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警予思想国内外研究现状

向警予(1895—1928)

2020年3月8日，《TIME》时代周刊从1921年至2019年中，选择了100位影响世界的百位女性代表，表彰她们在过去的一个世纪为世界做出的卓越贡献。向警予排在第1位。编辑这么表述，“榜单中的每一位女性都对应着特定的年份。她们不仅仅是女性，更是推动人类历史车轮前进的伟人。没有她们，人类历史将会是另一番景象…。”

在介绍向警予中，评委毫不吝惜对她的称赞：向警予是中国革命的象征，中国共产党创始人及早期领导人之一，也是中共中央委员会首位女性委员。她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国革命最重要的先驱者之一。她倡导妇女享有教育权，组织了大规模罢工。她奠定中国女性地位。但是在中国，人们更记得她的先贤烈士身份，而不是活动家。她对妇女解放的思想一直影响着她的战友和革命同志，包括后期倡导“妇女能顶半边天”的毛泽东主席…。”

向警予不仅在中国，在国际上都有很大的影响。她的女权主义思想体现在对女性特殊利益的强调和维护，向警予发表了大量专论女性权力的文章，相当深入的分析了争取女权的意义、目标、途径和策略等问题，对女权运动的发展做出了积极的贡献。

一、国内研究现状

80 多年来国内出现不少对向警予进行研究的著作或文章，综合看来对向警予的研究呈现出纪念性成果多而研究性成果少，生平研究成果多而思想研究成果少，零散研究者较多而集中研究较少等特点。

在向警予牺牲不久，蔡和森、杨之华、李立三等撰文《悼向警予同志》、《向警予同志传》介绍她的生平与业绩。建国后围绕向警予殉难周年和诞辰，先后举办了多次全国性的纪念活动，如 1958 年的就义 30 周年纪念，出版缅怀性文集《烈士向警予》(中国 妇女杂志社)；1978 年的就义 50 周年纪念，出版资料性文集《纪念向警予同志英勇就义 五十周年》(人民出版社)，刊登向警予的 18 篇遗著；1995 年的诞辰 100 周年，出版研 究性文集《向警予》(刘茂舒主编，武汉出版社)，其中登载了理论界、党史界对向警予 生平和业绩的研究文章；2005 年的诞辰110周年，出版综合性的《向警予纪念文集》(湖 南人民出版社 2005 年版)，由照片、传记、文选、缅怀、研究、年表六部分组成，是前几个版本的综合，未添新内容。

1981年戴绪恭教授出版其专著《向警予传》(人民出版社)，此后又为深化向警予研究，与姚维斗合作编辑出版《向警予文集》(湖南人民出版社，1985 年)。在戴绪恭教授 之后，何鹄志先生算是成果相对集中的学者，出版专著《向警予传》(上海人民出版社， 1990 年)，对戴绪恭教授的《向警予传》做些补益，发表论文《向警予早期思想初探》 (《求索》，1987 年第 4 期)，在思想研究方面实现零的突破，后又撰《向警予思想初探》 (刘茂舒:《向警予》)。在此后有学者零散地研究向警予思想，如：宋艳丽的《向警予的妇女解放思想》(北京党史 2004 年 2 月)，阐述了妇女受压迫的基础，妇女解放的目 标和任务，妇女解放的具体途径。郑怡的《向警予与中国的妇女运动》(沙洋师范高等 专科学校学报 2005 年 8 月)，指出向警予作为我国早期妇女运动的理论家和实践家，在她短暂的一生中发表了很多关于妇女解放的文章，并进行了大量的实践活动，对推动中国妇女运动的发展作出积极的贡献。刘霞的《向警予对妇女解放的探索》(党史文苑 2006 年 3 月)，从向警予妇女解放思想的发展轨迹、基本内涵、与李大钊等早期马克思主义者相比在探索妇女解放方面所做出的独特贡献三个方面进行论述，最后做出结论：向警予是中国早期妇女运动的杰出领袖；在马克思主义与中国革命实践相结合的妇女解放理论形成过程中，作出了杰出的贡献。刘红的《五四时期向警予的妇女解放思想》(湖南城市学院学报 2008 年 3 月)，揭示了女性受压迫的根源是私有制、以创建新的社会制度 为革命目标、劳动妇女为革命主力。刘蓉华的《向警予与中国妇女解放运动简论》(怀化学院学报 2009 年 7 月)，介绍了向警予与中国妇女解放运动的关系,说明了她是 20 世 纪 20 年代中国妇女解放运动的理论倡导者、组织领导者和伟大实践者。

从上述内容可以看出，虽然对向警予的研究成果不少，但是对向警予一生思想的集 中性研究的著作却很少，而涉及向警予的报刊宣传思想领域的研究更是少之又少。因此，笔者认为这方面的研究空间很大。

二、国外研究现状

20 世纪 60 年代后期美英学者开始撰写中国妇女革命史，向警予一度成为关注的重点，他们一致认为向警予是中国早期革命运动中最有权威的妇女，是中共妇女工作纲领的奠基人，如 Andrea McElderry1986 年在《The China Quarterly》发表的 Woman Revolutionary:Xiang Jingyu 等文章。这里需要指出的是，西方学者对向警予的着墨较集中于她的政治影响方面，而思想内容上研究较少，正如美国学者柯林清所言：“研究中国革命妇女的西方学者在很大程度上要依赖从中国得到的原始资料来研究向警予”， 而且这些 50 年代和 60 年代初的有关向警予的中文出版资料“只是向警予大量著作中的极少部分”，用它们来分析和评价向警予作用“太有限了”得出的结论推想的成分太多。

日本和韩国等亚洲国家也有学者研究向警予，如日本的仁木富美子 1986 年在《近 代史研究》上发表与戴绪恭、姚维斗商榷的文章，1990 年她又到溆浦向警予同志纪念馆 查阅资料，韩国新罗大学尹美英 2001 年在《济宁师专学报》上发表论向警予的妇女解放思想，但此后未见有影响的成果问世。

总而言之，国外研究终究依赖国内不断推出的新资料，因此对向警予思想的研究程度落后于国内，所以对向警予思想的研究，空间较大，趋势较好。（文/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