已和土月莲成了两口子,但我就是放不下思念,特别夜深人静时,只要想起他就浑身燥热,手会不由自主滑向两腿间…
天麻麻黑时,我决定去寨子东头的白家阿爸(化名)小卖部问问枝江当服务员的事,我也想去当服务员。但白家阿爸一口回绝:“你干不了那个,挣不了那个钱”。
“我怎么干不了?我长得不好看吗?”我一脸愠怒,连珠炮质问。
见我执意要当服务员,他把店托给儿子照顾,说带我去找村里“能耐人”贵娃帮忙。半路上带我绕进了村后小树林里,直白的告诉我:“芽妹子,318国线枝江段是有名的红灯区,什么服务员啊,女娃子们都是挣男人钱去了,每月能挣一两千,但每天接两三个男人,你行吗?”
我犹豫了,但想到1000元“天文数字”和杨壮壮,还是觉得值。
见我犹豫,白家阿爸表示:“算了吧,你是我的惹必郁,我不该给你说这些…”
“别,别,不就是做鸡吗,大家能干,我也能…”
我面颊绯红,用粗俗的词汇表达着强烈意愿,尽管声音比蚊子还小却有种堕落快感。
“那让阿爸试试,你到底行不行”,他突然变了个人般淫笑着瞅着我,用青筋暴起的手托起我下巴。
“给我把裤子脱了”,他的声音充满魔力,牵引着我的手……
为了能去枝江当服务员,16岁的我在60岁老人身下不断向上挺直身子,竟然高潮了。
白家阿爸安排下,我给阿涅留了封信,偷偷去了枝江。
(3)
90年代的318国道,宜昌到武汉段路边盛开着无数私人饭馆和小旅舍,是长途司机最爱,特别是七星台和仙女镇,每到夜幕降临,昏黄的小饭馆小旅店就像一座座盘丝洞,沸腾着上万女妖。
刚去时,我在仙女镇“长阳人家”饭馆当服务员,白天端盘子挑水,晚上男人挑我。开始工作强度还行,但随着两个服务员跳槽,一个与司机跑了,我和彭蕊蕊(化名)担子越来越重,每天到附近村子挑水就得十几趟。老板给我们加了工资,鼓励我俩再坚持几天,说去山里带小姐的人马上回来。
但打听到杨壮壮在七星台后我瞬间破防,毅然辞职,他的名字就是磁石,让我没有丝毫免疫力。
见到我,杨壮壮愣了,惊讶转眼被欣喜替代,逢人就说我是他妹妹。他的堂客土月莲太妹出身,13岁就失去童贞,看得懂这一切,借口出去买东西把时间留给了我们。
我们用活塞运动反复诉说着思念,是人总有感情,我爱这个男人,义无反顾。
杨壮壮让我担任领班,负责管理4名服务员,16岁的我成为了最年轻妈咪。4个服务员,白凤凰和一个姐姐是为拉扯孩子,人渣丈夫在家吃软饭,云妹儿是为供弟弟上大学,另一个是职业小姐。大家下海原因不同,但目标一致:“向钱转,向厚转”。
拥有了话语权及选择权后,我只接那些温文儒雅的有钱人,从严格意义上讲,我认为自己是艺妓,不是色妓。
土月莲是个大不咧咧女人,与我相处和谐,我俩除了聊一些女人话题外,探讨最多的就是如何防范小姐们藏钱?给服务员洗脑并提高其工作能动性等。
(3)
秋天的宜昌,细雨绵绵,像极了草根的命运,一切坎坷都在滴答中。
我把挣的钱大部分寄回了家,让阿涅阿爸吃好点,给弟弟买了套耐克运动服,他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好的衣服,告诉我,长大后要和我一样有本事,带着父母走出大山。
附近村子有套房子和7亩地,主人搬去了荆州,3间砖房一个院子16,000元。我想买下来作为我们未来的家,让阿爸阿涅不再背着背篓爬山,但这么多钱哪能拿出来,交了1000元定金让主人留着。
1998年,汉宜高速开通,人流很快败给经济流,318国道变得冷清,就像电商对实体店冲击,蹂躏到你体无完肤却又无力反抗。
姐妹们纷纷开启了休闲生活,有座在门口晒太阳的,有到附近野池塘湖泊钓鱼的。生意差到极点时,100块钱就可以包夜,只差立块牌子标上“挥泪大甩卖”。
多数老板关了饭店带着服务员去了珠三角,其中东莞广州最多。他们南下,我们北上,杨壮壮和十几个老板决定去新疆,到阿克苏去挣“亚克西”的钱。
他让土月莲在家带孩子(他们在枝江买了房子),我也咬咬牙,向他和其他姐妹借了12,000元,又拿出3000元私房钱交给房主,让全家人从那山里搬出来。
1998年5月22日,十几个男人,100多个女人乘坐广州发往乌鲁木齐的绿皮一路向北。由于是团购票,大家一个硬座车厢,浩浩荡荡的妇女大军,让我想起“八千湘女上天山”的故事,如今我们是百名楚妹闯西域。
牵引人类脚步的,或许永远都是生存或财富,从智人走出非洲,这世间究竟有多少人为了生活背井离乡?
火车拉响汽笛时,我听见抽泣声,随着故乡渐远,沿途风景越来越陌生,驿站上的“啤酒烧鸡八宝粥”叫卖声,记载着漂泊,也记载着形形色色追寻与迷惘。车厢内,莺飞草长的湖北话在意识流中蹁跹,飞向那遥远陌生的西域。
5天5夜的硬座,几乎让人身子散架,到乌鲁木齐后有几个老板不愿再向前走,带着三四十个姐妹消逝在了天山区和水磨沟区酒店中。
我们到了柯尔克孜自治州x岔口镇,这个地方属于巴楚县,是库尔勒至喀什、阿克苏至北疆必经之路,车物流繁忙,饭馆、宾馆、发廊、修车铺、录像馆、商店等低矮建筑群密密麻麻种满公路两侧,一片土坯房前后,则是火星般的戈壁滩。
大家倒吸了口凉气,眼中流露出恐惧,刁子鱼(老板)给大家打气:
“啥子荒凉不荒凉,风火轮(货车司机)的钱不荒凉就行”。
我们来的有点晚,好地段大多被其他省妹子占了,杨壮壮搂着我进了联系好的胡杨风情旅馆。
“阿哥,你说这地方能挣到钱吗?听说草原民族男人大多是手电筒,咱湖北女人吃得消吗?”我躺在杨壮壮怀里,脑洞中满满疑虑。
“能不能挣到钱,要看你的本事了,手电筒有啥大不了的,比娃儿头还大吗,多要点钱就行了…”
杨壮壮嬉皮笑脸,男人,总喜欢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
(5)
90年代,全国治安都较乱,警察执法方式同样简单而粗暴,到阿克苏第3天我就见识了少数民族警察的彪悍。派出所到川南饭馆抓嫖,一名身高1.85米左右的警察歪戴帽子,揪着个川妹子头发拽到警车前,屁股上一脚,川妹子就滚进了车内,不知道还以为抓到杀人犯了。
交了5000罚款,当晚就放了出来,此后你好我好大家好。
说实话,只要身子硬朗,新疆钱还是比较好挣,包夜300元,手电筒700,即便老板抽头30%,每天也能挣四五百。
6月初一天,杨壮壮兴冲冲对我说,有两个少数民族朋友看上你了,2000包夜,有没兴趣?
我白了他一眼:“我是钢铁战士吗?我才是17岁,你一次弄两个手电筒,有没有良心?”
杨壮壮不好意思,把单给了白凤凰,前后夹击下,白凤凰躺了两天,第3天还叉着腿。
8月出,家乡遭遇百年不遇洪灾画面出现在电视中,大家心里都难受。我的倡议下踊跃捐款,共以无名氏名字捐出了32250元。我们是荆楚大地走出的孩子,尽管漂泊天涯,但绿叶对根的情谊一刻没失去过。
胡杨风情旅馆来住宿的少数民族朋友较多,时间一长,大家不仅习惯了拉条子大盘鸡,还学会了在《我们新疆好地方》中翩翩起舞,把脖子扭出新疆风味,犹如一朵朵美丽的胡姬,深得少数民族喜爱,生意好的爆棚。单太多时,我常扯开喉咙向马路对面吆喝一声:“吃腊肠懒豆腐喽,刁子鱼姐妹们立即就会过来支援…”
唯一烦恼是jingcha叔叔们常来,不交钱就找麻烦,我们互相提醒,任何时候都要耳聪眼明,听到报警声,10秒内要让自己衣冠楚楚或藏起来。
很快,考验我的时候到了,8月中旬一天,当我撅起屁股正被一位哈萨克猛男民族大团结时,突然听到一阵嘈杂声,向外一看“妈耶”,旅馆院子停着两辆警车,我闪电般穿上裤子,抓起衣服光着上身从后门溜到了旅馆后面戈壁滩上。影影戳戳房间里的,对话声清晰入耳:“你们这些口里来的洋缸子(妇女),太坏的很了,新疆男人都让你们带坏了…”
说得好像我们不来,新疆男人都是模范丈夫一样,啊“呸”。我不屑的扭过头向戈壁深处扫了一眼,眼眸中突然出现两股绿莹莹的光,是狼!因为常听民族朋友说狼吃人的事,连滚带爬又跑进了店里。
(6)
第2天晚上,彭老二过生日,请刁子鱼、杨壮壮、葛飞我们几个人吃烤肉。
孜然味夜市上,大家在乌苏啤酒泡沫中大快朵颐时,一维族人带着七八个巴郎子摇摇晃晃过来,指着杨壮壮:
“你的小姐嘛,我借一哈。”说完,八子胡维族人指指我。这个男人我们都认识,也是个鸡头。生意忙不过来时,大家互借小姐很正常,最后都会还回来,但他显然是来吃霸王餐的,出去还能回来吗?我紧张的望着杨壮壮。
杨壮壮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她不是小姐,是我女人…”说完,斜眼撇了下这个叫做艾肯的维族人。
壮壮不怕他,杨壮壮也是从小社会上混坐过牢的。
“阿囊死给,不给曼子(面子)吗…”
艾肯恼羞成怒,维族巴郎子围了过来。杨壮壮手机眼快,“砰”一声砸碎了酒瓶,用锋利的后半部分抵在艾肯喉咙,吼道:“动一动我弄死他,tm的想干嘛?”
在这一刻我特感动,觉得壮壮超威武,暗下决心,一定要当他老婆而不是情人或生意伙伴。
地头蛇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一星期后,艾肯带着20多人打伤了壮壮。我守候在病床前,我们聊五峰邂逅与野合,聊镇子上向家的包谷饭,聊土家人摆手歌、八宝铜铃舞,高兴时开怀大笑。
“阿哥,你和土月莲离了吧,我做你堂客”,我大大方方提出。
他以为我开玩笑,笑着答:“那不行,人家为我生了芽崽”
“我给你生两,我屁股也不小”,我抓住他的手放在脸上,含情脉脉看着他。
“咱不说这个了……”他点了根烟,看得出心里有点乱。
和艾肯结仇后,这个地方显然不能再呆了,我们决定下东莞。此时,大家手上都有四五万元,已有实力把自己打扮成贵妇,于是墨镜坤包,三金环佩,扬眉吐气的坐着飞机横跨中国南北。
(7)
东莞,经济活跃,制造业强大,飞彩流红,一派“绝胜烟柳满黄都”胜景。财富吸引着天南地北的妹子来捞金,沙田、厚街、虎门、大朗、石碣、樟木头等镇大名鼎鼎,曾是无数人的记忆。
同行帮助下,我们在华侨大厦安营扎寨了。由于都是家乡人,我和壮壮对八名小姐并没有如那些东北鸡头、湖南鸡头般冷酷无情,有问题一般圆桌会议商量。
比起大车司机的低层次泄欲,南方客人儒雅很多,也体贴小姐,前戏往往做的很足,能让人感受到鱼水情欢。
我接的第1个客人是位台资老板,台湾有家室东莞有实业大陆有小三,找小姐纯粹是换胃口,且指明要我这个妈咪陪。
对这个高颧骨福建男人,我并不感兴趣,开价5000元想让他知难而退,谁知人家一口答应。那好吧,看在钱的份子上就做一晚夫妻。
不知我哪点吸引了他,裹着浴巾刚从洗手间出来,台湾人就猴急地将我抱上了床,用嘴为我舌浴,双峰到脚趾没有漏过一寸,像只蚂蚁在身上爬,我很快湿润。
此时的我,尽管刚19岁,但同样是阅男无数的高手。吹拉弹唱下台湾人不住颤栗,拉着我站在镜子前运动。
我在努力工作同时,姐妹们也没闲着,纷纷化身性爱娃娃在捞金的路上你追我赶。“不交税,不纳粮,工作只需一张床”,堕落是堕落者的通行证。我沉溺,但不推崇这种生活。
尽管都是做小姐,但我们骨子里依然保留着山里妹子从容。逢年过节或星期天会休息,会逛街,会去海边游泳或享受美食。南国的风,将一群土家妹子滋润的面如桃花。
(8)
99年一年,我挣了35万元,把25万寄回了家里。白凤凰挣了19万,我让她给软饭男人寄回去3万(孩子原因),多一分不给。云妹儿帮弟弟交了学费后把家也搬出了大山。土芳华中间得了病,休息了两个月,也存了11万。
千禧年很快到了,我们决定今年过年都回家,离开湖北时,姐妹们一身衣服不足200元,如今大包小包,虽谈不上衣锦还乡,但却用“正人君子”眼中的不齿,实实在在改变了生活。
腊肉腊肠米酒在餐桌上荡漾出幸福,大年初二,我买了一大堆东西,以拜年名义去了枝江县城杨壮壮家。
我的到来,让他阿爸阿涅非常高兴,勤快的手脚和嘴巴的乖巧更是让其全家人心花怒放,趁着土月莲不在,阿爸当着杨壮壮面郑重指出:
“娶堂客就要娶霞霞这样的伢妹,你看看月莲,什么都不愿干,什么都不操心,她能给我们养老吗…”
到下午时,由于结直肠癌早期,壮壮阿爸便秘毛病又犯了,蹲在洗手间一个多小时没出来。土月莲捂着鼻子带着娃下楼去玩了。我用手折腾,折腾来折腾去,老人真的通便了,当时感动的哭了起来。
我得意的瞅了瞅壮壮,眉毛飞到了头上。
送我回家时,有孝子之称的杨壮壮心悦诚服:“我靠,我没有服过谁,今天真服了你…”
“那离不离婚?”
“这个可以有,但你得给我时间。”他很认真回答。
2000年5月,东莞第1次“扫黄打非”开始了,无数姐妹遭罚款拘留强行遣返,14名威胁强迫妇女卖淫的鸡头被执行枪决,力度之大,前所未有。
我们侥幸逃过,不是未卜先知或保护伞,而是华侨大厦涌进大批警察时,我们刚好放假,大家一起去虎门玩了。
(9)
风声越来越近,东莞是呆不住了,不少人去了珠三角其他城市,还有的姐妹为躲避风头,干脆回了老家。
杨壮壮带我们去了佛山,到佛山后发现这边风声也紧。和大家商量后,姐妹们破天荒地达成了一致——离开这条路上岸,从此做个正正经经人。
杨壮壮上岸,是因为目睹朋友被执行枪决,从心里怕了。我20岁到嫁人时候了,更怕别人戳着阿爸阿涅脊梁骨说:“这家女儿是做鸡的”。其他姐妹则是疲倦了皮肉生涯。无论什么原因,觉悟与成长都提醒我们,到上岸的时候了。
大家分道扬镳,我和杨壮壮拿出自己的钱在南海承包了栋旧楼,草草装修后,当了包租公包租婆。2002年资金回笼后,在彼此父母支持下,杨壮壮和土月莲心平气和离了婚,给了土月莲20万,我俩成为正式夫妻。
但考虑到土月莲没有一技之长,并带着孩子,迟早坐吃山空。2003年3月,我和壮壮商量后让她带着孩子也来佛山,负责收水电费,每月6000元,大家相处的很和谐。
2009年6月,两个孩子期末考试成绩发下来,土月莲的崽语数外平均成绩59分,我的娃95分,杨壮壮直挠头:“都是我的种,差距咋就这么大…”
年轻时,谁都荒唐过,年轻人的荒唐是上帝导演的喜剧,但一直荒唐,就连菩萨也会变成金刚。更别用自我判断去度量草根的世界,走出大山,是山里女人千百年来的梦想。
- 备注:真实经历,隐私起见,文章中人物均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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