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严凤英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好像除了《十八相送》这出之外的黄梅戏我听到大部分都是她的版本。但我对黄梅戏的感情在前期一向是平淡如水的,简简单单的爱慕却不入骨,所以在那之前并没有想过对它的演唱者做过多的研究,只是一直以为严凤英是这个时代的人,并对这个在这个时代还愿传承黄梅戏的人抱有些许好感。
听了很多年的黄梅戏,却从未深入研究过。忽然有一天心血来潮想看一看评论,才发现那个充斥着我生活的名字背后所相连的人已经去世了多年,"一代大家自尽而亡,死后还让人开肠破肚,实在叫人唏嘘不已"的字眼看得我心惊胆战,原来,那个我自以为熟悉的人和我的距离是如此的遥远。
我找了很多事情多学习忙的借口却还是没法放任自己不再她去世的日子说点什么,做点什么。于是,我现在要说一些话,关于她,关于黄梅戏,关于我自己,有可能因为情绪激动有些语无伦次,所以,感谢愿意看下去的你。
有一天心情愉悦我在宿舍哼完《谁料皇榜中状元》后,被室友问道,你哼的叫什么呀,很好听啊。在我的印象中,人们一贯对黄梅戏持冷淡态度,也很难分清各种戏种的区别,有时候甚至会嘲笑听戏人的迂腐不化不懂时尚,更别说觉得黄梅戏好听了。那一刻我真的是受宠若惊,慌忙告诉她名字之后,沉默了好久又认真地对她说,我觉得有你这样的人在,黄梅戏就不会走向衰落,我很开心,真的。
戏曲真正惊艳到我,让我情深入骨的时候是《霸王别姬》中哥哥登台亮相那一刹那,霎时各种美好的诗词佳句在我脑海中呼啸而过最终只剩下一句"绝代风华",哥哥的美和戏曲的美同样值得我在余生里无数次回味。
我喜欢程蝶衣对戏曲近乎疯魔的态度,前一段时间院里组织辩论赛,室友拿到的标题是"执念是人生之喜",她说这个观点她自己都不信服,我说,我还是信服的,如果程蝶衣没有对戏曲的执念也不会让这么多人魂牵梦绕,我宁愿因执念而疯魔一场也不愿一辈子碌碌无为。
四月一号的时候,我没有写任何悼念哥哥的文章,因为就算我不提还会有很多人记得哥哥,可是严凤英前辈呢?我不知道会不会有很多人在今天想起她,听着她唱过的黄梅戏,在咿呀的声音中为她默哀哪怕一分钟,我不知道。曾听到一个说法,离开的人只要在这世界上还有人惦记就不会真的消失,只少现在有我,有看这篇文章的你们,严凤英前辈就多了一些在这个世界的痕迹,想到这里,我是开心的。
我对黄梅戏最初的喜欢源自于小学一节音乐课。课上,我和班里一个长得好看唱歌好听的小姑娘合唱了一曲《夫妻双双把家还》,嗯,老师确实表扬我了,但不是因为这个。我们唱完之后她又上台和另一个小姑娘合唱了一曲《谁料皇榜中状元》,我当时是真的好羡慕,她们的曲子比我的好听,她们的表演里甚至还有一些看起来很入戏的动作,这种羡慕歌唱者又欣赏曲子的美妙的复杂感情形成了我对黄梅戏最初的喜欢,以至于多年后再听到《谁料皇榜中状元》的熟悉的旋律时脑海里还会浮现她们两个的身影。
如果说喜欢也是一个由浅到深的过程,那么容我捋一捋,我的黄梅戏的感情源于小学的音乐课,陷于哥哥当年的惊鸿一瞥,那么发展过程,大抵是真正直面我对它的感情的那一刻吧。有段时间,我心情低落,就漫无目的地随即播放歌单里的音乐。黄梅戏欢快曲调响起的那一瞬,心中忽然如释重负,人啊,真的很神奇,碰到喜欢的东西时美好的心情永远止不住,这份心情也让我确信黄梅戏在我心中确实代表了某种美好。
我不想写一些具有描述性极其华丽却又颇具矫揉气质的文字来告诉你黄梅戏有多美,如果有一天我写了那种文字,那一定是假的。
感谢坚持看完我的文章的你,我从来都不擅于写文章的结尾,所以这篇文章没有结尾。这样多好,你看,我没有和对面的你告别,我和黄梅戏的故事也会继续,这才是完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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