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节选自《年轻不需忍:都市情仇、极致爱恨和精彩反杀》,作者:黑月 等,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图片源自网络】
我家楼上住着一对夫妇,自私自利,奇葩到了极点,把全楼都搅得不得安宁。
而且,他们仗着自己是拆迁户,还想打人,骂我父母,还要把我家狗也掐死,今天必须在这说说,我是怎么出了这口恶气的。
我叫陈路名,前阵子,我跟我爸妈搬了新家,小区是城中村改造的,大部分居民都是我们这样,外来买房的,只有少数是当地拆迁户。
我家楼上住着一对夫妇,就是拆迁户。
本来,我们没什么交集,可自从搬进来,就发现,他们家特别闹腾,每天晚上都叮叮咣咣的,不是在打麻将,就是用家庭影院唱歌,或者干别的,总是闹到凌晨一两点才消停。
那天,我实在受不了,上楼敲了敲门,我本想客气地跟他们谈谈,稍微小点声。
可没想到,那女的直接把我骂出来了,说“你们嫌我们吵?我们还没嫌你们外来户搅和了我们清净呢,本来这小区就是我们村的地儿,你们来了,就该有个外人的样儿,别他妈一天没事找事。”
我当时就无语了,怎么就外来户了,怎么就没事找事了?不讲理啊。
当时,他家还有好几个人,都在打麻将,在她说完后,都瞪眼看我,那意思分明是,我再敢说一句话,他们就揍我。
我气不过,直接回家,就要报警,告他们扰民。
可我妈见状,拦下了我,说咱本来就初来乍到的,还是少惹事吧。最后,我妈劝了我半天,我才忍了,当晚,我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两包耳塞,我跟我爸妈塞着睡了一夜。
后来,我打听了一下,那俩夫妇,都三十多,但没要小孩,据说工作都不错,女方家里给安排的,在挺大的一家企业干行政,工作不忙也不累。
我估计,就是白天太闲,导致他们精力没地儿挥洒,晚上在家闹腾。
不过,自从戴上耳塞后,我跟我爸妈晚上睡觉基本听不到闹腾了,倒也适应了。
可上周,我把朵朵接回来了。
朵朵是我们家的小狗,是一只小比熊犬,白白的,愣愣的,特可爱,养了三年了。
原本,我们搬来新家,担心邻居们不喜欢养狗的,所以,就把它放在了我姥爷家。不过,搬来小区后,发现养狗的还不少,大家也都挺和谐的,没什么人说讨厌,所以,我们才决定再把朵朵接回来。
但没想到,接回朵朵的第一晚,就出问题了。
本来,我跟我爸妈要戴着耳塞睡了,可楼上太吵,还传来唱歌声,搞得朵朵也特兴奋,一个劲儿地跟着叫。
我妈没办法,把朵朵抱在怀里,像哄婴儿一样,哄它睡觉,还给它捂着耳朵。
其实,朵朵平时特安静,养了这么多年,真的没吵过人。
好不容易朵朵睡了,我妈把它放在窝里,刚一离开,楼上像是有麻将掉在地上了,叮叮当当的,又把朵朵惊醒了,朵朵又开始叫。
我们仨挺着急,这大晚上的,可别吵了旁人啊,正想办法呢,忽然,门被哐哐敲开,像是要砸了一样。
开门后,是楼上那俩夫妻,他们凶巴巴的,上来就说“是你家狗叫吗?大半夜的吵不吵啊,让不让人好好玩了?”
我妈赶紧道歉,可那女的一点不领情,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外来户子最他妈讨厌了,还养狗,也不知道哪个没长眼的把房子卖给你们了。”
我气不过,争辩了一句:“我家狗平时从来都很安静,今晚这么叫,还不是被你们吵的?”
我妈见状,赶紧伸手按我,给他们道歉:“实在不好意思,这狗也是今天刚抱回来,没想到它能叫,要是真吵到你们了,我们明天再把它送姥爷家吧。”
那女的见我妈道歉,得寸进尺:“我看直接掐死得了,一条狗还拿着跟宝似的,什么东西。”
我火了,朵朵虽然是一条狗,但它可没救过我爸的命,去年,我爸心脏病发作,没人在家,是朵朵一个劲儿地大声叫,才招来了邻居,及时把我爸送医院,保了他一条命。
现在,这女的竟尖酸刻薄地说要把朵朵掐死?我说:“你凭什么掐死我家狗,本来就是你们天天闹到后半夜,吵得我们睡不着,我们都没怎么样,你倒找上门来了。”
那男的见我起了劲儿,也瞪起了眼:“你丫冲谁嚷嚷呢?”
我血气方刚:“冲你俩,怎么了?”
这时候,朵朵也像是看明白了一样,摆出了战斗的姿势,冲他们汪汪叫。
那男的又斜眼看我,冷笑了一声,竟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乐子,都别打了,先下来。”
我妈见状不好,赶紧跟他们道歉,可也就转瞬之间,在他家打麻将的那些人,都跑下了楼,到了我家。
我见状,倒是有点害怕,但我没退缩,我爸也站了过来:“你们要干什么?”
这时候,朵朵已经冲了上去,那男的飞起一脚,直接把朵朵踹回来老远,朵朵嗷呜惨叫,我见状要跟他们拼命,可他身后那几个男的直接把我按在了墙上。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妈也急了,我爸更是二话不说要上来救我。
可那男的叫道:“都别动,告诉你们,少惹事,不然让你们在这小区没好日子过!”
那女的也仗势说:“臭外来户子,在我们这还想打架,这不看看这是什么地界儿!”我瞪着他们:“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我非让你进派出所不可。”
我一提派出所,那男的显然有点忌惮,但还是装作不怕,他也瞪着我说:“揍你一个外来户子,我还犯不上,但我告诉你,赶紧把你家狗送走,最好,你们一家三口也能滚蛋,别让在这晃悠,刺我眼珠子。”
随后,他让那些人放了手,那女的还叫道:“这都是我们村的人,你要是不服,就接着闹闹试试。”
我气急了,但我妈拦住了我,我爸则挡在了我身前,以防他们再动手。
那男的说了声“回去打麻将,今天玩到天亮”,带那帮人走了,临走,还在我家门口吐了口唾沫。
我真是气急了,可我妈一再安抚我,让我别再挑事,再加上我看我爸也挺气的,怕他心脏病犯了,就压住了火。
随后,我们三个人就商量,怎么处理朵朵的事。
我爸妈一辈子都是工薪阶层,都是老实人,凡事只求息事宁人,我妈说,实在不行,就送回我姥爷家。
可我看着朵朵,它正用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们,我心就软了,本来,它就无辜,刚才还被踹了一脚,太可怜了,我绝不会把它送走。
最后,我想了个办法,从淘宝上搜了搜,给朵朵找了个狗狗专用小耳塞,以后,让它也戴着睡觉。
那天晚上,我跟我妈几乎一夜没睡,轮流把朵朵抱在怀里,捂着它的耳朵,哄它睡觉。朵朵也像是有灵性一样,无论楼上再怎么故意闹腾、把麻将摔地上,它都没怎么再叫。
耳塞卖家是同城的,我让店家直接发的闪送,第二天上午就到了。
果然,还是有些效果的,朵朵戴上以后,楼上虽然吵嚷,可它似乎听不太见了,也不叫了,我们家睡了好几夜的安稳觉。
但是,就在周六,中午,也不知道怎么了,楼上两口子像是吵了架,打了起来,叮叮当当的,声音超出以往,像是摔了杯子,又砸了桌子什么的。
当时,我们家正睡午觉,也没戴耳塞,都惊了一下,而朵朵更是反应灵敏,爬起来冲着天花板汪汪叫了两声。
我第一反应,是赶紧过去捂住它的嘴,可我还没来得及起身,楼上又是接连几声“啪啪”响,像是砸了一堆盘子,这下可好,朵朵更是吓坏了,汪汪地叫个不停。
楼上砸得更厉害了,我妈还说呢,这怎么打起来了,要不要上去劝劝?毕竟都是邻居,相互该有个照应。
我跟我爸也觉得,要不上去劝劝吧,他俩混归混,毕竟不是坏人,别让他们两口子打出事儿来。
可这时候,楼上又没动静了。
我爸笑了笑,得,气撒出来也就好了,我就说么,两口子不能有大矛盾。
可突然间,我家门猛得响了,有人在哐哐地砸,我一惊,赶紧去开了门,只见楼上那对夫妻站在门口,女的骂道:“你家那死狗什么毛病,大中午的又瞎叫唤?”男的也骂:“拉出来,我今天就掐死它!”
我火冒三丈,我都觉得刚才想上去劝架,我都是傻子了,可我压着火儿说:“你们俩大中午的吵架,又是砸碟子砸碗的,狗能不惊吗?”
女的说:“我们在我家吵架,又不是在你家,管你狗屁事!肯定是你听我们家打架,掐了狗,故意让它叫,不然怎么这好些天晚上都没听见动静了?”
太无耻了,这世上就是有这样一种人,明明自己不讲理,却非得说是你不讲理,就是无赖。
看他俩这气势,分明是要把刚才自己家吵架的怒气,撒到我们家。
这时候,我妈和我爸都过来了,我妈好言好语解释说:“这几天朵朵没叫,是因我们给它买了耳塞,晚上听不到声音,可也不能让它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戴着塞啊。”
我妈手里还拿了朵朵的耳塞给他们看。
他俩倒是一愣,想必是没想到。
朵朵也跑了过来,像要保护我们全家一样,冲着他们叫着示威。
可他们很快恢复了无赖面孔,男的说:“少拿这些屁话哄人,我告诉你,要不把狗掐死,要不弄点哑药让它吃了,别再叫唤!”
我一听,再也控制不住了,怒道:“你说把谁弄死,让谁吃哑药,你再说一遍!”
我说着就要去抓那男的衣领子,问个明白,可我爸妈赶紧拦住了我。
那男的见我要动真格的,竟没说话,那女的显然也有点怕了,我估计,是他们家现在没帮手,不敢太嚣张。
我爸妈费了好大劲儿拦住了我,他俩也一直没动,随后,那女的说:“老公,这种不讲理的东西,咱没必要跟他吵,回去投诉他们。”
那男的也趁机说:“对,跟他打架,脏了我的手,咱走,让居委会来处理。”
随后,他俩竟再没吭声,直接走了。
我们全家都看出来了,这俩人,其实是纸老虎,身边没人,啥也不是。
我们关了门,其实我爸妈也很生气,但只能压事儿,安慰我。
说真的,我不是非要跟他们干,我宁肯离这种人远一点。
可我妈也愁得慌,叹了口气:“这邻居要是老这样,以后这日子怎么过啊?”
我爸说:“别招惹他们就是了,各过各的,他们不能怎么样。”
我心里却想,真是倒了血霉了,买房子就是一辈子的事,摊上这样的邻居,以后日子咋办,难不成我们把房子卖了,再搬家?
可我还是顺着我爸的话说:“是,咱不惹事,但事来了,也不用怕,毕竟法制社会,他们也不敢真怎么样。”
这事儿,我们没再多说,随后,我给朵朵戴上狗绳和嘴罩,出门透气。
我知道他俩不可能敢去投诉的,毕竟他们理亏,我以为,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
可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我开门取牛奶,发现,我家门上用胶带沾着个塑料袋。
我疑惑地取下来,打开一看,差点吐了,那竟是一塑料袋屎!
我恶心得一把丢开,我妈听见声音过来,问我咋了,我气得说不出话,但我立即知道这塑料袋是谁挂的了,我没吭声,转身就要去厨房拿菜刀:“我他妈剁了他们!”
我妈慌了,我爸也赶了过来,当他们看到塑料袋里的东西时,都呆住了,我们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种事,我爸心脏都有点受不了了。
我已经举着菜刀要冲出门,可我妈死活抱住了我:“路名,你不能去,你把刀放
下,别做傻事!”
“他们就是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没这么欺负人的,我非跟他们拼了!”
我妈却死活拦住我,还在往下压:“别把事闹大,你回来!”
其实,我妈都气哭了,我也知道,她是怕我真做出什么犯法的事,毁了一生,我爸也来拦我,他说:“你把刀放下,别把我气出病来,儿子,你要实在咽不下这气,就去跟居委会说说,让他们来处理。”
“说说?我要报警!”我也冷静了一些,我妈趁机把我刀夺走了。
可我爸还在劝:“邻里之间的,报警是不是有点过?”
我说:“过什么过,这种无赖,得寸进尺,就该让警察收拾他们。”
最后,他俩都没拦住,我果断报了警。
警察很快来了,取证,调监控后,很明了,就是那俩夫妻干的,他们直接上楼敲门,把我们一起带去了派出所。
那俩夫妻一路盯着我,就跟要吃了我似的,还频频翻白眼,就是不跟我说话。
我以为,他俩仗着是坐地户,也会跟警察横,可没想到,进了警察局,他俩态度立马软了,特别会装孙子,一口一个道歉,还尽力把责任往朵朵身上推,一通笔录下来,倒成了他们是被我们骚扰,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一样。
但警察也不傻,从我的讲述中,也知道他们什么做派,把他们一顿批评教育。
这俩人特别有眼力架,一个劲儿认错,也不反驳,最后,警察说,这也不是违法犯法,批评教育一下就可以了,而且他们认错态度很好,这事儿,就调解到这吧。我虽心有不甘,却也知道,只能这样,于是,跟他们一起签了字,出了警察局。
可一出警察局,这俩人就跟腰杆立马硬了一样,乜斜着我,男的看看周围没人,说:“小子,你敢报警,咱们走着瞧。”
女的也指着我骂道:“非让你们这外来户子搬走滚蛋不可。”
我瞪着眼看他们,可他们没再跟我对视,直接走了。
我记住了他俩报给警察的名字,一个叫张严强,一个叫刘潇萍。
接下来几天,他们家一直没闹腾,我跟我爸妈说,看来报警还是有用的,至少能让他们老实一段时间。
我爸妈也挺欣慰,总算过上消停日子了。
可我们真是低估了人心的恶毒。
那天,我妈傍晚带着朵朵下去遛,回来后,还挺开心,说道:“咱楼上那邻居,果然比以前好多了,两口子见我面还打招呼,聊了好一会儿呢。”
我跟我爸也有点意外,我爸说:“看来,人心都是肉长的,谁也不是坏人,咱还得处一辈子呢,他俩估计也是琢磨过来了,这样挺好,和睦了。”
我没说什么,可我觉得,朵朵有点不对劲。
它从一进门就没精打采的,丝毫不是平时从外面回来时的模样,我看到,它嘴角对劲,问:“妈,怎么朵朵嘴角有白沫?”
我妈啊了一声,弯腰去看,我爸也问:“是不是在外面吃什么脏东西了?”
我妈说:“不可能啊,怕他咬人,一直戴着嘴罩呢,狗链我也从来没解开。”
可朵朵越来越不对劲,没用多久,它竟然开始拉稀,我把它抱窝里,寻思让它歇歇,可我爸给它调好了狗食,刚要喂它,我竟发现,它趴在窝里,不动弹了!
我一惊,赶紧去摸,惊悚地发现,朵朵死了!
我们全家如遭晴天霹雳,我妈当时就哭了:“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样了?”
我爸也急得不行,抱着朵朵就要往外跑,去看宠物医生,可他走了两步,心脏病犯了,我和我妈赶紧把他弄到沙发上,让他吃了药。
接下来,我爸就躺那,眼泪哗哗地流,可就是不出声,最后实在憋不住了,才苦叹说:“朵朵可是救过我的命啊!”
我妈抱着朵朵也哭,我则心如刀绞!
当晚,我们把朵朵送去了宠物医院,但根本来不及了,宠物医生检查了一下,说它好像是吃了含有机硫农药的火腿肠。
什么?我们全愣了,它上哪吃那东西啊,我们家根本没有啊。
可我爸妈正难过间,我想了起来,问我妈:“妈,你今天下楼遛朵朵的时候,它没离开过你视线?”
我妈边抹着眼泪边说:“没有啊,我怕它影响别人,一直都紧紧拽着它啊。”
我默然无语,可我妈忽然想起来了:“对了,楼上那两口子,女的跟我说话的时候,男的说朵朵挺可爱,倒是从我手里牵过去,带着它转了一小圈。”
我心里咯噔一声,那男的,张严强,他会觉得朵朵可爱?这事想想也不可能啊,我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二话不说,拉着我妈他们,直接去了小区监控室。
我们调出了傍晚的监控,清清楚楚地发现,那女的,刘潇萍跟我妈说话的时候,张严强带着朵朵,到了一个角落,解开了朵朵的嘴罩,让朵朵吃了角落里的东西,那就是火腿肠!
我们顿时全明白了,朵朵是他俩杀死的!
他俩先用火腿肠蘸了农药,丢在路边,然后,刘潇萍故意跟我妈聊天,吸引她注意力,张严强假称要遛遛朵朵,带她去吃了那根火腿肠。
难怪他俩突然跟我妈那么热情,原来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气得当场瞪直了眼,我爸妈也都看到了真相,又惊又愤,我爸心脏受不了,我妈扶着他,俩人抱着朵朵,哭得难过至极,我只觉胸口像着了火,悲愤得要死!人渣!
可我这次却出离愤怒,并没闹起来,我甚至一句话都没说。
我眼中噙泪,我知道,我必须给朵朵报仇,也为我们全家这些日子受的折磨,我要让那两个人渣血债血偿,也是为民除害!
但我不会再愚蠢地拿菜刀往他们家里冲了,我要用智慧对付他们,让他们为自己的罪恶行为付出代价。
我们一家人哭了很久,最后,只能抱着朵朵回家,第二天,悄默声地回我姥爷家,把它埋了。
我爸妈说,以后再也不会养狗了,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
我也点了点头,可我心里知道,绝不会过去,我要制定一个计划,张严强,刘潇萍,你们别怪我狠!
我要以投毒罪起诉他们。
但不是现在。
我要让他们多行不义必自毙,让他们自投罗网。
我上网查了有关投毒罪的一系列相关信息,把这块的法律了解得非常全面。
而后,我回监控室,把朵朵吃火腿肠的视频拍了下来,又让保安帮我往前捣,拍下了张严强两口子丢弃火腿肠的视频,都存在手机上,保留了证据。
接下来,就要等待机会。
我知道,做成了一次坏事的人,如果没受到惩罚,很可能会再做第二次。
朵朵死后的这几天,张严强他们家又开始了闹腾,且比往常更过分,他们甚至买了个球,在家里咚咚咚地拍,那分明是在向我们示威。
我爸越想越气,一度要上去跟他们拼命,可我拦住了他,我建议,要不让他跟我妈去乡下,在我姥爷家住几天,散散心。
我妈也很无奈,劝了劝我爸,同意了,周六,我就把他们送回了我姥爷家。
其实,我正愁怎么实施第二步计划,我怕我爸妈心软不同意,这下,家里就剩我一人了,可以放开手脚干了。
我从淘宝买了个猫王音箱,体型很小,手掌那么大。
而后,我从网上下载了许多比熊犬的叫声,听起来,跟朵朵几乎一样。
我踩着凳子,用宽胶带,把音箱贴在了客厅天花板上。
白天,我偶尔打开音箱,放一会儿狗叫声,目的,就是要让楼上俩人以为,我家又养了狗。
而到了晚上,只要他们一闹腾,我就立马把音箱调到最大音量,陪着他们,整夜整夜地放狗叫声。
第一天晚上,我估计,他俩忽然又听到狗叫,肯定纳闷儿,同时,也是心虚,并没下来敲门找麻烦。
他俩肯定在家研究呢,这叫声,是先前他们毒死的朵朵发出的,还是一条新狗?
但是,就在第二天晚上,他们就忍不住了。
他们家麻将局一开,我音箱里的狗叫,立马跟上,没过五分钟,我家门就响了。
只听张严强在外头喊着“开门”,刘潇萍也嗓音尖锐地叫道“大半夜的,怎么狗又叫了,让不让人玩了!”
我先把音箱关了,而后开了门,看着他俩,淡定地问:“你们确定,是我家狗叫?它还活着?”
我话里有话,他俩当然听懂了,都愣了一下。
可刘潇萍故作镇定:“不是你家狗,还能是谁家狗叫?”
我笑了:“这楼上养狗的人多了去了,再说,我家狗,前几天,可吃过一根有毒的火腿肠!”
我一提这事就悲从中来,但我及时克制住了,没显露出任何悲伤的表情。
可他俩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但张严强故作听不懂:“什么火腿肠,说什么狗屁呢?”
我都懒得继续戳破他们了,冷笑了一声:“我家没狗,你俩滚。”
随后,我直接关了门。
张严强和刘潇萍一听,急了,对着我家跳脚骂娘,听那劲儿,恨不能进来撕了我。
我心里冷笑,戴上耳塞,上床睡了。
就让他们干上火吧,气死他们。
当晚,我继续放狗叫声。
第三天一早,我下楼找了找,果不其然,楼门口附近,又发现了火腿肠,我知道,张严强两口子,开始故技重施了。
但我没动那火腿肠,直接回了家。
随后,我在家门口放了个东西,一个画着骨头图案的小箱子。
箱子里,则放着一个牛奶瓶子,和一袋狗粮,牛奶瓶子上,也贴了张纸,画了个骨头图案。
我要让人误以为,这箱子,是装狗粮的,而那牛奶,是给狗狗喝的。
并且,我把箱子和牛奶,都严格地做了记号,如果有人动了它们,我一定会发现。
而后,我继续在家放狗叫,并且,我在淘宝上,又买了一双银筷子。
这几天,张严强两口子,显然是故意跟我干上了,晚上故意把动静闹得极大,拍皮球的声音,越来越响,我心里觉得真是好笑,试想,两个三十多的成年人,在家里疯狂拍皮球,就为让楼下不得安生,这场面,真可笑。
但这两天里,他们并没下来找麻烦,我放在门口的箱子,纹丝未动。
且我也看到,楼门口的火腿肠依然在,都快长毛了。
我们小区物业,向来不太负责,到现在都没人扫。不过,这正合我意,我就是要让张严强两口子知道,我家狗,再也不会吃路边的垃圾了,这是第二步计划的关键一环。
而我期待的计划第三步,也终于来了。
他们加大力度,闹腾了几天后,我家的“狗叫”,依然有条不紊,他们终于受不了了。
在周五晚上,十二点,我家门又被砸响了。
张严强和刘潇萍两口子,在门口大吵大闹,甚至都惊动了其他邻居,乱哄哄的。
我关了音箱,开了门。
张严强一脸愤怒,手里竟然还抄着根木棍,指着我说:“把你家狗给我拉出来,我今天就打死它!”
刘潇萍也一脸横肉地叫道:“天天叫天天叫,叫得我们都烦死了,麻将打不好,歌也唱不好,我今天非为民除害,杀了这杂种!”
为民除害?我心里笑了,我看到,围观的几个邻居,脸上也很尴尬,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栋楼真正的祸害,明明就是他们两口子。
我说:“你俩要是敢进我家试试,我立马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信不信?”
张严强倒还真忌惮了点,没往门里迈脚步,刘潇萍骂道:“你这个无赖!”
我说:“我无赖!明明是你俩无赖,你让大伙儿说说,你们家天天晚上打麻将、唱歌,闹腾到凌晨,谁不深受其害?”
邻居们本来是听了动静出来看热闹的,这下,脸上倒都开始表示赞同了。
我知道,大家其实都会被他家夜半的噪音影响,可忌惮他俩是拆迁坐地户,平时敢怒不敢言罢了。
刘潇萍看了大家一下,发现没人替他们说话,更是恼羞地叫:“你……你个外来户子,这小区本来就是我们村的,我们想怎么玩怎么玩,受不了的,就滚!”
这话,显然激起了众怒,有邻居说:“这说的什么话,我们也是花钱买的房子,凭什么让我们走?”
其余人也跟着附和。
张严强特精明,一看这种情况,赶紧把话题拉了回来:“我不管,反正,他们家狗半夜总叫唤,你们应该也都听得见,这就是扰民,我今天非把这狗捉出来掐死不可。”
我镇定道:“你掐死我家狗?你敢么?你知道我家狗多金贵么?”
我指了指门口的箱子:“你好好看看,它平时吃的,可都是外国狗粮,喝的是定制新鲜牛奶,定期有人来送,你想掐死它?你掐一个试试!”
说完,我观察到,张严强和刘潇萍一起看向了门口的小箱子,而后,俩人对了一眼神。
他们当然也反应了过来,刘潇萍指着我鼻子问:“你不是说你家没狗了吗?”
我故意卖关子:“要不你俩进来看看?”
张严强听了,就要往我家进,可我立即提高嗓门:“你俩要是敢迈进一步来,我立马报警,你丫手里还拿着棍子,够入室行凶判刑的了!”
张严强气势顿时矮了。
有邻居也跟着起哄:“你俩赶紧进去啊,我们都看着呢。”
张严强和刘潇萍相互看看,脸气得发青,但都没动。
不过,刘潇萍一直在瞥着我放在门口的箱子。
我心里知道,我的目的,达到了。
而后,我一句废话没多说,冲他俩喊了句:“赶紧滚。”
直接关了门。
他俩下不来台,又在外头跳脚大骂,还煽动邻居们,说我不讲理。
我在门里听到,邻居们并没人帮他们,都回了家。
他俩气得无处发泄,砸起了我家门。
我在门里想,砸吧,我这回坚决不报警,我就是要把你们惯得越来越嚣张,让你们自取灭亡。
果然不出我所料,第二天上午,我开门后发现,小箱子里的牛奶瓶,被人动过了。
牛奶瓶盖上有个商标图案,商标下角,本来是对着楼梯间,现在,被人动了,对着我家门。
我戴上塑胶手套,把瓶子拿回了家,打开,而后,把银筷子伸了进去,沾了沾牛奶,拿出来没多久,银筷子变黑了。
这是银遇到了硫,发生化学反应变黑。硫,是有毒的。我之所以会用这种方法验毒,是因为,我记得,朵朵死后,宠物医生尸检时,发现毒死它的,就是有机硫农药。
也就是说,我家这瓶牛奶里,也被人下了有机硫农药。
当然是张严强和刘潇萍下的,毋庸置疑!
我看着发黑的银筷子,又想到了惨死的朵朵,心里疼得很。
同时,我也恨恨地想,行啊,坏人上套儿了,终于故技重施了!
可这一次,我保证,再也不会让你们嚣张地逍遥事外,一定让你们收获意想不到的惩罚!
我小心地把牛奶瓶子拧紧,放进了冰箱里,这是我的证据。
而后,我又取了一瓶新的牛奶,依然贴了张画有骨头图案的纸,放进了门口的小箱子里。
我继续用音箱放狗叫,连放了两天。
第三天早晨,我开门后,敏锐地发现,牛奶瓶子又被人给动了。
我知道,这是张严强和刘潇萍第二次投毒了。并且,他们多半以为,第一次投毒量不足,所以狗没死,这次,必然是加大了分量。
我把牛奶瓶子拿回家,又用银筷子测了测,这下,我直接震了,银筷子发黑的速
度,以及发黑的程度,远胜之前。
这俩人太狠毒了,这毒量,岂止是毒死一条狗,毒死我们全家都够了!
但是,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把这瓶牛奶放了回去,而后就准备出门,回我姥爷家。
不过,在出门前,我又开了音箱,继续放狗叫。
回了我姥爷家后,我跟我爸妈说,事情基本解决了,那两口子不会再闹了,把他们接回去。
我妈这几天一直伺候我姥姥,有点舍不得,说道:“要不,把你姥姥姥爷都接咱家,住几天吧。”
我本担心我姥姥和姥爷年纪大了,不宜卷入这事里,可我突然灵机一动,没错,该让他们来我家住。
张严强,刘潇萍,你们别怪我太狠。
我开着车,把四个老人都接了回来。
我们到家门口的时候,门里传来清晰的狗叫声,我妈还诧异了一下。
我爸问我:“怎么回事?”
我刚想说,你们先别管,可突然,张严强和刘潇萍从楼梯间冲了下来。
我见了他们,心头一喜,好啊,自己找上来了,我这正琢磨着怎么勾引你俩下来呢。
刘潇萍叫道:“一大早晨你家狗又叫,叫叫叫叫个没完了啊!”
张严强手里拿着棍子:“我他妈不管了,我非进去把狗活活打死不可,上派出所我也认了!不就是拘留几天吗?”
我爸妈他们都惊了一下,可我十分镇定,对张严强说:“拘留几天?你想得可真是太美了。”
随后,我开了门。
张严强和刘潇萍根本不顾四个老人在,直接冲进了我家。
我让我爸妈和姥爷姥姥别慌,慢慢进门。
我姥爷和姥姥没见过这阵仗,有点紧张,我让他们回了卧室。
这时候,张严强和刘潇萍已经发现了天花板上的音箱,他们也举着棍子在我家找了一圈,并没发现狗,终于明白:“他妈的,你小子使坏,竟然用音箱一直放狗叫?”
我说:“我家朵朵让你俩毒死了,我想它,用音箱放放狗叫,不行么?”
他俩终于明白过来了,彻底被我戏耍了,张严强怒不可遏:“我非把你家给砸了!”
我淡定道:“你砸吧,砸多少,你得赔多少。”
刘潇萍心眼儿多一点,她拦住了张严强:“老公,别砸,他既然这么阴咱,咱也阴他,我听说,淘宝上有卖震楼器的,咱去买一个,一天二十四小时震他家!”
真是挺毒啊,可惜,你们不会再有机会了。
我故作无事,跟我妈说:“妈,咱甭管他们,做午饭吧,饿了。”
我妈和我爸都有点懵,但我妈根本不想跟他俩说话,点了头,去了厨房。
我说:“正好,我把牛奶拿进来,咱们分着喝了。”
张严强和刘潇萍听了这话,忽然一愣。
我冲他们笑了笑,去门口,拿起了那瓶画着骨头图案的牛奶。
张严强和刘潇萍还站在我家客厅,刘潇萍见了牛奶,问道:“这牛奶,不是给狗喝的吗?”
我一边拧开牛奶盖,一边说:“以前我家,是给狗分过牛奶,可我们家里人也都一起喝啊。”
刘潇萍不说话了,直勾勾盯着牛奶。
我又说:“要不,你俩坐下一块儿喝点?”
张严强问:“你给人喝的牛奶,为啥放门口?”
我说:“我家牛奶,我爱放哪放哪,关你啥事?”
他俩相视无言,估计,也有点心虚,我故意拿了个碗,慢慢地往外倒牛奶。
我看到,他俩的目光紧紧盯着我手里的牛奶瓶子,似乎有什么问题想问,但又谨慎地不敢说话。
终于,张严强胆怯了,她问:“之前那瓶,你们也喝了?”
我当然知道,他问的,是此刻放在冰箱里的那瓶,被他们第一次下过毒的。
可我故作不知:“什么之前那瓶,之前哪瓶?”
刘潇萍鸡贼地赶紧拉了拉张严强,说:“老公,咱们走,他既然敢耍咱们,这笔账,以后慢慢还。”
张严强也心领神会,举着棍子冲我故作强硬道:“行,小子,我不治得你们全家从这滚出去,不算完!”
而后,他家就要出去。
可我忽然悠悠地问了一句:“这就走了?不在这看看,这牛奶,能不能毒死我们家了?”
张严强和刘潇萍脚步一顿,就跟触了电一样。
我爸妈和姥姥姥爷也都听见了我这句话,却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张严强说:“什么毒死你们全家,胡说什么呢?”
刘潇萍拉着张严强:“老公,他就是血口喷人,甭理他,咱们走。”
我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牛奶瓶子,看着他们,冷笑道:“你们走不了了。”
随后,我掏出手机,当着他们俩的面,拨打了 110.
10
我对接警的警察,报了自己的名字和住址,并清清楚楚地说:“我发现,有人给我们家投毒,用法律名词说,应该是投放危险物质,你们能来看看么?”
警察那边接了警,说马上到。
我挂掉了手机。
张严强和刘潇萍夫妇在原地几乎石化了。
我爸妈和姥姥姥爷,似乎看懂了我在做的事,不用解释了。
但突然,张严强叫道:“你诬陷谁呢?我来给你们投毒!你他妈得被迫害妄想症吧!”
我说:“张严强,刘潇萍,你俩拍拍良心,自己做得过不过分!”
刘潇萍强横道:“过分啥,你个外来户子,没安好心!”
我说:“我没安好心?我家对你们是一忍再忍,都快被你们欺负死了!从一开
始,你家天天半夜闹腾,我们全家都戴着耳塞睡觉,后来,朵朵来了,又给朵朵买了耳塞,可你们大白天吵架摔盘子,惊着了朵朵,还反咬一口,说朵朵乱叫,后来,趁着我妈遛狗,你们把用蘸了农药的火腿肠,把朵朵毒死了!”
我这番话,又让我爸妈眼中有了泪。
我说:“我故意装作朵朵没死,骗你们,你们倒是下毒下上瘾了,竟然敢直接在我家门口的牛奶里下了,我告诉你,这瓶,不是你们第一次下,冰箱里还有一瓶,我有的是证据!”
张严强和刘潇萍明显被我镇住了。
我去冰箱取出了之前那瓶牛奶,它都变色了。
而我又拿出手机,把我之前拍的,他们如何丢火腿肠、骗了我妈、让朵朵去吃的监控,给他们放了一遍:“我一直隐忍到今天,就是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就是为了惯着你们,让你们自投罗网!我今天,就是为朵朵报仇,也是为全楼的人,清理掉你们这两个垃圾邻居!”
刘潇萍恐惧急了,露出了泼妇本相:“胡说八道,你这是栽赃!”
随后,她大吵大嚷:“老公,赶紧,把咱家亲戚,咱小区里你所有哥们儿都叫来,我看看警察敢动咱们,我非让这家人给咱们下跪求饶不可,让人揍死他们丫的!”
我呵呵冷笑,你们就垂死挣扎吧。
张严强也破口大骂,又惊动了邻居们,而没几分钟,警察到了,他们听了我的描述,收取了牛奶,并派人去调查监控,而后,将张严强和刘潇萍,直接带出了楼门。
期间,张严强和刘潇萍一见不好,疯狂吵嚷,刘潇萍甚至坐地打滚,死活说自己冤,张严强见状,也跟着她连叫带嚎,俩人闹得全楼鸡飞狗跳,最后,警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们塞进了警车。
在警报声中,全小区的人都看到了这两口子的下场。
我当然也跟着去了派出所,在派出所里,警察连审问带取证,再加上指纹对比等,把张严强和刘潇萍分开审问。
据说,他俩一开始还都嘴硬,坚决不承认是自己干的,可警察给他们出示了一系列监控、指纹证据后,他俩根本经不住审了,没用多久,就把俩人怎么合计要杀死朵朵,又怎么在火腿肠和牛奶里,都下了有机硫农药的细节,全都交代了。
不过,据警察说,他们以为自己并没有害死人,且投毒对象是狗,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甚至提出赔钱了事,并且,张严强依旧蛮横,据说,他亲口对警察讲:
“不就是赔钱么,一条狗的钱,我出得起,你让他们开个价吧。”
但是,事情根本不是这么简单。
我把投毒罪的刑法,早就研究得透透的,他们,是要被判刑,坐牢的。
因为首先,只要有投毒行为,不管动机如何,都算投毒。
其次,只要不是只针对一个人,而是针对一个群体,比如在这次投毒案件中,有可能中毒的,并不只是狗狗,我说了,这牛奶是我们家人和狗狗一起喝的,因此,被危害的对象,包括我、我爸、我妈、我姥姥、我姥爷,那么,这次投毒,就算是向公众投毒,法律上的说法,叫“危害公共安全”。
最后,不管我们喝了没喝,罪名都成立,只不过一个是投毒成功,一个是投毒未遂。投毒成功,判十年及以上。
而投毒未遂,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再加上,他们是多次投毒,情节恶劣,绝对不可能从轻判罚。
经过几轮审问,同时,我雇了律师,一直陪着他们打了几个月的官司,最后,法院判决,张严强、刘潇萍夫妻二人,被判五年有期徒刑。
张严强和刘潇萍在法庭上,听到这个宣判的时候,直接崩溃了,他们竟然疯狂地要挣脱手铐,要想殴打执法人员,张严强还放出话来,说谁敢动他,他非带人整死谁。
可法治社会,根本就没人怕他,执法人员很快制服了这对无赖夫妇,押了下去。
并且,不光如此,他们的工作也丢了,据说,不管是在他们公司,还是我们小区,他们靠着关系,嚣张跋扈已久,早就遭到所有人的痛恨,这个消息一出,大家皆大欢喜。
我们的小区,总算恢复了宁静。
就在他们被宣判的当天,我独自去了老家,在埋葬朵朵的那棵树下,撒了一袋狗粮,一瓶鲜牛奶。我们全家人,永远忘不掉,听话又乖巧的朵朵,给我们带来的欢乐,以及它救了我爸一命。
这世上,善恶终有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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