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难之际,他又出现在人们的眼中,中国微生物研究领域的奠基人、开拓者,他又有怎样的传奇故事?
一、漫漫求学史
汤飞凡被誉为“中国病原体之父”,他是第一个发现重要病原体的中国人,也是至今第一个中国人。曾被提名诺贝尔,但无奈,当诺贝尔奖想起他的时候,他已成为历史。
受其父影响,汤飞凡自幼便有着强烈的家国情怀。中国危亡时刻,作为知识分子的父亲常与人谈论维新、改革、“振兴中华”等话题,使得小小年纪的汤飞凡扎下了报效国家的种子。
与鲁迅相似,看到中华人民为疾病所困扰,便立志要学医。可是事不凑巧,毕业后的他没有遇到读医学的机遇,无奈之下选择了工科,两年后,听闻湘雅医院招收学生,历经困难,学校最后破格将他录取,他便成功的成为了湘雅医院首届学生。
面对此前他并未接触过入学英语考试,汤飞凡居然便大胆的申请暂免考试,等提后补考。最终,在一年内翻遍整本字典,成功通过。虽然语言问题得到了克服,但也因此使得眼睛高度近视。
汤飞凡
20世纪初,是微生物学大发展的时代。而此时期,他也立志称为中国“巴斯德”。毕业后的他便到北京协和医院细菌系深造。作为进修生,他对实验的认真使得他被选为助教。而在此进修期间,不仅仅扎实的学到了许多实验技术,也读到了大量书本知识。
1925年被推荐到哈佛大学医学院细菌系进行深造,而他的系主任是当时闻名世界的秦瑟教授。认真做事的人总会得到眷顾,他直接被秦瑟教授招进项目组,这使得汤飞凡从仰望者,成为了微生物学的拓荒者。
1928年,他在实验室的工作的正是如火如荼的时候,收到了他在湘雅医院的老师颜福庆的书信,信上这位老教师列举了中国医学所面临的各项问题,并邀请汤飞凡回国赴中央大学医学院任教。
重要的是书信上只字未提回国待遇如何,而当时的情况,汤飞凡也知道呆在美国绝对比回国的条件要好,但他只是经过简单思考,便踏上了回国的道路。仅仅是人民需要他,中国医学需要他,他便回国了!
回国后的条件有多差?虽然分配的职位是中央医学院细菌系副教授,但是,等上任那天,居然连细菌系还没建立,而相关的实验室还是自己亲自搭建的,他就是用这套简陋的装置来搞得研究,如此简陋的实验装置,他居然还能发表了多篇论文。
等到了1932年医学院独立,他被升为正教授,并被上海雷士德医学研究所聘请为细菌系主任,也正是此时他才有机会研究更加复杂的东西。实验环境的提升,使得他的研究进程大大推进,在此期间发表20余篇十分有意义的论文。
(左)汤飞凡
二、侵略战争打响,积极投入抗战队伍
时间来到了1937年8月13日,八一三事变爆发,有着强烈爱国情怀的汤飞凡毅然决然的投身到一线救治工作中,他的身影经常穿梭在炮火中,为一个一个伤员带来了希望。
面对夫人的劝解,他说到“研究研究,做了亡国奴,又有什么用?”。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又是颜福庆来信,邀请他到长沙中央防疫处工作。天灾人祸还伴随在瘟疫横行,因而此时防疫工作尤为重要。
为了营造较好的研究环境,汤飞凡建议将防疫部地址迁到昆明。而当他来到昆明的时候,他所面临的一切比回国时的日子更加艰难。实验室是借钱在荒滩上建立的,由于大量的钱用在实验室的建设中,故所有的居住环境只是简易的搭建。
他带领着一群人来此拓荒,改善周边环境,开展防疫部的工作。他们今后也成为了抗战过程中最坚强的后盾,使得中国人民摆脱天花、为前线提供血清等等。如果没有他们,中国抗战将会更加艰辛。
就为伤员而生产的疫苗和血清标准来说,虽然他们实验室环境十分简陋,但他们生产的标准却能达到世界一流水准。他还制造出来中国第一批青霉素,这极大程度上减少了我国向外国购买青霉素的成本。
他们的生产基地只有一个常漏的锅炉,他们就是用的它来进行消毒和蒸馏水供应。疫苗所用的瓶子,也是自己制造的,能想象他们用破船在湖里透析取水吗?
条件艰苦,所缺的东西,便利用智慧自己创造。汤飞凡所带的团队可以说将所学知识运用到了极致。
三、建国后,为后世学者铺路
建国后,他担任了卫生部生物制品研究所所长,建国之后,我国困难重重。传染病困扰着人民,为了解决鼠疫疫苗进口受限问题,汤飞凡带头攻克难题,仅仅用了两个月便制造了疫苗900余万毫升。
当黄热病疫苗遭到封锁,汤飞凡用最早期带回国的17-D毒株制造出了活疫苗。汤飞凡研究出来的乙醚杀菌法为牛痘疫苗产量大增,为中国消灭天花贡献了一份力量。
在汤飞凡工作期间,向领导提议建立生物制品质量管理中央机构,被采纳,并被委托创建“中央生物制品鉴定所”。担任所长,主持制定了中国第一部生物制品规范《生物制品制造检定规程》草案,由此中国生物制品质量才成体制化。
对世界人民的最高成就是汤飞凡成功的提取出了沙眼衣原!国家安定后,汤飞凡于1954年向中央申请继续开始自己之前对沙眼病毒的研究,考虑到我国遭受沙眼病毒侵扰严重,获批。
由于多次实验均未能取得实质性突破,汤飞凡便另辟蹊径,遵循着早期的研究深入开展,大量的取证分析。汤飞凡最终采用在鸡胚卵黄囊接种和链霉素抑菌的方法成功得到第一株沙眼病毒,它被医学界誉为“汤氏病毒”。
而为了更深入的研究这种病毒,汤飞凡居然大胆的将其接种到自己的左眼,历经40天,只为更好的更准确的拿到研究结果,而这也导致汤的左眼几近失明。也正是他的研究成果,推动了沙眼病药物的问世。
这项心愿了结后,他便又深入研究麻疹和脊髓灰质炎,并在1054年成功分离出了中国第一株麻疹病毒M9,为后来麻疹和脊髓灰质炎的治疗奠定了基础。
在新中国建国之初,一切都欣欣向荣,而作为中国医学界的顶尖人物,汤飞凡所做的更像是铺路人,为后辈们打好基础,为后世学者指路,为中国微生物学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然而时间来到1958年,不幸的悲剧降临,当他满怀期待想要继续为后世学者铺路时,他被“拔白棋”了!不忍受辱的,但又无力解释的他,最终选择自缢,这颗闪耀的巨星,这个救国亿万中国人的英雄就此陨落,如今作为后辈我们更是欠他一句谢谢。
汤被拔白棋是受到了其岳父何键的牵连,其中原因可能是因为他的岳父是蒋的手下,犯下罪行也不轻,故而被当时的人划归为“白棋”。据说总理得知汤飞凡受辱自缢的事情后,十分气愤。
1979年得到平反,1980年国际沙眼防止组织预想将汤飞凡推荐为诺贝尔学者,可终究晚了,这也成了国内学界的遗憾。1992年国家发行的中国现代科学家第三组邮票,汤飞凡就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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