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美国康涅狄格州的尼安蒂克小镇发生了一起扑朔迷离的死亡事件,由于凶手反侦察能力超强,连华人神探李昌钰都一度被其迷惑,最后却被一个小女孩的证言送进监狱。
1985年8月4日,康涅狄格州(康州)尼安蒂克警察局接到一个报警电话:尼安蒂克小镇发生了一起杀人案。
警方不敢怠慢,立即驱车前往现场。
死者是一名女性,名叫艾伦,年龄35岁,已经怀孕6个月。艾伦的丈夫名叫爱德华,是一名船员,经常出海打鱼,而双方父母又都在德州,不在本地。
这天傍晚爱德华想问候怀孕的妻子,就拨通了妻子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于是他就给自己的好友麦克打电话,让麦克到自己家里看个究竟,别是出了什么问题。
麦克来到爱德华家里的时候,发现屋子里面漆黑一片,屋外的空调外机却在嗡嗡运转,这说明女主人应该是在家。
于是他就上前敲门,却发现房门紧锁,无人应答。
麦克有点纳闷:据他所知,小城镇里治安情况良好,艾伦并没有上锁的习惯。
之前麦克还曾经跟艾伦开过玩笑说,你现在怀孕了,还是应该注意点,但心地善良的艾伦并没有放到心上,仍旧是我行我素,并不上锁。
受人之托的麦克产生了怀疑,于是他翻过院墙,爬上二楼阳台,借着朦胧的月光,他依稀看到卧室床上躺着一个人,可任他呼喊到喉咙撕破,那个人都无动于衷,毫无反应。
麦克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来不及多想,撞开阳台上的窗户,跌跌撞撞地进入室内。
他打开顶灯,一幕惨景映入眼帘,只见艾伦一丝不挂直挺挺地横卧床上,身体已经僵硬,空气中散发出一阵让人窒息的气味。
麦克暗叫:“艾玛啊,出人命了!”他立即拨通了911报警电话。
尼安蒂克警察局的警察接到报警电话后不敢怠慢,及时出警,火速赶到案发现场,并且首先在外围拉上警戒线,尽力保护现场。
让警方有点不爽的是,由于麦克的破门而入,现场布满玻璃碎片,一片凌乱,还留下一串杂乱的脚印。更让警方感到哭笑不得的是,麦克出于对朋友妻子的保护,还给赤裸的艾伦盖上了一条毛巾被。
不过,万幸的是,艾伦身体周围的现场没有遭到破坏,警方提取了很多有价值的证据。
比如,爱伦身边很随意地放着一条比基尼内裤,以及情趣内衣,床单上依稀有几处污渍(经检验,果然是残留的精斑)。
警方首先要确定的是:艾伦是自杀,还是他杀。
警方在艾伦的脖子上发现勒痕,而勒痕是死者的蓝色比基尼内裤的松紧带留下的,这说明死者是他杀,而且这条比基尼内裤就是犯罪工具。
而死者的项链、手表和首饰都纹丝不动地放在梳妆台上,这说明此案的目的不是谋财害命。
根据现场痕迹,警方很快做出初步判断,这是一起入室强暴杀人案。
警方的依据有两个,一是具有6个月身孕的艾伦,在丈夫不在家的情况下,大概率是不会主动求欢,与别人做这事的;二是如果艾伦是自愿行事的话,她就不可能被害。
警方虽然定性为强暴杀人案,可是接下来搜集到的证据,却跟警察的推断相互矛盾。
现场除了麦克打破的窗户,并没有任何窗户遭到破坏,室内、室外门完好无损,也没有被撬的痕迹,这说明是凶手跟死者是熟人,而且关系不错;第二,艾伦生前没有过任何挣扎迹象,这说明发生关系的时候是自愿的。
不管是什么性质的杀人案,想找到凶手都是非常困难的,因为当时DNA技术运用还不成熟(1986年DNA技术才应用到侦破刑事案件上),无法搜集DNA,也无法通过它来找到罪犯。
因此采集到精斑,也是枉然,无法进行DNA比对。所以警方只能从死者最亲近的人着手,进行排查。
第一个被调查的,是死者的丈夫爱德华。毕竟丈夫有了婚外情,或者为了骗保而杀死妻子的事情也不罕见。
可是爱德华在妻子死的那两天(通过尸体腐败程度等因素,警方推论死亡时间为8月2日至8月3日间),一直跟自己的同伴在渔船上,在康涅狄格河撒网捕鱼,就没有离开船一步,没有作案时间。
于是警方开始调查他们夫妇的朋友圈,根据邻居反映,艾伦的性观念非常开放,情人不止一个,在家过夜的现象时有发生。
但是警方在经过细致调查之后,发现这几年跟艾伦有过交往的情人,因为工作原因,都已经离开了这个小镇,只有一个情人在小镇居住,可是已经在几个月前死于一场车祸。
三个月过去了,案子还是没有眉目。谣言四起,搞得小镇人心惶惶,镇上居民对警察局的指责铺天盖地,有人还向警局送了一个牌子——“吃干饭警局”。
部分议员也在报刊和电视上指责警局,浪费纳税人的钱,尸位素餐等等。
案子拖得越久,舆情越发酵,警方面临的压力与日俱增。无奈之下,尼安蒂克警察局长只好自己出钱,聘请华人神探李昌钰出马破案。
提起华裔神探李昌钰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简直是如雷贯耳。他多年从事刑侦工作,参与侦破和勘查的大案疑案不计其数,包括肯尼迪总统被杀案,尼克松“水门事件”、肯尼迪外甥“强奸”案等案件,被称为当代福尔摩斯。
更有缘的是,他从1975年就在康州工作,当时是康州刑事试验室主任兼首席鉴识专家。
然而,当李昌钰接手案件之后,也陷入了一筹莫展的状态。
因为案发多日,现场早已经处置过了,爱伦的尸体已经离开卧室被转移至太平间,诸多证物已经被警局取走由专人保管,取走调阅需要非常繁琐的程序。因此,李昌钰只好因地制宜,从现场拍摄的照片和各类证物的位置来还原案发现场,寻找案件的蛛丝马迹。
经过两天的调查和勘查,李昌钰推翻了警方的“情杀”的推断,认为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凶杀”。
于是警方迅速调转侦破方向,进行仇杀调查,可是依旧没有任何收获。
这时候警长安东尼指出,会不会是爱德华跟人结怨,凶手转而报复其妻子?
经过调查发现,爱德华是个大副,算是船上的小领导,此人性格直率,说话不讲方式,工作方法简单粗暴,经常得罪船员。
一番调查之后,警方又失望了,他们发现爱德华船上所有的同事也都并没有作案时间,被一一排除。
李昌钰忽然想到,之前我们一直调查艾伦的私生活,忽略了爱德华,会不会是爱德华跟人有了情感纠葛,那人选择了报复他的妻子?
这么一查,果然有新的发现。
爱德华有个情人丽莎,两人维持了七年情人关系,对此艾伦不但知情,还和自己的朋友上酒店将两人捉奸在床。
为此爱德华非常不满,还一度跟妻子闹离婚。
会不会是丽莎杀害了艾伦,以达到永远跟爱德华在一起的目的?
但是警察经过一个月调查,在丽莎身上没有发现任何疑点,不得不将她从嫌疑人中排除。
经过两年多的调查,哪怕是有李昌钰的助阵,本案还是没有任何进展,警长安东尼真是没了办法。但他并不甘心,绝不气馁,决心要将此案搞个水落石出,上级要调动他的工作,也被他拒绝,他坚持要破获此案之后再走。
正在山重水复的时候,一个偶然机会,使得案子突然真相大白。
这天是星期天,安东尼在家无聊,打开电视,里面在播放一部电影《黑暗骤降》,看完之后,安东尼忽然想起了什么,不由得站了起来,拿出手机给李昌钰打电话。
原来当初在取证的时候,爱德华朋友麦克14岁的女儿珍妮说,爱德华有一次他们家去,打开电视机,看的就是这部电影,当时珍妮放学回家,想看动画片,被爱德华粗暴拒绝,吓了珍妮一跳,这给她留下了深刻记忆。
珍妮回忆说,爱德华看这部电影时,看得那叫一个神情专注。
警长安东尼为什么会兴奋?因为这部电影的内容,正是讲述了一名凶手害死了自己的妻子,为了制造自己不在场的证明,打开了冷气,延缓了尸体的腐败速度,误导法医对死亡时间的判断。
这么一说,李昌钰也想起来苏联发生过一起谋杀案,凶手也是用这个套路成功欺骗了法医,让案子的侦破方向误入歧途。
于是两个人开始再次梳理卷宗,并再度问询了报警人——爱德华的朋友麦克。
麦克回忆说自己去艾伦家的时候,空调是开着的,进卧室的时候,里面温度冷得让人发抖。但是他报警后,随手关了空调,并打开了房门,忘记将这一细节告诉警察。
警察赶到的时候,艾伦卧室的温度已经升高到普通状态,警方对这一情况不得而知。
而且安东尼从麦克那里得到一个新的信息,爱德华出海那天,在麦克家里的电话室关上门,给妻子喋喋不休地打电话。
小珍妮的哥哥姐姐排队在外面等,爱德华也不管不顾、视而不见。
小珍妮也想给同学打电话,为此等得有些不耐烦,就想用家里的分机催促爱德华叔叔结束通话。但是,当她拿起电话听筒时,发现里面并没有通话声,反而是“嘟嘟嘟”的占线声。
安东尼听到这两个重要线索,和李昌钰进行了推理:
爱德华处心积虑地在出海那天就杀死了妻子艾伦,为了逃避罪责,将室内空调温度开至15度左右,在妻子死后5个小时后,立刻前往麦克家,关上电话室的门,假装打电话。
当时他的电话根本就没有打出去,所以小珍妮拿起分机,听到的是忙音。
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制造“妻子当时还活着”的假象。
这时候法医也提供了一个线索,通过对艾伦胃液中食物残渣的状态分析,与之前推断的死亡时间不符。
最后经过反复论证,确认艾伦的死亡时间提前到了为8月1日至8月2日之间,8月1日出海的爱德华有着充分作案时间。
于是,轰动康州历时5年之久的“奸杀案”终于真相大白。
那么,爱德华为什么杀妻子?
原来艾伦对丈夫的婚外情耿耿于怀,威胁说如果她不和情人彻底断绝关系,就要流产。而爱德华既舍不得孩子和家庭,也放不下维持了多年的婚外情,首鼠两端,左右为难。
就在这时,好巧不巧地是,艾伦的情人打来了电话,爱德华怒火满腔、心生恶念,你和情人黏黏糊糊卿卿我我,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就不能?
于是,惨剧酿成。
最终,陪审团论定爱德华谋杀罪成立,爱德华被判处50年监禁。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说起来这爱德华的犯罪智商不可谓不高,不仅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骗过了经验丰富的警长,还骗过了神探李昌钰主任。
延伸阅读:
美国总统酒店离奇谋杀案:1046房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死者身份未知
1935年1月2日,一个自称罗兰·t·欧文(Roland T. Owen)的人入住了密苏里州堪萨斯市总统酒店的1046房间,这个房间后来被称为“1046神秘房间”。再过两天,他就死了。
当他在房间里被发现时,他已经奄奄一息,显然是被残忍的袭击造成的。不过问题是:谁杀了罗兰·t·欧文?又到底是什么原因?不过这个名叫罗兰·t·欧文的人带来的谜团,比答案更多。他在1046房间短暂停留期间的行为,让酒店员工和当局都感到困惑,而随着对他被杀事件的调查继续进行,很快就发现连他的名字都是捏造的。罗兰·t·欧文是谁,他在那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我们可能永远不会知道所有的答案,但谜题的碎片就像任何解决方案一样让人纠结。
一个神秘男子入住了总统酒店
1935年1月2日下午1点多,这个自称罗兰·t·欧文(Roland T. Owen)的人到达总统酒店时,他提供了一个洛杉矶的地址,只付了一晚的房费,并要求一间面向酒店内庭院而不是街道的房间。
目击者后来证实,这名男子的年龄在20到30岁之间,并描述他有一个花椰菜耳朵——这是拳击手和摔跤手的一种常见疾病——他的头皮一侧有一个伤疤,不过他通过梳理头发遮住了部分伤疤。
在回房间的路上,他没有提到他为什么要来这里。然而,他确实抱怨说,前一天晚上他在附近的米尔巴赫酒店过夜,在他们试图收取他认为不合理的每晚5美元的费用后,他离开了。
他只带了一把刷子,一把梳子和一些牙膏
当罗兰·t·欧文——或者不管他的真名是什么,到达酒店时,他没有带行李。目击者称他“穿着整洁”,并穿着一件黑色大衣。
他只带了一把刷子,一把梳子和一些牙膏,而且所有的东西都在他的大衣口袋里。当看门人让他进屋时,他把这三样东西都放在了水槽上方,但这三样东西在事件发生之后就都不见了。
他的房间很暗,窗帘也拉上了
酒店工作人员后来注意到,这个自称罗兰·t·欧文的人,从一到酒店就是个奇怪的客人。每当女仆或搬运工上楼到他的房间时,他们总是发现房间很黑,窗帘拉上,只有一盏台灯照明。
当酒店的女仆玛丽·索普蒂克(Mary Soptic)休了几天假回来时,她发现自己被分配到了1046号房间。当她到达时,发现那人坐在黑暗中,她提出过一会儿再来,但那人告诉她先去打扫房间。
她后来告诉警方,欧文似乎很害怕或“担心什么事情”,他“总是想要保持神秘感”。
另一个奇怪的人打电话给欧文并拜访了他,但没有人见过他
当女佣第一次打扫欧文的房间时,他告诉她不要锁门,因为他“几分钟后”要见一个朋友。那天晚些时候,当她回到房间时,她发现欧文躺在还没铺好的床上,穿着衣服,似乎睡着了。桌子上的一张纸条上写着:“唐,我十五分钟后回来。等待。”
第二天早上,她无意中听到一个简短的电话对话,欧文说:“不,唐,我不想吃饭。我不饿。”
那天下午晚些时候,当她去送干净毛巾时,听到1046号房有两个男人在说话。当她敲门时,一个她不认识的粗哑的声音,从门的另一边应声,告诉她他们不需要毛巾。,女佣知道这个房间没有毛巾,因为她在当天早些时候自己拿了毛巾。
其他客人报告有异常活动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住在1048房间的女人,就在自称罗兰·t·欧文的男人隔壁,是密苏里州李氏首脑会议的让·欧文。她和她的邻居没有亲戚关系,事实上,也不知道他是谁。然而,她后来告诉警方,整晚她都听到地板上有声音,“大部分是男人和女人在大声说话和咒骂。”她考虑过给前台打电话,但从未打过。
那天晚上,1055房间里正在举行一个相当喧闹的聚会,这可能就是让·欧文注意到的骚乱的根源——但这并不是唯一的奇怪之处。那天晚上,电梯操作员报告说,她带着一个经常和不同男人出入酒店的女人上了几层楼,寻找一个总是“非常准时”的顾客。尽管花了一个多小时到处找,她似乎始终没有找到他。
流血的欧文在大街上被人接走
1月3日晚上11点左右,一个叫罗伯特·莱恩的水务部门员工,在离酒店不远的街道上被一个与罗兰·t·欧文描述相符的人拦下。
莱恩抱起那个受伤的人。他的手臂上有严重的擦伤,莱恩怀疑他可能还受了更严重的伤。而且他还只穿了衬衫,尽管那是堪萨斯城中心一月的夜晚,因此算不上温和的天气。
“你看起来好像遇到了麻烦,”当那个人问莱恩是否可以带他去找一辆出租车时,莱恩说。
至于那个男人的回答是什么?当时的报纸并没有刊登这名男子的回答,所以我们只能靠想象。
电话被神秘地断线了
星期五早上,也就是罗伯特·莱恩在街上发现一个与欧文描述相符的男子的第二天,旅馆的接线员注意到1046房间的电话断线了。于是她派了一个侍者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服务员到了房间,发现门上了锁,还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在敲了几下之后,他终于听到门的另一边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叫他“进来”。可是门还锁着,侍者又敲了敲门。“把灯打开。”这次那个声音说。
由于进不了房间,这位服务员只是喊了一声:“把电话挂回去!”然后又回到了大厅。
欧文被发现赤身裸体,昏迷不醒
1月4日,星期五的早晨,1046房间的电话断线了。起初,一个侍者被派上去检查,但他没有进入房间,只是从门里喊出重新放好电话。
大约一个小时后,电话还没接通,于是另一个侍者哈罗德·派克(Harold Pike)来到房间,敲了敲门。没有人回答,于是他就用自己的钥匙打开了门——而这表明门是从外面锁上的,然后看到里面的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派克后来告诉警方,他注意到床上有“黑影”,但他认为房间里的住户只是喝醉了。他把电话放了回去,随手锁上门后,回到了楼下。
几个小时后,犯罪被发现了
在工作了一个漫长的上午之后,酒店的接线员沮丧地发现,1046号房间的电话又断线了。
她派伦道夫·普罗斯特(Randolph Propst)回去解决问题,就是两天前最初带欧文去房间的那位服务员。他敲了敲门,没有人回答,就用他的钥匙打开了门。
很快,他发现了严重受伤的欧文,他的手和膝盖离门几英尺。当他打开灯时,他看到到处都是血。
欧文在医院去世了
当当局到达1046号房时,他们发现欧文已奄奄一息。他曾被拷打和刺伤,后来确定房间里的许多血迹,是几个小时前留下的,这意味着在第一个侍者发现他躺在床上似乎失去知觉之前,他就已经被袭击了。
欧文到达医院后不久就陷入了昏迷。当他还清醒的时候,他对自己受的重伤给出的唯一解释是他“摔在了浴缸上”。随后,他在那天晚上死在了医院里。
当局发现欧文不是他的真名
罗兰·t·欧文死后,警方在报纸上刊登了一张他的素描,标题是“你认识这个人吗”。因此看来不管他到底是谁,那个自称欧文的人是用假名入住酒店的。
不过,他的故事有一部分是真的。他前一天晚上去过米尔巴赫酒店。虽然那里的工作人员没有见过叫罗兰·t·欧文的客人,但他们认出了死者的素描,死者登记入住时用的是尤金·k·斯科特(Eugene K. Scott)的名字,也是来自洛杉矶。
当然,问题是警察找不到洛杉矶的失踪人员,也找不到任何与他的描述相符的人。因此,罗兰·t·欧文的真实身份和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一样是个谜。
除了几条线索,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了
除了欧文本人和大量的血,房间里几乎没有任何东西,能表明他或任何人曾经去过那里。欧文一丝不挂,所有的衣服都不见了,还有他带到房间里的东西——刷子、梳子和牙膏。也没有任何武器的迹象,可能造成欧文所受的伤害。
事实上,房间里只有一个发夹,一个安全别针,一支没点燃的香烟,一瓶稀硫酸,还有一个标签上面写着这是沃斯顿米尔斯植物公司的领带。浴室里有两个杯子——一个在架子上,另一个打碎在洗涤槽里。
警察在电话上发现了四个小指纹,他们认为可能是属于一个女人的,但一直没有确认身份。
一个只知道叫露易丝的女人,为他的葬礼买单
虽然有几个人试图确认“罗兰·t·欧文”的尸体,但没人能最终确认。当殡仪馆接到电话时,当局正准备将他作为无名氏下葬。后来一个不明身份的人打电话者要求他们推迟,并承诺会寄足够的钱给欧文——或者不管他是谁,给他一个体面的葬礼。
不到一个月,殡仪馆就收到了一个没有标记的信封,里面装着足够支付所有费用的现金。最终,这名身份不明的男子被安葬在堪萨斯城的纪念公园公墓,他的名字是罗兰·t·欧文,而葬礼现场只有警察。
然而,在他的坟墓上有13朵美国丽人玫瑰。这些玫瑰是一个匿名打电话的人买的,他说这是为了他妹妹。玫瑰花旁边附有一张纸条,上面只简单地写着:“永远爱你——露易丝。”
他被认出来了,但问题比答案还多
1046号房事件发生一年后,一位女士认出了一张杂志上的照片,照片上的男子自称为罗兰·t·欧文。她说,这个男人是她的儿子阿特弥斯·奥格里特里(Artemus Ogletree),他17岁时离家出走。虽然当局最终认为她可能是对的,但这也带来了一系列的谜团。
首先,阿特缪斯·奥格里特里比任何人想象的罗兰·t·欧文要年轻得多。另一方面,奥格特里太太收到了几封信,表面上是她儿子写的,还有一个电话,说是奥格里特里的朋友。
其中一封信和电话声称,她的儿子在埃及,而所有的信都是在“罗兰·t·欧文”已经下葬之后寄出的。这一鉴定也无助于弄清他被杀的原因,也无助于弄清其他神秘人物的身份,比如露易丝。
这个谜团从未被解开
2003年,堪萨斯城公共图书馆的图书管理员约翰·霍纳(John Horner),接到一个匿名电话。打电话的人说他们在检查一个死者的箱子时,在1046房间发现了关于这个神秘事件的剪报。更重要的是,打电话的人说箱子里还有“剪报上提到的东西”,但他没说那是什么东西。
直到今天,在1046房间里发生的事情的真相,仍然不为人知。警察局悬案档案中的最新记录,可以追溯到20世纪50年代,但只是简单地说:“我们将继续进行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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