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时期，诸侯争霸，烽火连天，征战不休。当时，大国有秦，晋，燕，齐，楚，吴，越，而中小国家则有几十个。公认的春秋五霸是齐桓公最先称霸诸侯，之后是晋文公，接下来的霸主有不同的说法，有一种说法是秦穆公继晋文公之后成为霸主。然而秦穆公称霸的是西边，进军中原的脚步被晋襄公阻挡，晋襄公也是一位传说中的霸主。
春秋初期列国
秦穆公想称霸诸侯，有一个郑国人对秦穆公说：“我掌管着郑国的城门，您可以乘机袭击郑国。”于是穆公与大臣蹇叔、百里傒商议。
百里傒二人说：“越过数个国家，行军千里去偷袭他国，难以成功。况且郑国有郑奸卖国，怎么知道秦国就没有秦奸将此事告诉郑国吗？臣以为不可以进攻郑国！”穆公说：“你们不知道，寡人已经决定了。”
古城
秦穆公使百里傒的儿子孟明视，蹇叔的儿子西乞术，以及白乙丙三位将军领兵伐郑。出征之日，百里傒、蹇叔二人痛哭流涕。穆公得知后大怒，说：“寡人发兵而你们哭泣阻拦大军，这是为什么？”
百里傒二人说：“臣不敢阻拦军队，大军出征，臣的儿子同行。臣老了，他们回来晚了，臣恐怕就见不到他们了，所以才哭泣。”二位老人退下后对他们的儿子说：“你们大军如果败了，一定是在肴山险恶之处。”
秦军
秦军东行，穿过晋国，路过周国，周人看见后说：“秦军如此无礼，一定会战败！”秦军到了晋国的边城滑邑时，有一个郑国的牛贩子叫弦高，他牵着12头牛准备去周国贩卖，看见了秦兵，担心自己被秦兵俘虏或杀掉，因此向秦军献上了自己的牛。
牛贩子弦高对秦军说：“听说秦国准备诛灭郑国，我们国君已经做好了防备，特意让臣献上12头牛慰劳贵国军士。”秦国孟明视三位将军听后，一起商议说：“我们准备偷袭郑国，如今郑国已经发觉而做好了防备，再去就偷袭不成了。”于是命令大军顺手灭了滑邑。
当时，晋文公刚刚逝世，还没有下葬。太子晋襄公正在为父亲举行国丧，听到边境传来消息说秦军灭了滑邑，非常愤怒的说：“秦国欺侮我刚刚丧父，趁我办丧事时攻破了我国滑邑。”
于是晋襄公将白色的丧服染成黑色，发兵在肴山险恶之处埋伏，全歼秦军，没有一个秦兵能逃掉，并俘虏了秦国的三位将军。后来，晋襄公又释放了秦将。
作者附语：史事参考《史记秦本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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