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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明康德内容团队编辑
当一只蚊子猖狂地飞舞在周围时，我们必然是要出手的。下手越重、拍得越响，越能体现我们对蚊子的“关爱”。
当然，应该没有人会关心蚊子在重击之下会不会痛，好像也没有必要。
图片来源：123RF
如果放大到整个昆虫领域的话，除了蚊子，我们也几乎会认为昆虫应该感受不到什么刺激，完全是依赖本能操控的生物。
但是，昆虫又总是能够展现出迷人的行为，例如蜜蜂能够通过舞蹈来传递信息，蚂蚁可以展现出极强的协作能力。
这些现象都在提示我们，昆虫可能也具有复杂的感知处理能力，而最近《英国皇家学会学报B》的一项综述研究通过收集和整理过往众多证据表明，昆虫是可以感受到疼痛的。
类似灼烧、切割、挤压等造成的刺激都可以归类为伤害感受，而动物最主要的感受就是痛觉，能够引起后续的复杂生理和行为反应。
过往一些研究观察到，果蝇在人为地去除一条腿之后，就能够展现出慢性疼痛的表现，当果蝇的伤口愈合之后，它们对侧的腿会变得高度敏感。
新研究指出这是由于这些受伤的果蝇失去了原有的“疼痛刹车”机制，原本这种机制可以平缓疼痛带来的感觉，但受伤的果蝇由于感觉神经被过度激活，从而导致这种刹车失灵了。
▲去除果蝇的肢体后，它能产生许多伤害感受影响后的行为（图片来源：参考资料[1]）
当然，仅凭这一观察还不足以证明昆虫可以感受痛觉，因为微生物也能对外界的刺激作出反应。
而确定这一行为最好的参照物就是哺乳动物，我们的伤害、痛觉感受器可以向大脑传递危险的刺激信号，大脑中的神经元能够根据信号产生不同的感觉，并且可以对这些感觉进行独立的调节。
简单来说，疼痛并不一定会让动物产生抑制性的行为，“战场上的士兵受伤时，大脑会分泌内啡肽来抑制伤害感受信号，”伦敦玛丽女王大学的Matilda Gibbons博士表示，“我们想知道昆虫是否也会有类似的疼痛机制，而不仅仅只是面对刺激时产生的反应。”
他和同事在评估多项平行研究后发现，这种机制在昆虫中也是存在的，尽管昆虫缺乏能够下调疼痛感的阿片受体，但是它们在遇到创伤性事件的时候会释放一些其他的蛋白质来实现类似的作用。
图片来源：123RF
而在应对伤害行为时，昆虫的中枢神经系统也会学习应对方式，比如蜜蜂会倾向避开较热的环境，但是当研究者在过热的饲养器中添加了高浓度的蔗糖之后，蜜蜂也会更倾向选择在此处进食，而不是正常温度的低蔗糖浓度饲养器。
如果给前者带上特定的颜色，蜜蜂也会在一段学习时间后，根据颜色来判定取食的饲养器，而会忽略进食时候过热带来的负面刺激。
还有研究发现，烟草天蛾会在受伤之后进行梳理自己的绒毛。这些独立的研究拼凑到一起的时候会更清晰地显示，昆虫和哺乳动物一样是能够对疼痛感作出反应和控制的。
研究者指出，“基于行为学、分子和神经科学证据，昆虫的中枢神经能控制伤害感受，这种调控与痛觉体验一致。”
当然，即使结论如此，这好像并不会阻止我们对蚊子痛下杀手，只能拍得更响让它们的痛苦少一点。
参考资料：
[1] There's Growing Evidence That Insects Feel Pain, Just Like Us. Retrieved July 12, 2022 from https://www.sciencealert.com/insects-probably-do-feel-pain-similar-to-how-we-do-scientists-argue
[2] Matilda Gibbons, Sajedeh Sarlak, Lars Chittka. Descending control of nociception in insects? Proceedings of the Royal Society B: Biological Sciences. DOI: https://doi.org/10.1098/rspb.2022.05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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