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青丘白浅嫁给天族的太子夜华后,千万年四海八荒便甚少再有喜闻传出。时隔一万五千三百年,天帝三子连宋终砥不过天帝威压,面泛难色心事重重地承办了这次天族选妃。
“折颜,你说连宋这小子看来像是个随心所欲的,听说万年间也推拒多次扑上来的莺莺燕燕,怎么这次倒是天君施压,便答应了?害得凤九那丫头成天的在我耳边替成玉抱打不平,把我的狐狸耳朵都磨出了一层茧子。”白真同折颜在殿外远远行来,周围仙娥对二位行礼后起身离去,条理分明的各司其责。“这天族的八卦怎么问起我来了?”折颜站在外侧一路随着白真的步子平行“连宋向来同司命走得近,与那东华也常有交际,再不得你问问小五也好。“如若小五知其所以,我还问你干嘛”白真停步,侧身看着折颜。“我看不是你想知道,是凤九那小丫头想知道,又不愿上太晨宫,便央你来问我罢,这丫头现在学会曲线救国了”白真目光宠溺,转瞬间便想到了原因,点点白真的鼻头道“就你和小五纵着她。”“我们青丘都是护短的,小九在破石头那受了一段情伤,现在刚刚才休整得差不多”白真恼怒的拍开折颜的手,“又出了成玉这档子事,惹得她挠心挠肺,做叔叔护短些有什么不妥?”“是是”折颜嘴角微勾,将白真拍下的手收到后背“不知白真上神有何吩咐。”“哼,吩咐可是不敢的”白真吸了吸狐狸鼻子,“折颜,看来找你确实不错,连宋选妃既然用了你的桃花醉” 转身继续向大殿走去。“唉,真真哪真真,这一丝浅薄的桃花香气都能确定是桃花醉,我看你不是狐狸鼻子罢”折颜紧跟着白真的步伐之后。“老凤凰,我是不是狐狸你不是最清楚?日日泡在桃花醉中,能闻不出来?”“是是”折颜无耐轻叹口气,上前几步与有意停下的白真一并跨入大殿。
因二人来时宴会已经行程过半,孔雀一族的公主正在场中献舞,二人便只寻一偏角新开一席。一曲舞毕,百灵公主施礼退下,回座在折颜身旁的榻椅上。对于身边新落坐的两位仙友,百灵好奇不已。借着饮酒的空档偷偷打量,粉衣男子面色柔和身边的男子甚是宠溺,不觉撩拨了心神。‘不知这这位是何方仙友,倒是生了一副教按耐不住的好样貌,旁边可是他的妻室?’匆匆将杯中酒水钦尽,再斟一杯。刚好东海缪清公主上前献艺,执杯靠近,“不知二位仙友的名号?”粉衣男子微微侧身,便将刚才遮挡住未瞧见的仙人。‘此人容貌绝顶比四海八荒第一美人原青丘帝君现天族太子妃白浅还美上几分,男人便叫人心驰神往,若是女子该要摄四海八荒多少心魄’更是心生结识之意。“在下折颜”折颜替白真换下喝空的玉瓶,又重新开上一坛桃花醉放在白真手中,才端起桌上的杯盏遥敬“他是白真”“原是折颜、白真两位上神,小女子乃孔雀一族,百年前才飞升未曾见过两位上神,还请两位勿怪”百灵起身对着二位含羞带怯施施一礼。“哦?原来是孔雀呀!”折颜听闻是近族中小辈,面露怀念“怪不行刚才献舞之时华光溢彩”“想用一坛子破酒收买我,那不行”白真目光微敛,轻呡双唇,背身不理折颜。“嗯?”“哼,这宴会也忒无趣了”白真也不管喝了一半的桃花醉,起身驾云离去“毕方鸟前些日子离家出走,我得去寻它”“哎,真真” 折颜回过神来又不知哪里惹得这只小狐狸不快,望着扬长而去地背影笑得宠溺。“这……”百灵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不敢回坐。“无事,他就是这脾气”折颜无耐地将白真喝了一半的酒收回袖中。“五日已过,北边的山头想来也得找人回来翻翻了”折颜将手中新酿的桃草醉方入酒窖,掸去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准备动身前往北荒。“折颜上神”司命在屋外作揖,“帝君请您于太晨宫一叙”“哦?自从凤九那丫头接任青丘帝君之位,东华日日看着妙华镜,就很少找我了,今日是有何事。”“这,小神不知。”又作一揖准备回话。“行了,我这十里桃林没那么多虚礼,你就不必守做样子了”“谢过上神”司命得令起身,略松筋骨“帝君也没透露,只说请您于太晨宫一叙”“小九说,这天上地下就属你和连宋最是八卦”折颜不相信,侃道“当然还得加上连三公子家的那位,你是东华心腹,有什么你是不知一二的?”“上神谬赞”司命也不心虚“帝君深不可测,不敢窥觑”见折颜不接话头,只得接着道“此次约摸是与那三生石有关”“三生石?”折颜暗忖,莫不是与凤九那丫头有关?“是”司命跟在折颜身后,见折颜停步也跟着停下。“停下干嘛,走吧~去看看那块破石头又有什么见地”“孔雀族族长百幽协众长老与幼女百灵求见折颜上神”折颜刚离开,后脚孔雀族族长便乌泱泱带了一大队人马于桃林外求见。
太晨宫一如既往的寂静,东华倚靠卧榻上,抚着腰间的断尾思绪飘离‘九儿,九儿,你教我如果是好’
“帝君,折颜上神与墨渊上神已经到了”连宋吊儿郎当的靠在大殿门坎上传话,右手拿着柄折扇装模作样的晃悠。“一块破石头也劳烦帝君费心,情字伤人呀~”
东华慵懒地从卧榻上起身,将断尾重新挂在腰间,眉目无情“若非你拿不下女人,也不必日日藏在这泪目伤心了”
连宋被东华帝君噎得到伤口,默默地闭嘴。‘也就凤九那丫头和司命能受得了帝君,旁人无福消受。’
“东华,三生石有何变故?”墨渊自带轩辕正气,比折颜先到半步。
折颜还想着找理由哄回白真,慢悠悠地走在后头。“是有解三生石的法子啦?”若真有法子,真真和浅浅也不必再为那小丫头操心了。
“见过折颜上神与墨渊上神”连宋对二人分行一礼,“既然二位上神与帝君有要求商讨,连宋先行告辞”
“既然把我这当了销情的地,就听完再走罢”东华将折颜、墨渊引至院内对准备闪人的连宋道。
三人在院内石凳上依次落座,连宋趴着个苦瓜脸站在墨渊身后,司命立于东华身后。
“前些日研算三生石之时,发现了异象”东华说到此处眉头微锁,语气郑重“异象不在我和九儿,而在于一个不应该出现的名字”
“什么名字?”墨渊听觉东华的语音,感觉兹事体大。
“折颜”
“嗯?”
“三生石之上新生的名字是——折颜”“好个折颜老凤凰,这么久还不来寻我”白真趴在几案上,半眯着眼睛心不在焉地处理公文。地上一些半分不重要的文卷凌乱的摆放着,身后毕方正将半人高的公文案卷按轻重缓急分门别类。近日北荒子民得知帝君回归,个个卯足了劲一天一份案卷往洞府递,以聊**民的爱戴之情。
“毕方,还有多少公文得批呀?”白真伸了个懒腰后又趴在几案问道“老凤凰怎么还不来寻我?”
“君上”毕方将一摞公文垒在白真趴着几案上“都是北荒子民的一些大家琐事,这摞批完,大约还有三四摞”
“还有三四摞?”白真不可置信的抖落狐狸耳朵。
“这些都是前些日子的,今日的还未整理”毕方如实答道,对每次白真回来后北荒子民的热情习以为常。
“君上,这是北荒子民刚递上的公文,您看放哪合适”白兔草离踉跄地又抱着一批新的公文回来“因为所有子民昨晚都知道君上回北荒,所以老弱妇孺都写了公文,草离一下子拿不回来,将这些放下后还得再去收一次”
“今天天气真好”白真从怀中拿出一坛桃花醉,喝上一口压压惊,起身走出洞口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有些时日没去凤九那采风,作为叔叔得去看看,顺便好好关爱小辈”说完化作一缕轻烟遁走“这些公文你就毕方看着办吧!”
“是的,君上,您走采风吧,草离会看好洞府的,也会替您向子民传达您的善意”草离微笑着公文放好,向散去的轻烟保证,“草离会盯紧毕方的,公文批完就让他寻您”
毕方吊着眼睛看着最后一丝丝轻烟散去‘喂喂,我只是折颜送给你的坐骑,不是你们北荒的管家,更不是你们俩闹情趣时离家出走的背锅侠好吗?每次把我丢下和小白兔一起批公文,我也是很累的好吗?喂喂,小白兔,我不是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不要把鸟不让人好吗……好吧,你们谁我都打不过,也没人会听我说什么,我确实不是人’吊着眼睛认命的拿起笔,提着还站洞口刚回来的管家公干起了老勾当。鸟生何等凄凉……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