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上海和长沙：不同的娱乐特性

夜晚的上海：古老“帝国”的韧性

上海的韧性，一定要从她的历史说起。但是上海进入现代城市的发展模式，还要从开埠说起。

在上海被迫开埠后的一百多年里，列强纷纷侵入上海，他们在上海竞相设立租界。先是英国于1845年在上海建立租界，接着，美国和法国也分别于1848年到1849年间在上海建立租界。后来英美租界合称为“公共租界”。从此之后的一百多年里，上海成了名副其实的“冒险家的乐园”。

租界的成立从另外一个方面带动了周边经济，把世界上最先进的商业模式带来上海，给上海的服务业、金融业、商业还有市政建设打下了基础。

上海这个地方有跟外国人打交道的传统，有通商的传统，所以，外国商人来了以后，上海人觉得跟外国商人做生意和跟外地商人做生意是一回事。地位优势、广大的腹地、人文传统这三个东西决定了，上海是沟通外部世界最好的地方。

从那个时候就可以看出，相比较广州的革命性，福州的官僚性，厦门的狭隘性，宁波的重复性，最终取胜的是上海的韧性。

上海的韧性直到今天都是她商业模式成功的主要原因之一，也是支持她在一次又一次的转型过程中，都能屹立不倒的法宝。

今天上海已经是中国最大的经济中心城市，也是国际著名的港口城市。上海在中国经济发展中的作用怎么强调都不为过。现在的上海是可以跟纽约和东京平起平坐的现代化国际大都市了，她既面向世界，又服务全国，带动了整个“长三角”。

你很难想象，就这样一个土地面积仅占全国0.06％，人口仅占全国 1%的城市，每年完成的财政收入占全国的八分之一，港口货物吞吐量占全国的十分之一，口岸进出口商品总额占全国的四分之一。

同时上海的软文化也一样独树一帜，她的文明程度、投资环境、商业氛围、人才密集度，在全国都是没有一个城市可以比拟，就算北京挟首都的威风也难以与上海抗衡。

特别是2016年，世界经济震荡加剧，复苏乏力，发达经济体总需求低迷，长期潜在增长率下降，新兴经济体经济总体下滑，整个世界经济非常脆弱，隐患颇多的时候，上海经济依然坚挺。这一年，上海消费品市场运行总体保持平稳增长，商业转型升级稳步推进，新兴业态快速发展，消费结构不断优化。1～11月，上海实现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9964.87亿元，比上年同期增长7.8%。

而2017年也是多事之秋，英国脱欧、美国总统更替、意大利公投、法国总统选举等持续冲击，世界经济体将进入波动加剧和不确定性升高的新阶段。但是相比之下，上海的经济继续保持稳健，经济回暖初露尖角。

这是因为上海的韧性又一次起了作用。

近年来上海一直积极倡导发展新经济。新经济本质上是通过互联网技术，将生产要素和生活要素，以网络模式渗透扎根于各个行业，对整个经济体系产生颠覆性改变。这样的新经济具有个性化、柔性化、实时化的新特征，客观上会促进传统产业加快转型升级，从行业发展角度来讲，未来服务业和制造业必然高度融合，联动发展。

上海在服务业和制造业的融合方面有先天优势。上海的城市消费能力较高，上海消费者对新产品、新事务接受度高，这为传统产业和新兴产业产品更新升级提供了必要的市场需求，和充足的市场容纳度，要知道，很多大型企业积极介入上海市场的原因，就是上海消费水平较高，企业可以有更好的发展空间。

同时，互联网服务业也需依靠传统经济的支撑，上海拥有高度发达的实体经济，大型高端企业云集、产业体系完备、市场化资源配置机制成熟等优势，是新型互联网服务企业首选的聚集地。

据上海市商务委统计，2016年，上海实现电子商务交易额17283.7亿元，比上年同期增长21.7%，其中B2B交易额为12243.7 亿元，增长16.7%；网络购物交易额（B2C／C2C）为5040亿元，增长 35.8%。在网络购物交易中，商品类交易额为2673.9亿元，增长33.6%，服务类交易额为2366.1亿元，增长38.4%。

从这张图可以看出来，上海服务业和零售业非常发达。这也反过来促进了上海的旅游业，上海经济活力另外一个指标是她的旅游状况。每年都有大量国内外的游客来到上海旅游消费。2015年全年上海接待国际旅游入境者800.16万人次，比2014年增长1.1%。其中，入境外国人614.64万人次，增长 0.6%；港、澳、台同胞 185.52 万人次，增长3％。在国际旅游入

境者不断增长的同时，国内旅游者总量也在稳步提升。2015年全年接待国内旅游者27569.42万次，增长2.8%。全年入境旅游外汇收入59.6亿美元，增长4.5%；国内旅游收入3004.73亿元，增长1.9%。

在此背景下上海已具备国际消费城市的基础，像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纽约、东京等世纪大都市一样，上海也在用自己独特的魅力吸纳着来自全球的消费者，同时也有效地发挥了消费带动经济发展的作用。

国际消费城市的形成并非当地政府刻意规划的结果，而是在城市能级持续提升过程中，有效地发挥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健全完善公共设施，共同完成了吸纳来自全球消费者中产生的，这是个自然而然的过程。但是上海城市属性也在其中发生了本质性的推动作用，这就是上海的韧性。

谈完上海的历史和现在，接下来可以谈谈上海的夜间经济了。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这首老歌从70年前一直传唱至今，夜上海的歌舞升平、灯红酒绿，是那个时代人们纵情狂欢、享受生活的标志。到了今天你会发现，这首歌中传唱的上海她仍然还在。

作为全球人都知道的国际大都市，魔都上海的一大魔性就在于，它丰富多彩的夜生活总是令人着迷沦陷，让人无法拒绝。

每当夕阳西下，华灯初上，各种欲望与疯狂便开始蠢蠢欲动，让这座城市展现出突破想象力的精彩。逛街的魅力、购物的冲动、美食的诱惑，甚至更原始的欲望，一并在夜上海的各个角落上演着。

晚上的上海从来都是更比白天更光彩夺目，那些在白天脚步匆匆、转战职场的白领，到了夜晚，摇身一变，化身红男绿女，融入滚滚红尘。

上海到了晚上10点后仍在营业的店铺超过了5600家，以上海2400万的人口计算，也就是说，基本不到5000人就会有一家“夜店”存在。这样的人口覆盖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国家标准里中小学的配比标准了。

而上海政府也在有计划地推动夜间经济的发展，通过轨交线路“加时运营”的提议，让嗅觉敏锐的商家首先感到其中蕴藏的商机。在他们看来，周末轨交运营增加1小时，将为商业带来可期的利润增长。

说到上海的消费市场，就不能回避上海从下至上的商业发展，从中能够清晰地看出上海本地商业的韧性。

毋庸置疑，上海的购物已经多方面的全球化了，对高端品牌消费者和海外游客来说，在具有“上海第五大道”之称的南京路上看到路易威登（Louis Vuitton）和古驰（Gucci）这样全球一线奢侈品店，或者在位于金融中心的历史悠久的外滩看到艾米里欧·普奇时，消费全球化是显而易见的。

对上海经济的影响集中在三个因素上，分别是全球化、外来人口和政府方针。

全球化对当地商业的影响不是从1980年代经济改革和对境外市场的开放政策才开始的。而应该追溯至20世纪20年代上海首次以中国国际大都市的面貌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时候。

那个年代的发展反映了自1842年以来，上海作为英法两国“通商口岸”的商业地位。殖民者在市中心和外滩的英、法、美租界，建起了欧式风格的商店、餐馆、剧院和酒吧，为上海成为魅力都市奠定了基调。这些如绿洲一般的商业基地，虽然隶属于殖民者，但是却让上海绚丽夺目。

外来人口一直是上海人口的主要构成部分，上海居民人数从1842年的20万人，增长到1949年新中国成立时的约500万人，直到今天，上海已经有大约2400万的人口。大部分的居民都是涌进上海追求美好生活的外来人口，这些人除了去工厂工作，很多人都被开店的机会吸引，做起了小饭店、小商店等服务类生意。

上海如果不是因为这些本地商店发展了基础商业设施，就难以容纳如此大流量的外来人口，这就导致了上海经济生态系统的韧性，主要来自她“从下至上”的商业发展模式。

政府的方针一直在中国的经济发展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跟世界上其他大都市不同，在上海，来自政府层面的整体规划一直都没有停止过。上海作为体量巨大的经济体，如果完全依靠野蛮生长，也许可以形成小规模的生态环境，但是整体性上一定会呈现乱七八糟的感觉。今天上海的井井有条是离不开宏观的经济规划的。

最近上海政府的举措，是力争2017年内推出4至5个能体现上海饮食文化、民俗风情且满足海内外游客多元消费需求的“地标型夜市”，形态有特色街、餐饮积聚型夜市广场和商旅文体融合型夜市三大类。新天地和豫园、彭浦夜市和周浦夜市、七宝万科和大宁宝燕商城分别为上述三种夜市的代表。

对于“夜市”，有两个概念必须明晰。狭义的夜市，指具有自由交易性质的夜间市场。包括上海的昌里路夜市、彭浦夜市，以及在台湾旅游时常见的当地夜市。广义的夜市，泛指夜间消费市场，包括百货商场、商业街、夜拍档，乃至文化娱乐设施，而广义的夜市正是夜间经济的缩影。

上海打造的“地标性夜市”要扩展传统夜市的概念。上海消费市场规模已迈入万亿元级。发展消费经济，就要充分启动市场。上海的城市特性夜决定起真正得消费高峰都出现在夜晚和周末，尤其是餐饮、零售等路过行消费，傍晚5时至晚间12时才是每天的消费高峰。“把晚上的生意做出来”成为上海消费市场发展新目标。

经历了1949年以前动荡的历史和之后一段时期的蛰伏，这座城市的商业生态再次浮现，它伴随着全球化的蓬勃发展，再次向世人展示了上海经济都有的韧性。

全球化是一场身不由己得浪潮，它裹挟了很多人，但是从这个浪潮中站起来，以绚丽之资屹立不倒的上海，却让我们对上海商业DNA中的韧性肃然起敬。对夜间商业占整个商业比重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上海来说，对夜间经济的规划和发展提升整个城市经济活力的重要环节，而夜间经济和海派经济的结合，才是上海这个城市模式成功的关键，城市文化只有发掘出它的第一无二性，才有可能在全球化中树立不倒。

夜晚的长沙：娱人娱己娱天下

长沙是中国历史文化名城，也是全国唯一经历三千年城名和城址不变的城市。

长沙是珠三角经济区、长三角经济区、中部“两型”社会综合配套改革试验区的交汇点，是承东启西、汇通南北的枢纽，交通通讯十分便利，已基本形成了水陆空现代交通体系。

2009年长沙黄花机场客运吞吐量已超过1千万次，居中部各城市之首。此外，湖南正在推进的“长、株、潭”一体化发展战略和快速便捷的高速公路立体网使得株洲、湘潭、衡阳、岳阳、益阳、常德等与长沙的联系更为紧密，外来人口和流动人口增加更快。

长沙属亚热带季风气候、四季分明，严冬期短，暑热期长，白天热晚间凉，人们喜欢过夜生活，每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市内的歌厅、酒吧门口人流如织，车水马龙。

在长沙这座古城里，存在着诸多历史文化地标，有岳麓书院、马王堆汉墓、三国孙吴纪年简牍、铜官窑等历史文化遗存，更凝练形成了“心忧天下、敢为人先”的人文精神。深厚的历史文化沉淀造就了长沙这座古城卓尔不凡的气质和鲜明的人文文化。在漫长的岁月里，长沙城市文化经过艰辛的积淀和交融，虽经历了一次次的冲撞，却始终保持着鲜明的特色和个性，为以后这座城市文化产业形成品牌优势打下坚实的基础。

这里也是湖湘文化的发源地，兼收并蓄了湖湘文化的精粹，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拼搏献身精神和做事不注重精细模仿而讲究大气漂亮的性格特点。长沙文化湘军中因为有一批具有敢为天下先的胆略，人无我有的创造性思维、善于吸收国内外优秀文化精华和成功运作模式的学风、不怕困难一往无前认死理的韧性的人，所以无论是出书、办报，还是拍电视剧、制作节目、娱乐演出都要做到与众不同，直至得到同行的认可、消费者的接受和市场的选择。

这种“长沙人精神”成为了长沙夜间文化产业发展的动力，为繁荣夜间文化产业创造了良好的社会环境。除此之外，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便利的交通网络、丰富的旅游资源和快速增长的人口环境为长沙夜间文化产业的发展提供了良好的自然环境。

每当夜幕降临，长沙的夜晚流光溢彩，精彩纷呈，越来越显现出“不夜城”的景象。随着人们价值取向的多元化，夜间文化产业也呈现出多元化的趋向。

有人捧着爆米花在电影院银幕前如痴如醉，有人走进棋牌室喝茶、打牌，有人在湘江风光带唱歌跳舞，有人来到夜间营业的市场逛街购物。长沙市民的夜生活不再是千人一面，长沙的夜晚越来越热闹。现在，酒吧、歌厅、茶楼、迪厅、西餐厅、咖啡厅、SPA 馆、保健洗浴场所等各种夜间娱乐业态，在长沙可谓应有尽有，夜市消费、夜间旅游、夜间娱乐，酒吧一条街、餐饮一条街、歌厅一条街可谓鳞次栉比，吃、喝、玩、乐、购物、休闲全方位地呈现出来，成为夜长沙的亮点。

据调查，长沙传统的夜间文化产业仍占有较大市场，如电影、喝茶、逛书市等；新兴夜间文化如蹦迪、洗脚、按摩、酒吧等发展较快。从2001年开始，横空出世的解放西路“酒吧一条街”，及相继出现的演艺吧、音乐吧、迪吧等形形色色、风格各异的“吧文化”竞相成长，金色年华、挪威森林、魅力四射、香格里拉等一大批酒吧成长为长沙休闲夜生活的重要集中地。

长沙文娱休闲特色鲜明，是长沙夜间文化产业中最具活力的产业，在中国社会科学院曾经公布的一项全国城市综合实力研究报告的排名中，长沙的综合实力排名35位，文化实力为25位，而休闲娱乐类排名竟上升为第1位。

以“茶楼文化”、“歌厅文化”、“酒吧文化”为代表的文娱休闲体现了长沙夜间文化产业的独特性。2008年，长沙歌厅、酒吧总数超过400家，其中接待规模在500人以上的有19家，形成了解放路酒吧一条街、太平街清吧一条街。2008年全是歌厅、酒吧接待消费者5000万人次，拉动消费50亿，2008年长沙娱乐文化服务实现产值92.33亿元，长沙有近千家KTV厅室以及数十家大型宾馆的综合娱乐服务中心，有洗浴场所1793家，洗浴城成了星城一道颇具特色的风景，形成了多门类、多层次、多形式、多投资主体的文化娱乐市场。

相关研究表明，人们的夜间文化活动基本服从空间上的距离衰减规律，与空间一样，时间同样是夜间文化活动开展的维度之一，同时也是人们开展夜间文化活动所面对的基本制约因素。不同的居民拥有不同的夜间文化活动时间资源，并且形成不同的夜间文化时间利用结构，进而形成不同的夜间文化时间节奏。

根据调查显示，长沙市民在谈及终止夜间消费的时间时，在所有存在消费习惯的被调查的人群中选择晚间21:00到22:00停止消费行为的约占62%，选择在20:00至21:00的占22%，绝大多数的消费人群将22:00作为夜间消费行为的承受底线。

长沙夜间文化产业的发展不仅提升了城市的品味，带动了经济增长，还为城市创造了无限的商机，对于促进经济社会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对于促进人的全面自由发展，具有重大而深远的意义。

长沙市目前常住人口400多万，每年净增常住人口都在五万以上，每年接待旅客人次都在2800万人次以上，这样高的人口密度、对拉动消费、带动经济增长的作用是十分显著的。随着长沙对外开放程度的不断扩大，许多来自广州、深圳、台湾等地的客商，为长沙夜间消费的扩大增添了动力。

北京王府井出现超过100万人的高峰客流是在夜间，上海夜间商业销售额占白天的50％，重庆2/3以上的餐饮营业额是在夜间实现的，广州服务业产值有55%来源于夜间经济。桂林以展示民族文化的《印象·刘三姐》实景演出项目，公演当年就拉动当地GDP增长2%，西安的大唐芙蓉园以十二个文化主体区域全方位再现了大唐盛世的灿烂文明，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游客前来旅游观光。

随着经济的快速增长喝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的不断增加，长沙市夜间消费的规模不断扩大。根据长沙市统计局发布的《中部省会城市消费品市场分析比较》，2009年长沙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1524.9亿元，在中部六省会城市中位列第二。据统计，长沙歌厅酒吧吸引全国各地消费者5000万人次以上，拉动消费近50亿元，为长沙评为全国最具幸福感城市作出了贡献。田汉大剧院365天，天天有演出，上座率在95%以上，被评为国家文化产业示范基地，得到了国家文化部的充分肯定。

长沙市夜间文化产业的大发展大繁荣，极大提高了长沙市的知名度，在全国、甚至全球营造了长沙影响。长沙市城市综合竞争力大幅度跃升，竞争力喝对外吸引力进一步提升，国内外客商纷至沓来，知名企业纷纷落户。

长沙夜间文化产业的发展繁荣还极大的丰富了人们的物质和精神生活，进一步提升了市民的幸福感指数，进一步优化了投资环境，在国内乃至世界的吸引力不断增强，美誉度不断提升，影响力不断扩大。长沙先后获得了十大品牌城市、十大创业之城和中国十大最具软实力城市等称号，连续三年被评为中国最具幸福感城市。

长沙的夜间文化产业与别的城市相比，活力和魅力在哪里？竞争优势又在哪里？通过对其业态的具体深入分析，我们可以一一找到答案。

我们根据把长沙的文化消费和沈阳、杭州、南京、济南的文化消费进行比较分析，可以得出结论：不是副省级城市的长沙在五城市中，居民可支配收入居第四位，而个人文化消费则居第一位，可见长沙市文化消费市场非常活跃。

目前，长沙的夜间文化产业的各种业态应有尽有，热闹繁华，到夜市逛街购物的人络绎不绝， 路边餐厅、饭店顾客盈门，旷男怨女到KTV尽情放歌，三五成群的年轻人在酒吧痛饮狂欢， 长沙夜间文化产业红红火火，激活了无限商机。

吃：目前长沙夜市上百家，黄兴路步行街、坡子街小吃一条街已形成一定规模，人流比较旺盛，效益可观；玩：酒吧、迪吧、洗浴城越来越多，内容越来越丰富；逛：黄兴路步行街熙熙攘攘，各大商铺门庭若市；游：湘江风光带美轮美奂，焰火表演美不胜收。

长沙夜间文化产业的业态总体呈现出一种强势发展的态势。

夜间界面下的长沙文化产业的发展有两个坐标，即横坐标和纵坐标。

横坐标从时间的角度出发，是不同时代、时期文化产业发展的表现。纵坐标从空间的角度出发，是对于不同区域文化产业发展的表现。

长沙文化产业的可持续发展要求横坐标和纵坐标的协调发展，即它不仅包括协调好文化不同地区的关系，也要协调好文化不同时代的关系，从地理经济学的意义上，以实现经济、社会、环境文化资源的统一和可持续性发展。

长沙是一片多情之地、一座快乐之都。

今天的长沙“敢为人先”，已经“快乐中国”。歌厅剧院、酒吧演艺、电视娱乐等大众娱乐文化从这里崛起。制造了全民娱乐的幸福，实现了娱人娱己娱天下。

于一座城市，只有触摸了她的夜晚，才能够更深刻地感知她的韵味与风情。

长沙有夜，或现代或古朴，或流光溢彩或温馨无比，夜间生活毫无疑问为这座城市注入了不一般的美。

此为鬼虎子著作《夜间经济学》的连载，此文选自第三章《夜经济与城市——嵌入当地商业生态是王道》，本文有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