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美术学院美术馆外部的“社会剧场:参与与共享”第五届重庆青年美术双年展户外广告
近日,为其一个月的“社会剧场:参与与共享”第五届重庆青年美术双年展即将在四川美术学院美术馆闭幕。
本届双年展由中共重庆市委宣传部、重庆市文化委员会、重庆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主办,重庆市美术家协会、四川美术学院美术馆承办,四川美术学院协办,何桂彦担任策展人。展览以“社会剧场”为主题,作品展区为美术馆的1号、4号、5号展厅,共邀请海内外艺术家及艺术小组共计49位,作品涵盖绘画、雕塑、装置、影像、图片、综合艺术等多个方面,涉及新媒体、新材料、互联网技术、生物技术等不同领域。
在策展人何桂彦看来,“社会剧场”中的“社会”应有一个开放的外延,可以包括自然、乡村、社区、广场、公园、城乡结合部、都市里的其他公共空间、亚文化空间等。就艺术创作而言,“社会剧场”既是一种发现,也是对艺术生产、交往、传播机制的再讨论,其意义,在于挖掘来源于社会、来源于民间、来源于自然、来源于大众的力量,构建一个新的艺术——社会场域,为当代艺术的发展寻找新的方向与可能。
重庆第五届青年美术双年展的主题“社会剧场:参与与共享”,我个人感觉是从三条线索展开的。首先,从西方现代主义形而上的艺术哲学范畴梳理了“剧场”概念的形成过程;其次,从中国当代艺术发展的二元对立话语逻辑中找到其局限性;第三,您试图拓展“剧场”的社会学外延。那么,“社会剧场”如何在一种多维度的语境中生效的?
何桂彦:“剧场”的概念一方面是基于对西方现代艺术,尤其是极少主义以来,艺术创作带来的发展的思考。极少主义经历了一个从室内空间转向公共空间,强调作品“场域”与观众的“观看”的发展过程。可以说,“剧场”概念是西方现代主义与后现代艺术的一个分水岭,也是对此前现代主义逻辑的一种超越,这与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逻辑在本质上存着某种一致性。就中国当代艺术1978-2000年的发展而言,其内部的意义生效主要还是遵从二元对立的话语逻辑,譬如民间vs.官方、前卫 vs.保守、本土化vs.全球化等。这一阶段,中国的当代艺术与西方的现代主义有些类似,强调的是精英的、启蒙的、前卫的观念,重视艺术内部系统的意义生产。“社会剧场”的提出,目的在于打破封闭的意义系统,让“剧场”成为一个中介,将艺术家+作品+观众+社会等因素链接起来。
琴嘎发起的《义工计划—百姓幼儿园》从2015年起,针对性的组织、邀请艺术家前往此处,探讨当代艺术实践在西北乡村幼儿园互相滋养、生长的可能性。
以“社会剧场”作为媒介,艺术就能真正跟社会、跟观众发生关联。也就是说,它不仅仅在艺术系统内部制造意义,还要跟当下的社会现场发生关系。社会现场中,除了物、环境,自然会涉及到具体的“场域”,以及“场域”中的人,这样“社会剧场”概念的最终落脚点,就是艺术家作品的场域和艺术创作过程中所参与的人。按照西方现代主义的观念,以及中国当代艺术既有的认识,对于已经完成的作品来说,观众只是被动的接受者,但在“社会剧场”的概念中,观众不再是边缘的、被动的,而是可以转变为艺术创作的主体。比如,焦兴涛等艺术家发起的“羊蹬艺术计划”,就有当代的居民谢小春,以及琴嘎等发起的《义工计划:百姓幼儿园》中的孩子们,他们与艺术家一道,参与到创作中。他们与艺术家是平等的,是合作的关系。所以,我认为“社会剧场”的概念,既是对当代艺术在“生产——传播——接受”过程中能否构建一种新型的艺术交往理性的讨论,也是希望为作品注入公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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