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现场】冬寂、冬蕴、冬阳、冬育，济蜂园文学社冬季征文之四

《文学现场》栏目

由济宁市作家协会主办

山东省作家协会主席黄发有 为《文学现场》栏目题词：文学照亮人生。

编者按：冬季来临，叶子纷纷和大树挥手告别，化作泥化作灰，走向新的生命旅程；动物们储备了足够的营养，悄悄的蛰伏了起来，等待来年的“龙腾虎跃”；勤劳的耕作人业已将农作物收进了仓储，为人们供给生活食粮，大地也在休养生息。冬天是内控的季节也是新希望的孕育。

本期作者：王继法 赵世武 孙小陆 宋燕 李传生

煤油灯下的岁月

王继法

济蜂园乡土文化博物馆里，珍藏着一盏罩子灯和一盏马灯，这是煤油灯其中的两种，还有一种就是自制的简易煤油灯，这三种煤油灯，伴随我度过了三十多年的时光。

点亮我文学之灯的简易煤油灯

自我记事时，就记得家里照明用的是哥哥自制的简易煤油灯。他先找一个铁盖子的药瓶，再用薄铁皮卷一根细管，将其固定在瓶盖中间，并用棉线绳穿进去做灯芯，然后倒上煤油，拧上瓶盖，一盏油灯就做成了。

哥哥告诉我，从前，家里点灯用的是豆油，因此，叫豆油灯。后来，洋人的“洋油”，“洋火”进了中国，才有了“洋油灯”。洋油灯就是煤油灯，洋火就是火柴，两者成了当时家家户户必需的生活用品。

在物质匮乏的六七十年代的学前与学生时代，一直与自制的煤油灯相依相伴。

那时候，在农村，煤油是紧缺限购物质，只有从供销社里才能买到。我清楚地记得，煤油三毛四一斤，食盐一毛三一斤，从我记事，到改革开放，价格都是如此。

那时候，总觉得大人们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在摇曳的灯光下，继续忙着白天没有忙完的活。我印象最深的是冬季，父亲赶马车收工后，晚上喝完汤，就忙着在灯上把粘粘胶烤软后，贴在那干裂的像小孩子嘴的裂口上的情景，至今还在眼前浮现；母亲纳鞋底，缝补衣服的事情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已下学在生产队挣工分的哥哥，在灯下写学习毛主席著作心得体会，和写看养蜂书的读书笔记的举动，使我上学后也养成了爱看书的习惯。

记得七十年代初，刚上小学一年级，姐姐上三年级，她在灯下看书，我则看连环画，那时一二年级的学生作业很少，在白天就可完成。

上三年级时，我们就开始上晚自习。同学们从家里端来各种各样瓶子做的煤油灯，一个晚自习下来，鼻子里头都会被煤油灯熏得黑乎乎的。有一次，我用手一抹，就成了一个大花脸，同桌忍不住笑出声来，引得不少同学的目光朝我看过来。

当时教室里封闭不严，特别是冬天的风又大，有时一阵风吹来，就有几个同学的煤油灯被吹灭。我忙用书挡上，有的同学用一张纸遮挡，一不小心，灯没灭，纸却着了，引得一阵恐忙。

写完作业后，我就看从家里带来的课外书，《雷锋的故事》丶《高玉宝》、《艳阳天》、《烈火金纲》，《敌后武工队》、《小英雄雨来》等书，都是在教室里和家中，在煤油灯下阅读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书的容颜早已充满着岁月的痕迹，仿佛诉说着那些年，煤油灯下抹不去的记忆。

摇曳着我青春梦想的罩子灯

我家曾经用过五盏罩子灯，罩子灯的灯光，摇曳着我的青春梦想。

1978年那年，我初中毕业了，家里的罩子灯替代了自制的煤油灯，在当时，罩子灯是较为高档的煤油灯。

与自制的煤油灯相比，罩子灯不仅灯光明亮，而且煤油烧得更充分，因此冒的烟更少，并顺着罩子向上穿，也不很呛鼻子了。罩子灯的灯头像个蛤蟆嘴。在一侧有个可把灯芯调上调下的旋钮，转动旋钮，可控制灯的亮度。罩子是玻璃的，底座也是玻璃的，园柱形但中间部分略微鼓出，形状好像现在的高脚酒杯。

记得当时家里买了两盏罩子灯，一盏放在堂屋里全家用。另一盏放在东边单间，我和哥哥干竹器活用。三哥1974年跟外地一制作箩笼，竹器加工的艺人学会了这项手艺，因当时正处在不准搞副业手工业的极左时期，一些用蒸笼和竹器用具的单位，都是晚上来拉，原来是三哥一人加工。

我初中毕业那年，政策还没完全放开，我白天参加生产队劳动，抽空跟三哥学养蜂，晚上三哥教给我竹器加工，制作箩笼的技术。当时，在罩子灯下，我有时用锯下料，有时用篾刀破竹丝，起初不顺手，手拿篾刀，觉得很沉，不是断丝，就是宽窄、厚薄不匀，不小心刀就接到左手上，至今我的手上留下了几处伤，最明显的就是我的左食指上的那块伤疤。记得当时正时大寒时节，屋里没生炉子，罩子灯光线又暗，再加上，刚学破篾不久，手篾刀的右手就是不听使唤，干到快十一点了，感觉累的慌，本想破完这片竹子就休息，没想到一不留神，篾刀碰到左手食指上，虽然篾刀不是太快，但还是鲜血直流，看着篾刀上，竹片上，地上的血，眼泪禁不住地流了下来。因天太晚了，父母和三哥都已休息了，我没惊动他们，本想到大队卫生室去包扎，又一想卫生员应下班了。于是我用土办法处理了一下，先是用酒把伤口处消毒，然后，把当年家里摇的洋槐蜜抹时，一开始钻心地疼，血混和着蜜滴在了地上，等止住血后，我又抹了一遍蜂蜜，用一块棉布，吃力地包了起来。第二天早晨，当我来到卫生室，卫生员看到伤口都到指甲盖，这么大的伤口，用蜂蜜效果如此好，很是吃惊，八十年代之后，如有创伤，烫伤，如没条件包扎，先用蜂胶液消毒，再抹上蜂王浆，效果更好。

我村是1983年用上电灯的，因超负荷，大部分晚上十点半，才能用上电，1984年，我和妻子结婚时，她娘家陪送了一对罩子灯，说是长明灯，希望我们婚合能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直到2000年，我们村很少停电了，即使偶尔停电，也都是临时买蜡烛照明，罩子灯光荣下岗了。

罩子灯已成了我记忆中的一段历史，我感谢它，我忘不了那段艰苦的日子，是它见证了我和妻子的美好感情，我怎能忘记那罩子灯下奋斗的岁月。罩子灯也摇曳着我的青春梦想……

照亮我人生历程的小马灯

马灯是一种可以手提，能防风雨的灯具，它以煤油作灯油，再配上一根灯芯，外面罩上玻璃罩子，骑马夜行时能挂在马身上，因此而得名，沿海地区大部分用于船上，也有船灯之说。

我初见马灯，是刚记事时的冬天，我跟父亲到生产队的牲口屋暖和时，看到常挂在墙上，有时饲养员提着喂牲口的一盏马灯。

我家买马灯是八十年代初期，外出放蜂时，才买的马灯，直到2002年，充电的手灯，太阳能灯，取代了马灯在放蜂时的帐篷里，夜晚用的灯。

马灯的岁月，伴着青年的艰辛创业，走到中年。在不同花期的放蜂场地，在马灯下，我学习了《养蜂学》，《植物学》，《物侯学》等一本本大学课程；在马灯下，我看了《人生》、《高山下的花环》、《平凡的世界》等文学名著，和《人民文学》，《十月》，《小说月报》等文学刊物，记者、作家的梦想一刻也没熄灭，一直被那忽明忽暗的马灯的灯光照亮；在马灯下，我写了六百余篇稿件，在《中国蜂业》，《蜜蜂杂志》，《中国蜂产品》报，《乡村季风》等专业和地方媒体发表。

不起眼的马灯伴随我度过了不知之多少不眠之夜，照亮了我的人生历程。

自制简易煤油灯，罩子灯，马灯下的岁月，见证了我的童年、少年的生活，也记录了我这个当时的八十年代新一辈的青春年华洒在追花逐蜜，不断努力奋斗的历程。

走出人生的冬天

赵世武

大自然因斗转星移，日出日落，从而有了风雪雨霜，春夏秋冬的四季轮回。我想说：人生也会有春夏秋冬四季，不是吗？今天我想说的不是指寒来暑往，冷暖变化的自然四季，而是人生命运跌宕起伏，曲折迂回的四季。

农历丁酉年的正月，我出生在豫皖交界的一个极度贫瘠匮乏，愚昧落后的小山村里，正是一年中滴水成冰的季节，同时更是我人生最寒冷冬天的开始。因为在这一年，我家被同村几位居心叵测，蛇蝎心肠的人，硬是无中生有地恶意扣上了地主的帽子，从此，我和我的家人便遭遇了寒冷刺骨，令人痛彻心扉的冬天，这顶帽子曾压得我们全家人直不起腰，喘不过气来。

从我刚记事时起，就过着被别人骂不敢还口，打不敢还手，低人一等，受人凌辱，不堪回首的日子，尝尽了别人的冷眼、歧视、侮辱和欺凌。家里的大人在生产队里必须要干最累最脏最重的活，在食堂打饭时，却是打给最少最稀最差的饭。正因为如此，在三年自然灾害时期，我就因严重缺乏营养，从三岁至六岁三年多的时间里，完全失去了站立的能力，白天大人们下地劳动，我就整个上午或下午只能倚门坐在一个小凳子上，无助的等待母亲收工回来，每天我的裤子和鞋都会被小便浸湿，那冬天的滋味就会可想而知了。童年时期，我从不敢和别的伙伴一块玩耍，因为他们总是千方百计的欺负你，挖空心思的整治你，他们以诚心恶搞的你狼狈不堪，软弱可欺为自豪，以看你的忍辱负重，无力反抗而洋洋得意。当我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到家里来还不敢向大人倾诉，因为大人最害怕你在外面惹事生非，更害怕别人家的大人找上门来理论，那时，家人们还得低三下四，卑躬屈膝地向人家赔不是，说小话。过后，大人对我轻者是一顿训斥，重者则是一顿胖揍。

在背起书包上学的第一天，大家都报完到后，我则来到班主任老师陈世功休息的小屋，它是一个单扇门。完全是出于好奇，我就用双手抓着两边门框，伸着头向里观望，想看看老师在干什么。这时同村一个最能欺负我的同门同岁的邻居，却使坏的从背后猛推了我一把，想把我推倒。由于我的手抓得紧，他的目的没有达到。我回头一看是他，也不敢惹他，就强忍气愤没有吱声。说来事情也巧。我在校园玩了一会想回家，又路过班主任门口，却看到他也用双手抓着门框，正在伸着头向里看，我也是心里来气，就报复似的同样推了他一把，没想到，却把他推趴在屋里地上。他起来一看是我，岂肯甘休，便火冒三丈地爬起来追着我便打，我当时吓得够呛，更不敢还手，只得用双手和胳膊本能地护着自己的脸和前胸，由于打我时太过凶猛，他的鼻子也不知怎么地碰到了我的胳膊，结果出了血（他平时就有爱流鼻血的毛病）。他便恶人先告状，跑到班主任那里，说是我把他的鼻子打破了。陈世功便不加调查了解，不问青红皂白地将我开除了。第二天父亲带着我找到侯校长说明了情况，我才又能上了学。

随着年龄的增加，我心里开始明白，将来长大了，我既不能参军，又不能参加招工，对我来说人生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回村务农。但我不认命，我知道只有知识能改变我的命运。于是我就拼命地学习。初中毕业，我的考试成绩在全班第一名。但当时是大队干部推荐上高中，可想而知，我的命运完全被这帮大队干部们捏在手心里，一个孩子连想上学的大门也被他们无情的关上了。我气愤、恼怒，无助、悲痛，可这严酷的现实又使我无力回天，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哭地地不灵呀！

到了开学的时候，父亲找到校长，央求他让我复读。校长在父亲的一再要求下破天荒地开了恩，我又回到了热爱熟悉的校园。七三年邓小平主持中央工作，学校实行考试入学，我才得以顺利考入高中，学完了高中课程。虽然学习成绩优秀，但因那时国家取消了高考制度，我只得面对现实，回到村里当了一名面朝黄土背朝天，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的农民。

七六年底的寒冬腊月，我正在离家很远的一个水利工地上挖河。有一天父亲来带我立即回家办户口，要让我到黑龙江省农垦系统的叔叔那里去参加工作。我简直太高兴了，我终于可以离开这让我忍辱负重，忍气吞声生活了20年的故乡。于是，在父亲的带领下，迅速办好了户口迁移手续，此时，已经到了腊月二十，更是一年中的大寒时节，还有十天就要过年了。但我没有犹豫，毅然决然地告别亲人，背井离乡，孑然一身踏上了我完全未知的人生之路，去到另一个崭新的地方，去施展我的抱负和人生理想。从此，我走出了人生的冬天，迎来了春回大地，阳光灿烂，百花盛开，万紫千红的春天。

故乡的石头房子

孙小陆

（一）建房

我的老家是个依山傍水的美丽山村。依山，自然不缺石头用，我童年时期村里所建的房子都是用石头垒就的。

谁家要盖房子了，提前从山上开采来石头，然后把村里的石匠召集起来，石匠们一手拿锤子一手持錾子，叮叮当当的敲响了建房合奏曲。

乐曲响过，本来四棱子八歪的石头像使了魔法般变得方方正正，成了垒房的好材料。

墙面垒起来后 一个重大的工程就是上大梁 。大梁取材于多年长树木，要足够粗且直，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栋梁之才。

大梁是房子最高一根中梁，俗语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中梁不正倒下来"，可见大梁的重要性。

上梁是个危险且技术含量较高的活络，弄不好就容易发生事故，因为那时没有吊车、铲车类的起重设备，工匠们要徒手把一根几百斤重的木梁放到三四米的高的墙上，谈何容易？靠的是细心，全神贯注，齐心合力，经验积累等。

安放时 ，人们用绳子绑住房梁的两端，一批人站在墙上拉，一批人站在地面往上送，有指挥，有分工，号子响起，劲使一处。这个过程的危险在于如果墙上的人站立不稳或力量不足，或者绳子断裂，房梁拉起来后可能就会掉下来，砸到地面上的人。因此上梁的过程大家是慎之又慎。

因为上梁过程生命攸关，上梁就显得尤为神圣。首先要选良辰吉日，时间应择于“月圆”、“涨潮”时辰进行，取合家团圆，钱财如潮水般涌来之意。然后是祭祀，房梁上写上"上梁大吉"，房正门口设香案，摆上贡品，房主一脸虔诚地燃香，叩拜，敬天敬地敬神明，以保佑上梁安全顺利，最后是燃放鞭炮。这一系列事项进行完后上梁才正式开始。

上完大梁后，建房的工作差不多就完成了80%，主家这时一般要设宴款待或者以其它方式酬谢工匠们。

再接下来就是檩条、椽子，铺葧（音）防漏等工作了。我们那一带的房顶都是平顶，防雨防晒外层是用碎石子拌上白灰，用像棒槌似的木板子把房顶捶实捶平，名曰捶房顶。到此阶段，一个房子的刚性结构就大功告成了！

当地盖房子还有个习俗，就是同一平面起房，这家的房子不能比别家的高出来，据说有压人一头或不利后人出头之说，为此好多邻里之间惹起纷争。当然这都是封建迷信之说了。

随着时代的发展，后来建房都改用砖了。我们的石房子也已成了历史遗迹，它是吾村先辈们匠工智慧的见证!

（二）老屋

说起我们的石头房子，我家的老屋和我同岁，房子也是四合院，但三面属于我们，有堂屋、东屋、西屋，南面是堂叔家的后墙。院子里靠近南面有棵梧桐树，说种下梧桐树引得凤凰来，父母生下了我们六朵金花；靠近东面有棵石榴树，石榴树有多子多福之意；大门口长有一棵三杈的椿树，分杈处像 个座椅，在上面可自由的站或者坐。它是我的瞭望塔，因和大门紧挨着，不用攀爬，从大门房顶可直接跨到树上去，有事没事我就坐到树上去，或坐在树杈上悠哉悠哉，或攀到高处看远处的防护林带，看防护林外的金色缎带（黄河），看目所不能及处，想象着外面的世界。

老屋的房顶都是平顶，这也是为了夏秋之季晾晒粮食用，但对童年的我却也是怡乐大本营。从院子到屋顶要攀过大梯子，从矮屋顶到高屋顶要攀上小梯子，从有夹道的两个屋顶过要过悬板，动辄我就攀来爬去，且不亦乐乎。为此我经常做一种梦，梦到自己爬到中间的时候，梯子离开了支点悬了起来，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中每每惊醒，大人告诉我说这是长个子呢，但成年以后的我也做过类似的梦，只是不像小时候那样频繁了。

我放了学就爱上房顶上跑，因为喜欢那份自在和寥廓 。若是有花生晾晒着，那更是攀爬得分外勤，饿了拿块干粮，到房顶抓把半干不干的花生就着，真是美味啊。

夏天太阳快落下时，母亲有时候在上面缝被子，我最喜欢的就是在被子上滚来滚去，新做的被子的柔软舒适尤如母亲的怀抱。

夏夜的房顶是好的乘凉处，家人们坐在席子上，说着家长里短，聊着村里村外的新鲜事，吹着东南西北风，看繁星闪烁，娃儿们在母亲的臂弯里甜甜的睡去。

房顶最热闹的时候属秋天，家家户户晾晒着秋收来的劳动果实，玉米、大豆、高粱、谷子、棉花、地瓜干等应有尽有，晾晒的时候邻居们有一句没一句的隔着空聊天，有时候遇到突发的天气也都互相照应着。

深秋的晚上，我们姊妹们会集中到房顶上尅玉米粒，那时候真是纯手工，粒粒过手。玉米经过风吹日晒早已干透，家人们农闲下来要集中把玉米穗变成玉米粒。姐姐们用螺丝刀先串上几行便于后面的好尅。为了哄着贪玩没长性的妹妹们多干活，姐姐常常设立比赛，一有了输赢，傻傻的我们就干得格外起劲。

那时的月夜真美啊，月亮像个银盘挂在天上，撒下清晖无限!

老屋就是我童年的城堡，晚上在外面和小伙伴捉迷藏回去晚了，经过一整天疲累的大人们早已栓紧大门进入了梦乡，全然不知道还有未归家的孩子。急中生智中就把大门口的挡板拿下，从下面钻进去，悄无声息的进了屋。

从低处到我家有一段坡，坡用石头砌成，边上铺的碎石，中间是大块的青石板，因为走得久了，有些光滑。夏天每逢下过大雨这里就是孩子们的乐园，站在青石板上任雨水漫过脚丫哗哗的流下，有时筑起拦坝，再猛然放开，看更大水流，听更大的哗哗声。

这个坡还是邻里互帮互助，团结协作的象征。那时拉庄稼运肥料都用地排车，从坡上运上运下的，只要招呼一声，左邻右舍，男女老幼只要搭得上手的，都出来帮忙，亲如一家人。

如今老家石房子的房顶已剥蚀，老树上的鸟儿都远处觅食了，通往老屋的青石板路业已被青苔覆盖!

落 雪

宋 燕

冬的世界

落雪最美

虽无花红柳绿

但雪的莅临

已于静默中

孕育萌动的春

红泥小火

煮一壶清茶

静听一曲喜欢的歌

闲看窗外的落雪

如舞姿曼妙的玉蝶

摇曳空中

随风栖于最爱的

那朵梅花

于是

雪与梅的倾城之恋

唯美了岁月

惊艳了流年

我深爱这落雪的冬天

冬季养蜂歌

王继法

立冬治完螨，

小雪要控飞。

大雪蜂冬眠，

冬至防鼠害。

小寒查饲料，

大寒做总结。

科学管蜂群，

再迎蜂收年。

寒冬放歌

李传生

一、立冬

霜染残花水待凝，寒风乍起未成冰。

粮收菜窖储何物，萝卜香葱送友朋。

2020.11.07立冬

二、小雪

雪落门前万户欢，火炉绿蚁隔窗看。

暗香不觉随风送，一夜逾加一夜寒。

2020.11.22小雪

三、大雪

期待鹅毛起舞飘，千山万树竞多娇。

自来三日冰封地，瑞雪丰年壮麦苗。

2020.12.07

四、冬至

阳生阴尽昼增光，天地轮回日近乡。

水饺自来千户宴，清沟理墒备春忙。

2020.12.21冬至

五、小寒

天冷冰封戏水池，万花千树有仙姿。

暗香何惧寒欺苦，驿使催春绽一枝。

2021.01.05小寒

六、大寒

腊日时逢遇大寒，本应四九酷冬天。

冰河追忆朋游戏，今岁春阳暖户前。

（新韵）

2021.1.20大寒

济蜂园文学社成立于2019年9月22日。创立文学社的目的是给文学爱好者们搭建起一个交流学习的平台，给大家提供一个作品展示的园地，是你我他的精神憩息地。用一段文字或者共读一本好书来带动或影响身边的人。济蜂园文学社就是那个可以燃烧的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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