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马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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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晚间，电视剧《小欢喜》播出第十五集和第十六集。在这两集内容当中，春风中学高三年级的“一把手”李萌老师，终于有了一次正面的内心独白。面对想要追求自己的男老师，李萌老师不得不回答了一个既简单但又深刻的问题：你当初为什么就选择了做老师？
在《小欢喜》早前的剧情当中，对李萌这位老师的刻画，可以说是既严厉，又刻薄的。她对所有学生都是一脸的严肃，并且，在这位老师身上，能够看到的，都是对学生顶级成绩的要求。在年纪会议上，李萌老师更是直接指出这一届平均成绩的不足，督促大家努力等等。
面对学生，甚至于
“优等生”，李萌老师也拿出了非常严厉的口吻。在“状元一哥”林磊儿迟到之后，这位老师甚至于有了几句冷嘲热讽。这些话语，免不得给李老师留下一个非常刻薄的观众印象。
不过，在第十五集的剧情当中，这位
“江湖人称”“李铁棍”的李萌李老师，却正面回答了为什么要做老师的问题，因为家里都是做老师的，自己就是喜欢这个职业。继而，“李铁棍”老师发表了自己的教育理念：高考早已经不是千军万马独木桥，而是条条大道通罗马，我们做老师的关键，就是让孩子们找到自己的大道。
这是一个应试教育的老师会携带的教育理念吗？显然不是。在早前的剧情当中，李萌老师更是督促学生们赶紧下楼参加体育课的运动，不能滞留在教室里边，更不能用体育课的时间来复习别的功课。这一教学态度，还真不是应试教育的老师们有的。
对于李萌老师而言，她其实代表了不少
“有理想，有追求，有抱负”的三有老师的原始初心。大家上了师范大学之后，对教育都有着纯粹的世界观，教书育人，早已经不是一份简单的职业，而是毕生的事业了。教书育人，高考只是一个所谓的阶段罢了，大家的普遍目的就是让学生们参加高考，并且取得优秀的成绩。但是，这并非终极目的，终极目的是帮助学生找到自己的通往罗马的大道。
对于李萌老师的刻薄，其实是大量负责任老师的典型特点。不要求成绩的老师，都对学生非常温和。而一旦严肃要求自己的孩子们，必然面对
“面目可憎”的质疑。李萌“李铁棍”，就是这样一个讲求高效沟通的严厉老师。
什么叫高效沟通呢？拿学生迟到来讲，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当然也是非常美妙的沟通方式，但这并不适用于中学老师。任何的老师，时间都是有限的，即使我们把所有的时间都拿出来贡献给学生。全班几十位学生，不可能每次都要因为一个迟到去声情并茂地做学生思想辅导工作。
高效地沟通，就是李萌李铁棍老师这样的，板着脸，甚至于嘲讽你几句。老师内心深处，也不愿意把自己打扮成老巫婆。但是，唯独这样，才能让学生们有所忌惮，在下次面对可能迟到的问题的时候，不是享受即将到来的心理辅导，而是忌惮老师的
“面目可憎”。
在这两集剧情当中，李萌李铁棍老师给乔英子同学做了一次家访，因此和宋倩老师有了一次亲密接触。在《小欢喜》当中，这两位老师其实是可以成为互文关系的。这种互文关系，并非是李萌宋倩都是春风中学的。而是，她们身上，都带着负责任老师的集体特质，并且，宋倩老师的现在，可能就是李萌老师的未来。
李萌老师也开始面对自己的追求者。而宋倩老师方面，和乔卫东已经离婚。在这两集的剧情当中，乔卫东第一次正面说出为何要与宋倩老师离婚
——婚外之外的事情，其实都是次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宋倩老师控制欲望太强，指挥你做这个做那个，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在现实的教学当中，越负责任的老师，越属于自戕的范畴。要把一个班集体管理好，把所有学生的成绩提高上去，就需要一种上边提到的高效地沟通方式。而教师们，尤其是高中教师，是缺少甚至于没有私人生活空间的。教学相长，生活也成了教学的一部分。所以，不少负责任的老师会把在工作上的态度带到家庭生活当中来。
因此，在现实生活当中，我们能够看到不少非常强势的女教师，她们像管理自己的学生一样管理自己的老公、孩子甚至于公婆。这种管理，看似合理，但却容易遭遇比学生更为强烈的抵触。长此以往，成为离婚女性的可能性极大。
无论李萌，还是宋倩，她们都是非常优秀的老师，认真负责，教学能力卓越。但同时，她们也正在自戕。做老师不容易，做认真负责的女老师，最不容易。这句求体谅的话，应该说给女老师们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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