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母亲
作者:张芝兰
近几日心里总觉得有一些事情没有去做,一直没有写下一些关于母亲的文章,随着年龄变老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幕幕的成年往事,都是那样的清晰。
母亲,是一个脑海里永远挥之不去的存在,也是儿女们脑海深处的一根琴弦,每当奏响,脑海中回荡的也都是与母亲记忆的点点滴滴。想到母亲,想到儿女们记事以来母亲养育我们的一切付出,我们兄弟姐妹每当说起都会红了眼眶。
母亲离开我们已经快三十个年头了,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母亲的音容笑貌从来没有在我的心里消失过,成了不能忘怯的怀念。
母亲姓常名玉怀,生于一九一九年农历七月初七,属羊。一九九三年八月十六母亲因病逝世,享年七十四岁。
母亲有四个弟弟,一个妹妹,兄弟姐妹六人,她是老大。可想而知,在哪个年代她的生活是多么的艰辛啊!
母亲中等个子,慈善的脸上总是挂着微笑。上唇右面的嘴角上有一个小小的痣,我叫它贤惠痣。村子里男女老少都喜欢母亲,有的见到母亲叫三娘,有的叫三婶(父亲排行老三因而母亲就是三娘三婶)。相互之间见面总有一种亲切感和说不完的知心话。
母亲的一生很平凡,心底善良,事事处处体现了中国妇女勤劳善良的高贵品质。母亲乐于助人,在哪个缺吃少用的年代,村子里不管谁来我家借盐借醋,要几根线、几根火柴,只要我家有,她都不让空手而回。
母亲的一生总是宽容待人,接人待物总是落落大方。不从说别人的家长里短。在哪阶级斗争为纲,政治运动频繁的年代,她也没有指责过别人或说过別人的是是非非,体现了和为贵的思想境界。
母亲的一生很勤劳。在我的记忆里,母亲每天都是天不亮起床,每天有干不完的活。家里家外忙个不停。撒种、锄草、收割、打碾、扬场、铡草、喂鸡、喂猪一年四季忙个不停。
从我懂事以来,就知道母亲是一个勤劳俭朴的人。母亲的俭朴表现在她的勤劳。白天在生产队干活挣工分,回来后忙完家务活,晚上还要为我们兄妹们缝缝补补。我印象最深的是晚上睡醒后,看到母亲在昏暗的煤油灯下飞针走线"嚓啦嚓啦"的纳鞋底。母亲的针线活很好,在村子里数一数二,没人能比。母亲给我们衣服上补的补钉块块都非常平整,给小孩做的肚兜、虎头鞋、剪的窗花和鞋样子,可以说都是艺术品。因而村子里妇女编了一个顺口溜叫"心灵手巧的千存妈″。
母亲饭做的非常好。不论是粗粮细粮,素菜肉菜母亲做出来就非常好吃,亲戚朋友都喜欢母亲做的饭。尤其是几个姐夫夸赞母亲拌的面吃起来香。
母亲含辛茹苦的把我们兄弟姐妹七个拉大成人,有几个外甥也是母亲帮助照料拉扯大的。现在外甥们说起外婆都有讲不完的故事。
一九六九年底我参加工作离别时,母亲在三姐家里给我缝补父亲穿过的一件旧皮袄,看到母亲在掉泪,我心中也有说不出的酸痛难过。唐代诗人孟郊的游子吟的诗句就是敬爱母亲的写照。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这就是我们慈祥、善良、勤劳的、敬爱的母亲。
母亲七十四岁逝世,和现在的老人相比,年龄也不算太大。母亲勤劳贤良,为儿女負出许多许多,而她没有享过一天福。经历了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也经受了心脑血管所造成后遗症病痛折磨。母亲是一个苦命的人,她经历了人世间的风风雨雨和种种磨难,回忆起使人心酸。
我们常说,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是母亲健在,世界上最心碎的事是母亲已去。世间什么爱都不可能永恒,仅有伟大的母爱是永恒的。
思念是最漫长的享受。母亲留下的种种高尚品质将泽被后辈儿孙。青山不老,流水更长!愿天堂的母亲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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