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肩上
文/石清华
双休日买菜回家的途中，正好与一位将近而立之年的买菜靓女同路。
我只两人一天所需的菜，白色塑料袋在手中秋千似的荡来荡去，轻松自如，也常常把这项家务事当作散步的体育活动。那靓女手中的塑料袋要老实得多，只是稳健地跟着主人。身后两三米处跟着一个可能两岁多又胖又调皮的小男孩，紧几步慢几步，靓女每走几步得回头望，不得不随时调整步伐。“欢欢，快跟上妈妈。”儿子很听话地刚要快走，却身子一偏，倒在了路上。欢欢趴在地面“哇哇”大哭起来。“欢欢，你是勇敢的孩子，快爬起来。”儿子望望妈妈没有来扶他的意思，只能靠自己啦。他两手撑在路面，将两只小腿向前收缩，两脚蹬着路面，先翘一翘屁股，然后胸部脱离路面，一下子站起来了，笑嘻嘻地跑来抱着妈妈的腿。
妈妈一手提菜，一手牵着欢欢不慌不忙地往前走。“妈妈你快看，那里边好多花。”儿子摇摇妈妈的手臂，指着路边小区花圃里的花说。妈妈瞅了瞅：“嗯，欢欢看得很清楚，真乖。”“妈妈，你看，好粗的树。”“嗯，专心走路、注意脚下、不要摔倒了。”“妈妈，这树叫什么名字？”“香樟树。”母子俩说笑了几句，欢欢站着不走了：“妈妈，我走不动了，要抱。”“欢欢是很听话的乖孩子，坚持走一会儿后妈妈抱。”“不啊，现在就抱。”“不抱。”说完拽着欢欢走了几步，欢欢就再也不走了，坐在路上哇哇大哭起来。靓女放下塑料袋，一手拉起欢欢，一手轻轻拍打他的屁股：“你再不听话，妈妈还打。”欢欢双手抱着妈妈的腿依旧哭叫：“不啊，我要妈妈抱。”妈妈又拍欢欢的屁股，欢欢则抱着妈妈的双腿转圈，从后向前、从左到右。路这么远，孩子这么小，也许真的走不动了。
靓女停了停，将本就穿得不多的上衣敞开，双手把欢欢抱起来后，右手抱着欢欢，左手提着菜袋子继续往前走。欢欢抱着妈妈的脖子，下巴靠在妈妈的右肩上。两眼望着不远处的我笑笑：“妈妈，后面有一个爷爷。”“嗯，叫爷爷。”“爷爷。”脆脆的、甜甜的，醉入心扉。“喂，孙子好乖。”紧走几步，差不多与靓女平行了。胖胖的欢欢估计有十五千克上下，在妈妈的肩上把头转来转去，东张西望，靓女右手抓住左边的衣襟，把欢欢抱得牢牢的。我的丫头和儿媳妇在外既要工作，又要带孩子，特别是双休日要把孩子带出去见识见识，不也和这位靓女一样的艰辛吗？
“美女，我能帮你提菜吗？”她侧目一瞧，这个父辈，看上去没有恶意：“您住哪儿？”“阳光小区。”“我住春风小区，刚好同路。”说着笑一笑把手中的菜袋子递给我：“谢谢大叔。”
妈妈的肩上，是孩子的摇篮；妈妈的肩上，担当着家庭的兴衰；妈妈的肩上，承载着世界。
（2021年4月12日）
【作者简介】石清华（男），公安县向群中学教师。出身卑微，有幸长成，但岁月蹉跎，一事无成，只好勤奋干事，踏实做人。胸无大志，交游平民，酸甜苦辣，离合悲欢，渗透于心。然盼其觉醒，努力上进。替己谋福利，为国尽忠诚。畅叙平民事，共享人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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