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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进化论角度分析新型肺炎病毒为何比SARS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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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变化的数字、态势严峻的疫情,牵动着全国各地千万颗心。

截至1月31日24时,国家卫生健康委收到31个省(区、市)累计报告确诊病例11791例,现有重症病例1795例,累计死亡病例259例,累计治愈出院243例。现有疑似病例17988例。目前累计追踪到密切接触者136987人,当日解除医学观察6509人,现有118478人正在接受医学观察。

回溯上一次冠状病毒侵袭人类,在所有人都仍记忆犹新的2003年,SARA在我国广东首次爆发,在短短五个月之内传播到了全球27个国家和地区,造成了全球8000多人感染,死亡病例775人,死亡率将近10%,一度被称为本世纪初最严重的一次传染病。

而从2019年12月30日首次发布疫情相关公告算起,“新型肺炎”病例数在短短30天内,确诊人数超过了2003年“非典”确诊病例数。

图片来源:时代数据|数据来源:2003年卫生部每日疫情通报文件、WHO

与SARS相比,新冠到底有多强?

1月27日晚《新闻1+1》栏目中,中国疾控中心副主任冯子健在采访中表示目前研究结果显示这个病的倍增时间相对来说比SARS要短,SARS是9天左右的时间会倍增,新型冠状病毒大概6、7天的时间病例就会翻倍。它的一个衡量指标传代间隔,新型冠状病毒相对比较短,所以使得病例增长速度也相对比较快。

而要衡量一个传染病的影响力,除了传播能力之外,毒力的衡量指标也十分重要。目前国内和世界各国的研究都有了一些结论:与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SARS)和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相比,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造成的相关疾病似乎相对较轻。

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成员、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流行病学首席科学家曾光教授接受健康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SARS重症较多,并出现‘超级传播者’,院内感染严重,很多医务人员被感染。”

而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从轻症到重症都有。检测阳性的患者不见得一定出现肺炎。就像流感、重感冒,有的轻症患者不需要住院便能治愈目前也没有出现‘超级传播者’,医务人员被感染者较少。虽然比起SARS,新型冠状病毒的防控难度大,潜伏期也有传染性,但整体病情比SARS轻,病例数虽多,但大多数都是轻症。

因此,无论是从以上数据还是目前的研究成果,我们可以大致判断,截至目前新型肺炎病例数增长速度明显快于非典,重病率,致死率较非典低。

在目前的新冠病毒溯源研究中,也有越来越多的科学证据显示,此次新冠病毒的动物宿主很可能同SARS一样,还是蝙蝠。

冠状病毒是什么?

本次疫情的主角——冠状病毒,是一种大型病毒家族。冠状指的是这种病毒的独特形状。

这类病毒最常见于哺乳类和鸟类中。因此类似这次新型冠状病毒和SARS这样传染到人类身上,实际上是属于罕见情况。迄今为止,人类已经发现了七种冠状病毒,一旦感染上这样的病毒会影响人类的呼吸系统,其中四种冠状病毒的感染症状较轻,另外三种则较重。其中两种就是凶猛的2003年SARS病毒(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和2012年MERS病毒(中东呼吸综合征病毒)

图片来源:时代数据|数据来源:WHO

新型冠状病毒为什么传染性更强?

同样都是冠状病毒,自然宿主都是蝙蝠,为什么两者在传播力度和致死率上相差如此之大?深究背后原因,其实与病毒的特性有关。

从生命形态上来看,病毒是由遗传物质和蛋白质裹成的一个生物大分子。由于病毒没有细胞结构,必须要依赖细胞才能生存,要在细胞或者动物体内才能完成它的生命历程。因此病毒最重要的生存目的并不是杀死人类,而是如何长时间保持感染力。

所以,SARS和MERS病毒具有如此高的致死率其实是不符合病毒进化的规律的。 目前,大量的科学研究表明,病毒与宿主间的进化关系中,容易导致宿主的死亡的病毒,往 往不容易在宿主中大规模播散,在进化过程中很容易被自然选择后清除掉。

不容易导致宿主死亡的病毒有机会长时间的与宿主共进化。在这个过程中,病毒往往会获得逃避宿主免疫攻击的能力,也会变得对宿主的伤害越来越小,比如肝炎病毒往往在感染几十年后才会导致病人死亡,一些疱疹病毒甚至可以伴随人类一生而不会导致明显的症状。

回顾SARS和MERS这两种对人类杀伤力极大病毒,它们进化过程中的主要宿主都不是人类,而是蝙蝠。

冠状病毒从动物传播到人类的示意图|图片来源:返朴

蝙蝠一直在病毒的生物链中都地位非凡,被尊称为“大自然的活体病毒库”。除了SARS、MERS之外,埃博拉病毒,狂犬病毒、马尔堡病毒、亨德拉病毒包括最近的新型冠状病毒都能追溯到蝙蝠。

蝙蝠高度密集的群居状态和长距离的飞行,和病毒快速传播的需求完美契合。而蝙蝠本身特殊的免疫系统和DNA修复能力能够让蝙蝠百毒不侵。数百万年来,这些病毒将蝙蝠当作变异的温床,不断成长进化。蝙蝠的细胞耐热性很高,即使在40摄氏度的体温下也仍能保持稳定的状态,在数百年的共生中,有的病毒被杀死,有的病毒适应了高体温。这意味着感染人类后我们的身体常规保护性机制——发热对病毒发展、繁衍束手无策。

数百万年中在自然宿主中“安分守己”的病毒本该与人类毫无交集,偶然间可能出现跨物种的感染和传播,这些被病毒感染的果子狸等野生动物被人类肆意捕杀,送上餐桌,成为“野味”。病毒也最终通过这些中间宿主,进入了人类身体。

由于病毒缺乏和新宿主长期共进化的过程,对新宿主的毒力杀伤力巨大,最终造成了难以遏制的疫情以及极高的死亡率。这次新型肺炎也大致在类似情况下产生。

而按照病毒的进化规律,为了生存下来,为了更好的繁衍,病毒始终朝着低毒性高传染性的方向进化这也是为什么同样是冠状病毒,而本次爆发的新型冠状病毒比SASR致死率低,却传播能力更强的重要原因。

病毒在进化,新型冠状病毒更狡猾

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成员曾光在接受采访时就表示,“新型冠状病毒比 SARS 更狡猾”。


若将两者相比较,有很多相似之处:新型冠状病毒和 SARS 病毒,起初的症状比较轻,有一定的潜伏期,在潜伏期内病原体会病异,而且刚开始发病时跟一般的感冒差不多,很难分清是普通感冒与病毒的界限。

但新冠病毒狡猾在于第一其致死率更低,传染性更高。我们看到每天的新型冠状病毒的发病人数在快速的上升,现在扩散到了国内很多地区及世界一些地区都有发病案例。第二,新型冠状病毒会变异,新增“出现无武汉旅行史的确诊病例”,是指这些病例通过其他途径,包括直接或间接了去过武汉的人,都会感染新型冠状病毒。

面对凶猛疫情,我们能做什么?

面对爆发如此突然、传染性极高的新型冠状病毒,虽然科研人员不断在努力,但一时之间要求他们研发特效药和疫苗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目前最好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隔离,让已经患病的人无法继续传播,让未患病的人不被传染,我们就能够有效防控这种疾病。

上海市医疗救治专家组组长张文宏教授表示对于这样的病毒,只有足够的时间隔离,完全覆盖掉潜伏期(目前所知该病毒最长潜伏期为2周),那么所有潜在的病人将自动被筛选进入医院进行隔离治疗,部分免疫力较强的患者则会自愈。

近期,我们能看到一方面各地医护人员奔赴前线救助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病人,另一方面中国以及世界各国的研究人员也在争分夺秒探究引发疾病的2019新型冠状病毒的来源。两方战场共同努力,企图在最短时间内控制目前的疫情,评估未来的威胁。作为普通人的我们,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让自己感染就是最大的贡献。

在假期期间,减少出门;勤洗手比戴口罩更重要;

在外出归来后,要正确处理口罩——将口罩装入垃圾袋,往袋内喷洒75%的酒精,密封丢弃;带回物品均用酒精喷洒消毒;遛狗回家后要用日常清洁用品给宠物洗澡

在恢复正常工作后,上班途中正确佩戴一次性医用口罩;搭乘公共交通工具时,尽量避免用手触摸车上物品;


入办公楼后先洗手,多喝水,茶具用品建议开水浸泡消毒;传递纸质文件时佩戴口罩,传递前后均需吸收;座机电话建议每日75%酒精擦拭两次。

作者 | 郑艺阳

编辑 | 郑艺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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