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墨互动栾轩：看到本质，激发创意

作者：小不董

编辑：李信马

在美国佛罗里达州圣彼得堡的达利博物馆，超现实主义画家达利被“复活”了。

这是一个线下互动装置，屏幕中的达利会和你说话，最后还会拿出手机，对着游客拍摄，然后照片就会进入屏幕里的手机里，这一刻，实与虚的边界被打破了，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产生了有趣的联系。类似的创意，在壹墨互动（Emerge）为浦发银行设计的数字人产品中也出现了，在沉浸式空间中，小丑会转身和用户合影，产生意料之外的惊喜。

Emerge创始人栾轩在互动行业从业多年，年轻时就是代码和编程的爱好者，也是中国最早的一批青年创客，从美国西雅图华盛顿大学辍学归国后，创办了现在的Emerge，做智能硬件以及互动和新媒体的装置。

在2017年新零售概念刚出来的时候，Emerge帮助阿里落地了智能售货机的原型机；数字化的周边兴起时，帮助Google制定了软硬件结合的装置；新娱乐出现的时候，帮助大麦落地了无人化，包括线上线下互动的联动体验超现场。

他本人曾多次受聘于中央美术学院分享互动领域前沿探索的实践经验，讲授了《物理介质与交互设计》与《在机器学习语境下的设计》课程，也就是他口中的“业余的时候也讲讲课”。

在本次的元宇宙创新论坛中，栾轩带来了题为《数字沉浸：从交互元素、用户需求解构元宇宙》的演讲，在他看来，现在的元宇宙是一个大概念，不同人对它有各自狭义的定义，而栾轩更关心的是，用户的心态在元宇宙的语境下发生了什么变化？

Emerge是做什么的？

Emerge目前的主要业务，一方面是帮客户做概念产品的设计和研发，另一方面是帮助客户“叙事”，让更多的人，包括重要的领导和客户理解他们在做什么，尤其是一些相对抽象的技术。比如百度的AI，Emerge就会通过设计一系列装置，让人能够快速理解AI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趣的是，传统意义上的媒体、互动、营销等，是将精力放在“传统”媒体上，这个“传统”媒体并不只是说纸媒，在栾轩看来，现在视频中的广告投放，也已经是当下的“传统”媒体了。而Emerge则聚集了一群爱搞技术、爱动手的人，恰好在这个时代，他们拥有各式各样的硬件，比如手机里的振动传感器，或者一个马达，一座雕塑，去作为艺术创作的载体。

从根本上，栾轩认为技术就是一张画布、一种创作的手段。“就像你是画油画的，你用画笔，那么这就是一种技术，你研究出了一种新的代替油画的材料，这对你来说可能是新媒介。 我们恰好就了解这些，能够帮客户把它应用到有趣的地方，我觉得谈不上新媒体艺术，更多还是利用不太常见的元件去做创作和创意的事。”

这样的设计理念颇受企业的欢迎，而Emerge也乐于和客户一起创造，或者说，Emerge存在的目的，就是通过自身对行业和技术的了解，与传统科技公司互补，帮助他们加速内部创新。具体来说，Emerge的客户主要是To B的企业，本身还会服务第三方，Emerge会和客户一起去挖掘用户痛点，不断探究和尝试各种各样的材料和方法，构成有趣的设计方法论，为终端用户提供更好的互动体验。

“比如说我们给某些客户去做的算法，把一个设计画面的过程，变成了设计生成画面的算法。因为我们发现，其实最后的用户更容易通过这样的手段来理解到品牌方想表达的东西，我们的数据是很美的概念，我们就用新的手段和方法来做整个创作，最后出来的产物自然就是有独特的特征蕴含在里面，这是面向过程而设计，而不是面向结果而设计。”

微宇宙：元宇宙的前夜

从2020年开始，出于客户的需求，Emerge开始陆陆续续做元宇宙概念的东西。

“原来我们是做线下或者线上加线下的互动装置，现在转去做线上，装置被放到了线上，它本身就构成了某种意义上和元宇宙挂钩的体验。我们更愿意把它叫微宇宙，因为真正的元宇宙，理想的情况下应该是一个世界，大家在里面。而我们给品牌方或者客户制作的是一个个相互分开的小世界。”

“微宇宙”的概念在Emerge内部也达成了共识，栾轩告诉DoNews：“其实微宇宙这个概念在国外已经存在了一阵子，在国内正在兴起中。要达成元宇宙还有一段路要走，在这之前，把元宇宙里的体验释放出来，比如说从传统的网页浏览变成在空间中漫游等，是必要的过程。”

今年Emerge内部研发了为品牌主设计和制作的Reality引擎，也就是所谓的微宇宙引擎，用户可以在网页上直接打开进入，在品牌方定制的场景内完成游戏化或者正常的人机互动。在做Reality引擎的过程中，Emerge发现进入元宇宙后，沉浸感给用户心态带来了变化，但又是什么给用户带来了沉浸感呢？

栾轩对此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是地点化和空间化。很多时候我们见到的设计，不管是三维的还是二维的，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用户是在空间中进行漫游。传统的网页，我们理解为一维的载体，Word文档的图文混排也是一维的载体。在微宇宙的语境下，用户不管是在三维还是二维空间，是有几何坐标的。链接跳转在元宇宙不再是www.com，而是变成了XYZ的坐标，或者是某个地理信息的名称，它更像现实中的经纬度，潜移默化影响了用户的交互行为和对交互输出/输入的期待。其次从空间化的角度，带来了一种自然而然的游戏化语境，降低了游戏的准入门槛，同时带来品牌方或者是产品设计者想要的互动体验。”

元宇宙也好，微宇宙也罢，在栾轩看来，用户更多是感觉到进入和存在于某个空间中，这种强沉浸感会让用户对边界极度敏感，而这个边界，也许仅仅是薄薄的一张纸。

对于元宇宙的发展，Emerge希望的是能够反过来从话题中看到用户需求的本质，激发创意继续发散，而不是聚焦在“这就是元宇宙，所以我们要做它”的想法上。栾轩也希望，有更多的企业和他们一起从理论的角度去思考元宇宙该如何被定义。“我觉得这个行业刚刚开始，不管是设计师也好，还是开发者也好，都可以进来，用实际创作的方式，去表达自己对这个行业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