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梦了”，别用这句话刺痛她们

《新周刊》曾经指出，这个时代的一大病症就是，人类正在失去痛感——无痛、无梦，也无爱。

但是，总有例外。

女孩坐在夏夜的烧烤摊，我们希望她们和朋友聊天撸串，晚一点也没关系。

当然也希望女孩们，能够在地铁里穿着漂亮的小裙子，每天深夜在独居的公寓里，安心睡去。

而这并不能每次都如愿。

最触动人心的，仍然是女性的真实处境。/微博@中国妇女报

女性的疼痛是切己的，那些真实的人与事，会直接击中我们的心灵，近乎本能。

那是人类的温情，也是社会的良心。

谁是最痛的人？总少不了“她们”。

我们应该关注女性，更要聚焦到那些相对“弱势”的女性。

她们会受到更多的束缚，有更多的挣扎。

当然，她们也有梦。

那么，她呢？

今年高考，校长张桂梅又守在考场之外。

她从三轮车下来的时候，要用手扶着膝盖。严重的风湿，还有骨瘤、肺纤维化、小脑萎缩，让张桂梅走路都不稳。

高三的姑娘们在里面考试，她在外面等着，当天吃的是一块腐乳配炒饭，手上贴满膏药。

#张桂梅连续12年送考#话题登上热搜。这位满身病痛的老人，仍然为了孩子们的升学梦而坚持。

在她背后，是更多的大山女孩，拼了命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她们，绝不该被忽视。

张桂梅送考高三学子。/bilibili@中国青年网

大山之中，女孩大多会带有一个标签：乖巧听话。

她们有的小小年纪，就留守在村子里，父母外出打工，整年都见不到一面。就算爸妈在身边，女孩们也要学会帮着干活，照顾弟弟妹妹，撑起半个家。

但无论再怎么“懂事”，13岁的小兰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内裤血迹，还是会感到无助又恐惧：

“我是不是生病了？我是不是快死了？”

小小的她们，也有很多困惑。/视觉中国

像她这样，对于生理缺乏认识的孩子还有很多。

《农村女中学生青春期性教育研究》显示，56.3%的受访者，无法回答“女子为何有月经”，而一半以上的女生，完全不知道怀孕是什么。

在甘肃省陇南市，《南方周末》的记者去了解当地的性教育，支教老师正在引导大家探讨一个最基本的问题：我从哪里来。

“我是天上的星星落下，掉在一个妇人的肚子里。”

有学生回答，还画了画。看似稚嫩而带有诗意，但写下这个句子的，却已经是一个中学生。

大山女孩，或许困于繁重的生活，不被真正看见。

她们孤单而沉默，隐忍掩饰着某种空白，某种缺失造成的懵懂。

大山，挡住了什么

女孩们的生存现状，受到周遭一切的影响。

许多人不知道的是，厕所甚至也会成为一个具体的难题。《乡村地区儿童性教育调研报告》指出，有些乡村的厕所，缺乏冲水设备，没有遮挡隔间，卫生清洁也不好。

“健康青春期女孩特别受这一点影响，因为她们需要一个干净的私人空间来管理她们的经期卫生，同时满足隐私和尊严的需要。”

在相对恶劣的环境条件下，家长的引导和支持也不够。

广东和山西的一次田野调查中，研究者发现，负责带孩子的只有奶奶，她没有办法回答6岁的孙女，卫生巾是什么。在老人们的年代，卫生巾并不普及，奶奶也不知道具体用法。

仍有许多公共设施并不完备的乡村。/视觉中国

那么父母呢？根据绿芽基金会的调查，有66.3%的女生家长，认为有必要进行教育。但真正被问及困难时，有近四成家长表示“不知道怎么教”，还有人认为“自己也不太懂”和“不好意思聊”。

不仅仅家人，社会的普遍观念更会造成压抑感。

豆瓣网友@我是卡卡 回忆，当年渐渐发育的胸部，曾经给她带来许多尴尬。她需要特意跑到县城里的商业街，鼓足勇气去找摊主大妈，这段经历后来写成了《乡村女孩内衣自由进化史》。

“性是羞耻的，不可谈论的”，绿芽基金会的项目负责人张新宇认为，村庄里到处贴的小广告，村民私下的交头接耳，都构成了某种氛围和生活场景，“科学的性教育是空白的，但是非正规的、带有性耻辱感的性教育很丰富”。

看见小广告，忍不住清理掉。/《海岸村恰恰恰》

在精神层面，这甚至影响到了女孩们的人际关系，造成情绪困扰。

学者王美芳认为，与异性建立良好的关系，能够帮助青少年树立正确的交友观。但现实并不理想。

“道理我们都知道”，山西省里村中学的初二女生，接受研究者的访谈时说，“可那是电视上的，我们这又不是大城市，跟男生好的话，就会有人胡说八道的”。

“女的还要生小孩，好害怕啊”，这样的恐惧和抵触心理，伴随在乡村女性的成长之中。因为早婚早育，是许多人要面临的困境。

“女性过早地进入婚姻与家庭生活，失去进一步接受教育的机会，难以获得家庭以外的认可和价值”，《乡村地区儿童性教育调研报告》认为，这甚至会在疾病和生育方面，加剧她们的风险。

诸此种种的外部因素，导致生活在大山深处的女孩，无法认同自己的女性身份。生而为女，与不愉快的经历捆绑在一起，这是非常遗憾的事情。

有歌词唱道：“因为我们能感到疼痛，才能保护自己的梦。”

身为女性，本应该有更多的可能。她们也有追求梦想的权利，但是大山给出的，是同一套人生剧本，有着相似的悲伤。

懵懂无知，羞怯耻辱，自卑忍让。了解过大山女孩的处境以后，这些实际存在的苦楚，能够真切地传递给每一个人。

痛感，是我们共同生活在这世界上的证据。这是同理心和爱的体现，大山无法阻隔人与人之间的深度共情。

梦想，不为疼痛止步

对于大山中的女孩来说，什么才是她们真正需要的？

现今常见的援助方法，是捐钱捐物，尽量确保她们吃饱穿暖。这当然是外界能够给予的有效支持。但或许，我们更应该正视她们生活中的刺，尊重她们的感受，相信她们自己的力量。

芬必得助力“有灵且美”给更多大山女孩带来梦想艺术营，让她们学会认识女性的身体，觉察内在情绪和亲密关系，思考未来发展的无限可能——把人生的“主语”，还给大山女孩自己，这是难得的温暖视角。

痛她所痛，想她所想。女孩们通过亲身的体验，获得精神上的长远的启发和鼓励。

在认识身体的课程中，导师会详细讲解生理知识，学会拥抱身体的每个变化，熟悉女性的特质，这是必要的启蒙和觉醒。

生命是如何诞生的？破除未知的恐惧，用科学理性的视角，重新认识生命的奇妙和美好；

月经如何形成，性教育和自我保护怎么实现？懂得爱惜自己，照顾自己，是女孩们最应学会的一份温柔；

更难能可贵的是，筑梦姐姐还会引导女孩们正确应对月经羞耻、痛经等问题——勇敢面对，自信表达，是解开症结的重要一步。

以“身体岛”的身体课程为起始，女孩们陆续体验了“情绪岛”“关系岛”“未来岛”等等历程，最后结束于“再次出发”环节。整个过程之中，她们逐渐完成蜕变，接纳自己的身体，正视内心情绪，探索关系中的爱与边界，找寻未来梦想的方向。

除此之外，还会邀请来自各行各业的姐姐，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各自的情感故事和追梦历程。那些细微的情绪，羞于启齿的琐事和烦恼，都能被倾听、被讨论。

梦想艺术营开设的情绪与生理保护课程。

在梦想艺术营的整个过程之中，大山女孩们凝聚在一起，自信成功的姐姐们充当榜样，给予支持和陪伴。“girls help girls”的力量，相互影响，相互激发，让梦想重新变得温暖而明亮。

在所有人的鼓励下，女孩们写下那些困扰已久的“不可以”，并且克服这些障碍，喊出自己的心愿。

粉碎、冲破、跨越、追求——这些充满力量的词语，也可以属于女孩们。

女性力，既是内在的柔韧，也在于它给整个外部社会带来的美妙涟漪。

梦想艺术营的生理课上，孩子们在卫生巾上作画。

女性，拥有一颗敏感而温柔的灵魂。

但梦想，不应为疼痛止步。选择送给大山女孩一场梦想艺术营，就是希望不仅能缓解她们生理上的疼痛，而且更加能帮助她们抵御心理上的疼痛。从这方面来说，芬必得既是疗愈者，更是赋梦者。

有过类似经历的大山女孩，或许最具备发言权。

云南昆明的熊思语坦言：“很多大山的孩子，心里面是有梦想的，但是她们不敢说，也不敢做。所以，就是需要有一个很正确的引导和鼓励。”

湖南怀化的杜晓艳则认为：“与其提供物质资助，我觉得更重要的，是要提供一种心灵或者梦想上的启发。”

“对于很多像我这样从大山来的女孩来说，青春期的这堂课，真的很重要。我希望女孩能从中找到更多的自信与勇气” ，艳琳在镜头面前说。

这也许就是梦想艺术营存在的意义。

梦想，是最好的“止痛药”。

希望每个青春期大山女孩，都能够无惧“疼痛”，大胆追梦。

大山女孩的梦，我们共同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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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张桂梅连续12年送考#话题 /新浪微博

[2]《让留守女生的“第一次”例假，不孤单》/新闻晨报

[3] 李丹：《农村女中学生青春期性教育研究——基于山西省祁县部分农村中学的调查》

[4]《“乡村性教育问题不是一堂课能解决的”》/南方周末

[5]《乡村地区儿童性教育调研报告》/广东省绿芽乡村妇女发展基金会网站

[6]造点：《我们与乡村儿童玩了两天，只为了解他们眼中的“性”》/绿芽基金会

[7]《乡村小学生性与生殖健康结局干预队列研究》/广东省绿芽乡村妇女发展基金会网站

[8]《乡村女孩内衣自由进化史》/豆瓣

[9]《最新研究结果表明：女性对疼痛的反应比男性敏感》/中国青年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