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7月11至23日，南京大学禾田信使团队在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垦农场开展了社会实践。队员在宝泉岭医院、卫生服务站等地点分别采访了几位曾在卫生所工作的医生，了解农场建场七十年来的基层医疗情况，感受社会发展、改革开放为乡村医疗带来的提升。
上世纪：“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
团队成员赵家宁首先采访了退休卫生员刘兴芝奶奶。上个世纪，宝泉岭医院向每个连队派出卫生员，在卫生所进行医疗工作。聊及当时，刘奶奶说工作不忙、每天没什么事情。但是在后续访谈中，赵家宁发现卫生所的工作相当繁杂。“上面千条线，下边一根针”，计划生育、妇幼保健、儿科、内科、外科，十九连四百余人产生的所有的工作量都由一位卫生员完成。本着“为人民服务”的原则，即使在下班时间病人家属来敲门求助，刘奶奶也是立刻放下手头一切事情，去病人家中看诊。在此以外，刘奶奶还需要完成月度和年度的计划生育报表。
20世纪70年代的卫生员刘兴芝奶奶
近年来：基层医疗焕发新活力
团队成员通过调查走访了解到，这些年来垦区人口逐渐向农场迁移，生活水平和交通便利程度也不断提高。为了合理配置医疗资源，连队卫生所在2013年撤销，改为数个连队共同组成管理区，由管理区负责人给出医疗建议与指导。卫生所撤销后，卫生员们一部分退休，另一部分根据职业技能分配到宝泉岭医院或卫生防疫站进行工作。
图为黑龙江宝泉岭农垦分局旧时职工医院的医护人员合照
图为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场成立之初的医疗人员旧照
在对卫生防疫站的郑显斌医生进行采访时，队员赵家宁也问及卫生所时期的艰苦生活。上世纪九十年代，卫生员工作量大，还要自掏路费参加医院统一培训，工资却只在每月二百元左右，养家糊口颇为困难；2010年之后随着政策与制度的扶持，工资水平逐渐提高，目前约每月六千元。
禾田信使队员赵家宁在卫生防疫站采访许玉刚医生、杨家志医生
卫生所撤销后，郑医生在卫生服务站工作，负责建立和完善居民健康档案、为居民提供医疗指导。在疫情期间，他为负责范围内的居民进行健康指导；如今疫情略微平息，之前被迫搁置的65周岁以上老年人体检也在有序恢复。郑医生经常需要打一个下午的电话，组织老人家们在预定时间到宝泉岭医院体检。
另外，团队成员从在卫生服务站工作的杨家志医生处得知，随着国家对医疗的重视，基层在医疗还有许多可喜的变化。比如，儿童免疫方面得到了提升：儿童免费疫苗由原先的六七种增加到十三种。另外，宝泉岭部分连队由于井水缺碘导致的地方病——地方性甲状腺肿，也已经得到解决。
未来：人才困境仍需多方努力
在国家政策的重视与扶持之下，宝泉岭医疗水平逐渐提升、卫生管理逐步改善、基层医生待遇得到提高，基层医疗焕发了新的活力。不过，当下的宝泉岭医疗仍然存在一些问题。在对宝泉岭医院的外科主任医师汝玉坤进行采访时，队员了解到，应聘来农场工作的医护人员大多是三本毕业，薪资以及其他生活条件的差距使得宝泉岭招揽人才、留住人才的难度很大。基层医疗水平的提升需要高水平人才参与建设，而如何提升农场综合条件、吸引人才，需要多方面的努力以及顶层设计的指导和扶持。
禾田信使队员赵家宁在宝泉岭医院进行调研采访
图文 | 南京大学禾田信使调研团
美编 | 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 钟冰纯
责编 | 南京大学医学院 江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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