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态产品能赢吗？他用30年找到答案，一个金点子或将改变动保行业格局

“食品安全法”落地近十年，水产品抗生素滥用的情况究竟缓解了多少？真实的答案也许只有鱼塘知道。微生物学专家何增国博士要比很多人都熟悉这些，因为他把显微镜对准了微生物，想要做的是用微生物制剂产品把抗生素“干掉”。

不过在成为众矢之的之前，抗生素曾经为人类健康及现代化农业的发展做出了一定贡献，可随着大肆滥用衍生出恐怖的“超级细菌”说之后，非治疗用抗生素已经到非禁不可的时候。在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上，人大代表农卫红直接建议立法禁止养殖业预防性抗生素的使用。

而用微生物制剂调节、保持养殖环境生态健康的方式，已经是时下替代非治疗抗生素最受认可的研究方向，相关产品的研发工作也一直在进行着。但在何增国看来，之所以还是陆续有水产品检出违禁药品、抗生素的消息传出，或者是由于一些微生物制剂产品的功能性没有达到要求，或者是产品技术不过关，总之是无法达到抗生素给养殖户带来的所谓“效益”。

在长时间的学术研究和与产业化实践过程中，何增国研发出了行之有效的微生物产品。不仅如此，经过不断的尝试，近年何增国和他的团队又开发出一款塘头全自动发酵罐产品，这不但改变了过去微生态产品的使用方式，而且令养殖户使用更廉价、更优质、更放心、更安全，更重要的是，养殖户由使用者一跃成为 “生产者”，可以亲自去生产所需定制的产品，不使用抗生素一样可以高效高产。

回顾何增国与微生物打交道的半辈子，1986年在中国农业大学任教微生物学，1998年受邀到墨西哥科学院任研究员，2000年后进入美国纽约大学、俄亥俄州立大学进行抗生素替代的研发，并先后在建明及诺维信等著名跨国公司从事微生物代谢产物的生产。2012年为了产业报国及将科研成果更好实现产业化，他回国建成饲用微生物工程国家重点实验室产业化平台并在上市公司大北农操盘微生物制剂产业的运作。

直到两年前，为了把研发思路更好地呈现出来，在中国海洋大学、青岛海洋生物医药研究院支持下，他牵头成立了中美合资青岛百奥安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百奥安泰”）。可以说关于替代抗生素的努力，何增国还在继续。

何增国 中国海洋大学“筑峰”教授&青岛百奥安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

微生态产品能赢吗？

他用30年找到答案，一个金点子或将改变动保行业格局

文 | 农财宝典-新渔网记者 孙旭东

“至少有50%以上抗生素用于动物防病、促生长用途，必须要逐步替代之”

《农财宝典》：详细介绍一下百奥安泰的经营情况？目前主营业务有哪些？

何增国：百奥安泰是一家背靠国家海洋生物医药的产业化平台而成立的中外合资高科技企业。公司业务涵盖生物医药领域、食品产业领域、生物农业领域、生物制造领域以及生物环保领域。但在未来五年内，百奥安泰的主要业务将集中于非治疗用抗生素的替代及对生态绿色可持续农业的支撑。

公司目前掌握国际前沿微生物工程产业化研发核心技术，微生物领域从研发到小试、中试、规模化生产全过程的全部关键技术。依托中国海洋大学及青岛海洋科学与技术国家实验室，相继完成国际水平的微生物工程产业化平台建设后积极展开抗生素替代产品的创新研发，公司目前以开发出包括“弧菌克星”、“肠炎救星”等对治行业顽疾的十几个微生物制剂产品，并成功在广东、广西、福建、江苏、辽宁、山东、安徽、乃至宁夏等多个养殖业大省布点销售，市场反馈十分良好。

《农财宝典》：浏览公司官网可以看到，百奥安泰见长于微生物发酵技术和菌类产品的研发，具体情况是怎样？

何增国：首先，百奥安泰掌握对治超级细菌的抗菌肽研发及工程化技术体系、微生物工程上游发酵下游分离纯化工艺体系、新型微生物酶制剂研发及规模化生产的产业体系，以及农业微生物产业群技术开发与产业化生产工艺体系。对这些核心关键技术的掌握使百奥安泰有能力在微生物制剂产品和微生物发酵技术的研究上，做出创新与突破。

其次，绿色、生态、可持续是时代对农业产业群的要求，是“食品安全”国策对动物及植物养殖业提出的要求。虽然化学药物和抗生素的广泛使用在现代化农业发展前期，令养殖业规模化、集约化生产成为可能，但是后期这类化学物质的滥用已经严重威胁到生态环境以及食品安全问题，所以必须要有一类绿色、生态、环境友好型的产品与技术去替代并淘汰这种化学养殖不可持续的模式。

在我看来，抗生素类化学药物的确能杀灭病原菌，促进农业生产，但是它们在杀菌机制上没有选择性，在消灭病原菌的同时也能杀死支撑大生态圈及动物体内微生态圈的关键有益微生物群，长期滥用必然导致养殖生态环境的崩溃及维持动物健康的肠道微生态有益菌群崩溃。

事实上，广泛存在于微生物在养殖环境及动物体内中数量巨大，其中有益菌数量要远远超过有害菌的，长期滥用抗生素只会导致两个结果，一是有益菌被大量杀灭，养殖生态系统崩溃，二是有害菌产生抗药性，逐渐演变为超级细菌。

据我了解，我国是世界上最大的抗生素生产国及消费国。已有调查显示如今在我国生产的抗生素，仍至少有50%以上是用于动物促生长而非治疗用。我们的目标就是通过研发功能性微生物制剂替代掉这部分用于促生长的抗生素。反映到国家的大政方针上，就是搞生态农业，让国人吃上更放心的食品。

“决定微生态产品品质的是功能性，而非‘菌活数’”

《农财宝典》：最近几年，我国动保行业可以说较为低迷，百奥安泰如何看待这种全局性的低迷？

何增国：动保行业为我国的集约化养殖业发展功不可没。随着国家对养殖业中抗生素使用的严格限制，动保行业现阶段处于低迷期， 都在纷纷寻找抗生素替代方案。 目前行业还处于战国时期，各路诸侯、各路神仙，行业发展尚在混沌期。加之微生物制剂行业准入门槛低，缺乏有效的行业标准，多数企业以活菌数为含量产品优劣的唯一指标。有些企业用粗放设备培养大量微生物，简单包装就能够进入市场，这并非个例。

而百奥安泰在行业低迷之际出现，高举功能性微生物制剂的大旗，开发出微生物plus系列产品， 真正解决行业难点痛点， 为广大养殖企业保驾护航。我们对公司产品和技术有极大的信心， 也对绿色可持续养殖产业的未来充满信心。

我们的研发平台是国际水平的产业化平台。 团队集集聚了国内外在微生物工程学领域有丰富经验的专家，拥有在跨国公司及上市公司企业从研发到生产的研发、生产及管理经验，我本身也在这个行业工作了30多年。

同时，我们建立了国际水平的研发技术及模式， 建立了过硬的生产工艺及严格的生产标准，持续地为市场提供功能性微生物制剂产品，令用户可以清晰、明确地了解产品功能及定制式应用效果。国际水平的研发创新、行业领先的生产工艺以及定制式功能性产品设计理念是我们致胜的三大法宝。

《农财宝典》：如您所言，目前动保行业产品众多而且混乱，那么百奥安泰的产品具备什么样的优势？

何增国：百奥安泰的优势在于技术和理念。首先在理念方面，目前动保行业存在一个误区，不少企业还在用 “菌活数”指标来包装产品，即一种菌产品含有多少活菌数，千亿比百亿的要好，但这种理念很显然是有缺陷的。决定微生物产品品质的应该是功能性，而非“菌活数”，之所以产生这样的误区，是因为保证菌数量没有太多技术要求，而赋予微生物产品功能， 这需要过硬的创新研发及生产工艺，技术门槛很高。

谈到这，我经常用一个简单例子枯草芽孢杆菌与别人解释，这个种的菌株成千上万，但并不是每个菌株都能合成拮抗病原菌的活性代谢产物， 能合成这些功能性代谢产物的菌株凤毛麟角。此时若一味强调“菌活数”就可能造成滥竽充数， 使不具备功能性的枯草芽孢杆菌产品充斥市场。

而我们在研发产品时，毫无例外地围绕功能性来开发产品，比如新近研发的“弧菌克星”和“肠炎救星”就是从宏基因组分析、功能性产物应用等不同方面着手，针对一线致病弧菌开发的拳头产品，成功对治对虾弧菌肠炎、白便这个行业难点痛点，在市场上引起轰动。

另外在产品设计理念方面，我们提出一个新概念叫做“微生态plus”，即产品本身是微生物及微生物的代谢产物，包括抗菌肽之类的肽类、酶制剂以及一些促生长因子。真正体现产品功能的是微生物所产生的活性代谢产物， 即这个plus。

总而言之，由于目前市场上产品有效性问题从根源上看是源于在产品理念。 行业普遍采用的 “高活菌数”标准而非菌种的功能性，事实上市场上多数微生物制剂产品可能“活菌数”上达标的， 但功能性活性代谢产物却凤毛麟角，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养殖户既没有得到效益，在击鼓传花游戏中被动间接承担了大部分动保企业的成本。

《农财宝典》：那么百奥安泰产品目前在市场上的效果反馈怎么样？

何增国：目前不仅是很多养殖户认可我们的产品，不少集团企业也对我们的动保业务青睐有加。国内家禽药品排名前三名的牧翔集团，已与我们实现战略合作，已经成立一个生物公司用来销售我们的产品，包括我们的“万罐计划”落地式发酵罐系列产品，这对百奥安泰的发展推动很大。而在水产板块，我们也在寻找这样能与我们共同发展的合作伙伴，尤其是水产饲料企业及从事动保产品销售的公司。

“‘万罐计划’将养殖户从微生态产品的消费者变成生产者”

《农财宝典》：您提到了百奥安泰的落地式发酵罐系列产品，但据了解动保企业做发酵罐这样的硬件产品，在业界比较少见。另外百奥安泰又提出“万罐计划”，公司在这方面是怎样考虑的？简要介绍一下“万罐计划”？

何增国：微生物制剂产品的生产是靠“软件”工程菌株在“硬件”发酵罐中生产完成的，目前的产业模式是“软件”、“硬件”一体式集约化规模化生产，这些生产企业远离市场，产品通过运输物流销售渠道完成与用户的对接。纵观国内外微生物制剂的一体式集约化规模化生产企业的普遍产品，尚没有达到可以助力绿色养殖实现真正无抗养殖的目标。

究其原因有如下几条。

• 其一，产品单一与需求多样的矛盾：几乎所有微生物制剂产品均在巨额投资兴建的发酵工厂以固定的工艺大规模生产，动辄达到数以百吨千吨级的规模，而且所生产产品较为单一，不能一方治百病；可是对养殖业而言，不同养殖品种，不同养殖阶段遇到的病原菌有所不同，因而对产品的需求也不尽相同，产品不能定制化成为计划生产模式的桎梏。

• 其二，产品的有效性缺失：微生物制剂有效成分包括菌体及活性代谢产物，如酶制剂、维生素、活性肽等多种因子，而集约化发酵生产本身投资大，因受货架期及运输成本的限制，微生物发酵液不能直接以液体制剂方式供给用户，产品中仅含菌体且多以菌粉方式供给，历经喷雾干燥等工艺，菌体活性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这两方面的缺失使产品的效果大打折扣。

• 其三，价格偏高养殖企业难以承受：集约化生产成本高，加之产地离市场远，物流运输、包装及经销商等环节的费用均加在用户头上，使养殖业这个微利产业对微生物制剂望而却步。简言之，不能定制式生产、产品活性缺陷及不能承受的价格是目前集约化生产的微生物制剂在抗生素替代中难以跨越的障碍，急需建立新的产业模式及拳头产品来解决这些关键问题。

针对这种现状，我们创新式开发出“软件”“硬件”分离的新的产业模式。“软件”由百奥安泰提供，“硬件”由落地于养殖用企业的用户操作，进行落地式生产。起初公司决定做养殖现场应用全自动发酵罐产品的初衷很明确，就是把发酵罐支在用户塘头或养殖场，实现“硬件落地”，实现定制式生产，让养殖户使用低成本、高品质、可信赖、更有效的微生态产品，真正解决他们的难点痛点。

“硬件”是我们独特设计的100、200 升不锈钢全自动发酵罐专利产品。我们发酵罐满足性能稳定、操作简便的要求，实现“傻瓜式”一键操作是的，公司提供技术指导，养殖户自培自用，省去诸多环节上的成本。具体来说，通过塘头小型发酵罐，养殖户可以根据不同季节、不同品种、不同需求灵活发酵，最大程度减少不必要的成本浪费。

需要特别指出的是，这种“软件”、“硬件”分离的新的产业模式的核心及精髓在于定制式 “软件”， 微生物工程菌株及核心培养基。 我们通过对养殖一线养殖动物及环境样本分析， 由国家级研发平台专门筛选功能性微生物菌株，然后通过国际水平的生产线生产出核心工程菌株及核心培养基产品。这些“软件”产品由我们派送给拥有落地式发酵罐“硬件”的用户， 在现场放大扩培出定制式产品，供养殖业主直接使用。

所谓“万罐计划”， 我们也叫它“微生物工程落地式生产系统”，将发酵罐自动化、智能化、放到塘头实时发酵益生菌。这样一来，过去微生态产品的传统使用方法就完全变革了，我们将菌种、培养液全部调配好给养殖户，养殖户使用我们的发酵罐根据不同需求、不同菌种扩培100多倍。有了这种自扩培发酵系统，“万罐计划”将养殖户从微生态产品的消费者变成生产者。

这种全新的使用方式将以往微生态产品的物流、包装成本全部省去，加之自培自用，菌类安全性、有效性更有保障使得养殖全程的综合成本仅是原来的1/5。更重要的是，“万罐计划”生产的产品是领先行业的微生态plus产品，包括鲜活的微生物细胞， 富含活性肽、生物酶、维生素等功能性产品。用一句话总结，低成本地生产功能性定制式产品解决养殖企业的难点痛点， 这就是“万罐计划”这种“软件”“硬件”分离、落地式生产的产业模式的核心竞争力。

《农财宝典》：目前养虾业比较艰难，成功率长期偏低，那么在养虾业上百奥安泰的发酵罐及其他产品有怎样的应对方案，效果如何？除了养虾业之外，其他养殖品种上又如何？

何增国：成功的对虾养殖需要集成多系统的关键技术，需要饲料、调水、病防等环节多管齐下，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会导致多维度上的复杂问题及养殖失败。所以百奥安泰的应对手段也是多维度的。我们在饲料中加入耐受性极强的功能性益生菌降解抗营养因子及其它致病因子，再通过发酵罐扩培益生菌解决调水问题，同时使用底改产品改善池塘底质。

在病防环节我们更是有一整套综合解决方案。针对水体中的弧菌问题，我们从虾体中分离致病菌，用实验室功能性益生菌找到对致病菌有效的代谢产物，然后分析代谢产物的成分进行复配，最终成功开发出“弧菌克星”。在解决了水体问题后，我们继续研究一些活性物质，开发出“肠炎救星”修复对虾肠道，而整个防治过程最终落地是通过发酵罐产品。使用纯生物制剂完成虾病防治，百奥安泰做到了，而且深受用户赞誉。

还有一个百奥安泰比较关注的产业是罗非鱼。罗非鱼之前就是因为抗生素的问题对出口造成很大的影响，我们现在就在研制一个针对罗非鱼链球菌的微生物制剂，已取得阶段性成果，预计今年可能就会推出。此外，我们的发酵罐产品现在基本已在所有热门养殖品种上都取得良好反馈，包括四大家鱼、加州鲈、南美白对虾、小龙虾、泥鳅、黄鳝等等。

“我们要打造行业共同体，推动无抗养殖新时代”

《农财宝典》：现在做动保行业，有一个不可回避的话题就是技术服务，但是对于刚起步不久的公司来说，确实比较有挑战性，这方面你们是如何考虑的？

何增国：百奥安泰在中国的发展还不到两年，但我们核心团队三十多年来从事微生物工程产业，曾在国内外开发出多个领先行业的产品。在公司的属性上讲，我们是一家背靠国家级平台，院士团队掌舵的从事国际水平的微生物工程产品开发的研发型高科技公司，定位于创新及引领。至于技术服务及销售环节是我们非常重视的环节，然而，对于我们这样一家成立不久的高科技企业来说，这的确是一个很现实的挑战。

不过，我们在之前长时间的调研过程中发现，在部分主养区集约化养殖已具备规模，照比过去已经是相对完备的体系。同时在交流过程中，我们还发现一些有经验的养殖户、经销商他们对水产养殖防病、治病已经有很强的认识，甚至会一些基本的操作，这对我们开展技术服务帮助很大。

无抗养殖及食品安全已成为全社会关注的重大命题，需要动员各个系统的精英共同努力来实现。我们规划把百奥安泰当做一个平台，所有对无抗养殖、生态养殖有兴趣的企业都可以加入，大家一起努力。通过线上和线下的合作，养殖户不止能从百奥安泰这里得到很好的动保解决方案，还能够得到饲料、种苗、渔机多个环节上优质的服务。我们要打造行业共同体，推动无抗养殖新时代。

《农财宝典》：您所讲的这个“行业共同体”是否就是现在百奥安泰最亟待完成的工作？未来要与其他环节的企业如何合作？

何增国：没错，共同体的建设是现在百奥安泰最为坚持也全力推进的一项规划。就具体计划而言，我们会通过“万罐计划”联合合作伙伴，将优秀的养殖基地打造成一个工作站，形成“万站计划”。在这个工作站的示范作用下，当地的养殖户都可以加入进来，这样既扩大了工作站的规模，同时共同体中的合作伙伴也有了更大市场。这样的工作站，现在我们已经在着手打造。

虽然说百奥安泰是以企业的形式成立，但是发起成立百奥安泰的单位之一青岛海洋生物医药研究院，院长是我国工程院农业委员会主任管华诗院士，管院士荷担着我国海洋“蓝色药库”建设之战略重任。青岛海洋生物医药研究院也是支撑国家海洋生物医药发展的战略平台，因此本质上说百奥安泰是一个国家级产业化开发平台，有着服务全行业的社会责任及义务。我们愿意与志同道合的人，共同在无抗养殖、生态养殖领域做出规模，创造真正的环境效益、经济效益、社会效益。

《农财宝典》：那么接下来3-5年，公司有怎样的发展规划？

何增国：未来我们努力成为行业内乃至国际上有影响力的从事抗生素替代，保驾绿色可持续养殖业的企业。随着发展，我们势必会进一步扩大业务范围，诸如农业大生态及大环保行业。总而言之，国家食品安全、生态文明及可持续发展大计就是百奥安泰会一直开拓的市场方向。

2017年我们已成功完成硬件建设及在全国范围内的标杆示范点布局。 2018年始，我们全力推进“万罐计划”，积极投身共同体的建设。百奥安泰的大目标则是铺就人类可持续发展的坦途。我们计划利用平台优势，形成一个崭新的产业体系群，助推无抗绿色可持续养殖业的大发展，与合作伙伴一道为解决食品安全隐患，保障人民健康，推动国家生态文明建设及可持续发展的神圣使命奉献微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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