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孩子王：为了让老婆回心转意，他杀了两个幼女藏在家里

【本文节选自《 夜行档案》，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今儿给你们讲的案子很荒诞，你们先看，看完说说你们的想法。

2002年12月20日下午4点，香港元朗区白沙村。

一间村屋里正不断传出小孩的哭喊声和杂物移动的声音，一个男人躲在里面，冲着窗外大喊：

“我已经把我的三个孩子绑在了汽油罐上，你们一进来我就点火！”

屋外，几十个警察和消防员守在周围，一旁的救护员随时戒备。

屋里的男人叫唐永强，情绪非常激动，把屋子的铁门锁紧，周围的窗户全用木板封死，通过缝隙观察外边的情况。

唐永强就带着自己三个孩子在这阁楼躲着

顾及到三个小孩，警察也不敢行动，只能先安抚唐永强，同时疏散周围的居民。

警察发现，无论怎么跟唐永强说，他一直重复同一句话：

“阿珊来了没有？我可没有耐性，再不来就等收我们一家的尸！”

他嘴里的阿珊，是他分居一个多月的妻子樊柳珊，一个月前跟另外一个男人私奔了。

动静闹得这么大，樊柳珊也来到了现场，但是谈判专家却不同意他俩见面，担心会刺激唐永强。

唐永强的岳母、小姨子轮番去劝他。

唐永强的小姨子在谈判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警察突然听到屋里传出类似铁器敲击燃气罐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小孩的哭声。

在场的人都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唐永强家的大厅，当时警方都被挡在房门外

消防员刚撬开房门，就闻到里边一股可疑的气味——可能是泄漏的天然气。

藏在阁楼里的唐永强同时摁下了打火机。

屋子的周围的气体瞬间被点燃，引发爆炸，一声巨响，房间里的窗户都被震碎。

消防员进去之后，发现阁楼门被两个衣柜堵着，好不容易把火扑灭，刚冲进去，就看到3个孩子躺在角落的一个柜子旁，身上都有很明显的烧伤。

3个孩子里，最大的只有5岁。

唐永强生怕孩子活下来，把其中一个小女孩腰上绑上一截红绳，拴在漏气的煤气罐上。

唐永强也被炸得够呛，脸和手脚都血刺呼啦的，躺在地上直抽抽。

唐永强被抬上救护车

救护车把唐永强和3个孩子拉去医院，消防员和警察走进这间屋子开始调查。

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比爆炸更残忍的场面。

通往阁楼的楼梯旁边，有张大铁床，床旁立着个衣柜。

唐永强家的衣柜

一个消防员打开衣柜，一坨白布从里边滚了出来，他起初还以为是杂物，刚准备捡起来，手碰到布的一瞬间，他感觉到布里还有东西。

消防员慢慢揭开白布，仔细辨认几秒，吓呆了——里边裹的是一个小女孩的尸体，身上还穿着校服。

消防员赶紧通知外边的警察，保护现场。

法医检查过后，发现小女孩身上有明显尸斑和尸僵，她的死亡时间很可能就在1天之前。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唐永强杀害女孩不到一天后，就要拖家带口地自杀？

法医进一步检查，发现女孩的下体有遭受性侵的痕迹，外阴和阴道全都撕裂，肛门部位也有大量的婴儿油。

警察从铁床上的枕头表面还发现了女孩的唾液和头发。

通过指纹的比对，警察确定这个小女孩叫严佩珊，只有10岁。

警方把严佩珊的尸体带出来

一天前，严佩珊放学之后一直没回家，严妈妈一直等到天黑都没等到女儿。

她先去学校问了一圈，老师却说严佩珊一放学就走，没在学校多待。

严妈妈的反应很快，她意识到出了问题，从学校出来后立刻去警局报了案。

她说，自己的女儿很乖，放学从来不在外边多待，就算想出去玩，也会先报备一声。

严佩珊

接警的警察刚把严佩珊的信息录入电脑，系统就自动匹配上了另一起失踪案。

15天前，一位叫陈诺雯的11岁女孩也失踪了。

2002年12月4号，陈诺雯的妈妈去元朗警察局报案，说女儿晚上6点多离开家后再也没有回来。

香港的每个区都设立了失踪人口调查组，尤其重视儿童丢失案，第二天，警方便兵分两路，一队人上街分发寻人启事，另一部分人去陈诺雯的学校调查。

陈诺雯身高大约一米四，瘦瘦小小的，瓜子脸，留着齐肩长发。

陈诺雯看起来也是挺文静一小姑娘

陈妈妈准确给到了女儿的信息——失踪时穿着红色的外套，里边是粉红色上衣，下边穿着蓝色牛仔裤和印有橙色图案的球鞋。

可在大街上发传单的警察，一无所获。

陈诺雯的校长知道她失踪后，也很着急。他说，陈诺雯很乖，不仅性格好，学习好，而且参加了各种社团，还拿了奖。

这不像是会自己离家出走的孩子。

警察还得到了一个消息，陈诺雯失踪当天和一个叫萍萍的女生一起结伴回的家。

她们一起离开学校，路上还约定了周末一起去童子军活动。

萍萍提供了一个线索：陈诺雯十分喜欢Twins组合，经常到元朗广场二楼的Yes Station文具店“拧”闪卡，还喜欢跟其他“拧”卡的人交换。

在香港90年代中小学生流行的闪卡，一般印着卡通、明星照片，这闪卡就跟小浣熊干脆面中的水浒卡一个意思

警察去了元朗广场，调出陈诺雯失踪当天的监控，还把周围店铺和大厦的监控都调出来带回了警局。

他们发现：

2002年12月4号晚上七点半，陈诺雯出现在元朗广场236号的Yes Station精品文具店购买文具，结账离开。出门后，她沿着商场外的行人天桥一直走，最后走出了监控范围。

线索到这儿就断了。

为了找这个女孩，警察还找来了一个身形和陈诺雯差不多的女孩，穿上和陈一样的衣服，把失踪前的运动轨迹重现了一遍，并拍了下来。

这个短片在当时的《警讯》节目上反复播出，希望民众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

警方在附近走访调查

影片拍摄第二天，10岁女孩严佩珊失踪。

严佩珊失踪后，因为系统自动把它和陈诺雯失踪案做了匹配，侦办陈诺雯案的警长也收到了相关信息。

警长比对之后发现，失踪的两个女孩有很多相似点：

1.这两个女孩都在10岁左右；

2.长相很相近，瓜子脸，齐肩短发；

3.她俩都住在元朗区；

4.俩人失踪时，都穿着红色的上衣。

警长当时判断，在元朗地区很可能出现了一个专挑小女孩下手的恋童癖或者绑架犯。

这种连环作案的人，都有自己的“喜好”，挑选的受害者往往都是同一类型，相同的年龄、相似的外貌甚至是喜欢吃的东西。

这个绑架犯可能就住在两个女孩家附近，对周边环境很熟悉。

凶手就算作案时被发现，也能以“邻居”的借口逃掉。

这是谋杀儿童的惯用手段。犯罪学博士彼得·佛罗伦基做过统计，儿童谋杀案中，大多都是熟人作案。

对10岁以上儿童下手的，熟人占比大大增加

警察从严佩珊的同学那儿得知，严佩珊也喜欢去元朗新合益广场里的暴龙乐园玩游戏机。

警察以暴龙乐园为中心，一圈圈排查，终于在一栋大厦外监控里，看到严佩珊跟一个男人上了一辆小巴车。

可惜，监控只拍到了那个男人的背影。

画面里的男人大概1米63，年龄在35~45之间，衣着简朴，走起路来还有点驼背。

他就是文章开头要炸死自己三个小孩的唐永强。

每次出现在监控里，唐永强都会带着那三个小孩，小男孩最多就5岁，两个小女孩更小，其中一个走路还是摇摇晃晃的，看着就像一个带孩子出门的好爸爸。

事实上，他只是用自己的孩子当作诱饵，打消“猎物”的戒备心。

线索串起来后，警察想，严佩珊的尸体在唐永强家找到了，那陈诺雯会不会也在这附近？

他们分头行动，一队人马在唐永强家附近地毯式搜索，另一队人马回去询问唐永强的岳母和小姨子。

小姨子说，自从姐姐离开唐永强后，自己每天被姐夫骚扰。

唐永强一直打电话过来说自己已经杀了2个人，下一个就是三个亲生孩子。但当时她和姐姐根本没有在意，因为这个人“杀只鸡都不敢”。

一直到了今天下午，唐永强发来一个短信：“你赶紧过来收六条尸”，她才慌忙报了警。

得到这个线索后，警察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陈诺雯很可能已经遇害了。

唐永强、他的三个孩子，再加上严佩珊和陈诺雯，刚好六个人。

屋里搜查完，警方开始搜查周边。

不一会，有警员在房子旁边的一个杂物间里找到了线索，那里边不仅藏着严佩珊的书包和鞋子，还有一叠Twins的闪光卡——那是陈诺雯最喜欢的东西。

警方在杂物间检查

紧接着，有警员在墙角发现一袋已经打开的水泥，里边少了大概五分之一的水泥。

他们从总部调来了扫描器，搜索屋里的每个缝隙，看有没有重新补涂水泥的情况。

直到第二天中午，搜查结束，杂物间里一无所获。

他们把目光转向屋外，很快有人发现屋子旁边有口沙井，井口盖着一块木板，边上被水泥封死，木板上还压着一台冷气机。

引起警方注意的沙井，拍这张照片时上边的冷气机已经被移走了

警察找来爆破工具，打开了这口井。

这口井有3米深，刚打开就传出浓烈的臭味，消防员下去后，看到井底蜷缩着一具赤裸的女尸，半个身子浸在污水里，身体周围还有一层已经凝固的水泥。

因为长时间泡在污水里，尸体严重腐烂，光靠肉眼完全判断不了身份，只能提取DNA化验，最终认定这具尸体就是陈诺雯。

陈诺雯小小的喉咙几乎被掐断了，身上也有遭受性侵的痕迹。

警方把陈诺雯的尸体从井里拉出来

除了两个女孩的尸体，唐永强很有可能还有其他下手对象——只是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引发了爆炸。

他的衣柜里有一张女人的照片，照片被5颗铁钉钉在木板上，旁边还写着“樊柳珊，生忌一九八零年八月一日”。

樊柳珊就是他自爆前一直嚷着要见的“阿珊”。

10年前，年仅12岁的樊柳珊自愿嫁给了唐永强。那三个小孩，就是她和唐永强生的。

樊柳珊认识唐永强的时候，唐永强已经二十来岁，住在元朗的朗屏村，找了份打更和运输工人的工作，一个月能赚一万来块。

那时的唐永强已经成了家，有了个儿子。

而且他的老婆也是未成年——14岁就嫁给唐永强生孩子了。

这里就能看出唐永强的“恋童倾向”，他全拿工资买了电脑、VCD、游戏机，还给家里装上了滑梯，这在当时都在比较少见的东西。

这都是为了吸引未成年女孩。

村里确实不少小孩都爱跑唐永强家玩，尤其是十来岁的小女生。

结婚后，唐永强的未成年老婆心挺好，看到女孩们来家里，经常把唐永强的“好事”搅黄，放小女孩们回家。

只有一个女孩，劝也劝不走，就赖在唐永强家。

她就是樊柳珊。

樊柳珊当时12岁，已经是个不良少女，整天跟社会上的朋友瞎混。

樊柳珊那时候还很稚嫩

樊柳珊不爱上学，朋友带她来唐永强家用电脑打游戏，打得多了，就对唐永强产生了好感，不久俩人就发生了性关系，还经常在他家里留宿。

樊柳珊的父母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父母，但他们管不住自己女儿。他们报过案，举报唐永强，警察在唐永强家找到了樊柳珊，樊柳珊拒绝指证唐永强，都说自己是自愿的，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这让我想起了徐哥写过的恋童癖杀人犯宫润伯，1996年，他认识了一个叫贾汪的女孩，俩人一起滑旱冰的时候，互生好感，住了一宿。

第二天，贾汪的家人看到了宫润伯，报了警，宫润伯才知道贾汪其实是个未满14周岁的小女孩。

宫润伯被指控奸淫幼女，被判处8年有期徒刑。

在监狱里，宫润伯被狱友强奸多次，出狱后，他一共强奸、杀害了6名儿童。

要说区别，可能是东北父母太管事儿了，让你坐牢就坐牢。樊柳珊的父母，对这个不听话的女儿根本无计可施。

1992年，14岁的樊柳珊不顾父母的反对，搬进了唐永强家，跟唐永强的妻子、儿子一起生活。

他俩经常当着唐永强妻子的面互称“老公”、“老婆”。

唐永强的妻子觉得樊柳珊未成年，劝唐永强放过这个小姑娘，但俩人都不听她的。最后，她只能与唐永强离婚，带着儿子离开。

这下二房终于扶正，樊柳珊每天沾沾自喜，丝毫不在意别人戳她脊梁骨。

爸妈来过几次，想把她带走，樊柳珊威胁要跳河，她的爸妈只能任她胡闹。

大家都不理解为啥樊柳珊还是个孩子，怎么这么喜欢唐永强。当时村里都流传说，唐永强在泰国学了降头术，给樊柳珊下了“爱情降”，才让她这么言听计从。

降头是东南亚的一种巫术，通过法术、药物加害别人取人性命。图为狄龙主演的电影《降头》

但我感觉，樊柳珊很早熟，且唐永强的经济实力对当时的她很有诱惑——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整天打游戏、不上学、还能和同龄人不一样，做点离经叛道的事儿，太酷了。

唐永强也是吃准了她的这一点。

1997年，樊柳珊怀孕，唐永强害怕这件事情被曝光，带着樊柳珊搬家到了白沙村。

樊柳珊第一胎生了个儿子，但当时她岁数也不大，玩心还没收，根本无心照顾小孩。

樊柳珊很聪明，儿子满月的时候，她抱着孩子回了趟娘家，专门给父母道歉，想修复关系。

樊柳珊的父母看见外孙，动了恻隐之心，原谅了她，答应帮她照顾孩子。

照顾小孩有了着落，樊柳珊之后几年又生了两个女儿，都交给了父母照顾。

那时候唐永强当运输工人挣了很多钱，但有钱之后他就懒散了，整天在村口赌博，欠了赌债。樊柳珊刚怀第二胎的时候，他就让樊柳珊赶紧考车牌，好赚钱。

樊柳珊很听话，考了证之后，夫妻俩靠着开车、做运输赚了些钱。但刚有点钱之后，她也跟着唐永强染上了赌瘾，欠债累累，能花的钱越来越少。

2002年8月，樊柳珊不想吃苦了，她还想玩。

她认识了一个卡拉OK 的老板，俩人每天黏黏糊糊，樊柳珊也开始夜不归宿。

唐永强很生气，觉得樊柳珊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还不满足自己的性需求，狠狠揍了樊柳珊一顿。

樊柳珊回头就给父母打了电话，让他们来把自己接走，去跟卡拉OK 的老板同居，自己的孩子也不管了。

唐永强这下开始害怕，不停给樊柳珊打电话，求她回来。

樊柳珊一开始还搭理他，后来干脆电话也不接了，好不容易打通后，唐永强威胁她，要是不回来，就毒死3个孩子。

谁知道樊柳珊根本不怵他，“你毒死仔女，我都唔理。”

12月4号那天，憋了将近一个月的唐永强，带着跟儿子去元朗广场买闪卡，正好遇上了陈诺雯，在知道她喜欢Twins之后，唐永强骗她说自己家有很多，可以送给她，就这样把她骗到自己家。

到家后，唐永强让陈诺雯和自己的孩子在客厅玩，自己则去卧室给前妻打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没打通，唐永强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

愤怒冲昏了唐永强的大脑，他看着穿着红外套的陈诺雯，觉得她特别像前妻，于是一把抱住她，陈诺雯拼命挣扎，唐永强把她扔到床上。

据他所说，“等我回过神来时，女孩已经没了呼吸。”

但我觉得，他诱骗女孩的方式，分明是早有预谋。

陈诺雯死后，唐永强强奸了陈诺雯的尸体，接着把她扔到了井里。

唐永强事后狡辩，说自己奸尸是不想女孩受罪：“女仔太细个，我先杀后奸是不想她太痛苦。”

第二天，他给樊柳珊打电话，说杀人了，但樊柳珊根本不搭理他。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送孩子上过学，社区的社工来问过他们的近况，都被唐永强打发了。

唐永强住的地方，也是两个小女孩殒命的地方

之后，唐永强在公园里认识了严佩珊，因为名字里带“珊”字，唐永强觉得跟她在一起就像跟妻子在一起。

等混熟后，唐永强把她带到了家里，杀死了她。

唐永强的几个儿女被他烧得都受了伤，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他三岁的女儿醒来后回忆：“爸爸把妹妹的油（婴儿油）淋在姐姐（严佩珊）身上。”

等唐永强清醒后，警察质问他，为啥要在前妻照片上扎针，是不是还想杀了樊柳珊？

唐永强点头，说他杀了两个女孩和自己三个子女，就是为了要樊柳珊的命。

但这人脑回路比较清奇，他自己找不到樊柳珊究竟藏在哪，就想靠巫术向仇人索命。

他选的是一种叫“五鬼复仇术”的邪术，只要杀死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5个人，再自杀，就能用他们的怨气向仇人索命。

这个邪术我查了，跟它最像的是一种叫“五鬼运财术”的东西，没有复仇术这么恶毒，反而是为了招财。

香港的很多人都迷信，经常在夜总会之类的经营场所施展这个邪术，就为了财运亨通。

1998年，有个风水大师，靠着这个幌子骗了5个富家太太的命。

在九龙湾的德福花园，香港侨威集团主席的老婆带着她的闺蜜圈去找这个大师改风水，要作“五鬼运财术”，准保家族兴旺、财运亨通，还能驱赶二奶。

那些富太太不知道五鬼运财术没有在家里整的

大师还给他们端来符水喝，说刚好在场五人喝了可以改运。

大师在符水里加了氰化钠，在场5个富太太全部毙命，大师在家里搜刮了130万港币，跑了。

什么五鬼运财术，就是打着作法的幌子骗钱骗命。

唐永强在五鬼运财术的基础上自己做了升级，想用三个孩子和自己的命，炼作厉鬼，交换前妻的命。

这还不是最蠢的，这个邪术要杀死五个有血缘关系的人，唐永强凑不够，就杀了陈诺雯和严佩珊。

他解释说，杀了两个女孩后，又强奸她们，这样女孩就跟他产生了关系。

这种极端且荒唐的想法，发生在唐永强身上不难理解，这里得提一下他的童年经历。

唐永强1959年在台湾出生，父亲在越南打工，母亲是家庭主妇，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上边有3个姐姐。

四岁的时候，他跟着家人移居越南。

按理说，男孩都是家里的宝贝疙瘩，但唐永强实在不招人喜欢，性格顽劣，经常闯祸。

15岁的时候，唐永强偷看姐姐洗澡，被父亲赶出家门。

被赶出来的第二年，对越反击战开始，唐永强全家从越南偷渡去美国，没带他。

他只能自己讨生活，后来流落到了泰国，拜了当地一名巫师当师傅。

他的五鬼邪术，八成就是这时候学的。

1979年，唐永强离开泰国回到了越南，他也想偷渡去美国，但船经过香港的时候搁浅，他被警方截获，送到屯门难民营。

当年香港收容越南难民的一处收容港

得知未成年难民能获得优待，已经成年的唐永强就把自己的年龄报小了5岁。

他撒谎说自己的家人都在美国等他，但他也说不清他们到底在哪儿，所以被留在香港，等着核实身份。

唐永强在难民营居住了3年，期间不是打架斗殴，就是故意伤人，但是从来没坐过牢，也没留下案底。

这是因为香港的难民政策比较宽松，尽量不给那些轻微犯罪的难民留案底，怕影响他们被国外收容的机会，这也为了控制下难民在港的数量。

唐永强却觉得，自己是因为年纪小有特权，经常沾沾自喜。

这是他第一次吃到年龄的红利。

后来，他年龄实在太大，只能离开难民营，去电子厂打工。

离开难民营后，唐永强劣性依旧，吃霸王餐、勒索、偷窥女厕所。这时的他失去了“保护伞”，没人惯他毛病了，几年间就留下五次犯罪记录，还曾入狱一年。

直到他出狱后，诱骗14岁的女童成为自己的第一任妻子，还有了一个儿子，才算是成了家。

唐永强专挑女童下手，但当警察问他为什么要杀害两个小孩，是不是恋童的时候，唐永强非常激动，反驳说杀人是为了报复前妻，自己根本不是什么恋童癖。

那他到底是不是呢？

这里提一个细节：抓到唐永强后，警察发现他有“寒背”，一种平时总爱低头往下望的人容易得的习惯。

有这种习惯的，往往是清洁工、幼儿园老师、保姆等，因为工作对象的高度都在腰部一下，工作时候要垂下头，久而久之就会“寒背”。

一般因“往下望”而导致“寒背”，起码需要十年以上的时间。

因为唐永强的妻子、杀害的女童、平时喊到家里来玩的女孩，都是10多岁的小女孩，经年累月的低头，让唐永强得了这个病。

唐永强无疑是恋童的。

为啥他觉得自己不恋童呢？

一般来说，恋童癖患者要么是儿童时期遭遇过性侵犯，或者父母不重视，或者家暴，有了心理阴影，要么就是缺乏自信和异性相处，伴随勃起困难障碍，只能对儿童产生性欲。

唐永强是另外一种——他无法控制、诱骗、吸引心智成熟的成年人和自己在一起，所以只能向儿童下手。

杀人犯一般都会有一个“触发点”，唐永强的触发点，就是从小和他在一起的樊柳珊开始脱离他的控制，和别人在一起了。

面对离他而去的樊柳珊，唐永强毫无办法，甚至都找不到她去了哪，只能寄希望于邪术。

他拐来两个女孩后，先杀死她们再强奸，这可不是什么恋尸癖，也不是他所说的“害怕孩子疼”，我更倾向于他只是觉得孩子反抗起来太麻烦，会失控。

2004年2月25日，香港高院做出判决，唐永强两项谋杀罪成立，被判无期徒刑，一项企图谋杀罪成立，被判入狱八年，三个刑期一起执行，简单来说就是牢底坐穿。

等待庭审的唐永强，一直把头埋在腿上，躲避记者的拍照

唐永强入狱后，有记者采访到了他的狱友。

他们说唐永强依旧无法靠自己生活，监狱里谁的势力大就跟谁混，典型的墙头草。

唐永强是成人世界的弱者，所以他转而欺凌更弱的儿童。

他让我想起了之前和徐哥的一次聊天。那天我和徐哥去望京一家米粉店吃饭，点了一碗三鲜粉，里面放了猪肉、牛肉和鱼肉，我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动物。

徐哥说很多动物都会吃掉自己的幼崽，比如仓鼠、熊猫、北极熊，还有很像人的黑猩猩。

但这有个前提——要么是它们无法识别自己幼崽身上的味道，要么是刻意杀死畸形胎儿，将孩子的数量控制在自己能够照顾的范围内。

换句话说，动物只考虑繁衍，和优胜劣汰。

但人之所以为人，有个前提是，能够照顾比自己弱小的对象，能够保护儿童。

要不然，还不如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