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双创课程融合劳动教育的效果研究——以北航《创业实践》课程为例

本文刊发于《今日科苑》2022年第3期。

引用本文：聂晨.高校双创课程融合劳动教育的效果研究——以北航《创业实践》课程为例[J].今日科苑，2022（3）：53-59。

摘 要：近年来，各高校纷纷尝试探索创新创业教育与劳动教育的融合。此背景下，本文以北航《创业实践》课程为例，讨论创新创业课程融合劳动教育的效果。通过半结构访谈，发现该课程强化了学生对双创和劳动知识的理解，信息技术的融合提升了创业和劳动教育的效果，同时思政劳育、以创促劳和以劳践创都达到了预期效果。但同时，本研究也发现双创和劳动知识指导实践的程度上具有差异，专业知识融入其中的作用不明显，以及劳创融合不够系统和全面的问题，针对以上发现，本文在课前改善课程体系、课中整合双创和劳动资源、课后完善多元评价体系三个方面提出了相关建议。

关键词：双创，劳动教育，高校，劳创融合

1.引言

2020年3月，中共中央、国务院颁布了《关于全面加强新时代大中小学劳动教育的意见》（中发〔2020〕7号），强调了劳动教育的重大意义，为新时代劳动教育全面和有机融入教育体系全过程进行了顶层设计[1]。意见明确提出：“注重围绕创新创业，结合学科和专业积极开展实习实训、专业服务、社会实践、勤工助学等”“使学生增强诚实劳动意识，积累职业经验，提升就业创业能力”。同年7月，教育部印发了《大中小学劳动教育指导纲要（试行）》的通知(教材〔2020〕4号)，进一步明确和细化了普通高等学校推进双创教育方向与劳动教育有机融合的方向及措施。即“注重围绕创新创业，结合学科专业开展生产劳动和服务性劳动，积累职业经验，培育创造性劳动能力和诚实守信的合法劳动意识”，同时强调“重视新知识、新技术、新工艺、新方法应用，创造性地解决实际问题”[2]。

在这样的背景下，各高校纷纷探索在创新创业课程中融入思想政治教育（德）、专业教育（智）以及体育（体）和美育（美）之外，尝试探讨如何融入劳动教育（劳）[3]。目前围绕高校创新创业课程融入劳动教育的设计，已经涌现出一系列体现不同侧重点的讨论。一部分讨论主要聚焦双创与劳动教育的共同点和关联性。例如，施永川关注高校劳动教育与双创教育的共生性情况，强调了两者本质和教育目标上的内在的一致性，在形式和教育过程上交互共通性，以及教育结果的统一性[4]。刘丽红和曲霞则在高校双创课程与劳动教育同构共生的基础上，进一步关注了教育目标互利、教育内容关联，以及方式方法共通和师资队伍互借的问题[5]。同时，一部分研究还关注“劳创融合”的价值塑造和精神培养视角。其中，郑俊朋和张芝萍侧重于讨论以“劳创融合”的方式开展劳动教育，培育大学生形成科学劳动观[6]。徐蕾关注了创业教育中融入劳动精神的理念建构和实现路径的问题[7]。于兴业等讨论了如何打造“劳创融合”育人模式，才能够塑造劳动精神与创新精神，培养公共服务意识[8]。在此基础上，吕艳娇和姜君则在讨论二者结合的价值意涵的同时，进一步关注了“劳创融合”面临的现实困境以及可行的路径[9]。另外，还有部分高校结合专业特点，探索打造具有本校特色的“劳创融合”路径。例如，浙江大学以创新创业赛事平台为依托，支持大学生开展基于创新的创业实践[10]。上海财经大学提出了依托中小微企业共建创新创业平台、建设“智慧学习工厂”、开展创业项目路演和创新创业大赛[11]。

但是，目前这些探索主要集中在“劳创融合”事前顶层设计的讨论，关注“以劳促创”“劳育践创”以及“劳创融合”实施路径和效果的调查研究仍然较少。因此，本研究以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公共管理学院的《创业实践》课程为例，关注该课程分小组进行的11个校园微型创业实践项目的实施情况。一方面关注以劳动教育为抓手之后，促进学生劳动知识、劳动能力与创新观念、创业思维提升的效果；另一方面，则讨论和分析在分组完成了“以创促劳、劳育践创、劳创融合”的项目后，双创课程融入劳动教育的效果。

2.研究方法

作为探索性调查，本研究选取半结构式深度访谈的研究方法。半结构访谈的提纲主要基于2021—2022学年秋季学期的《创业实践》课程，并关注“以创促劳、劳育践创、劳创融合”的过程和效果进行设计。其中，具体访谈问题围绕四个方面展开：第一，了解双创知识和劳动教育知识的掌握和运用程度，例如在完成校园微型创业实践的过程中，学生对知识点了解和结合实践的程度。第二，关注“创新创业+劳动”过程中与所学专业知识、新技术新技能的有机结合的情况，例如在创业劳动实践中，学生专业知识和现代化信息技术的融合情况，以及对实践的作用。第三，探索思政元素的融入情况，例如学生是否体验到劳动过程的乐趣，是否亲身感受劳动创造价值的过程，进而提升对创业劳动实践和劳动者的认同和尊重。第四，聚焦“劳创融合”的认知，例如，学生对劳动意义和价值、劳动团队、劳动合作以及创新性劳动的认识上是否得到实质性提升。

本研究以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公共管理学院2021—2022学年秋季学期面向大四经济学专业的学生开设的《创业实践》课程为例，以选课的66名学生为目标群体，将该课程分小组（每个小组6名学生）完成的11个“校园微创业”项目作为研究单位，在组成每个项目小组的6名学生里以简单随机抽样的方法选取出1名学生，一共选取了11名被访谈者。于2022年1月至2月学期结课时段进行半结构一对一深度访谈，该时段所有小组都已经完成了跨度为10〜12周的微创业实践。访谈通过两个步骤搜集了资料：首先进行了2次实验性访谈。然后，根据访谈效果，修改了访谈问题，开始正式访谈，一共进行了11次面对面正式访谈，每次访谈持续在20〜40分钟之间。访谈主要采用了现场速记的方式，访谈结束后立刻对记录进行了补充和完善。最后，考虑到匿名性，对被访谈者进行了编码。为了强调创业实践项目与现代信息技术的融合情况，其中，被访谈者编码中的F代表项目主要依靠线下（offline）实践来完成，编码N则代表项目主要依靠线上（online）的方式完成。11个校园微创业实践项目内容以及11名被访谈者的基本情况详见表1。其中，除项目4之外，其它的10项微实践项目都通过提供不同商品或者服务获得创业实践的收益。而项目4的收益，主要通过制作线上游戏衍生视频，进而增加的播放量和粉丝的数量，获得所在B站的实际金钱奖励（1000播放量约2〜3元的奖励），以及粉丝的打赏和接到广告。

3.研究发现

经过对访谈材料的分析发现，整体上该课程较好实现了预期的“以创促劳、劳育践创、劳创融合”的目标，主要体现在：第一，在知识层面，双创和劳动知识与实践的结合程度上，通过访谈材料的分析发现，所有被访谈者的实践过程都展现了双创知识和劳动知识的运用。第二，在专业知识运用和信息技术融入方面，全过程使用现代信息技术的项目组的学生，较为明显地取得了更好的创业体验和劳动效果。第三，在思政劳育和“以创促劳，劳育践创”方面，访谈材料显示，所有被访者都对劳动和创业的形成了积极的认知效果，尤其在劳动价值、劳动合作两点上有了更加深入的认识。但同时，访谈材料也揭示，创业知识和劳动元素与实践的联系程度不同，对专业知识与劳动价值间的联系认识不够深入，对“劳创融合”的理解还不够全面和系统。

3.1实践强化了对劳创知识的系统性理解，但劳动知识和双创知识对实践的指导程度不同

通过对11次访谈材料的分析显示，在亲身经历了具体的创业实践项目之后，所有参与实践的项目的学生都表示，亲身体验了知识点与实践的结合，由此也加深了对课程上所讲授的双创知识点和劳动元素的认识。例如，来自F6的访谈材料在这个方面具有一定的代表性。F6小组的实践项目是在为宿舍聚餐和校园内的班级活动售卖校园怀旧零食。F6认为她们小组的实践再现了理论指导实践，实践再加深理论认识的过程。她提到，“知识真的不停的重复”“不亲自去体验真的不知道”。其访谈材料强调，整个创业劳动过程让她尤其对创业风险、市场调查、创业团队这些知识点“感同身受”。

“知识真的（在实践中）不停的重复，印象当然深刻……不亲自去体验真的不知道，印象深刻的是创业风险，简直是感同身受，调查不够充分，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按照计划的卖出去，就没想到……所以去做市场调查，市场调查的必要性应该第二印象深刻……创业团队也是，没有（团队）连想法都很产生，一两个人是完成不了的。”（F6）

但是，部分访谈材料也显示，创新创业和劳动知识点从理论到实践的过程中相对孤立，对实践的指导以及与实践融合的程度存在差异。11位访谈者中，有6位明确提到，相比于劳动相关的知识，所学到的双创知识与实践过程结合更加紧密。例如，来自F3的材料显示，在课堂上，劳动知识相比较于双创知识更容易掌握；但到了具体的实践项目中，创业知识实用性更强。F3将原因归结于，校园微创业与“真实社会”的区别。

“上课的时候，劳动方面的知识就很容易理解，毕竟劳动保障、劳动市场这些更容易理解……项目实践上，创业知识比劳动知识应用更多……是在校园里创业，团队都是同学，顾客也主是大学生，劳动方面的知识，可能到真实的社会上才更有体会。”（F3）

3.2信息技术的使用提升了创业和劳动效果，但专业知识的融入作用不明显

访谈材料显示，依靠线上方式来实施实践项目的5个小组，相比于更多依靠线下方式完成创业实践的6个小组，最终拥有更好的创业体验，同时也取得了更好的创业和劳动效果。来自N3的访谈材料较为具有代表性地展示了这一点。N3小组的微创业项目的内容，主要是通过线上一对一监督顾客执行和完成短期学习生活目标。该实践项目在多次调整方式后，分别采取了定时监督模式（在固定时段询问是否在执行目标，例如在图书馆学习，背了多少单词，当天已经摄入卡路里量等）和对赌模式（顾客交费并设定一个学习或者生活目标，在商定时间内完成退费或者额外给顾客一定奖励，不完成退一定比例费用或者不退）。N3列出了线上实践的一系列优势，如方式多样、容易转型、成本低，沟通方便、不受时间地点限制等。在最后效果方面，N3表示“与选择简单劳动的小组比较”，盈利多，反馈好，且“微信群还在运行”以及“有成就感”。

“线上容易多样化，容易转型，发现不对，马上可以停掉修改……中间沟通、宣传、收钱、统计完全线上，特别方便，基本没有成本、也不受地点限制，时间灵活……不会说进了货卖不出去，在上课人家下单搬快递……与简单劳动的小组比较，我们的最后的盈利是最多的，而且从最后顾客的反馈看，我们也没有差评，还感谢我们，现在微信群还在运行……当然有成就感。”（N3）

但是，在运用专业知识指导实践过程方面，有6位访谈者的材料明确显示，所学的经济学知识与实践效果之间相对缺乏联系。F1的访谈材料在这方面具有代表性，她表示经济学专业知识与实践的直接联系“暂时没想起来”以及“对盈利影响不是很直接”。

“买卖、销售、成本这些肯定涉及了经济专业的知识，但是要说具体的直接的例子，可能统计、市场营销、会计课的一些知识点有联系，其它的暂时没想起来……对盈利影响不是很直接。”（F1）

究其原因，一方面，可能是学生主要来自于经济学专业，其大部分课程主要偏重于宏观层面和理论解释，而当前的校园微创业实践过于微观，且具有模拟性质；另一方面，也可能是被访谈学生更多将理论联系理解为对实践直接实用性的指导，即能否促进项目的直接盈利，而相对忽视了专业知识对双创思维和劳动实践的间接影响。F5来自小组的实践项目是在宿舍里摆放自取购物的小摊位，他的访谈材料就显示了经济学专业思维对于微创业实践效果的意义，例如降价清空弄库存，考虑男生特点的自助购物，实现“效果不错”。

“很直接的指导不好说，但是不能否认经济学思维，比如会关注差异化的需求，会考虑成本，会考虑定价，会定制服务，也会在实践的后期，采取降价了策略，清空了我们所有的库存……男生都比较懒，如果敲门来买，他可能就算了……就这样晚上放在楼道里，摆一个支付二维码，不用人管，效果不错。”（F5）

3.3思政劳育、以创促劳和以劳践创达到预期，但劳创融合不够系统和全面

通过对访谈材料的分析还发现，无论是在融入思政元素，还是推进“以创促劳”和“劳育践创”均取得预期的效果。所有被访谈者都表示，在以团队合作的形式完成了10〜12周的校园微创业项目之后，都在不同程度上提高了对劳动的认识，亲身感受了“付出劳动”和“吃苦耐劳”的过程，促进理论知识与实践的结合，提升了创新创业思维和能力。例如，来自F1和N4的访谈材料展现了这些效果。F1小组项目的内容是校内代取快递服务。她的访谈材料显示，在经历了创业劳动实践后，在对知识有了更深感悟的同时，还感受到劳动的“不容易”和“辛苦”，要对“快递、外卖小哥”和“其他劳动者”更加尊重，对团队合作的意义有了积极认知。而N4小组的项目是搭建校内的二手物品交易和信息共享平台。来自N4的访谈材料也体现出对团队合作和对提升劳动技能的认可。

由此可见，以上访谈材料都体现了双创和劳动教育的效果。首先，在思想意识层面，融入劳动元素的创业实践课程，引导学生感受和认识创业和劳动，培养了学生尊重劳动和劳动人民的情感，同时在树立正确的劳动观念起到了积极的作用。其次，在创新创业和劳动技能方面，该课程促进了学生了解到创业必备的过程和需要的技能，同时也提高动手能力和劳动经验。最后，个体和集体层面，加深了学生对个体努力和创业团队意义的认识，改善了学生对分工合作和集体协作的态度，为将来进入社会，走上工作岗位，与同事协同合作奠定了一定的基础。

“开始以为是完成课程，后来一方面对书本知识有了很更深的理解，另一方面感到劳动不容易……只要有人下单，不管天气怎么样，也不管快递大小，都要在约定时间送到……后来，虽然改成按快递大小收费，但不管怎样，有时候大风天你觉得很辛苦了，下单的人也只关心是不是按时，你大风里搬快递的辛苦看不到的……我们都说，以后要对快递、外卖小哥，还有很多其他社会上的劳动者，都好一点，不要坐着动动手机就理所当然……还有团队合作，这个太重要了，合理分工和合作很关键……比如有同学擅长负责接单派单，有的就更适合运送，发现发挥各自的特长很重要。”（F1）

“团队很关键的……get了很多技能，整个人都升级了……整体统筹分工，像客服那样“你好，亲”的运营话语学习都不说了，小程序的建立、付费、运营维护、公众号申请、微信群管理，不经历过都以为容易。”（N4）

但是，访谈材料同时也反映出双创和劳动教育的融合还是不够系统和全面。例如，来自N5的访谈材料反映了，创新创业理论和劳动的融合不够，融合后的劳动仍然被视为普通体力劳作。其原因主要在于，一方面，劳动与双创教育的融合缺乏一体化设计，尤其劳动的具体理论和内容较为缺失；另一方面，实践在校内进行，实施背景较为封闭，完成过程具有很强的模拟性质，学生仍然以修完课程为目标导向，难以主动追求进一步的价值目标。

“感觉创新创业理论是一个高大上的事情，劳动就比较接地气，但是范围比较广，概念有点模糊。”（N5）

4.结论和建议

综合以上分析发现，双创课程融入劳动教育后，在双创和劳动知识指导实践、专业知识和新技术新平台的应用、劳动和创业相互促进中融入思政元素，这三个方面取得了较好的效果。同时，本次调查研究也揭示了双创和劳动知识指导实践的程度存在差异，专业知识的作用发挥不足，以及“劳创融合”不够系统和全面的问题。

在新时代、新经济的背景之下，以人工智能代表的新兴信息技术蓬勃发展[12]，劳动就业市场发生整体性变革[13]，基于此，本研究针对高校双创课程如何更好融入劳动教育而提出了以下建议：

首先，在授课之前，要考虑持续改善双创和劳动教育课程体系。总体上，要考虑设计好如何推进创造性的劳动教育方式，并准备好保障措施，尤其需要将创造性和创新性劳动置于新时代背景下把握。一方面，从概念界定方面，让学生提前认识，当前信息技术、人工智能等新科技不断兴起和发展，各行各业的劳动的形态已经被重塑，劳动的形式也被不断拓展，而并不局限在传统劳动和一般劳动技能的应用上[14]。另一方面，从教育导向方面，在推动学生积累创新创业劳动经验的同时，也要关注创新思维的引育，鼓励学生能够结合所在学科思维，并运用新的技术，利用好新的平台，从而去进行更具创造性和在数字化环境下的劳动[15]。具体上，提前完善课程方案，修改教学大纲，改进教学方法，突出教学重点，以体现创新和创业型劳动教育的实践为课程中心，构建从双创和劳动理论指导实践，再到实践促进双创和劳动理论掌握的教学体系。

其次，在上课过程中，有效利用、整合、开拓双创和劳动资源。一方面，尽量发掘校内资源，促进不同学科交叉融合，不同部门的协同合作，构建多样化的菜单式的一系列校内创新创业劳动实验室，并争取设立额度较小、数量较多的校内学生创新创业微项目启动基金；另一方面，则注意在校外借助和开拓更多不同专业或者覆盖专业交叉的实训基地，同时也尝试积极推进各类企业和青年创业人才引入校园，搭建多方合作的劳创平台，将创新创业劳动平台从校内延伸到校外，让学生有更多机会在真实的企业、市场和社会情境下，开展创新创业劳动。

最后，在上课之后，要进一步关注如何完善多元化的评价指标，促进学生在创新劳动指标指引下进行创造性劳动。评价体系要能在考察学生必备的双创和劳动知识结构、关注培养双创精神和劳动意识的同时，聚焦提升学生的创新创业劳动的思维和实践的能力。此外，在结课后，要考虑继续通过引导学生参加各级各类创新创业大赛，鼓励学生参与志愿服务，完成寒暑期社会实践，进入生产实习和社会课堂等的一系列活动，继续提升双创和劳动意识，提高双创和劳动能力。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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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上海财经大学. 上海财经大学打造劳动教育特色模式[EB/OL].（2020—6—19）[2022—1—9].http://www.moe.gov.cn/jyb_xwfb/s6192/s133/s172/202006/t20200619_46704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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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聂晨.就业导向下高校人工智能通识课程设计重点研究[J].今日科苑，2020(03):73-80.

[14] 聂晨，徐戈琪.文科大学生群体对于人工智能影响就业的认知程度：基于访谈的质性研究[J].今日科苑，2019(06):73-80.

[15] 中国青年报. 新时代高校创新劳动教育的路径探索[EB/OL].（2021—11—29）[2022—3—2].新时代高校创新劳动教育的路径探索-中青在线（cyol.com）.

作者简介：

聂 晨，男，博士，副教授，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公共管理学院，研究方向为公共政策。

基金项目：2021年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双一流”引导专项《创业实践》精品劳动教育课程建设（项目编号：ZG211S2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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