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学智慧-哲学-067-无穷小-因果有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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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哲学》课程，是根据喜马拉雅 闲者知无涯 老师的“新佛学金刚经”系列课音频所整理的文字资料。文字基础稿和课程思维图由群主【安端】整理提供。手写笔记导图由群友 深海玫瑰-果琋 提供——【STONE的学习笔记】

本节课音频首次上线：2017-12-15

上一讲，我们说——佛陀通过FOR EXAMPLE火焰，推出了“人无我”这套理论。可以说——佛陀对火焰的正确观察和错误解读，得出了一个正确的结论。把“十二因缘”推出的“无常”观，一步一步地推向了“无我”观。这段儿听着有点绕……就是说——对事物的观察是正确的，对事物的解释是错的，但得出的结论还正确。

每一刻的新火焰，跟旧火焰是相依缘起的，是相续的，是连续的。这和佛陀提出的“缘起论”，或者说——跟佛法、佛，最高等级的“缘起论”，是一致的！“缘起论”是怎么说？此有故彼有，此无故彼无；此生故彼生，此灭故彼灭。我们有一个成语啊——此起彼伏……实际是这个“缘起论”的简版。

根据“缘起论”，那是不是就跟火焰的这种“刹那灭”与“相续”就就对上啦！此有故彼有了，此灭故彼灭了。我们说——佛教哲学理论，就是要具有“模式相应”这个特点。那么，既然如此相应，那必是真理无疑啊！

每一个新的火焰——相续。但是，假设这个新火焰相续的例子破产了呢？那是不是说——从“无常态”推出的“无我”也会破产？那我们就冒着生命危险，来破拆一下火焰的“刹那灭”与“相续”到底对不对。

我们从现代的物理学和化学知识已经知道，火焰它就压根儿没有灭……但是，这是科学的没有灭，毫无疑问啊……这不是哲学的没有灭。哲学上灭没灭呢？我们还得来论证。科学的“灭”和哲学的“灭”，它不是一个“灭”——科学的“灭”是有准确定义的！但哲学的“灭”，它有可能会陷入主观认识论，或者狡辩论……比如说——“生”、“灭”的认识只是你的概念啊；你意识的想象啊；实际是“空”啊……啊，一堆似是而非，故弄玄虚的屁话。就是……除了讲课的自己能听懂之外，就……普通人听不懂。

既然火焰在科学上“不灭”是不容置疑的，那我们就决定，要在哲学上也论证一下，它不存在“刹那灭”这个概念。每一个新火焰和旧火焰不同，并且时间“相续”——刹那生、刹那灭、相依缘起……对吧！我们姑且先不来说“刹那”是一个时间单位，因为大家知道——在佛教里，“刹那”不是零，“刹那”是有具体时间的！所谓“刹那灭”这个“刹那”，是一个单位，这个单位太大了！这个单位是多少呢？0.013秒。就是……对于运动物体来说，0.013秒这个“刹那”太大了。

我们给“刹那灭”作一个补充，为了在哲学上让它更完美一些，我们就不说——这个“刹那”实际是0.013秒这个“刹那”，我们给它一个形容词，叫“无限小”，好伐？既然“相续”嘛，我们就不要就是……就，掰扯这个“刹那”多大，我们就说这个“刹那”就是“无限小”！这样，是不是——火焰和“相续”就更完美啦？新火焰和旧火焰之间的“刹那灭”是无限小，更完美了吧！好！即使在这个完美状态下面，我们来解释一下，或者说——我们从哲学上来开始否定“刹那灭”：

首先，“刹那灭”的这个理论依据是“缘起论”。这个“缘起论”是《阿含经》中的两句原则——此起故彼起，此有故彼有；此灭故彼灭此，此无故彼无。大家听明白这话了吗？我问个问题——此起故彼起……“此起”故“彼起”……那么，这个“此起”和这个“彼起”之间是同时的？还是不同时的？就是……这个“故”，它是在时间轴上的一个点……就是……“此”和“彼”同时都在时间的这个同一点上？还是一个时间点在前，一个时间点在后？就是我们刚才说的——火焰两者之间是无穷小……新火焰与旧火焰之间，是无穷小？还是就是重合？大家记住啊——“无穷小”和“零”是两回事儿！

“相依缘起”的逻辑是什么呢？因果相依。既然“此起”故“彼起”，必然是“因果相依”！那么肯定——不是一个时间点。因为，一个时间点发生的……你告诉我，谁是“因”？谁是“果”？怎么区分“因”、“果”？它们在同一时间点上缘起的话，你怎么判断“因”、“果”？

那有人会狡辩说——互为“因”、“果”。如果互为“因”、“果”……“生”、“灭”是两种不同的状态，同时发生？因为，“生”、“灭”是可观察的事物啊……同时发生？你给我说一下，什么状态叫同时“生”、“灭”？火焰“生”好解释，火焰“灭”好解释，火焰处在一个同时“生”、“灭”的状态里，怎么解释？你不能说——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吧？对吧！因为，蜡烛就在这儿，你点给我看看，点一个同时“生”、“灭”的火焰我看一下儿……实践里不存在啊！或者说——只存在你想象里。这就是我说的——那就进入中观的狡辩论了。

而且“刹那灭”、“刹那灭”……是相对于“刹那生”的词。这个量词，佛陀是放在这里的——刹那，如果同时“生”、“灭”，佛陀不需要说“刹那灭”，就不需要提“相续”……因为“同时”就不存在“相续”的问题！佛陀只要说——同时“生”、“灭”就完了！对吧？你非要强词夺理说，说——“生”、“灭”是互为“因”、“果”的，是无时间间隔的……是“零”，那就不存在“刹那”，就不存在“相续”这个概念。但是，佛陀在举火焰的例子，第一个是“刹那灭”，第二个是“相续”……你就解释不了第二个。

所以，我们可以判断——根据“相依缘起”的理论，“因”、“果”一定是有时间先后的！就是——“此有”然后“彼有”。如果同时“此有”、“彼有”，那“刹那灭”就不成立了，就是……“相续”就不成立了。

“因”、“果”之间的这个时间段，它可能很长，比如说——今生的“因”导致来世的“果”，这个时间段就很长了吧……“因”、“果”。也可能无限地短，就像我们说的——“刹那灭”。我们不说0.013秒，我们说——无限地短。

好，这就我们把“相依缘起”的理论逻辑理清楚了……什么意思呢？我们通过“相依缘起”的理论，以及佛陀举的火焰“刹那灭”与“相续”的两个性质，推导出来——“因”和“果”之间是有时间差距的。“因”和“果”不是同时发生的，虽然它们之间有一个无限小的时间，但也有时间先后。

这就是我们说的——佛陀的火焰“刹那灭”例子，实际就是芝诺悖论——“飞矢不动”的变形。“飞矢不动”的例子，大家可以去听西方哲学课，就不要听我讲了……只是一个对比，看完了就明白了。

我们要解释的是——“无穷小”和“零”的区别，就是……两个新、旧火焰之间，如果相续，就存在“无穷小”，就不是“零”。那么，这个“无穷小”和“零”到底有多大区别呢？在微积分里，“无穷小”的概念是——趋近于 “零”，但不等于“零”。如果你把这个“无穷小”积起来，就是……把它再做积分，它不是“零”。但“零”，无穷个“零”累加起来还是“零”；无穷个“无穷小”加起来可就不是“零”啦！

如果没有学过微积分，我们就再给大家举一个现实里的例子。比如说——我们用一个高速相机去拍这个火焰的刹那灭，假设这是一个理论中设想的相机，它的快门儿足够地快，曝光足够地快……想多快有多快，想多短有多短——就是，这是一个理论相机，我们就去拍这个火焰。每拍一张照片，照片里的火焰都是不动的，这就是我们造成错觉的所在——因为，你这个理论设计的照相机，无论多么先进，捕捉速度多么快……快门儿多么快，拍的这一瞬间是不动的，但是，你在拍的这一瞬间还有个时间，这个时间，永远……就你摁快门儿的这一瞬间，永远不可能等于零，就在这一瞬间里，火焰又变化了！

这是什么意思呢？时间是绵延的！这就是柏格森的“时间是绵延”的理论。无论多么快的相机，你永远也不可能拍到“刹那灭”！因为，没有“刹那灭”！在快门儿无限快的相机，连续两张照片的不同火焰中，仍有火焰，没有“灭”。

所以说——即使我们替佛陀补圆这个原理，“刹那”不等于0.013秒，等于“无限短”，它也只是一个纯粹理论概念——在理论里，假设时间段为零。但是，这种理论假设永远不可能出现在现实中。

这就是我们说的——我们从哲学上可以否定“刹那灭”。

【学习探究】

刹那：【念】 梵语ks!an!a，巴利语khan!a。 又作：叉拏。 意译 须臾、念顷， 即一个心念起动之间，与发意顷同义，单作【念】。 意为瞬间， 为表时间之最小单位。 (一)据《俱舍论》卷十二载， 120刹那为一怛刹那 （梵tat -ks!an!a ）， 60怛刹那为一腊缚 （梵lava ，又作罗预）， 30腊缚为一牟呼栗多 （梵muhu^rta ，译作须臾）， 30牟呼栗多为一昼夜。 一刹那约当于今之0.013秒。

时间是不连续的，时间段不可能无限小，最小的时间段是普朗克时间。

能量的辐射，就是一段一段的。刹那生，刹那灭（波粒两重性）。或者，电子轨道，其实是随机出现在某一个能级上，而不是一个连续的像行星围绕太阳运行。

火焰和火焰 无穷小到 汽油分子 燃烧 化学变化，同时生灭 就是 同时有部分汽油分子火焰生，同时部分汽油分子灭！就是刹那生，刹那灭！火焰 科学上也是灭的 一颗汽油分子 完成了，下一个汽油分子 燃烧！火焰就是刹那灭，刹那生的！

听到这里我对佛陀的智慧，钦佩到无法言语。解释一下火焰的刹那生灭：首先刹那一段时间。其次，火焰它是一种化学反应，它是一种分子层面的化学反应，燃烧物与氧气接触在一定的温度下的化学反应。那现在就可以解释了，在这很短的一段时间里，有一部分的燃烧物分子和氧气分子，它是已经燃烧结束了，这个释放出来的热量，又点燃了另外的分子和氧气继续燃烧。这不就是刹那生灭吗？这不就是相续吗？这不就是互为因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