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恩师符定一，为保护毛泽东入狱，在狱中写下四字：无间师生

1912年，湖南省公立高等中学入学考试的试卷送到了校长符定一先生的手上。

他仔细审阅了第一名的文章《民国成立，百端待理，教育与实业应以何者为要策》。这位学生的文章气魄雄厚、纵横捭阖，根本不像是一名少年所作。

他翻到卷首，看着用遒劲的兰亭体写的“毛泽东”三个字，决定见一面这位考生。

湖南省公立高等中学是毛泽东来到长沙报考的众多学校之中的一所，他连续投考了实业、法政和商业等好几个专门学校，都因为对学校不满意而自动退学。

当符定一看到来自湘潭乡下、穿着土布衣裳的毛泽东时，他的心感觉到了深深的震撼。他禁不住发出疑问：“他能写出这样好的文章吗？”

符定一将毛泽东单独喊到了校长室，以“上下五千年、纵横八百里”各方面的知识来为难他，毛泽东答得行云流水，甚至有惊人之语，让符定一暗自叫绝。

图｜符定一

符定一出于一名教育家的伯乐之心，拿来纸笔，以命题作文的形式，让他再写一篇文章出来。毛泽东文思如泉涌，又写出一篇奇文。

这次，符定一认定毛泽东是大器之才，愿全心栽培。

他激动地拍了拍毛泽东的肩膀：“毛泽东同学，希望你在这个学校好好学习，刻苦钻研。将来，拯救中国的重任，就落在你们这样的青年人的肩上了。”

符定一从自己的书橱里面找出一本珍藏的《资治通鉴》，这是符定一最心爱的一套书，将此送给毛泽东，希望他能看懂其中的“治国之道”，成为治国之才。

符定一校长对学生要求非常严格，而且事必躬亲。一天深夜，他来到学生宿舍检查，看到几个学生在灯下下棋，督促他们赶紧入睡。

当他走到锅炉房，看到毛泽东正在锅炉房黯淡的灯光之下念书，符定一马上放轻了脚步。

他站在毛泽东的身后，看着毛泽东正在念自己送给他的《资治通鉴》，心中的骄傲和温暖油然而生。

他没有忍心打扰毛泽东，正准备转身离开，一阵寒风吹过，符校长咳嗽一声，聚精会神的毛泽东这才发现校长原来站在身后……

几天之后，符定一在“学生优秀作文栏”之中看到了毛泽东的作文《商鞅徙木立信论》。

这篇作文的阅卷老师是柳潜先生，他在文下写了100分和“传观”二字，评论为：“作者目光如炬，落墨大方，力能扛鼎，积理宏富，言之凿凿，绝无浮烟涨墨绕其笔端，是有功于社会之文字。作者才气过人，前途不可限量。”

符定一对柳潜的评价十分认同，他也认定毛泽东是栋梁之才。

那天，符定一又找出一部藏书《御批通鉴辑览》，送给了毛泽东。从此之后，符定一书架上的书被毛泽东一本一本看完，符定一又从友人那里为毛泽东借来一些书。

有一次，毛泽东和教语文的老师因作文之中的观点不同发生了争执，毛泽东坚持自己的看法，这位老师一气之下找到了符定一：“这样的学生我从来都没见过，我教不了他。”

图｜毛泽东《商鞅徙木立信论》

符定一说：“学生有问题可以教育，咱们不能动不动就开除！”

这位老师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把书本往桌上一摔就拂袖而去。从此以后，符定一亲自给毛泽东班上上了几个月的课，和毛泽东的关系更加亲密。

符定一竭尽全力为毛泽东提供更广阔的天地，但有一天，毛泽东来到了符定一的办公室，对符定一说：“这半年来，谢谢您和老师们多方知道和帮助，我一生都不会忘记。但在这所学校里学习，我感到知识面太窄，思想太沉闷，因而，我想退学。”

符定一十分惊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焦急得劝说毛泽东：“润之，现在正是你系统掌握知识的时候啊！”

毛泽东为难道：“可是，这与我想学的和应学的比较起来，实在差得太远。”

符定一让毛泽东回去好好想想，第二天他请来学校很多知名的、有影响的老师，一起来做毛泽东的思想工作。

但毛泽东去意已决，无论老师们如何挽留，也没有办法改变他。

后来数年，毛泽东逐渐成长为一名坚定睿智的革命家。1913年，符定一候补选为国会众议院的议员，离开湖南定居北平。他对毛泽东的革命行动时时关注着，并且竭力相助。

1918年，毛泽东经北大教授杨昌济的介绍，来到北京大学图书馆当管理员，每月工资8块大洋。

图｜毛泽东，1919年

在北京期间，毛泽东成了符定一家中的常客，师生二人常常在一起研究学问，讨论时政。

符定一家中是不吃辣椒的，但每次毛泽东来做客，师母一定会为他准备好一碗辣椒，还有这对师生都爱吃的苦瓜。

符定一知道毛泽东用钱的地方多，他每个月都会给毛泽东5块大洋，作为他的活动经费。

1925年，毛泽东回到湖南养病。符定一正好回湖南衡山探亲，路过长沙。

一日，湖南省政府的李秘书长找到表兄符定一，向他来打听毛泽东的情况。

李秘书长对符定一说：“毛泽东现在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人物，他策动了长沙6000多泥木工人一同大罢工，反对赵恒惕省长。又成立湖南全省工团联合会，担任总干事，率领湖南11个工团的代表和赵省长辩论了整整三天，胆大妄为！赵省长深为不满。”

李秘书长说完，从自己的公文包里面拿出了一张电报，这是赵恒惕亲自签署的，今晚就逮捕毛泽东的密电。

符定一忙拦住表弟：“他是我的学生，我替他作保，我劝你千万不要抓他。他是我最有才气、最有本事和抱负的一个学生，他是我们国家未来的栋梁。他将来的成就远远在你我之上，我愿用我符定一的生命来为毛泽东做保。”

李秘书长见到表兄如此坚定和真诚，终于有所动容，他答应拿着符定一的名片去找公安局长和警察长，劝说他们不去逮捕毛泽东。

符定一仍然不放心，他询问好友，得到了毛泽东在长沙的住所。他以宿儒的威望和国家议员的身份，利用和赵恒惕是老乡的关系，打通关节默默保护着毛泽东。同时还给毛泽东写了一封信，拿出了20块大洋，让贴身亲信送信给毛泽东，劝他赶紧离开湖南。

符定一的亲信亲自将穿着草鞋、戴着斗笠的毛泽东送上了前往广州的火车之后，才回去告诉符定一，符定一这下才安下心来。

图｜符定一主编的教材

1943年，符定一无法再忍受每天看着墙外的日军“太阳旗”，他不可能关上门过自己的安稳日子，不会对民族危难无动于衷。

他收拾起行囊，对妻儿说：“走，去找润之，要抗日，唯一的路就是加入到润之的行列之中去。”

他们带着极少的行李和毛泽东赠给他的几本书，为了避开日本人的盯梢深夜启程，好不容易来到了重庆。

国民党看中符定一在学术界的影响力和声望，希望留他在国民政府做事，以高官厚禄引诱。符定一根本不屑一顾，连招呼都没有打一声就离开重庆，前往湖南老家。

符定一在湖南继续教育工作，并且和湖南党组织取得了联系，千方百计找到毛泽东的著作阅读研究。

如果说当年的符定一还能对毛泽东的写作指点一二，今日的他，却以毛泽东为精神导师，恨不得马上可以和毛泽东相见，切磋学问，商讨未来。

他铺开纸张，开始给毛泽东写信，岂料刚刚提起笔，国民党的警察突然冲了进来，用手铐铐住了符定一。

符定一厉声抗议：“你们凭什么逮捕我？”

逮捕的警官冷笑：“就凭你和毛泽东的密切关系，我们就完全可以逮捕你！”

符定一一脸镇静：“我和毛泽东一样光明磊落，我为我有这样一个学生感到无比光荣和骄傲！”

在监狱里，狱卒给了符定一一张纸，让他详细交代和毛泽东的交往和关系。符定一只在纸上写了4个大字——“无间师生”。

图｜毛泽东给符定一的信件

党组织和亲友千方百计将符定一先生救出来，刚刚回到家中的他立马找来毛泽东的书继续钻研。

他的夫人轻声劝他：“我看，还是过一阵子再看润之的书吧。”

符定一摇了摇头：“老伴啊，我这是在和润之谈话呢！你还记得吗？当年在长沙，我每天都会和润之说说话，有一天不和他交谈，我就像丢了一件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我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和润之谈话啦！”

符夫人微微叹了口气。这一对师生比亲人还亲，当年毛泽东差不多每天都会来符家，不知现在在延安的毛泽东过得怎么样，一定也在想念这位老师吧！

那段时期，符定一急切地想要见到毛泽东，奈何年纪大了，身上的老毛病也越来越多，出行很不方便，更别说是躲过国民党的监视。

一天，符定一的儿子符同天急匆匆跑回来，告诉父亲王震率领的八路军359旅南下支队已经达到了湘潭。符定一想都没想，就要去追。

符夫人考虑到符定一的病，拦下了丈夫，让符同天去追。而等到符同天追到湘潭，部队已经走了，他只好垂头丧气地回了家。

1946年，符定一回到了北京，住进了被日本人破坏成一片狼藉的旧宅之中。

他不顾风险，来到北平军事调查处执行部寻找中央代表叶剑英，一见面就问道：“润之还好吗？”

叶剑英告诉符定一，毛泽东这些年来一直想念着他，每次有湖南的人来延安，他一定会第一个问起符定一的情况。1945年毛泽东前往重庆谈判，一遇到年纪大些的人，就向他们打听符老先生过得好不好。

符定一握着叶剑英的手，激动地点了点头。这时候，他才观察起叶剑英的住所，一间很小的房子，铺着几张床，床上和桌子上都是文件，这样简陋的环境怎么能好好办公呢？

他马上招呼叶剑英带着同志们去他的四合院里面住，叶剑英生怕给符定一一家添麻烦，也不想给老先生带来危险，本想拒绝。

图｜毛主席和符定一在延安的合影

符定一却道：“我受过刑，坐过牢，今天，我还怕一个共产党人住到我家里来吗？”

当天晚上，符定一动员全家大扫除，将最大最好的几间屋子让了出来给叶剑英和同志们居住。

第二天，叶剑英开着一部卡车，将文件和行李送了过来。

符定一握着叶剑英的手说：“你们在这儿安心办公，我来给你们当警卫员。”

叶剑英给符定一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他此时此刻深深明白了毛泽东曾经的话：“符定一先生不仅是我最尊敬的老师，而且是一个严谨机敏、忠实可靠的党的好朋友。”

符定一为军调处的同志们安排了住处，还成了一名出色的交通员。

他每天谨慎地联系爱国民主人士，接触中共地下党员，传递情报消息。

此时此刻，他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他终于可以帮上毛泽东了，终于可以为救国事业出一份力了，他感觉和毛泽东如此之近，就好像当年两人秉烛夜谈一般。

图｜延安大学的学生们

一天深夜，军调处正在举行一个重要会议。符定一在会场之外，一边看着毛泽东的《改造我们的学习》，一边为同志们放哨。

叶剑英从屋内走出来的时候面带微笑，对符定一说了一个他盼了好多年的消息：“刚才我们的电台收到了延安来的电报，毛泽东同志邀请您去延安访问。”

符定一接下叶剑英递来的电报，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眼睛湿润了，微微点了点头。

第二天，符定一就和女儿符德芳一起向延安出发，一路辛劳，但符定一的兴致却很高。

毛泽东亲自来迎接他们，还为他们准备了几样湖南菜接风洗尘。

在欢迎大会上，毛泽东说：“我们党成立不久，符定一先生就成了我们党的亲密朋友，不惜以自己的生命，保护我们的同志，乃至后来亲自参加我们党在白区的地下工作，与国民党进行不屈不挠的斗争，几次以’赤色分子‘的嫌疑被捕入狱……符定一先生不但过去是我的老师，今天是我的老师，将来永远也都是我的老师。”

毛泽东邀请符定一作国民党统治区的形势报告，符定一说：“我就是带着统治区人民盼望和平解放的愿望到延安的。”符定一这句话说完，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欢迎会之后，毛泽东征询符定一的意见，问他想要先看看延安的什么。

符定一不假思索道：“教育。”

图｜1946年春节，延安人民向毛泽东赠匾

符定一参观了延安大学整齐的学生宿舍和教室，走过学生们自己种的菜园，心中充满了感慨。也只有在这片热血的土地之上，才能培养出胸怀天下的学生：“他们能文能武，比国统区强多了。”

符定一在延安考察了三个月，他看到毛泽东亲自脱下外衣和乡亲们开垦荒地、养鸡喂猪，也看到他和学生们畅快地聊天，他更加相信只有毛泽东才能真正代表最广大的人民群众，只有他领导的中国共产党才能引领人民群众走向民主和富强。

和毛泽东在一起畅谈切磋的时光真痛快而自在，但他现在急于将这里的情况告诉北平和全国的朋友。他带着女儿和毛泽东告别，毛泽东邀请符德芳在延安再逗留一个月，更多地了解延安的方方面面，符定一马上答应，符德芳也欣然同意。

符定一回到了北平之后，将所见所闻一一向好友们介绍。北平的学校里，群众团体之中，报社之中，到处都可以见到符定一和战友们的身影。

符德芳回家的时候，毛泽东亲自给符定一包好了一包礼物，里面都是陕北特产的红枣、核桃和甘草。

他让符德芳给先生带回了一封信：

宇澄先生夫子道席：

既接光仪，又获手示，诲谕勤勤，感且不尽。德芳返平，托致微物，尚祈哂纳。世局多故，至希为国自珍。肃此。敬颂。

教安。不具。

受业 毛泽东

符定一坚定不移地支持着毛泽东，加入到宣传活动之中的同志们越来越多，引起的反响越来越强烈，也让国民党当局注意到了符定一，再一次将他逮捕入狱。

叶剑英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一边积极营救，一边赶紧将消息告诉了毛泽东。毛泽东立即指示叶剑英尽一切可能，不惜一切力量，全力迅速进行营救。

北平的几位著名教授牵头，发动80多名教授和学者联名向国民党政府提出了严正抗议。叶剑英亲自前往北平国民政府进行交涉，国民政府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之下不得不释放符定一。

图｜毛泽东在延安宝塔山下

1948年，华北即将解放，蒋介石在做最后的挣扎，在平津地区大量抓捕进步青年和社会人士，与此同时，中共中央已经发起并筹备新的政协。符定一通过叶剑英向毛泽东请示参加筹备新政协的工作。

几天后的深夜，符定一一身粗布衣裳，扮作老农，在女儿符德芳的搀扶之下走出了北平的城门。

在西柏坡，他将北平各界人士的建议带给了中共中央。

他认为，解放北平必先解放天津，天津是北平的门户，攻克天津之后，北平不攻自破。如此，可以保护北平城之中的历史文物和古迹，减少了敌我双方的严重伤亡和损失。

而一些军事指挥员提出了相反的意见。天津城内外全副武装，陈长捷更是蒋介石心腹，誓与天津共存亡。北平的傅作义没有陈长捷那样卖命，部队的士气也不高，攻取北平会比天津更加容易。

双方激烈讨论了3个多小时，符定一向来谦逊，此时却为了北平的历史文化遗产据理力争，最终说服了众人：先打天津，争取和平解放北平。

1949年1月14日，东北野战军对天津守敌陈长捷部发起总攻，战争大捷，陈长捷被活捉。天津解放之后，傅作义放弃抵抗，接受了和平解放北平的各项要求。

毛泽东得到捷报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告诉符定一先生。

毛泽东已经几天没睡了，也顾不上休息，和秘书乘车来到李家庄，将解放北平的好消息和符先生一同分享。

图｜中央统战部在李家庄为民主人士修建的接待用房

这是毛泽东第一次来到符定一李家庄的住处，看到房间里陈旧的家具，他心里很不好受。回去之后，他让警卫员把自己家里最好的一张沙发送到符定一那里。

北京解放那天，北京的大街小巷就像是过年一样，到处都是鞭炮声和欢呼的人群。

毛泽东亲自打电话给符定一，邀请他和女儿前往中南海做客。

毛泽东希望符定一能担任中央文史馆馆长一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即将召开，大家也在商议选符老先生为第一届全国政协委员。

符定一对毛泽东说：“我不想做大官，不想拿大权，只想出一份力。”

符定一实事求是，所有他所了解到的基层情况，都会如实报道给毛泽东，不会隐瞒缺点、错误。毛泽东多次对秘书感慨，符定一就是我们工作之中的一面镜子。

1951年6月，符定一接受了周恩来总理的委托，召集“国老”开会，商讨“建馆”事宜。

在会议之上，符定一发现很多前清的遗老、民国官员以及文化名人还在彷徨，生活上无所依靠，也不知前途去向何处。符定一常常和他们促膝长谈，向他们宣传党的政策，消除他们思想顾虑。

他将情况告知毛泽东，希望党和政府能够解决这些老人生活之中的困难。毛泽东立即批示“生计太苦难者，先行救济，不使挨饿。”

图｜1951年中央文史研究馆成立时的合影

图｜毛主席在符定一信上的批示

7月29日，毛泽东亲自命名的“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文史研究馆”正式成立，符定一先生为第一任中央文史馆馆长。

毛泽东一直很关心符定一的生活，经常派人到大翔凤胡同的符定一家中，还特别批准符定一可以随时来中南海坐一坐。

1955年初，符定一去悼念一位故去的好友，在灵堂之中见到逝者的妻儿嚎啕大哭，受到了精神刺激，回家之后就卧床不起。

毛泽东听闻之后，立刻派秘书田家英送符定一前往北京医院治疗。住院期间，符老的病情时好时坏，特别是吃药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药里下毒害他。

这个时候，护士们只要耐心说，这个药是毛主席送来的，他就会安静下来，将药吃下去，还喃喃说着：“谢谢毛主席”。

1958年，符定一在北京逝世。

人生的最后一段时期，他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但一直都记得毛主席。在清醒的时候，他曾留下遗言：“家人团结友爱，努力工作，以期在共产党和毛主席的领导之下多做贡献。”

图｜毛泽东和符定一合影

恩师符定一走了之后，毛泽东怀着悲痛的心情写下“我们工作中的一面镜子”十个大字。

符定一做毛泽东的校长只有半年，却和毛泽东维持了40多年的师生之谊。无论毛泽东身在何处，是怎样的身份，符定一都无条件相信毛泽东，支持毛泽东的革命事业。在重病之时，他惶惶不安，对这个世界都产生了怀疑，他还是相信毛泽东，觉得只有毛泽东才能让他感觉到安全和保护。符定一一生能教出毛泽东这样的学生，何其有幸！毛泽东能遇到这样舍己为人、一心为公的老师，也是人生一大快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