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山地方志·小说连载】高民祥｜《春雨秋阳》（五十七）

【引言】高民祥，男，四川芦山人，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成都市收藏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多次在报纸杂志上发表文章、诗歌。先后出版了长篇小说《春雨秋阳》、《蜀中金三角》。 其中，《春雨秋阳》是作者的第一部长篇小说，书中许多故事情节和素材背景与芦山相关联。故，“芦山地方志”微信公众号特予转发，以飨读者。

【内容提要】春雨贵如油，秋阳照丰收，四时变化，人间沧桑。徐春雨和李秋阳，从改革开放前的迷茫、挣扎到改革开放后的奋斗、拚搏，由多灾多难的小人物脱颖而出，成长为专家级的人才。其中的友情、恩情、爱情、亲情，其中的艰难曲折、悲欢离合，可谓催人泪下，掩卷长叹。

机遇永远是给那些有准备的人。他们终于抓住机遇，走出了一条自己的路。 看完故事后，假如你是打工仔，也许会成为老板;假如你是老板，你会不会问自己:没有改革开放，你能成为老板吗？

作者十八年前，采用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结合，设想并描述的那些玄幻情节，有的现在已经实现，有的不久将来，也许能有所发现。

春雨秋阳

高民祥

五十七

这一切，已经过去了若许年，春雨、秋阳竟然阴错阳差地在异地他乡重逢，又引出了这么些生离死别的故事来。

李秋阳从灵魂安慰中心大楼出来，心情特别难过，眉头紧皱，要到哪里去，连他都不知道，只想一个人呆着。不知不觉到了商业板一个中餐馆。叫来一桌菜，喊来一瓶成都产的全兴酒。两杯酒下肚后，头便有些晕乎乎了。

他在为徐春雨难过，三十多年的朋友，就这样落海死了。后悔不该把徐春雨留下，觉得是自己害了徐春雨。叹着气，一杯接一杯地喝。“来，来，干…干…”。

他是怎样走出餐馆的，全然不知，又是怎样被一个女士的车撞倒，现在何处，全然不晓。只是眼前仿佛出现当年和几个知青一起喝酒的情景。四男两女围在一个火炉边，边喝酒边说笑。

他和冯狗划着“广东拳”：“幺点钟呀，三炮通呀，二红四喜两广东呀，一心敬呀，两不喝呀，三桃园呀，该你喝呀…”

远远听着像唱歌一般，调子真像几十年前的“王大娘补锅”

当他清醒过来后，睁开双眼四下一看，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躺在沙发上？而且一位陌生女士站在自己面前。一个侧身想爬起来，可是那女士按着他的肩，不让起来。

那女士告诉他，他在酒馆门口，碰在她的车上，她下车一看，发现他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于是，把他扶上车，载到了她的住地。

女士拿来热毛巾给李秋阳擦手脸，用拖把将沙发前的地拖得干干净净，然后用空气清新剂喷屋子，这一切干得利利落落。

他觉得这位女士，真像当年插队时的那位姑娘。算起来，那位该四十好几的人了，而这位不过三十出头。大方、洋气、性感，一看便知是海外土生土长的华人。

女士发现李秋阳在注视她，大大方方走过来：“先生，好些了吗？”

李秋阳礼貌地站起来，客气地说：“对不起，屋子给弄赃了，改天再来感谢。”

女士关心地问：“不会有问题吧？”

“不会、不会，谢谢，拜拜！”李秋阳起身离去。

李秋阳回到别墅，一进家门，便听得客厅传来一男、一女的笑声。女的是她老婆，男的却不知是谁。

屈艾见李秋阳进来，立刻收住笑容，冷冷说：“回来了！”

李秋阳看看来客，点头答道：“嗯！”

屈艾介绍说：“这是新聘的高级工程师，他叫pt.，剑桥出身，由他替代原徐春雨位子。”然后回头对那人说，“好，就这样！你明天去公司上班，有什么事，就直接来见我。”

那人约三十岁，中等个子，溜光的头发，点头哈腰走出门去。

“你到哪去了？这么久才回来！”来人出了客厅后，屈艾突然怒目圆瞪，质问李秋阳，“哦！去悼念你的亡友是不是？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看你，你看你，打出的嗝都带酒糟味，你生谁的闷气？”

李秋阳低头未答。不知屈艾是怪他回来晚了还是回来早了。

屈艾从窗户中见那人消失在院子门外，回头眼不转地看着李秋阳。那手臂、那大腿、那胯下…她突然有种远水不解近渴的感觉。渐渐地拉长的脸又变了回来。她柔声细语地说：“我要你记住自己身份，其实就是要你记住你是我老公。来，宝贝，我们换衣洗澡去。”

屈艾要和李秋阳洗“鸳鸯”澡。在洗澡间里，李秋阳用洗洁精，轻轻地、慢慢地给她擦着身子。然后用淋浴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冲洗，甚至分开大腿往里喷水。屈艾闭着双眼，尽情地享受着。

对于赤身裸体站在面前的屈艾，以前只顾讨她欢心，并不在意她的身体。大不了闭着双眼、咬紧牙关、心一横由她上。而今天，他才注意到屈艾的肌肤直往下垂，仿佛要从骨架上掉下去。双乳吊到肚子上，肚子搁在双腿上，真像一堆肉挡在自己面前。不知为什么，忽然产生一种无以名状的厌恶感。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上床之后，那怕设想着别的什么人，也仍然无法冲动。“小弟”垂头丧气，始终不显往日雄风。屈艾使出浑身解数，“吹拉弹唱”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边看黄碟边干，要他服“金枪不倒”丸，依然不起作用。累得她满身“香”汗，生气地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