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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洋仔的《可可托海的牧羊人》
文字原创 / 秦聿森
突然地，一首叫做《可可托海的牧羊人》的歌火了。
养蜂女给了牧羊人甜蜜的蜂蜜，牧羊人把羊奶放到牧羊女的帐篷外面……多么和谐的美食搭配。原以为互有好感的他们，最终会走到一起。然而，养蜂女带着两个孩子，远嫁他人。
多么撕心裂肺的歌，多么凄惨的故事，是以美食为由头的一个故事，却以泪水收尾。
我先以为是刀郎创作的新歌，但是不是，跟刀郎没有任何关系。作词作曲原唱都是王琪，王琪在新疆生活了10年。
我还注意到一个叫达吾然的编曲人名字，他可能是道地的新疆人。我想那浓烈的西域风味，必是生活在那里很久的人才能表达出来的——没有吹过西域的风沙，没有走过戈壁，怎么能给人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般的苍凉和辽阔感。
据说，歌里写的故事就是写的王琪自己，那种刻骨的情愫，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够体会到，也才能表达得十分到位和痛快。亲历者自己写的歌词和自己作的曲，契合得严丝合缝。
“他们说你嫁到了伊犁”，结果居然是这样的结果。终于寻找到了一个痛苦的答案，痛着却依旧爱着。听歌的跟着痛，却又被这种奋不顾身的爱而感动。
我是在网络上看见洋仔在唱这首歌。
我看见洋仔唱歌的地方，不是餐厅就是烧烤摊，别人品着红酒或者喝着啤酒，桌上琳琅满目着许多美食……洋仔一首歌的要价据说是10块钱，等于是沿桌或者沿街乞讨，并且以此为生。
因为对音乐的爱，他在乞讨中唱的歌并不是应付，而是每一次唱都用足了感情。也许在别人的灯红酒绿中，他更体会到一个流浪歌手的艰难，他把自己生活的感受，全用歌声演绎了出来。
歌曲发布于2020年5月，突然火起来，火到了“2002年的第一场雪”当年的地步，网络上持续上头条却是在11月份。
其间，唱这首歌的歌手有很多很多，唱得都很好听。但是，都是不温不火。不料，在深圳街头做流浪歌手的洋仔，一下子把他唱燃了，唱得让人怀疑他是假唱，玩的是对口型。
我很自信，我一开始就不相信他是假唱，因为假唱是震动不了我的心弦的。
洋仔心中大约也藏着相仿佛的痛吧？我觉得他是在唱着自己的一颗心，唱着自己的一腔情。我找出多个版本反复来听，其他歌唱者演唱的，其实也无懈可击，甚至在技巧上更胜一筹，洋仔演唱的反而更朴实一些。
然而，我一开始就喜欢上洋仔的演唱。视频上，洋仔是闭着眼睛唱的，手势很简单，就是一上一下地打节拍。而且他大多数时间唱着唱着就把腰弯了下去，似乎用这种动作，就可以把小身板里面的痛苦感觉全给挤出来。
单薄的肩膀，削瘦的身材，不大的年纪，沿街卖唱的身份，还有一副小男生的面孔。这样的一重组合，本来就有点我见犹怜。不料，他还唱得那么好，把痛不欲生表现得淋漓致尽，动不动就把听众唱哭。
连我第一次听，眼眶都有些湿漉漉的。
为什么别人只能把《可可托海的牧羊人》唱得不温不火？洋仔在酒吧唱，在食摊上唱，却把这首歌唱火了？真心，真情，朴实，不需要过多的花招技巧，让你感受到我的痛，让你理解到我的情，我带你走进可可托海，我们一起做牧羊人。所以，他成功了。
有人对洋仔的声线做了研究，把这首歌的每位演唱者的歌声用变声器处理，很多歌声变声后都不忍卒听。而洋仔的演唱经变声处理后仍然祥和好听。
难道洋仔声线中藏着有魅力的次声波？
生活是老师，也许，艰辛的生活是个更好的老师。无病呻吟不足贵，歌声还是文字，有情有恨，有喜有痛能表达出来，才会更加打动人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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