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和赵明诚是古今人人都羡慕的一对恩爱夫妻,神仙眷侣。他们的婚姻近乎完美,还有李清照本人大量情感深挚的词作为证,像什么“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这样抒写别离相思的名篇,彻底打动了无数的后代读者。
然而《宋史》中却有这么一则小故事,揭露了他们的生活并非如此。
公元1129年,时任南京市长的赵明诚知道了守备司令王亦叛乱的消息,立马就逃跑了,连恩爱了27年的老婆李清照都没来得及带走,差点儿使她成了叛军俘虏。
赵明诚,典型的高干子弟。在他21岁那年,和李清照的哥哥在元宵节相国寺赏花灯时,认识了年仅18岁的李清照,二人一见倾心,就此结为了夫妻。一时间,才子佳人演义了一段人间佳话,被时人广为传颂。
其实他们两的幸福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绝非史学家所说的“青州幸福十年”。前文说的赵明诚弃城逃跑并未带李清照一起,不过是他们夫妻感情早就破裂的一次大爆发罢了。
一、
赵明诚懦弱还好声色犬马,李清照则属于子自视极高的那种,表面上看是挺互补的,可实际并非如此。
公元1105年,赵明诚下基层挂职锻炼去了,李清照饱尝相思之苦,写了首著名的《醉花阴》寄给丈夫,抒写了自己的寂寞与相思情怀。然而赵明诚则利用了三天三夜写了五十首,可却无一佳作,要知道他是家学渊源的太学生,要说没才气怕是没人会信,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敷衍老婆,没用心写。
两年后,赵明诚的父亲去世,遭到了蔡京的诬陷,李清照劝其申诉,可赵明诚屁都不敢放一个,就赶忙举家搬离了京城,跑到青州去避难了。
由此可见,李清照对他的爱恋,是基于婚姻的束缚,在才华和气节方面,他是瞧不上赵明诚的。赵明诚自己也清楚,婚后的甜蜜早就在二人迥异的性格中烟消云散了。
二、
在青州的十年里,赵明诚一直生活在妻子的光环下,心情十分压抑,将精力都消磨在了金石、字画和古玩上。此时的李清照已然察觉到了丈夫在情感上的变化,但她一如既然地帮丈夫勘校文稿,希望能够唤回丈夫的心。这种心态在其当时的诸多词作中均有出现。
“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倚遍栏干,只是无情绪!人何处?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这首《点绛唇·寂寞深闺》就是李清照在青州生活第二年的作品。
若非倍受赵明诚的冷落,李清照怕是写不出如此传世名作。
三、
北宋末年的政治斗争十分厉害。赵明诚由于受父亲案子的株连,为求自保,只好隐居乡野,可李清照不一样,敢作敢为,无所顾忌,所做的《词论》对苏轼、欧阳修、曾巩、黄庭坚、柳永等多有批判,得罪了一大批人。
要知道,苏轼、欧阳修这些人既是当时的文坛领袖,同时还是政治精英,他们的徒子徒孙充斥着整个朝廷。李清照的这种做法,无疑为赵明诚带来了极大的政治风险。可以说,《词论》一出,赵明诚就已有了休妻之心。
后来赵明诚去南京奔母丧,作为正妻的李清照都没能随行,说明此时二人的感情早已完全破裂,只是碍于诸多原因,赵明诚不便写休书罢了。李清照的父亲李格非是苏轼的学生,和得势的保守派又颇有渊源,此时若要真休了李清照的话,赵明诚还想不想活了?
四、
赵明诚的守孝期还没满,就改朝换代了,朝廷重新启用了他,让他当了南京市长。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他把李清照接到了南京,可夫妻感情却还是一样,并未得到改变。
仅仅一年后,就发生了开头提到的王亦叛乱,赵明诚丢下李清照独自跑了。此事之后,李清照算是对其彻底死心了。
不久后,赵明诚又接到了前往湖北上任的命令,在途径乌江时,李清照站在西楚霸王项羽兵败自刎的地方,不禁浮想联翩,随口就吟诵出了《夏日绝句》:“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赵明诚站在她身后,羞愧难当,深深自责,从此一蹶不振,没多久便急病发作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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