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王雪峰
一
“第八套广播体操,现在开始。”这是我分流到新学校听到的第一句广播声。站在窗前,我不禁向外张望:“难道这附近还有所小学?”“咱们早上进学校的时候我四处望了一下,没看到小学,不会是这个学校的吧!”同宿舍的战友回答道。“听声音是在后面,估计是在南侧,咱们是从北门进来的,肯定看不到。”我争辩了一句。“那应该是这样,怎么都是大学生了应该不会还做中小学生广播体操吧!”其实,当时我们很多人都这么“安慰”自己。
二
两天的体检复检后,我们正式开课了。两节课后是长达四十分钟的大课间,正当我昏昏沉沉的准备趴在桌子上补一觉的时候,值班员的一声大喊“所有人楼下集合”让我清醒了三分,抬起头来问旁边的战友:“干啥去啊,不是还有课么。”“还能干啥,做广播体操呗!”“啥?广播体操?”这四个字让我立马清醒了过来,“不是旁边小学的啊!”“你傻啊,现在他们都放暑假了,哪来的小学生做广播体操。”“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课桌和椅子,跟着大部队“磨磨蹭蹭”的下楼,中间不忘“抱怨”两句哪还有军校大学生还要做广播体操之类的话。
看得出来,所有人都是不大愿意做广播体操的,尤其是还多了一趟上下五楼。于是,每次要做操时大家都一改往日风风火火的样子,“拖着”身子下楼,在值班员的不断催促声中,勉强在开始之前到达做操场地。之后,营里组织我们“重温”了小学做了无数次的广播体操,虽然每个人也都记起了动作要领,但每天做课间操的时候仍旧是懒洋洋地,似乎在惬意地“享受”祖国西北边陲的阳光。
三
好景不长,为什么会好景不长呢?因为每次课间我们做广播体操的时候营长都会专门跟着看,在“跟训”的大概一周之后,他下了一个命令:组织以班为单位的广播体操比武。我想他很清楚我们心中的想法、也很理解我们,但并不会“纵容”我们,而这正是在他带了数届学员之后总结出来的一个经验。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所有人在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哀嚎之后,却也不得不拿出休息的时间认真训练:第一服从命令听指挥,不情愿也必须做;第二比武涉及班级荣誉,自己绝对不能拖班级后腿。
在进行几次了广播体操的“训练”之后,迎来了我们的第一次广播体操比武。这次做操大家拿出了队列会操时的标准,力争将每个动作都做规范、到位,营长站在旁边细细观看,不时纠正我们的动作并做示范,“这个动作手要展开,就像祖国的花朵一样”、“这个动作胳膊要举平”、“这个动作腰要完全弯下去,这样才能活动腰”……广播体操比武在营长诙谐幽默的讲评中很快结束了,严肃的比武竞争、轻松地的氛围下每个人的广播体操动作又规范了不少。
四
广播体操比武结束了,每天课间的广播体操始终在持续,虽然只有两个班在比武中获得了名次,但每个人做操都多了几分认真、少了几许抵触,并且通过广播体操我们都收获了甚多。就像营长说的,21岁的我们仍旧是祖国的“花朵”,正处在朝气蓬勃年纪,但长期以来,军人的身份让我们始终绷紧了一根弦,管理严格、节奏较为紧张的生活让青春的气息沾染了一丝暮气。广播体操,同时也代表了活泼的心态,让大家在课余时间有了“回忆”的空暇,每天也多了不少的“欢声笑语”。同时大部分学员每天上课的常态是连坐一上午,课间就趴在桌上补休,做操不仅能有效预防了“久坐不动”对身体带来的危害,也让我们后两节课精神了许多,课堂效率提高了不少。
现在,我们每天都很珍惜做广播体操的那十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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