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音-747
苏联防空军装备的苏-15截击机
展出的苏-15截击机,该机一直没有出口过。
1983年8月31日,269名乘客在美国阿拉斯加州最大城市安哥拉治机场等待飞往韩国汉城的1490航班,执行此次航班任务的波音-747客机属于大韩航空公司,其编号为55719。正当乘客们焦急等待之时,机场的广播中却传来令人不安的消息:1490航班因为天气原因而延迟抵达。直到40分钟后这架飞机才出现在机场,心情稍事放松的乘客们这才开始登机。
在相同的时间,阿拉斯加州首府朱诺附近的军用机场也起飞了一架同样的波音-747客机,机身两侧也醒目地印着“大韩民航”(Korean Air Lines)的英文,以“显示”这是一架民航客机。但是在看似相同的外表下,这架所谓的民航客机却和大韩航空公司的客机迥然大异,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这架伪装的韩国客机上没有一名乘客,只有18名机组成员(不包括乘务人员)和10名身份神秘的美国人。他们只是执行高度机密任务的美国情报部门的特工。
领队的韩国飞行员为韩国空军预备役上校飞行员陈炳勇和韩国空军现役中校飞行员宋东维(两人都与美国中情局关系密切)。后来空难发生后美国人始终避而不提的就是:这架伪装客机上的两层甲板两侧堆积着琳琅满目的各种电子侦测和监听设备。这些都是前苏联反谍报人员在日后的调查中得到的信息,这架编号为55719,而且以南韩客机为伪装的大型客机,其实就是美国情报部门用来执行重要侦察任务的侦察机。
为什么大韩民航的客机会比正常的起飞时间晚了40分钟?要回答这个问题还得从美国的“雪貂-D”型侦察卫星说起。为了让民航客机和“雪貂-D”侦察卫星飞临堪察加半岛及萨哈林岛海岸线时在时间上准确吻合,必须得让客机来等待在太空轨道的侦察卫星。
“雪貂-D”侦察卫星用于在较大频率带执行雷达电子侦察任务,而当时苏联所有雷达和电子通讯设备的工作频率都在“雪貂-D”的侦测范围内。“雪貂-D”可以探测宽度为3000公里范围内的所有苏联雷达电子设备。而“雪貂-D”围绕地球飞行一圈的周期为96分钟。
莫斯科时间8月31日18点45分,“雪貂-D”飞抵苏联远东勘察加半岛和沙哈林岛地区上空,并要在这一地区上空飞行12分钟,此时美国侦察机要保障侦察卫星在第一阶段的工作。“雪貂-D”的下一圈飞行将在20点24分飞临苏联上空,并将在20点30分准时配合侵入苏联领空的那架伪装成韩国客机的美国侦察机,共同实施在勘察加半岛的战略侦察任务。
这时美国侦察计划的第二步开始启动,侦察行动将主要围绕苏联在勘察加半岛南部的战略目标展开。在侦察飞机的配合下,侦察卫星能够监听北方楚克奇州以及勘察加半岛苏军在正常工作状态和战备状态下雷达和无线电通讯的强度,并且准确地侦测这些目标的位置信息。
当美国侦察机侵入苏联领空时,苏联远东军区的防空雷达工作强度和单位间的通信自然增大了近两倍。而这些信息都会被“雪貂-D”所侦测到,并将这些情报传送到在地面接收站的美国情报部门手中。这里值得强调的是,类似这样的侦察活动还在萨哈林岛周边进行,整个苏联远东军区的战略目标因此也处在了“透明”状态。
伪装客机在飞行过程中除了能够接收地面空中飞行管制的无线电指令外,同时美国的“罗兰”-C导航系统也能够帮助飞机在任何时间或飞行过程中确定高精度位置坐标。在空难发生后,美国对“罗兰”-C导航系统当时与失事飞机的交互信息予以严格保密,同时美国官方也在“认真”调查后证实称:有可能是大韩航空客机的机载电子计算机出现了故障,导致客机导航出现失误。
美国坚持将责任推卸给了一向稳定且性能优异的导航系统。然而,这一“不经意”的“非人为”失误所造成的偏差距离,却是伪装客机在正常速度下整整飞行两个半小时才能达到的距离。即使导航系统真的会出现偏差,那么伪装客机在整个飞行路线上至少也要有7个检查点在确定是否偏离航向时都出现失误,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