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天,看过俄罗斯世界杯上足球场上双方球员的激烈竞争,也看过亚运会上中国运动健儿的在各项赛事中的角逐,前些天在微博还看见猪年春晚直播总导演的确立...
或是奥运盛况,或是世界球赛,亦或是春晚汇演;多少人曾期望亲临现场,目睹盛况,切身体验伟大时刻的发生。然而,在这本丹尼尔·戴扬和伊莱休·卡茨合著的《媒介事件》一书中告诉我们,我们不必亲临现场,同样也可以是历史的见证人。
电视这一影响深远的媒介横空出世,给整个世界带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变革。当电视走入千家万户,逐渐取代了广播的地位;而随之而来的电视节目直播,更是让人们的日常生活发生着不可抑制地变化。在读了《媒介事件》一书后,我们会有一个对此有一个更新的了解。
首先,“媒介事件”是什么?在本书的作者看来,它不是一类普通的节目,而是被看做“经过提前策划、宣布和广告宣传”,并“邀请”大众参与的一种“仪式”、一种“文化表演”。它们不是节目,它们是仪式,是文化表演。
作者形象地把媒介事件分为了三种基本脚本:“竞赛”、“征服”、和“加冕”。而最突出的例子则表现为最初的“竞赛”,然后是“征服”,最后是“加冕”。
我们可以以今年的世界杯为例,首先,比赛的在开始阶段,是来自32个国家的足球队在各个体育场馆中的激烈竞争比赛,即“竞争”阶段;而在进入淘汰赛以后,每一次比赛的结果都表现为一个球队对另一个球队的征服,即“征服”阶段;在最后的决赛中,最终的获胜者,也就是最强的征服者则会以冠军的名义在最后的闭幕式中举行的颁奖仪式被授予大力神杯,即“加冕”阶段。
同时,在一个媒介事件中,观众的身份也有了新的定义。“现场观众通过参加原始事件赢得了与社会中心的联系,结果是以演员的身份参加直播事件。”
看过世界杯,或是其他体育赛事的人都会发现,通过电视台所直播的画面,在每场比赛中,除了有对赛场上运动员的直播外,还是不是会切换到现场观众的画面镜头。尤其是在赛场上,发生重大事件变化的时候,例如比分变化、赛场突发状况等。
通过电视的直播,在电视机前的观众,能够看到赛场上看台观众与赛场上运动员的互动,且更能够引发电视观众与看台观众的共鸣,有利于电视观众将自己融入到当前的赛事之中去。我们可以说,媒介事件确实很好地提供了一个观察真正的观众与电视文本提议的既成角色之间进行互动的良好机会。
再有,在《媒介事件》一书中,作者将媒介事件的运行机制概括为:媒介事件是事件组织者、电视台、及观众三方协商而得到的产物。
对于组织者而言,他们主要负责收集元素,并将这些元素赋予其特定的意义,并通过将之加入到媒介事件中而得以传播出去;对于电视台而言,他们则是作为传播者的角色,将组织者提供的元素进行重新组合完成对事件的再生产过程;而对于观众而言,他们则在现场、或是在家里将自身置于事件脚本提议的角色里,并接受媒介事件所传达出来的讯息,有时还会伴有情感的宣泄等。
然而,往往重大电视事件辐射着政治的和意识形态的结果。书中作者指出西方媒介,他们有参与或不参与事件的自由,而且可以按照或不按照组织者提议的精神来播出事件。尽管他们对当局的媒介事件拒绝的情况并不时常发生,但在一定程度上,西方媒介所拥有自由度还是比较大的。
与他们相比,我们国家的媒介则呈现另一种不同的趋势。我们国家的电视台是听从于组织者的命令,因而,它的自由度就少了许多。电视发挥向导作用,把观众引向事件所负载的意义。在我们国家,电视节目、或是直播媒介事件往往都是那些组织者所宣扬的那些事件,极少会出现媒介拒绝组织者的情况。但同时我们也必须承认,即使是在西方的民主国家,仪式事件如果没有得到合适的签署也将无法进行而最终成为被否认的事件。
事实上,在近些年,媒介环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新媒体网络平台的出现给电视平台带来冲击。与电视相比,网络的低门槛、高自由、匿名性、开放性等特点更能够邀请到大众的参与。在互联网平台中,“观众”不再只是最为受众被动地接受信息,他们可以作为信息的传播者,通过网络媒介自由地表达自己的意见和看法,他们也可以作为信息的接受者,在网络上主动索取需要的信息。
从某种程度上讲,网络更大化地打破了时间、空间的界限;在新媒体迅速发展的网络环境下,媒介事件将被赋予新一层的含义,或许,从上一代的以电视作为主流渠道的媒介事件的研究中,可以为我们对新一轮新媒体的研究带来些启迪。
(图片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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