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美国作家威廉·萨洛扬曾经说过:“如果你还活着,旧金山不会使你厌倦;如果你已经死了,旧金山会让你起死回生。”为什么这座城市会有这么大的魔性。旧金山气候温和,四季如春,是个适合居住的城市,这里有很多世界知名的标志性名片:雾色中的金门大桥、灯火辉煌的海湾大桥、建在起伏山丘上的维多利亚式建筑群、历史悠久的有轨缆车、泛美金字塔、故事重重的渔人码头等等。除了这些标志性景致,旧金山还会不经意间给你一个惊喜。你会在偶然走过的一个角落发现一片绚丽的街巷壁画,一棵经海风吹拂而成形的大树,或是一间具有历史感的小店。
如果说美国精神是自由与包容的话,那么旧金山很好地发扬了这种精神。华人、黑人、菲律宾人、日本人、尼加拉瓜人、西班牙人、意大利人、越南人等各种不同种族的人在这里聚居,多元的文化在这里碰撞,衍生出了旧金山独特的城市文化。还有哪个城市能像旧金山这样包容呢?
相机,无人机,墨镜,格子箱子,黑色背包。洛杉矶早晨7点天都未亮。街边的路灯依旧开着灯。窗户上如此就可以看见自己的影子。天边将出未出的日升暧昧时分,准备出发,目的地,旧金山。
我到旧金山的时候,旧金山起雾了,我穿上了一件外套,我发现旧金山还是会比洛杉矶会冷很多。傍晚时分,走进了一家餐厅店里,满视线的亚洲人,角落里的两个白人似乎是路过的。
旧金山,旧金山。是第一眼看上去就有好感的城市。在酒店的游客中心开开心心地拿各种景点的导游手册和地图。然后跟工作人员欢乐的瞎扯半天玩的地方和路线。进入旧金山市区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铛铛车。看着铛铛车的工作人员把车推到一个圆盘上,然后转过一个方向,叮叮当当倒并未有宛若隔世的假象,只是欢乐的新鲜感。看街道那些维多利亚建筑立体窗户与碎花帐幔,小做作的情绪就四溢开来。铛铛车沿着陡峭的山坡上上下下,每个街角的风景都是一个新天新地,每个微笑都如此事事如新。过去的一个天地成了旧闻,过去的一个微笑遍也成往事。若是从高处看下去,downtown的美景是好比虚设。因为我此刻的眼界是如此的小,如此的小,只留在那些帐幔后面,和叮叮当当里面。
街道上人来人往。亚洲人,欧洲人,游客,流浪的人。他们每个人的体内都存着一个我,不矛盾也不复杂。有弹吉他的街头艺人嬉笑着跟我聊天,指着我的地图说we are here, we are here。我说where。
呵呵,of cause San Francisco。
旧金山,最早听到这个名字是中学的历史课上。后来我知道了这座城市里建有那个时代里世界最早和最知名的悬索桥——金门大桥。知道这座桥是近代世界桥梁史上的奇迹。很多项技术指标均为当时的世界之最,就象埃菲尔铁塔成为巴黎、悉尼歌剧院成为悉尼的城市名片一样,它也成为旧金山的城市地标建筑并成为这座城市不可替代的代言人。再后来我零星知道这座城市是美国著名的旅游城市,也曾经多少次错误地把他和夏威夷、檀香山混为一团。这就是我记忆中旧金山所有的残片。总体的印象就是它是在太平洋彼岸、与中国遥遥相对、树影婆娑、风景秀丽。
今天来到这座真实中的城市,我努力搜索着脑海里那些散落、破碎、互不关联系的记忆单元,了想努力想把它们串连在一起,幻想在现实中找到曾经出现过的影子。后来我发现其实徒劳。眼前真实存在的东西牢牢地占据我的脑海。任何虚幻的影象,图案或者那怕是一点儿残留的印象、想象都无影无踪.........
旧金山的特点之一是它是一个山城,但一点都不像重庆,它没有重庆那样多的高楼。但所有的房子均依山而建,层层递进这一点却是两座城市的共同特点。房子不高,多为三层,随着山势地形,由近及远,由低渐高,最后是最远处的蓝蓝的太平洋。不同视点看到的是不同的城市天际线,不同的城市风貌和色彩。在城市的边缘,如织的高架,飞驰而过的车流,醒目而艳丽的广告牌以及不停起飞和降落的飞机,明显让人可以感受到当今天紧迫的节奏和时代的烙印。
进入市区以后,所有运动的东西明显慢了下来,就好象狂飙突进的狂想曲突然进入到舒缓流动的小夜曲旋律和节奏中,街道上的车子少了许多,不再如高速上一辆挨着一辆。开车人不再那样急切和快速,从容了许多。很多STOP SINE的地方,司机们谦让着给你一个手势,一个微笑让行人和对方车辆先过。路人、游人悠闲地在不宽的街道上散步、浏览、拍照、或着做着他们想做的事情。几乎所有的人都慢了下来。只要愿意,你完全有条件找个地方,一个人静下心来细细地品味这座城市多方面的魅力。
旧金山的第二个特点是它的路,不宽却非常非常陡。虽然世界上把城市建在山上有很多,但我感觉得象旧金山这座城市干道甚至是主干道设计得如此陡俏的却不多见。许多十字路口处只有看到STOP SINE的时候才能看清对面原来是一条好陡的下行道路。每开到这样的路口,司机就会下意识的警惕起来,一要是要看清对方,二是要防止重新前行时,车子会向后滑行。也许这是进入城市车速会慢下来的原因之一吧。我想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没弄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设计,我想它一定有个可以解释的理由。
从SAN JOSE向旧金山望去,那里的天空上总会挂着云彩,或浓或淡。或白或黑。走近以后就会发现其实就是雾。大雾时常笼罩着这座城市,所以在美国它又有“雾城”之称。这是旧金山的第三个特点。当雾比较浓的时候,会把全城笼罩,到处都见不到阳光,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而比较淡的时候,它会让太阳普照大地,放眼望去,你可见那天上的行云就象匆匆的过客急促的从城市上空呼啸掠过,如流水般连绵不断。太阳在其中穿行,地上的云影也随之移动。据说金门大桥是唯一的例外,由于它处于旧金山半岛上,其海峡成为太平洋季风进入美洲大陆的主要通道。湿冷的空气与大陆副高气压长期对峙在湾内形成雾气。所以大桥经常躲在浓浓的雾中,尤其是大桥南端的桥墩常年不见。当我们在晴天看见主桥墩傲立北岸时,另一端却一定消失在雾的尽头。所以当地有人把它喻为通向天国的大桥。仔细看看,慢慢体会,还真有那样的意境。
渔人码头对面就是恶魔岛。因为船票的原因,让我丧失了登岛一睹美国司法系统真实一面的机会。从资料中我了解到这岛也其实就是一个二十二英亩的岛礁。由于临海的四面陡峭,与大陆隔海相望,成为天然易收难攻的监狱理想地。由于它特殊的地理位置和特点,美国政府用来关押一些臭名昭著的重犯。成为一般人无法知晓的神秘之地。直到1963年由加州政府收回并将监狱改为旅游景点。
旧金山是加州仅次于洛杉矶的第二大城市,它的名称极具故事性。直译名字“圣弗朗西斯科”,是因为这里曾经被西班牙人统治, 以方济会创始人圣弗郎西斯命名;谐音名字“三藩市”,则取自它英文名字头两个音节“San Fran”,是当地华人粤语常称呼的名称,而常规意义上称呼的“旧金山”,是起源于19世纪,这里作为美国淘金热的中心地带,早期来此做劳工的华人就把这里称作“金山”,直到澳大利亚的墨尔本金矿被发现后,为了区别“新金山”,这里也就被改名为了“旧金山”。
之所以说旧金山是个自由的地方,是因为这里是最早通过同性恋婚姻法的城市之一。卡斯楚区的历史可追朔到1880年。当时,以爱尔兰为主的蓝领阶级,随著电车运输系统的延伸而进入卡斯楚这个新发展的社区,在这里建立了以维多利亚式建筑为主的家园。
这里无处不在的彩虹旗散发着自由奔放的气息,就连斑马线也被刷成倔强的彩虹色。我原本以为彩虹旗应该是七彩的,细细观察才发现只有六种颜色,每个颜色都代表不同意义红色表示生命、橙色治愈、黄色阳光、绿色自然、藍色和谐、紫色精神。
劳拉·简·亚当斯是个美国社会工作者、社会学家、哲学家和改革家。她因争取妇女、黑人移居的权利而获1931年诺贝尔和平奖,也是美国第一个赢得诺贝尔和平奖的女性。她还是美国睦邻组织运动的发起人。
旧金山就是这样一个缺乏冷艳气质的城市。我掐灭了自己的烛光,在唐人街和北滩之间的街角却撞上了大名鼎鼎的城市之光书店。大脑的神经一下呜啦的欢呼开。
旧金山有“美国诗角”之称。四十年代末、五十年代初,罗伯特·邓肯和肯尼斯·雷克斯洛思等发起了“旧金山文艺复兴诗歌运作”,这为后来“跨掉一代”(BeatGeneration)文学的诞生奠定了基础。1955年,艾伦·金斯堡在旧金山一间画廊朗诵他的长诗《嚎叫》震惊全美,“跨掉一代”从此风靡世界,旧金山也成了“跨掉一代的大本营”。
我去了大名鼎鼎的城市之光书店(CityLightsBookstore),书店位于哥伦布大道二百六十一号,1953年,由诗人费林杰提开设,它的隔壁就是维苏威咖啡屋(VesuvioCafe),两者在五、六十年代都是跨掉族诗人的聚会点。跨掉诗派的作品往往需要大声朗读才能产生震撼人心的效果,故旧金山有不少画廊、书店、酒吧、饭店成了这些诗人的“布道场”,城市之光书店和维苏威咖啡屋是最有名的两家。相对于现代科技的日新月异,文学艺术在本质上,几千年来并无多大变化。”
城市之光书店早已成为文学青年们的朝圣之地。即便不是文艺青年,想从“垮掉的一代”的文字中触摸一次美国文化气息的游客们也是纷至沓来,让这家本来不算宽敞的旧书店经常显得拥挤不堪和颇具人气——这也许是好事一桩,让这家经历了半世纪历程的书店依然散发光芒,照亮旅人探索不竭的内心。
书店老板叫弗林盖蒂,是如今垮掉派硕果仅存的诗人,有名句“一旦成为诗人,可以用文字征服世界”存世。弗老板是意大利后裔,擅长经商,又喜欢文学,把这二者结合在一起,最合适的行当自然是开书店。
这个书店代表着自由、平等与先锋的理念。时至今日,此番深意还闪耀在书店的回廊转角中。在书店里,那些拿着书,安静阅读的人,和用相机不断捕捉书店景致的游客互补,一静一动,映照出这家书店的平等气氛。每个人都在这里各取所需,内心得到最大的宽慰。
离开书店我走进伯克利,伯克利有西岸最有名的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校园里十分安静,有一种冬日的冷清。这样的天气,是会让人心澄如镜的。
不过,校园外的电报街(TelegraphAvenue)倒是热闹非凡,俨然成了商业观光区,街头小贩在此兜售各种手工艺品、扎染衣服、文具及电脑配件。我走完整条电报街,也不过看到寥寥可数的几家书店。不过,这条街上的市井闲情令人难忘。
离开伯克利,正是黄昏时分,远远望去,校园里的钟塔(SatherTower),已被夕阳染成了金色。我不知道,我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情看这一片夕阳的?
我到达旧金山当天,金门海峡起了很大的雾,大桥被浓雾包围着,增添了许多迷幻的色彩。第二天起风了,风将海峡的浓雾吹散了,我才得以窥得它的卢山真面目。
桥边的走道上是讲述此桥设计和建造历史的露天展览。美国人做事富於想象创造,这个露天展览仅几幅照片,几段文字,一个设计师的雕像再加上一些简单的实物就把此桥的简史准确无误地传递给后人并非常容易地让我们触景生情,跟随著这些东西回到那个体现美国精神的年代。
桥面六车道,十分宽敞,各种车辆如万马奔腾急驰而过,每当通过嵌在桥面的减速板时,都会发出沉闷的声响就象交响乐中的快板调节著回荡在空气中不同的音符,与天空、与云彩、与水面,还有点缀在人行道上不同色彩的游客一起构成一节完美的画面和乐章。移动的车辆就象驶向对面的云端,清晰渐渐变得馍糊,最后消失在远方。他们来自何方,驶向何处,不同的人们可以由此禅发出无限的遐想。
20世纪初叶 ,土木工程领域在设计和兴建长跨距桥梁方面有长足的进步 。建造一座横跨海峡的大桥 ,在以前是不可能的梦想 ,现在成为具有挑战性的可能 。尽管政界的反对,自1929年开始的经济大萧条造成资金短缺 ,以及在宽一哩的海峡上建桥的巨大挑战 ,北加州六个郡的百姓通过投票集资兴建金门大桥 。满怀勇气 、想象力 、与决心的工程师和建桥工人通力合作 ,设计与兴建了在当时被认为“不可能兴建的桥梁” 。
1579年英国探险家FrancisDrake发现了连结太平洋和旧金山的一个海峡,这就是后来的金门。尽管这个名字在1849年的淘金潮以前早就使用,但淘金潮使得金门成了加利福尼亚神秘魅力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早在1872年就讨论过要在金门海峡修建一座大桥的想法,但是直到1937年才在海峡上修了一座悬索桥。金门大桥横跨南北,将旧金山市与Marin县连结起来。花费四年多时间修建的这座桥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结构之一。虽然现在它已不是世界上最长的悬索桥,但它却是最著名的。
金门大桥的最初的构想来源于桥梁工程师约瑟夫·斯特劳斯。斯特劳斯在此前设计了400多座内陆的小型桥梁。他花了10多年时间游说北加州的居民。这座桥的其他主要设计者包括决定其艺术造型和颜色的艾尔文·莫罗、合作进行复杂的数学推算的工程师查尔斯·埃里斯、桥梁设计师里昂·莫伊塞弗。
其实旧金山稍高一点的山头,高耸而修长的金门大桥就会跳於眼帘。无论从哪个侧面望去,北边220多米高的主桥墩总是高耸入云,象健硕的肌体牢牢地抓住铺展开来,形似臂膀一样的桥面。厚重和轻灵非常有机的结合在一起,使它成为世界桥梁建造史上最具美感的经典作品。
【插曲】当时在观景台上,外面的风非常大,我无比费力的才走到这个取景点,当我端起相机拍摄的时候,发现我根本无法控制相机的平衡,然后从东到西进行连拍扫射,才有了下面的这张照片。
大风让金门湾成了冲浪宝地,很多冲浪爱好者来这里一显身手。
桥头堡的底部有很多这样的铁窗,有的关闭,有的已经破损,我真的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查阅了很多资料也没有找到真正的答案,有网友知道吗?
在旧金山还有一批特殊的群体,每天住在船上,与大海为伴,他们就是船屋客。所谓的船屋是一种合法的建筑结构,长期的浮动固定在海边某个确定的地点,并缴交物业税。这些漂浮的房屋也要求符合各种建筑规定,并连接上下水、电、天然气、通讯、有线网络等市政设施。跟正常的房子不同点是这种飘在水上的房屋会随着潮汐浮动。天气恶劣时当然也会晃动。
最早在这个海湾居住的是当年的造船工,收入不高,很多就在船上居住,后来一些淘汰的船长期停留在这里的栈桥边,拆卸了动力设备后,干脆固定成房屋。这样干的人一多,政府只好出面管理,既然不能赶走,那就收税后合法化了。房子的数量在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快速增加,因为当时有很多的工人在此肩负造船工作,已经不光是利用老旧船只改造成房子住下,还搭建浮台在上面建造房屋,这些房子多数都很小,并会随着潮汐而上升与下降。整个社区形成,占据了海湾里面很大的一片,旁边就是当地的游艇码头。
70年代以后,陆续有艺术家、作家搬进这边的社区,开始都是租,后来很多人喜欢上这个环境,就买下小屋改造为自己的工作室,既然是自己的,那当然就里里外外都搞得好看了许多,人气升上来后,聚集的有品位人士越来越多。所以这些船屋的历史比较有意思,绝对是全美各种船屋区里面最特别的,有不少音乐家、电影明星、作家等住过,带着嬉皮时代遗留至今的影子。不过现在,很多船屋整体翻新了,成为有钱人的度假小屋,所以周末常可看到有人在船屋上开派对。
这些原本穷苦工人住的简陋房屋,现在成了景色和体验独特的水上高雅住宅小区,既能长期居住生活,也可以作为度假休闲桃源,很多船屋曾经和现在的房主都是知名的音乐人、电影明星、以及作家等杰出富裕人物。
船屋社区的建置启始自1945年,从二次世界大战海军用的船邬演变到现在生活机能健全的小住宅区。 就空间来说,我觉得Houseboats就是小木屋,除了外观是不一样的建筑设计他更有一种独特的生活概念,这个概念的重点不在住宅空间而是住宅空间外的视野,如果要一个可以一直待在室内的环境,这些住民不会来住船屋。 看著这个小阳台,我突然有这样的感觉,比起在室内边看电视边喝啤酒,地点移到家里的室外空间是不是更宜人更亲近自然些?
技术上来说船屋不是船,英文称作Houseboats,当地居民更喜欢用漂流的房子来称呼它。
到过旧金山的人,都会提到或想到渔人码头,与我想象不同的是这里早已没有早期码头工人肩挑手扛和近现代港口吊车林立,机器轰鸣的痕迹。经过岁月洗礼,它已经完全演变成一个供游客聚集、与海狮嬉戏的场所。
从这里可以搭乘到恶魔岛的定时航班到达不远处的那个有点诡异和阳光下显得孤独的小岛,所以来来往往,色彩各异的各式游艇、游船把整个港湾挤得非常严实。而上上下下,来往穿梭的游人纷纷在上船前或下船后自然地聚集到港湾边上一个不大的广场里歇息、交谈、用餐。他们或品咖啡,或饮啤酒,听着音乐,赏着美景,构成这座城市里最喧闹和最市民化的特点。
不同的肤色,不同的服装、不同的语音以及不同年龄的人们在这里交汇形成一幅色彩炫耀、生动无比的万花筒般的世界。我决定慢下来开始用相机来记录这里独特风情,耳机里是only an ocean away。海水没有腥气。一只海鸟站在我面前和我对视很久,直到最后我宣布我失败了——是我占用了你的座位吗?
来到了那些懒洋洋地躺在人们为他们搭建的方形浮箱上洒太阳的海狮旁。说据老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打量着它们。太平洋和其他寒冷地方的海狮纷纷离开他们的栖息地游到这块温暖的地方,爬上人们为他们精心设计好的浮箱上沐浴阳光。它们时不时会伸伸懒腰,打打哈欠,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态。有时,偶尔会有一两只会随着客人弄出的声响抬起脑袋,机灵的四下打量着。只有这时我们才可以从中感觉得到我们在DISCOVERY频道里拍摄海狮时抓拍到的那种灵巧和矫健。我们和其他的游客一样和它合影,近距离的把它们的神态纳入我们的相机里。
旧金山的唐人街,据说是整个北美历史最悠久的华人聚居地,1848年就有了。相比起来,纽约曼哈顿的唐人街,要到1860年代末才逐渐成形。所以旧金山这边,相对历史感会厚重些。我在整个唐人街地区像切蛋糕一样横竖上下的走了好几圈,尽管几个小时走马观花式的了解还是肤浅和片面的。
旧金山的唐人街是全世界最大的,在这里生活和国内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尤其你说的是粤语的时候。感觉就像到了广东、香港一样。因为在这里的交流语言第一粤语,第二英语,第三才轮到国语。看似平静祥和唐人街,却经历了数不尽的艰辛与磨难。1870年,旧金山通过了一个严格控制在中国出生的人的住房和雇佣法,这使得中国移民在当时很难找到一份正式且清白的工作用来维持生计。1906年,唐人街遭遇大火,政府官员就趁机计划将华人赶出这片街区,幸好当时的中国领事馆和商人们最终说服了政府,才得以保留了下来。当你站在唐人街门口“天下爲公”的牌匾下时,一种家乡的熟悉的味道,就会扑面而来。还有高高挂起的龙灯,吸引了无数来自全世界的旅游者驻足。
也许里面的居民大约不知道他们已经成了这里的风景。在街角的水果市场大妈大婶在大减价繁体字的标牌下挑水果,我瞪大眼睛震惊了,这是穿越了吗?老式民国会馆建筑的百叶窗后,总若隔世的可以想到遗漏的阳光和少女蜜糖色的皮肤,精致如17岁的法国女孩珍玛琪,与唐人街的俗世香气自然有那样别扭的坦然相待。
1896年至1906年间,柏林出生的阿诺德(Arnold Genthe1869-1942)拍摄了旧金山唐人街的街头生活照片。他在唐人街经营一家摄影工作室,经常在这个地区徘徊,那段时间里拍下了很多匿名主题的照片。1906年地震和火灾袭击了这座城市时,阿诺德的照片几乎丢失了。令人高兴的是,他将自己的重要照片锁在一个银行金库里,这个金库在地震灾难中幸免于难。所以阿诺德的珍贵照片才可以被保留下来,他的照片是破坏性地震前该地区珍贵的相片资料。
正是在这段时间里,让阿诺德着迷并引起他内心好奇心的是唐人街及其在旧金山的居民。他带着一个装有蔡司镜头的小型手持相机在旧金山的街道上闲逛。他还加入了该市的当地相机俱乐部,这样他就可以使用更好的练习摄影。阿诺德大部分时间会谨慎地拍摄唐人街的居民,因为他的对象可能会害怕相机。
1906年旧金山发生了大地震,震央位于接近旧金山的圣安地列斯断层上。和这场大地震以及随后的余震相比,随之而来的火灾造成的财产损失甚至更大。城内发生了多处火灾,一些火灾是由于地震导致的天然气管道破裂引发的,有一些是人为纵火,或者是临时帐篷的篝火引发的。因为保险公司只对火灾损失而非地震损失进行赔偿,有些屋主就放火烧自己的已经被地震破坏的房子以便获得赔偿。
在市中心,几处相近大火混合成了一场更大的火灾。当时,有记者报道中提到其他地方的人们应该明白,不是旧金山城内某些地方发生火灾,而是整个旧金山城都在大火笼罩之下。这场大火最终摧毁了超过市中心云尼斯大道的500座楼房。政府也尽力控制火势,他们采用炸毁火灾区边缘的建筑物的办法来制造隔离带,可是事与愿违,火药常常没有摧毁建筑物却引发火灾。
这场地震来势凶猛,市区内外的房屋像纸牌搭的一样,一幢接一幢坍塌下来。勇敢的消防队员冒着两边房屋倒坍的危险,迅速赶到各处现场,扭开水龙头准备扑灭火焰,却没有一滴水淌流出来。人们这才注意到,埋在地下的粗大的地下自来水管全都断裂了。地下情况和地面一样,也乱成了一团糟。破坏力量原本来自地下,人们早就该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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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供水系统仍旧瘫痪,消防局只能有很有限的资源去利用。绝望的消防员们束手无策,眼看火势越烧越猛,只好利用街面空隙,拼命阻挡烈火,企图把大火局限在少数街区内,不让它向外蔓延。可是市内火头太多,消防队员太少,顾此失彼无法如愿以偿。大火终于失去了控制,火焰跳跃过狭窄的街面,迅速舐着了对面的街区,延烧到别的地方。大火燃烧了整整三天三夜,吞没了约10平方公里的市区。消防队员才下了决心,咬紧牙关使用火药在火区周围炸出一道宽阔的隔火地带,这才终于控制了火势,使旧金山没有像17年后的东京一样,完全被烈火焚毁一空。
这场灾难过后,旧金山政府企图把唐人街移至旧金山辖区之外的猎人角。但当地商人艾利提出了一个更好的建设计划。艾利是一个美国出生的华裔,他计划聘请建筑师重建唐人街。重建后的唐人街将更具异国情调和亚洲风采,宝塔式的屋顶和其他中国特色建筑,将更吸引游人到此游览。政府最终采纳了他的计划。
凤凰是一只传说中能死而复生的神秘的鸟,以它作为这个城市的象征再恰当不过。旧金山真的浴火重生了,1915年,这儿还主办了巴拿马太平洋国际展览。勇敢、坚强、乐观的旧金山人度过了这一劫难。灾后不久,一个嘲笑旧金山的口号出现了,这个口号是对旧金山精神的概括:“尽快吃喝玩乐吧,因为我们明天就可能不得不开赴奥克兰。”
初来旧金山旅游的朋友有点不适应,一座城市夜里安静的可怕,不是凌晨,准确的说的从街灯亮起的那一刻,夜色降临,喧哗的城市慢慢宁静下来,铛铛车还是在街道上穿梭,每当靠站时那一声”铛“ ,似乎已经成为了这个城市的背景音乐。
旧金山很可能是个时光隧道入口,一不小心就会一脚踏空,坠入历史的深渊,时光倒退一百五十年,回到大地震之前,那个淘金客和牛仔的年代。然后时光又突然回转,四周景物快速切换,转眼你又发现自己身穿奇装异服,置身于一個空中有一些不明飞行物的未来城市。
旧金山就是这样一个令人时空错乱的地方。海洋于山丘,冰冷与炎热,保守与开放,逻辑与浪漫,东方与西方,在此奇妙地结合接轨。
旧金山和硅谷总是让人会联想到一起,硅谷这个词,最早是由Don Hoefler在1971年创造的。之所以名字当中这个“硅”字,是因为当地的企业多数是与由高纯度的硅制造的半导体和电脑相关的。而“谷”则是从圣塔克拉拉谷中得到的。现在硅谷已经成为世界各国高科技聚集区的代名词,客观上成为美国高新技术的摇篮。像是苹果总部Apple、谷歌总部Google、微软总部Microsoft 等大公司,都把总部设立于此。作为游客来说,硅谷和一般的旅游景点带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因为这里不光是世界顶尖级公司的总部,其实也是他们的办公场所。每个公司都有自己独特的环境与企业文化氛围,尤其是里面的员工休息室,环境超赞切非常有趣。在谷歌的总部里,甚至还有员工可以种植果蔬的菜园子,这样的惬意,绝对会让员工的工作更加努力且自觉。
科伊特塔
科伊特塔也称莉莉安科伊特纪念塔,位于旧金山市先锋公园电报山山顶,外形酷似消防水龙头,于1933年建成,用以纪念勇敢救火并一生致力于城市消防事业发展的莉莉安科伊特。1929年,科伊特去世,她将三分之一的遗产用于美化城市,其中建设科伊特塔便是重点项目之一。塔内的壁画由27个不同地区的艺术家和他们的助手共同完成,刻画了加利福尼亚生活的方方面面,成为宝贵的资料。2008年1月29日,这座塔被登记在美国国家历史名地册上。
城市如美女,各有其风貌特色。相较于纽约的雍容华丽、洛杉矶的青春活泼、达拉斯的豪爽健美,旧金山自有它独特的风姿韵味。很久以前,听到西洋歌曲,我就感到惊讶:究竟怎样的城市会教人迷恋到把自己的一颗心遗忘在那里?
旧金山是一座艺术之都,拥有很多世界级博物馆和历史建筑,比如世界上最大的博物馆之一的亚洲艺术博物馆,西海岸首家博物馆——旧金山现代艺术博物馆,由著名建筑师伦佐皮亚诺(RenzoPiano)设计的加州自然科学研究院等等。世界级的芭蕾舞、高雅的古典音乐、百老汇的音乐剧、蓝调爵士乐,狂热的摇滚和电子音乐,已经浑然溶入旧金山的城市节拍之中。另外旧金山也是嬉皮士文化,近代自由主义,叛逆文化和众多另类文化的发源地和中心。以上这些都不是理由,因为喜欢旧金山是不需要理由的,只要你来过旧金山你就会爱上这里。
到达酒店的当天恰好是我的生日,于是在酒店的顶楼的圆顶餐厅进行了简单的庆祝,此时,此刻,此景,几乎完美。
不知道为什么,一条看似普通的道路却充满了魔性,路上排着长队的汽车,入口处站满了人,我才意识到我到了一个网红地了。
九曲花街是一条依山势而建的街道,街道两旁都是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建造的私人住宅。美国官方已经正式将旧金山市的九曲花街命名爲巴伦底街(Lombard St)。这条全美最弯曲的街道,共有八到急转弯,每道转弯处都修建花坛,上面种植著各种花卉。由于弯子过急,让过往车辆不得不减速缓行。在花街上行车,就像玩“之”字形游戏,穿行在花海里,令人目不暇而。
九曲花街依托地形地貌而采取的独特设计风格构成了旧金山的一道风景和名片,各种慕名前来的车辆在呈S型并种满鲜花和绿植的坡道上蜿蜒爬行,坡道两边是各式 维多利亚 风格的小楼,五颜六色,形状各异,与花街交互辉映,浑然一体。
很久以前,由于九曲花街街长坡大,时常发生车辆溜逸的事故。为了防止和杜绝车辆溜坡,警方想尽办法,但是收效甚微。最后有人提议,凡是停靠九曲花街街道两旁的机动车,都要将方向盘打向路边,让前轮斜顶著路牙。这项措施非常有效。一下子把车祸降下来。旧金山是个多坡道的城市,所以,交警就将九曲花街这项停车规定在全市推行,到达全市人民拥护。现在全美国的汽车司机都执行这项规定,无论停车在坡道上还是平道上都是这样做,把车辆溜坡事故降到最低点。
圣伯多禄圣保禄教堂是一座罗马天主教教堂,位于北滩街区的榛子街(Filbert Street)666号,华盛顿广场对面,由鲍思高慈幼会管理。旧金山就是这么一个海纳百川的都市,它的出现成为了公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天主教是基督宗教的三大宗派之一,其正式名称为“罗马天主教会”或“罗马公教会”,即由罗马教宗领导的教会。天主教堂是天主教的主要建筑,也是天主教教徒的重要的活动场所。世界五大教堂中,前四座均为天主教堂。
天主教会强调圣母只是人,并非神,也不会有与天主有同等地位。“天主之母”之名的荣衔也是因耶稣基督而来。
教堂主厅高大宽敞、富丽堂皇,中央通廊高大,进深很长,堂内设两排方形纵柱,柱头雕刻着镂空花卉,圆顶和墙壁上绘制的精工图案、雕饰和文字。高耸的穹窿顶上绘满了宗教壁画,细长的柱身布满玲珑的雕刻,充满神秘的宗教气氛,给人以深深的震撼,使人顿有庄严、肃穆、伟丽之感。教堂里面的采光也很充分,其窗子是用彩色玻璃镶嵌而成,在阳光的照射下,产生出强烈的光色效果。
”铛——铛——铛——铛“
跳上一辆铛铛车,用手臂斜挎着车栏杆,站在车外感受着四月街头的春寒料峭。来自各地的人们都喜欢体验一下这种敞开式的电车观光。电车缓缓行驶在陡峭的街道上,一边拿着相机捕捉着这座山城的风景,一边自己也成为别人捕捉的风景。
铛铛车靠站停车都会发出摇铃声,所以被人们称为“铛铛车”或“叮当车”。旧金山的铛铛车从1873年开始营运,至今已经有140多年的历史,是世界上唯一保持公交营运商用状态的有轨电缆车。据说当年因为旧金山道路过于陡峭,马车经常出现车祸,目睹惨剧的工程师安德鲁创建了这样的有轨电缆车。这种电缆车和其他城市的天空中蜘蛛网的那种电车不同,它的轨道和缆绳是埋在地上的,靠缆绳拉动车厢运动,这种铛铛车特有的牵拉机构我们在旧金山铛铛车博物馆里得到了更深入的了解。操纵电缆车是个体力活儿,一般都是身强力壮的大汉,而铛铛车在终点站的掉头也是完全依靠人工完成,我曾目睹了三个壮汉齐力调转铛铛车的场面。
铛铛车全盛的时候有21条线路,6家运营公司,但1906年地震毁坏了许多。现在只剩下3条了。车厢是开放式的,你可以上车跟司机直接买票,然后挑一个里面的座位坐,也可以选择更加经典而刺激的挂在车外,扶着栏杆看街景,用最近距离,最拉风的方式欣赏城市的风景,是一段轻松又怀旧的旅游体验,仿佛回到了100年前旧金山城市生活。
旧金山的铛铛车是由苏格兰工程师于1873年设计的。车辆搭在持续前移的钢缆上,钢缆被放置在大街的中心线上,整个线路为环形,其动力由梅森大街上的动力电缆提供。司机通过一根钳形杠杆来控制车的移动,平均运行速度为每小时30公里-40公里。现在,旧金山的有轨缆车仍然有三条线在运营。最受欢迎的是鲍威尔—梅森线和鲍威尔—海德线,它们均使用单向行驶的车辆。虽然有时会拥挤不堪,但它却仍有着无法抗拒的魅力。
铛铛车的来源还有着一段故事:1869年夏天工程师安德鲁(Andrew Smith Hallidie)看见山坡上的五匹马因不堪重负而倒地毙命,目睹这一幕的安德鲁被深深震撼,目睹惨剧感叹于此的安德鲁创建了这样的有轨电缆车。因此, 位于Powell Street与Market Street交叉口的铛铛车总站就命名为Hallidie Plaza来纪念这位铛铛车之父。
铛铛车日票:30刀,一日有效可以无限次的乘坐铛铛车。
美丽的旧金山湾,在春日暖阳下泛着金色的涟漪,陪伴着这座城市前行。虽然现在没有了黄金,但这里的人们,包括哪些远离故土的华人们,已经习惯了在山头上的生活节奏,生活还在继续。
旧金山就是这样一个充满了故事的城市,它包容各个种族、尊重不同文化,是美国先锋艺术的发源地。旧金山绝对能够担当的起全美最美城市这一盛名,因为除了自然人文景观之外,这个城市从骨子里透出的包容力,才是真的让我沉醉的美好。
在美国的城市里,或许只有纽约能与旧金山媲美。而相对于纽约的过于鱼龙混杂,旧金山却如城市上空总也散不去的云雾一般更令人神清气爽,旧金山的妙处在于这座城市的面积适中,没有大得让人绝望,也不至于拥挤不堪,刚好能够让每个人生活得适得其所,让你心甘情愿停留下来,安安静静与这座城市做几日邻居,听听他们的故事。 难怪美国作家威廉·萨洛扬曾说:“如果你还活着,旧金山不会使你厌倦;如果你已经死了,旧金山会让你起死回生。”
我的夹克沒有口袋,带不走太多回忆,除了那座深刻烙印在心上的红色大桥。
The end
20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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