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之下》陆绎独白十九：袁今夏，我的心上人，确实是你

陆大人独白第十九弹~陆铁树今天继续开花~阆苑一番波折，终于让陆铁树大人，开始愿意正视自己对今夏的心意，但是自己为什么会心悦今夏，对她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情，他还是有些拿不准~汤池里的一番闲谈，终于点醒了陆铁树，让他石锤了自己对今夏的感情，可惜，眼前的袁捕快，她还仍然是块木头，还是嘴特硬的那种~~

（前情回顾 《锦衣之下》陆绎独白十八：陆铁树开花，终于认清对今夏的心意）

01.

回到官驿，查验两个证物时，在那个人偶身上，发现了一个字条，上面写着“这是我最后一次替你唱第一香”。

或许这个字条，可以解释云遮月的死。一个人在短时间内声音产生大的变化，如何不是靠什么神鬼相助，那就是有其他人帮忙了。而既然云遮月和周显已都是被同一种方式害死的，那么这个当年的替唱之人，恐怕就是我们要找的真凶。

“大人，您猜测的凶手跟我想的是同一个人吗？”

在办案方面，袁今夏一向和我很有默契，想必她也怀疑是班主所为。先让她去查吧，我们想的是不是同一个人，查过便知。

02.

第二天，袁今夏说她从班主的房里偷来了一封信，让我和字条比对一下，看字迹是否相同。

看来，她和我所想的，果然同一个人。忽然发现这次南下有了袁今夏在身旁，许多事情好像确实轻松了不少，她说和我在一起办差感觉天塌下来都有人扛，其实我将差事交代给她去办，又何尝不是安心许多呢。

但对比过字迹后，却发现两者并不相同。不过，一个人的笔迹，经过这么多年，也是可以改变的，班主的嫌疑仍然不能排除。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

正好今天晚上班主要安排大家一起泡汤，先和袁今夏回春喜班，再做打算吧。

“陆大人，您刚说今晚要带卑职泡汤？”

袁今夏，你那么激动干什么？你该不会是以为......？是班主要安排大家泡汤，不是我，和你，泡汤，想什么呢！你能不能认真听我说话，不要总开小差？

这丫头，果然还是不能夸，刚说差事交代给她办我放心，这会儿就开始开小差，我看啊，就是我平常对她太过纵容，让她偷懒都成习惯了。

03.

因为不太想和那些师兄弟一起挤在池子里，我便早早地来到了汤池。想着一会儿大家都在泡汤之时，我也方便找借口先走，正好趁四下无人，再去查查班主的底细。

刚到没一会儿，便听到旁边传来了袁今夏的声音，她也来的这么早？莫非又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不过这个丫头，说话还是那样从来不知道避讳，就不知道什么叫隔墙有耳吗？

想要案子办得顺利，祈求老天爷没有用，你好好听我的安排，少偷一点懒，这案子啊，就能早日破解一天。

但我没想到的是，袁今夏接下来居然说“希望能够早日攒够银子，找到我的亲生父母？”

找亲生父母？难道她是孤儿？我以前怎么从未听她提起过，怪不得那天在班主面前演戏，她能演的那么逼真，说不定，是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悲惨身世？

也怪不得她每天把银子看得比命还重要，除了本身有点财迷以外，应该也是想能尽快攒点钱去找父母吧。看来我以前，还真是错怪了她。

和袁今夏认识这么久了，居然刚刚知道她是个孤儿，不禁有些诧异。之前无论我办案时遇到什么人，犯人也好，同僚也罢，都会去先了解一下对方的底细，做到心中有数，以方便日后或操控，或威胁，或利用。可到了袁今夏这里，为什么偏偏就忽视了呢？

是因为这半月以来，一桩桩的案件接踵而至，让我无暇分心，还是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把她当成一颗筹码？

被她刚刚的一番话勾起了好奇心，又不好直接唐突地就问她父母的事情，于是，我便假装让她少去求神拜佛，多在案子上用点心，和她攀谈起来。

“大，大人。”听到我的声音，她显得很意外。

“我刚刚说的话你都听到了？”自然是听到了，不然我在这儿和你聊什么呢。

说完这句话后，隔壁却突然安静了下来，我猜，是她在那儿回想，刚才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被我听见吧。

让她长长记性也好，不然啊，她这张闲不住的嘴，早晚要招来祸事。

见她不再说话，我便问她的身世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说这本也不是什么秘密，她身边的许多人都知晓，就是她从小和家人走散了，后来是在堂子里被现在的娘收养的。不是秘密？是啊，那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怎么能是秘密呢，还是我之前对她的事情过于疏忽了吧。

沉默了一会儿，袁今夏又再次开口道：“大人，卑职有个请求，不知该说不该说。”

又要求我？看看你要求什么吧。

“锦衣卫情报了得，暗探遍布天下，如果这次我表现好，早日抓到凶手，大人可不可以帮帮我，找到我的亲生父母啊。”

我当她只是要求我，原来看重的锦衣卫的情报网啊。国家重要的情报机关，是拿来给你办私事用的吗？假公济私这事儿，你家大人做不了。

被我一口回绝后，袁今夏泱泱地说了一句“这样啊”，便不再说话了。

不用想，此刻的她，一定又是那副满脸失望和委屈的样子。念及此，忽然觉得有些不忍，于是我又补了一句，“规矩是人定的，也可以变通吗。”

“大人，那您的意思，就是愿意帮我了？”听到我刚才的话，袁今夏立刻又恢复了往日活泼的样子。

这丫头，一向都是喜怒形于色，半点做不了假。

不过，不能答应得这么绝对，以免她以后时时处处把这事儿翻出来烦我。到底要不要帮你啊，看我心情吧。你要是乖乖听话，好好做事，我再考虑。

“谢谢大人，那我就等您心情好的时候，我再来找您。”

04.

正说话间，听到远处传来了几个女人的声音，应该是戏班的其他姑娘，过来泡汤了。我们便停止了谈话。

一会儿，就听刚刚过来的两个姑娘，闲谈起来。

“你们觉得班主最近选的那些男学徒，怎么样啊？”

“我觉得，陆十三就不错。”

陆十三？不就是说我吗。

这些姑娘，平时看着矜持害羞，见了人恨不得远远地就躲开避让，没想到，背后议论起男子来，居然也这般没有顾忌。说我样貌好，身材也棒？

嗯，虽然这些都是事实，但是她们就这样说出口，都不害臊的吗？

这时，袁今夏却突然插嘴进来，“瞧你们那点儿出息。”

怎么，袁捕快，你难道不觉得你家大人仪表堂堂，样貌非凡吗？前两天不是还夸我比别人长得都要俊俏来着？

既然承认我优秀，也就罢了，怎么反过来，还要给我拉线保媒？

袁今夏，你脑子没坏吧？我还在旁边听着呢，你就在那儿自作主张起来了？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大人？还郎有情妾有意，我看你啊，就是欠削了。

顺手抓起一颗石子，循着袁今夏说话的方向扔了过去。叫你信口胡说，大人让你长点记性。

知道是我在警告她，袁今夏便马上换了一套说词，可怎么又变成我最近有心上人了？我的心上人是谁，难道你知道？我自己，好像都不是特别清楚呢。

听到这番话，那两个姑娘似乎颇为不悦，便反问袁今夏，是不是自己爱慕我，所以才故意那样说，想让她们知难而退。

可袁今夏却一口否认，还强作镇定地大笑了起来。

“他的心上人不会是你吧。”两个姑娘依旧不依不饶。

“怎么可能，天哪，我那是自寻死路，爱慕他。”

爱慕我就是自寻死路？我有那么可怕吗？袁今夏，轮样貌，身材，武功，出身，我有哪一样，是不值得你爱慕的吗？你又怎知，我的心上人，就不能是你呢？

“那为何你提及此事，神态多变，话语矛盾的？”其中一个姑娘又反问到。

是啊，袁今夏，你就承认吧。现在想来，从那天在桃花树下吃面开始，你便一直在偷偷望我，为了让我陪你混入春喜班，更是直言我长得俊俏，阆苑的幻境中，你的一番真心话和委屈巴巴的表情，其实早就已经出卖了你，遇见我之前，你是天不怕地不怕，万事都冲在最前头的小捕快，遇见我之后，你却早已经不自觉地把我当成了你的依靠和定心丸。

如果这些，都不算是你对我的心悦和爱慕，那又是什么呢？你是碍于我在旁边，不好意思表露心迹，还是压根就觉得我们的身份天差地别，所以不敢肖想呢？

我本以为，对待感情木讷，后知后觉的人是我，可没想到，几个陌生人的一番话，点醒了我，却点不醒袁今夏这块木头。

短短半月，我和袁今夏一起，经历了太多，从最初的对她厌烦，到慢慢被她所吸引，我惊讶于她性格的活泼多变，喜欢听她弹娘亲的《桃夭》，也渐渐习惯了她在我身边抖机灵，每天唠唠叨叨，于是开始不自觉地纵容她的脾气，袒护她的错处，想要帮她分担，替她撑起一片天。

或许是过往的十几年，我的生活太过于压抑和单调，而她的出现，让我发现生活原来还有这样一种鲜活的可能，她的开朗，阳光，正直和热情，我才格外珍惜。

袁今夏，你就是点亮我生活的那道光呀。你这块朽木，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开窍，什么时候能发芽呢？

05.

原以为袁今夏会和我想的一样，早早结束之后，趁没人出去找找线索。

可没想到她是真的喜欢这扬州的汤浴，那些比她后去的姑娘都出来了，她居然还没出来。

本来想在必经之路上等着她，和她一起回官驿商量商量对策。却见长生似乎有些着急的走过来，问我刚刚在池子里有没有见到班主。

他这么一说，我想起今天确实没见过班主。但是长生却说，刚刚看见班主进去了。如果班主去了汤池，又不在男汤，难道，在女汤？

糟了，难道班主发现了袁今夏有问题，要对她不利？

来不及多想，我赶忙往汤池赶去。想着直接去女汤，怕是有些唐突，我便先去了男汤。师兄弟们都已经走了，这里空无一人，但我却听见了隔壁班主和袁今夏的对话，“那天我去阆苑，是不是你一路跟着我。”

果然是他！事不宜迟，我跳到对面，一掌打晕了班主。

见是我，袁今夏还颇有些以外，可我还没来得及和她解释，就听见外面的门响了一声，有人来了。

班主躺在地上，不能马上搬走，万一被人发现，我们的计划肯定要前功尽弃。如今，最好的办法，应该就是和袁今夏假扮成一对，一起泡汤，这样无论是谁进来，肯定都会因为看不得这样的场面，而马上离开。

于是，我褪掉外衣，跳入了池中，并一把将袁今夏揽入了怀里。

我承认，这样做，除了情非得已，也有一些私心，既然袁今夏是块比我还要迟钝的木头，那不如就多刺激刺激她，让她早日开窍。

她虽然有些差异，却还是乖乖地配合我，演好了这场戏。

那个姑娘出去后，我便放开了揽在她肩上的手，她也似乎有所察觉，忙向后退了两步，有些惊慌失措地看着我。

可这眼神中，除了慌乱，我分明还看到了一丝的羞怯和欣喜。

于是我便也目不转睛地回望她，我倒要看看，这个木头，什么时候肯承认她就是倾慕于我。

但她好像有些呆住了，就这么一直傻傻地看着我，不说话，也不动。

行吧，袁今夏，你赢了。让你这么盯了许久，我都有点慌了。于是便对她说道“看够了吗？”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赶紧背过身去，手抓着肩膀，似乎在后悔刚才的冒失行为。

看她那一副做错了事，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下觉得十分有趣。看来，有时候，不开窍，可能也是一件好事，没准可以为生活中，增添更多的乐趣呢。

袁今夏，我又改变主意了，你开窍慢点也挺好，等着我以后，慢慢调教你吧。

现在，先穿好衣服，跟着大人一起去办正事了。

（未完，下期预告，名场面，大人今夏夜宿“一夜林”，虎狼之词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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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几篇：

《锦衣之下》陆绎独白十七：袁捕快，你家大人确实生得俊俏

陆绎独白十六：袁今夏，你说我是心疼猫，还是心疼你？

今夏篇：

袁今夏独白十七：大人生得这样俊俏，扮个小青刚刚好

袁今夏独白十六：大人，您不觉得我也挺招人心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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