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今报记者 章继军/文图
信阳的酒虫们口中相传有一种土酒,叫“高粱窖”。以前只是听人说起,没有喝过。前几日和老友下乡,有幸尝到了这种佳酿。
孔畈是个很小的村子,一条不起眼的河边小巷,深处传来电视剧《红高粱》中韩红富有穿透力的歌声。小巷中弥漫的奇特香气吸引了同行四下寻觅,一抬头,一脸酒红的老杨已经笑眯眯地在门口迎接了。
“爷爷传下来的手艺,再往上就不晓得了。”老杨往炉子里添了把火,红色的火光映在脸上。老杨酿酒有自己的原则,酿出的酒不窖存8个月以上不让喝,只让尝:“时间不到不算正宗的高粱窖。”还有就是自己私藏的那缸十年老窖坚决不卖,那是老杨留给自己喝的。
高粱酒的原料主要是圆润的红色高粱米。将发酵好的高粱米放入硕大的蒸锅,炉火渐旺,浓浓的蒸汽和酒香在房屋弥漫开。时间一长,记者也感到有些醉了,才知道只是酒香也可以醉人。朦胧中,看见老杨挥动大铲在锅中翻动,贤惠的小女儿和帅气的女婿在一旁协助。“起锅了!”随着一声响亮的吆喝,锅盖缓缓升起,老杨的身影消失在弥漫的蒸汽中,空中的酒香也似乎饱和。
晶莹透明的液体从一根细小的管子里缓缓滴下,老杨告诉记者,这是“酒头”,也叫原浆,需窖藏一段时间后口感才好。记者尝了一口,酒香中确实有一股生涩的味道。
午饭时老杨拿出珍藏4年的老酒款待我们,说起郑州几个“酒虫”专程来买他的10年老酒,开口就要买20斤。“一共就十几斤,都给他了我喝啥?撵走了,一斤都没卖。”老杨吱溜一声喝了一口酒,神采飞扬,我们知道这不是酒话。
临走时,老杨依旧在院子门口笑眯眯地送行,身边一堆红红的高粱。
(原标题:信阳红高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