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篇调态人皆有，细腻风光我独知”——《寄旧诗与元微之》薛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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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旧诗与元微之》

诗篇调态人皆有，细腻风光我独知。月下詠花怜暗澹，雨朝题柳为欹垂。长教碧玉藏深处，总向红笺写自随。老大不能收拾得，与君开似好男儿。

此诗所涉人物元微之，即元镇（779~831），洛阳（今属河南）人。贞元九年（793）以明经耀第，十九年，登书判拔萃科，元和元年（806）登才识兼茂明体用科。历任监察御史，江陵府士曹参军，通州司马、虢州长史。元和十四年，任膳部员外郎。次年，耀祠部郎中、知制诰，迁中书舍人，充翰林学士承旨。

长庆二年（822），以工部侍郎同平章事，居相位三月。后为李逢吉所倾，出为同州刺史，历浙东观察使、尚书左承、武昌军节度使，卒于镇。据《元氏长庆集·弹奏剑南东川节度》元和四年“奉三月一日救令，往剑南东川详复泸川监官任敬仲赃犯。”在此期间，曾与薛涛有过梓州之会，因遭冷遇，不欢而散（详见相关诗篇）。但此次相见却被当作“元薛姻缘”的象征，盛传文坛至今。

据《旧唐书·元藕传》：“长庆初（821），谭峻归朝，出镇《连昌宫辞》等百余篇奏御。穆宗大悦，问穗安在。对曰：‘今为南宫散郎。’召入翰林，为中书舍人。”由此看出元模当时深受穆宗之宠，飞黄腾达。在此得意之时，又想起当年梓州之会遭薛涛作《四友赞》嘲讽一事。

故作《寄赠薛涛》，其诗序云：“稹闻西蜀薛涛有辞辩，及为监察使蜀，以御使推荐，难得见焉。严司空潜知其意，每遣涛往。泊登翰林，以诗寄之。”其诗曰：“锦江滑腻峨眉秀，幻出文君与薛涛。别后相思隔烟水，菖蒲花发五云高。”其意思是说，现在我已经在全国最高学府当了官，现寄诗一首。

意思很明显，其一，以示炫耀。他虽然在《寄赠薛涛》中对薛涛多加称赞，但其“泊登翰林，以诗寄之”一语，表面上是称赞，实际上是在贬损。意思是说别看你诗作得好，也进不了翰林院。

其二，实施《贻蜀五首·李中丞表臣》中的承诺，曲解涛诗《赠远》中：“春深花落塞前溪”句意，以“菖蒲花发五云高”诗句中的“发”对涛诗句的“塞”，具有罐龈的讽刺意味，与杜牧《华清宫三十韵》：“遥起秦陵傍”异曲同工，旨在形成元薛关系的舆论。在此情形下，薛涛以此诗作为回应。

首联径直与元藕在《寄赠薛涛》中所表述的意思针锋相对。其意为：以调侃、讥讽为内容的文章（诗）谁都能做，但细微之处只有我才能够领会得到。其“调态”之所指即元诗“营蒲花发五云高”句。颌联叙述了做人须知的基本常理，即月下之怜花，雨天之题柳。以此斥责元镇不通常理。

此时她正处在与李程离别的痛苦之中，不进行安慰、同情也就罢了，反而以醒龈的调侃来讽刺嘲笑，落井下石，做出此等违背情理的事。据上述，如果说前两联是对元稼的反驳，那么，后两联则将自己的打算及其他情况述及元镇。

颈联上半句中的“碧玉”指向魏晋孙绰《碧玉歌》：“碧玉小家女，不敢攀贵德。”之意。其在述以不敢高攀之意后，表示欲把自己长时间隐藏起来。下半句主述自己目前所能做的就是在“红笺”上随意书写。尾联叙述了目前对李程的态度以及自己还有一个儿子的信息。

其意即：年纪大的（那一个）不能收揽，告诉您，他是一个好男人。下半句潜意即：告诉你（我）得到（一个）好儿子。那么，薛涛为什么要告诉元稍自己有一个好儿子呢？亦是缘自于元诗“菖蒲花发五云高”的“调态”（请详见前言相关内容）。此诗语言浅近率真，在自卑中表现出锋芒毕露，咄咄逼人的寓意，卓有后劲，与元诗所表现的嚣张气焰形成鲜明的对比。

《古今女史》评其：“自负不浅，有知稀我贵意。”真可谓的评，一针见血。另外，此诗题之为“旧诗”，其意有二。其一，料定元稹得意后定会来这一手，故将此诗提前写好预备之；其二，即使元“泊登翰林”也不能赢得薛涛涛的感情。因为，薛涛涛对元稹的态度是始终如故的。

参考资料：古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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